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準備出去的沈浪,錢洋這個時候好像突然之間領悟了什麼一樣,兩隻手直接的就抓在了欄杆上面,他可沒有準備上前跟沈浪廝打什麼,那樣只能會把事情弄得更糟糕一些,「我想你不會無緣無故的就來找我,一定是為了什麼我現在還沒有想到的原因,你想得到了什麼,我又需要付出什麼,我想我們應該可以商量的,無非就是一個所謂的平衡,我想這個應該就是你來這裡看我的原意吧!」
沈浪回頭笑了一下,雙手抱在自己的胸前位置有點冷漠的看著錢洋,「你沒有我想像當中那麼的蠢笨嗎?我要的東西你給不了,再說了這個東西是不是接受,我現在還在考慮之中。不過你既然能想到這個問題,那麼我就再跟你說上兩句,這些題外話,我覺得你應該好好的體味一下,對你應該是有所幫助,我這個人比較的喜歡說教。官場是沒有法律的,或者說法律對於官場來說不是一個特別的制約,但是這個並不代表官場就沒有規矩,要想在官場上面混就需要遵守它自身的規則,當你不遵守這個規則的時候,結果就是你需要被淘汰了,而現在你就面臨著這個情況。」
「你什麼意思?我好像不是官場上面的人,你的這個說教好像有問題。」
「我的意思很簡單,權謀鬥爭這個是無所謂的,只要混跡在官場當中,這個就是家常便飯,但是最好不要搞什麼栽贓嫁禍、陰謀陷害,不過這個也只能算是踩線罷了。可是你不能涉黑,這個是底線,就我所了解到的情況來看,你們家不僅僅是踩線這麼的簡單,還需要我多說嗎?」
錢洋的臉色巨變,不過哆嗦了半天的時間,還是有些掙扎的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就這麼的有把握讓我一輩子終老在這裡嗎?有的時候強龍不壓地頭蛇,而且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好說好商量的,至少現在還有這個時間和空間,大家也還都沒有相互的撕破臉皮,你覺得呢?」
「呵呵,這個倒是像你說的話,有點威脅的意思,不過誰知道呢?」說道這裡的時候沈浪很是詭異的對錢洋笑了一下,「其實你還是不夠聰明呀!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不會打電話,甚至於給我電話我都不會拿起來,你掉進去也就算了,沒有必要拽著其他人跟著你一起跳,這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言盡於此。」
說完了以後,沈浪也沒有再浪費自己的口水,大步的就邁出了這裡,不過卻也是對侯山示意了一下,讓他在這裡具體的安排上已經趕過來的人手。自己對於許瑞東這裡面的人並不是那麼的放心,如果錢洋現在倒在了這裡或者是死在這裡,那麼事情必然會出現重大的轉折,這個不是自己這邊希望看到的,那樣的話錢家那面必然會翻身,而自己這邊所做的努力也會是前功盡棄,這個還不是最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以後的事情會非常的難辦,自己的老哥會受到很大的影響,錢家也會更加的不好對付。
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沈浪並沒有想把這個錢洋怎麼樣,就算是給抓到了這裡,也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因為在當時的時候自己並沒有太大的把握直接的就把錢家給端了,而且這個其中還涉及了一些政治方面的因素,更讓自己有些畏手畏腳。
但是許瑞東這個給錢洋電話的舉措讓這個事情的性質和味道一下子的就轉變了過來,讓自己就不是再處於一個被動的角色了,自己雖然還不知道錢洋在裡面都給誰打了電話,但是卻大致上可以猜測出來,錢家人會趕過來以後都會一些什麼,不怕你有所動作,就怕你一點動作都沒有,那樣才壞菜了呢!
走在大樓的走廊裡面,沈浪這個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院子裡面停靠的車輛,還有車輛旁邊溜溜達達的人,還沒有走到許瑞東的辦公室,自己就已經聽到了裡面嘈雜的聲音,看著這番動靜,沈浪倒是非常開心的一笑,這個錢家也太囂張跋扈了,這樣的時候還敢來這裡大嘈大鬧的,這裡好像是公安局,不是他們家的菜市場。不過這個也是片面的證實了自己的猜測,這個算是死亡前最後的叫囂吧!
