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瑞東聽見沈浪回來了,而且還抓了一個人回來,當自己聽見抓回來的那個人也是嘴角邊也很是輕蔑的一笑,對於這位錢大少自己可是聞名已久,甚至是已經關心很長的時間了。可是始終礙於其他的原因沒有辦法動手,現在好了,這個傢伙竟然好死不死的撞在了沈浪的手裡面,這回看他怎麼辦,就算是不死也要脫他一層皮,不過自己還需要想點其他的辦法,千萬不能功虧一簣了。
不過許瑞東還是到單間去看了一眼,這個時候這位徐大少也已經醒了,看見過來的許瑞東也是一愣,剛想發怒可是卻好像想起來了什麼一樣,面帶微笑的說道:「許叔叔,這是怎麼一回事情,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了?我最近可是挺老實的,沒惹什麼事情吧!」
許瑞東也是微微的一笑,「是不是誤會的,這個擱著以後再說吧!今天也不是我把你給弄回來的,所以你跟我沒有太大的作用。」說著的時候許瑞東也是有些自嘲的一笑,「我沒有那個手段,也沒有那個勢力,你應該很清楚這一點的,具體怎麼一回事情你自己想辦法吧!」說完了以後許瑞東對後面的人喊了一聲,「小劉,把他的手機給他。」看著拿著手機有些不太明白的許洋,許瑞東倒是很好心的解釋了一下。
「你這樣的人我惹不起,但是我還想守護一方這裡的老百姓,雖然我這個人有點的時候是有那麼一點糊塗,但是我也明白我要是下去了,這裡的治安只會更差,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看著辦吧!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好自為之。」
說完了以後許瑞東直接的就帶人走了,順便的也把這裡的警衛給撤了,等走到拐角的位置以後,許瑞東才看著旁邊的人說道:「小劉,半個小時以後把手機給我收回來,還有給我調幾步攝像過來,我要確保他安全無事,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靠近他,給我聽清楚了,我是說只有我命令,不然誰都不行。」
「是,局長,保證完成任務。」
等安排好這些事情以後,許瑞東才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看著坐在那裡的沈浪,跟他解釋了一下剛才自己做的事情,聽見許瑞東說把手機給了這位錢大少以後,沈浪倒是哼笑了一下,「我說許大局長,你這個可是夠壞的,看樣子這位大少爺在你們的心目中沒有什麼好印象,這個手段不算是陰謀,但是有點陽謀的意思,這個苦果子他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你就這麼的有把握嗎?」
許瑞東猶豫了一下,然後才看著沈浪很是真心的解釋說道:「我看這位錢大少不過眼,看他們也不是很順眼,這位錢大少不僅僅是惹是生非這麼的簡單,還有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在我這裡的檔案多了沒有,寫幾本書應該不成問題,但是他們家的背景太複雜,想動他也是有心無力。」
沈浪笑了笑,並沒有發表其他的看法,不過自己心中倒是對這位許瑞東有點想法,他應該是看出來了自己的想法,也看出來自己老哥的目的了,自己這次過來不會一隻老虎都不打的,但是究竟應該打那隻老虎,自己和老哥那邊還真的就沒有太確定,而在這個時候他正好把一隻老虎給引了過來。
但是也要看到他是把老虎給引了過來,可是讓這個老虎卻是直接的就面對了自己和自己的老哥,雖然來了這樣的事情來,除了說明他很有心計之外,也證明這個人很有野心的,雖然說自己很願意看到這個情況,可是在沒有得到自己允許的情況下,他就做出他的決定可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自己應該是給他一個巴掌呢?還是應該給了一個紅棗呢?
