對於沈浪拋出來的這顆極具誘惑力的果實,所有人都看在了眼裡面,就算是跟沈浪有些對立的那個司也是一樣的,他們當中不是沒有人不明白這個沈浪故意這麼做的,但是這個誘惑的果實他們卻沒有辦法不吃下去,因為他們拒絕不了。不管是沈浪憐憫他們還是可憐他們,或者沈浪還有其他什麼方面的意思,他們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不然的話等待他們的絕對不會是什麼好結果。
沈浪的態度倒是顯得很是無所謂,他的心思根本就沒有放在這個上面。因為自己的專機不在這裡,沈浪沒有辦法去親自的接自己的爺爺和奶奶,他們兩個人只能是坐客機來了這裡,在沈浪刻意的圓潤之下,兩家的老人相處的很是和諧,一點都看不出來他們已經有將近二十年的時間都沒有怎麼相互的聯繫和見面了,雖然說在他們的心裏面也是有感慨。
爺爺和奶奶兩個人離開的時候沈浪是親自相送的,一直把自己的爺爺和奶奶兩個人送到了家裡面,沈浪也沒有來的及在家裡面停一晚上的時間,直接的坐飛機就去了武當山,自己雖然是武當的外門執掌,但是這兩年的時間以來除了掏一些錢以外,並沒有摻和太多的事情,這個也是事先自己跟師伯說好的事情。
自己的師伯對於這個事情也沒有任何的不滿,相反對於沈浪這麼的做也是非常的贊同,沈浪現在還是在一個熟悉的過程當中,雖然說他在商業和功夫這兩個方面的有天分,但是你讓他貿然的就去管理這麼一個龐然大物,這個其中所蘊含的危險性太大了,掌教師兄不敢冒這個險,天下也沒有什麼人敢去冒這個險。
看著等候在哪裡的玉清師兄,沈浪的臉上露出了和悅的笑意來,自己對於這位師兄的感覺是不太一樣的,如果說自己有第一個忘年交的話,可能就是這位師兄了,他也是自己的第二個朋友,雖然說不能跟自己的第一個朋友范君劃等號,但是也不會差到哪裡去,特別是經歷了後來的事情以後,彼此之間的關係就顯得更加的親密了,兩個人站在了一起,還真的有點那樣的感覺。
「還是那麼的帥氣,不過就是長大了,看著你我真的感覺有點老了,記得我當初剛剛見到你的時候,兩個你都沒有我高,可是現在你都要比我高出一大截來了,真的是歲月催人老,這個不承認也不行。」
沈浪伸手攙扶了一下自己的師兄,玉清師兄竟然沒有躲,搖頭笑笑的看著沈浪,「你這個傢伙多少次要你來,你都跟聽了耳邊風似的,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讓你給跑了。不過我倒是真的很羨慕你,我現在也知道了當初在外面是那麼的逍遙自在,可是現在呢?坐到了這個位置以後,你就是想要輕鬆的去喘口氣,這個都沒有空閑的時間。」
「師兄,難怪你的氣勢現在不像以前那麼的威猛了,原來原因就出在這裡了?」沈浪有些挑釁的說道,倒是玉清深深的看了兩眼沈浪,「你這個小子嘴一歪歪,我就知道你的花花腸子都想著一些什麼東西,這個不是說我老了,也不是說我就是怕了你了,你在這個方面的天分太高了,加上你後天的這種努力,綜合在一起就太讓人感覺可怕了,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個不是一個聰明人應該乾的事情,特別是想我這樣的一個聰明人。」說道這裡的時候玉清也沒有任何的顧及,為自己的玩笑呵呵的大笑起來,「不過小浪,我倒是有興趣看看你現在究竟到了怎麼樣的一個境界。」
沈浪的鼻子微微的歪動了一下,而這個細微的動作卻也是正好被玉清看了一個清楚,雖然不知道沈浪究竟是不是生氣的原因所致,但是能引起這個小傢伙的興趣,這個也已經是相當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了。
「師兄,究竟是什麼事情,弄得還這麼保密,好像FBI特工似的,用得著這麼神神叨叨的嗎?」沈浪雖然說起來好像有些不屑,但是了解沈浪的玉清卻沒有被沈浪的話語給迷惑了,而是看著沈浪淡淡的說道:「掌教師伯已經退位了,升級為太上長老,大門派有大門派的規矩,只要成為太上長老以後就不允許再去摻和門派裡面的其他事情了,除非到了門派的生死關頭。」
「明白了,有人看掌教師兄年輕,所以欺負上門了。」沈浪哼笑著的說道:「不過這個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呢?找我當打手這個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看著沈浪很是自誇的說道,玉清也是呵呵的笑了起來,「有點這個方面的原因,你在功夫這個方面天分太出眾了,雖然說並不是為外人所知,不過有你壓底的話至少會給其他很多人一些信心,同時也可以保留一些咱們的秘密所在。」