不過沈浪卻並沒有進去摻雜一腳的意思,這個事情說起來許瑞東有很大的一部分責任,既然這樣就讓他先對付著好了,自己這邊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現在沒有這個時間也沒有這個心情。
所以沈浪直接的就拐向了旁邊的電梯,坐著電梯下樓的時候,很是不巧的就走過了走過停靠在院子裡面的這些個車,很是無意的沈浪就斜看了一眼,這一眼不要緊,沈浪直接的就駐足了下來,因為沈浪看見了被關在汽車裡面的那個人,正是上午的時候自己才剛剛見過的蕭成國。
看著車裡面的蕭成國,已經是斜躺在哪裡,半死不活的樣子,身上和臉上都是血跡斑斑的樣子,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這幫傢伙不僅僅是把他給打了這麼的簡單,看著蕭成國現在的這個樣子,沈浪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的就起來了,對身後的徐曉強示意了一下子,而後又把侯山給叫了過來,在他的耳邊低聲的吩咐了幾句。
聽到了沈浪的吩咐以後,侯山一溜的小跑就上樓了,也沒有來得及做電梯,直接的就跑到了許瑞東的辦公室,也沒有理會辦公室門口的人員,使勁的拍打了門,在門口露出來一道縫隙的時候,直接的就一頂門沖了進來,也沒有理會屋子裡面的煙霧繚繞和看向自己惡毒的目光,侯山直接的就趴在了許瑞東的耳邊,低聲了說了兩句。
聽著侯山所說的這個話以後,許瑞東倒是點了一下頭,這個時候他也不需要跟屋子裡面這些極度讓自己感覺反感的人開始扯皮了,直接的一揮手就讓下面的這些人把這幫傢伙全部的都給塞到了這裡的臨時拘留所裡面,一個都不拉,甚至還讓人專門的加了幾道崗哨。
而在這個時候,沈浪並沒有留在蕭成國的身邊,他現在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做,他先是給自己的老哥打了一個電話,兩個人簡單的商議了一下,讓老哥先拖一下錢家的那位書記,因為自己這邊的人還沒有到齊,如果貿然的就開始有所動作的話,那麼造成的後果是難以想像和估計的。
一直等下午三點多鐘的時候,沈浪這才放下了自己的心思,剩下的時候就跟自己沒有太大的關係了,雖然說自己是站在後面的那個人,但是不代表自己可以無所顧忌來著,本來晚上的時候大家準備好好的聚一下,但是計畫趕不上變化,大家只不過是匆忙的吃了一頓飯而已,相互的認識和接觸了一下,而後就開始各自的忙碌起來。
自己的老哥不可以是幫凶,也不能在錢副書記倒台之前就有所摻和,但是想要來一個落井下石卻沒有太大的問題,更何況這次錢家的倒台所有的黑鍋都被許瑞東和張督察那幫人給背了,至少給其他人的表象是這個樣子的,沒有多少人知道其實在背後還有沈浪這樣的一位人存在。
倒是當天晚上的時候,知道消息的武放春和嚴冷兩個人相視的一笑,「這個動靜可是有點太大了,算上前端時間他們那兒下來的三位市委常委,他們的那個班子基本上都已經垮了,需要引起我們重視的同時,是不是也應該拉一拉剎車了?這個事情雖然現階段可以保密,但是這個秘密不會保守太長的時間,雖然說他們不會知道沈浪這個人,而我們也不會讓他們了解到太具體的情況。」
倒是武放春搖搖頭,「這個事情雖然不是什麼正規套路,但是你要是沈家兄弟或者更直白一些的說,是沈浪違背了這個規則卻不盡然,這個小傢伙很好的運用了其中的規則,其實這個事情大家都知道,沈浪的所作所為都在可控的範圍之內,可是錢家甚至連帶著咱們的那位人大主任卻不是這麼一個樣子的,太囂張了,竟然就把那個城市當成了他們家的後花園,這次可算是被沈家兄弟給好好的上了一課。」
「這麼說是一定要下來了?」
「下不下來這個事情現在都已經不用考慮了,那個是肯定的,所有在家的領導都會舉手同意的,問題是會有多大的連帶責任,是會繼續的保留一個顏面還是說直接的就把這個給捅出去,現在還非常的難說,前端時間的那個古董人命案,加上更早時間的沈正所主導的那個案件,這個所造成的風波已經不小了,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需要考慮方方面面的影響,上面需要考慮的更多。」
「上面會對沈浪的這個事情怎麼看?」
「怎麼看,這個我不知道,但是按照鍾部長給我們的消息,以及現在上面這個沉默的態度來看,這個事情可能就是一個默認,不表態,沈浪他的行為可能在某些方面打了擦邊球,但是要是真的嚴格說起來,他沒有太多的問題,而且現在關注的焦點也已經不是沈浪了,幾乎是所有的目光都被這次案件和這個案件以後的事情所吸引了。」
「也是,這次案件當中導致他們市委常委的很多人都下來,整個領導班子幾乎就是一個大換血,而且在這個時候還有那麼大的一個經濟動作,這下子哪裡恐怕要成為香餑餑了,所有的人都會抻著脖子往哪裡跑。沈浪的年紀雖然不大,但是他的這一手玩的很好,剩下來就要看沈正的本事了。」
「這個就會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情,沈正剛剛從黨校學習回來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