「他們家的情況怎麼樣?我記得看過齊老爺子送過來的資料,裡面的情況好像介紹的不是那麼的清楚。」沈浪這麼說當然是故意的,他需要從這位許大局長聽聽他究竟是什麼意見,以便自己更好的判斷,當然不是判斷錢家的事情,而是判斷許瑞東這個人,現在就要看他究竟是怎麼在自己的面前表現了。
聽到沈浪這麼的說,許瑞東愣了一下,在自己的印象當中沈浪是不可能不知道這些情況的,雖然不可能知道那麼的詳細,但是絕對不會一點都不知道的。可是他要是知道這些個情況的話,那麼他現在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自己猜錯了嗎?他們已經有了動手的對象,可是這個也不對呀!自己想來想去除了錢家之外好像再也沒有更好的人選了呀!難不成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順著這個思路想起來以後,許瑞東感覺自己的思路豁然的開朗了起來,自己突然之間的明白了,不是說錢家不是一個動手的好對象,而是自己有些超之過急了,自己把這個老虎引過來不假,可是也引起了眼前這位大少爺的懷疑和猜忌。
「他們家的情況很是複雜,上層的關係比較的多,加上他們兄弟幾個有經商的,有當官,相互之間勾結的很是嚴重,如果說是正當的競爭,這個沒有什麼好說,甚至稍微的踩線或者是過格,這個也在忍受的範圍之內。可是他們家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嚴重,老實說我一直的想要把他們給拽下來,但是卻一直的都無能為力。」
「有證據嗎?」
「有,很多,比如說咱們這裡的生豬生意,他們家的生意霸佔了整個市,包括下面的鄉鎮和村,全部的都需要按照他們家的路子來走,豬不能在自己家裡面殺,必須要送到屠宰場去,殺一隻豬多少錢,而後這個豬肉他們會定價收購,弄得下面的老百姓苦不堪言,但是又沒有地方去講理,我們是得到了報案,可是我們的人不能時時刻刻都守在那裡吧!畢竟還有其他的工作要做,而且上面還有人時不時的給我們穿小鞋,我們是直屬單位,但是也是生活在人家的管轄之內呀!」
「這個我聽說了,其他方面的呢?」
「其他的方面嘛!那個就更多了,拿他們家的房地產公司來說吧!前些年的時候我們這裡的一個花園和一個舊產房拍賣,地理位置非常的好,面積也非常的大,當時的時候有一個說法,說這兩個地方至少值六千萬,可是據我所了解到的情況,其他的房地產公司並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拍賣的當天這兩塊地的底價是三百六十萬,而且幾乎沒有什麼其他人到場,這個還不是全付,聽說只付了一百二十萬,裡面好像還有其他的一些物品抵債,隨即這個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哦,這個倒是有點過分了,沒有什麼人找這個麻煩嗎?」
「找麻煩?」許瑞東苦苦的一笑,「找誰的麻煩,那個花園是政府的,那箇舊廠房雖然是私人的,但是後來不知道怎麼被政府給收購了,這個要是正兒半徑的說起來,就跟一個笑話似的,更何況這個事情大家也都是說說而已,並沒有涉及到太多老百姓的利益,老百姓為什麼要給自己找這樣的麻煩。」
「如果是你這樣的說法,那麼錢家的下面應該有很大的一部分人,你明白我說的這部分指的是什麼?」
「有,怎麼會沒有,咱們這兒的看守所現在還關著不少呢!不過多是一些小嘍啰,大魚都在後面了,我倒是想抓可是怎麼抓,犯了事情以後你都不用去抓人,他自己就有人跑過來認罪,你說這個事情你是辦理還是不辦理,小正來了以後這幫傢伙倒是安穩了一些,不過全部的都是表面文章,加上這些年他們也是撈夠了,所以一些生意也都轉到其他人的手中,他們只是坐在後面操控罷了。」
「嗯,我哥哥知道這個事情嗎?」
「知道一些,可是我沒有敢跟他深說,他雖然背後的勢力很大,但是在這裡說不太好聽的,畢竟是孤家寡人一個。我也怕小正年少氣盛,如果真的要是衝動了的話,這個會容易出大事的,所以我只是片面的跟他提點一些。」說道這裡的時候許瑞東停頓了一下,「還有就是上次小正辦理的那件事情,這個裡面其實並不完全就是小正的功勞,裡面也有錢家的一些原因,如果他們不點頭的話,小正是不會那麼快的就把他們給處理了。」
雖然許瑞東沒有說的很是明白,那個話也不是那麼的直接,但是沈浪卻是已經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感情自己的老哥是被人家給當成了一把槍罷了,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老哥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想到這裡的時候沈浪卻又是突然的一愣,按照自己的了解,自己的老哥不應該這樣的糊塗才是,可是如果要是他知道的話,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性。
想到這裡的時候,沈浪一下子的就從沙發上面站了起來,看著許瑞東冷冷的一笑,「這下子你倒是如願了,你的功夫沒有白費。」看著沈浪冷冷的目光,許瑞東並沒有得意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表示,而是淡淡的說道:「如果能把他們家給除了,我這個小小的公安局長有算得了什麼,如果不除的話,這頂烏紗帽戴著又有什麼意思呢?」
「哼!」沈浪悶哼了一聲,直接的就拿起了自己的手機,給自己的老哥撥打了過去,「哥,我把錢洋給抓了,我現在在許瑞東這裡,我不知道情況是這麼的複雜,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好像已經是惹禍上身了,你怎麼說!」
聽了自己老弟的這話,沈正也是感嘆了一聲,「老弟呀老弟,你的運氣可是真的有點過於的逆天了,也活該錢洋這個混蛋倒霉,竟然惹到你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