沈浪輕輕的點點頭,「我能見見師伯嗎?」對於沈浪的這個請求玉清猶豫了一下,然後才有些為難的說道:「師伯現在已經不住在原來的那個地方,因為他已經不是掌教師兄了,要是去他那兒有點費勁,這個是以往所留下來的一個傳統,如果你想的話,我想以你現在的能力來說應該不成太大的問題,不過這個對於掌教師兄來說就會有一定的打擊了。」
看著沈浪好像並不太明白的樣子,玉清又解釋的說道:「雖然說你現在是能力出眾,但是你想完好無損的見到師伯,這個根本就不可能,而現在掌教師兄需要你壓一下陣腳,你不能出事的,特別是在現在的這個時候。還有掌教師兄想要見一見你,你們之間的也不是很陌生,彼此之間也不是見了一面兩面的。」
到了房間以後,沈浪看見坐在那裡的掌教師兄,態度很是肅然,明顯就好像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似的,沈浪卻沒有那麼多的在意,往前走了幾步,一直等距離合適了以後才看著掌教師兄,很有分寸的行禮,也非常恭敬的叫了一聲,「掌教。」看著一直都沒有起來的沈浪,坐在那裡的掌教很是高興的站了起來,親手把沈浪扶了起來,看著沈浪他的眼神裡面流露出來的也是無奈,但是能聽的出來他的聲音很是高興,「小浪,跟我就不用這麼的客套了,還是跟以前一樣,叫我師兄就行了。」
「是,掌教師兄!」沈浪並沒有因為自己師兄的客氣就顯得肆無忌憚,自己對於自己這位師兄眼神裡面的無奈還是有著一定的了解,他也不想這樣做,但是他現在坐在了這個位置上面,從其他各個方面的壓力都逼迫他,如果今天自己不給他這個面子的話,會讓其他的外人看笑話的。就現在沈浪的動作和表現來看,他的所作所為近乎於完美。
「師弟,我想具體的事情你都已經知道了,我就不說其他了。至於師傅那個方面的,等這個事情結束了以後,我想應該會有機會的。」沈浪也知道自己的這位掌教師兄有些為難,所以也沒有去刻意的為難自己的這位師兄,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當天晚上的時候,沈浪又一次的留在了武當山山上,這裡的不少人對於沈浪還是有些熟悉的,畢竟當初的那件事情對於大家的觸動還是挺大的,而且現在大家站在的立場上面是一樣的,都是同仇敵愾,有沈浪這樣的人坐在那兒壓陣,很多人的心裏面都生出來一股信心,這個也就是當初的時候沈浪給他們的震撼太強烈了一些,餘波未盡。
沈浪是留寢在武當山,不過沈浪並沒有隨意的找一個房子,而是私下趁著沒有人的時候跟自己的那位掌教師兄提出來一個小小的請求,自己想要在大殿裡面呆一段時間,對於沈浪提出來的這個要求,掌教師兄的眼睛突然的就是一亮,死死的看了沈浪一段時間,然後才點頭感嘆的說道:「小浪,原先師傅就跟我說起過這個事情,他說你是一個奇才,跟你接觸的日子我也深深的感受到了這一點,但是我沒有想到你這麼快的就到了這個境界,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來形容你了。」
「一點一點的積累,從不懈怠,這個可能才是最主要的原因。」沈浪很是平靜的說道,就好像這個事情跟喝涼水一樣的容易。
「不,小浪,你說的太容易了,別人都看見了面前的風光,卻都忽視了背後的苦難,我當初的時候也是沾了師傅的光,所以經常的陪著師傅呆在大殿裡面,不過當時的時候有些年輕,還有就是我的功夫根本就沒有練到家,根本就沒有想到心神這一回事情,就算是現在也只不過摸到了邊緣而已,小浪,我很羨慕你。」說完了這些感嘆的話以後,就聽見自己的掌教師兄接著的說道:「這個事情我可以給你做主,沒有問題,你本來就是外門執掌,師傅以前的時候就表露過這個方面的意思。」
「謝謝掌教師兄。」
傍晚的時候,沈浪沐浴更衣,因為沒有這些天早就準備上山的事情,所以沈浪對於喝酒還有其他方面該注意的地方,都非常的謹慎,換好了衣服以後,沈浪以十分虔誠的心理步入了大殿裡面,看著整個莊重肅穆的大殿,雖然說自己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但是每次看到這裡的種種,沈浪都感覺自己的心又一次的被凈化了一樣。
緩步的走到了大殿中央的位置,沈浪抱拳,身體向前鞠躬,然後慢慢的直起自己的身體,兩小臂下放,隨後兩手掌鬆開,放在了自己大腿的兩側,至此沈浪算是作揖一次完畢。不過這個並不算完,雙手下放時,沈浪的右膝下跪,同時右手下撐,然後是左腿和左手,作磕頭的動作,不過並不是跟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