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枚還是有所猶豫,不過最終還是坐了下來,蕭成國看了一下自己的姐姐,又看了看沈浪,這個傢伙看起來沒有比自己大上多少的傢伙就是什麼所謂的少爺嗎?自己沒有看出來他到底有什麼不同呀!不過瞧他的模樣倒是挺帥氣的。
倒是沈浪看著蕭成國好像想起來什麼一樣,很是隨意的問了一句,「我記得原來的時候看過你弟弟的材料,他今年不是已經參加高考了嗎?現在還這麼的有空?」蕭枚看了看沈浪,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還別說真的有點另類誘惑的意思。
「考軍校來著,不過體檢的時候被刷了下來,說是身體有毛病,後來我得知消息就特地的去問了一下,但是他們沒有什麼合理的解釋,一直騰到了錄取結束,也沒有什麼消息,本來他已經被別的學校錄取了,但是我弟弟想要掙這一口氣,所以現在復讀一年,這次我母親病重,他把我母親送了過來,學校哪兒已經請假了,按照他的成績和學業來看,耽擱這兩天的時間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沈浪倒是看了看蕭成國,「那個軍校的?」蕭成國倒是滿不在乎的把名字說了出來,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沈浪立刻的就是一愣,當初范君就是從哪個學校畢業的,因為自己是特意去送的,所以對這個還是比較的有人性,這次竟然這麼的巧?這個到底算不算是自己和蕭枚有點緣分呢?要知道當初的時候把她給攆出去,其實自己也是有些心生愧疚,因為兩個人都沒有太多的選擇。
坐在那兒想了一會以後,沈浪直接的就掏出來自己的手機,直接的就撥通了自己師姐的電話,等電話通了以後,倒是趙風影沒有任何的含糊,甚至連客套話都沒有說幾句,「你小子絕對是屬於那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說吧,又是什麼事情,上次的時候你還沒有給我答覆來著,你可算是欠我一個人情的,別以為你是我的師弟,當初的時候又幫過我,就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沈浪倒是笑著的說了一下蕭成國的事情,「師姐,這個事情現在還有沒有這個可能性,現在開學的時間並不是很長,如果可以的話就通融通融好了,反正我都已經欠了你一個人情,也不在乎再多欠你一個人情了。」
「行,你小子真行,現在學的這麼沒皮沒臉。不過這個事情今年是沒有太多的希望了,軍校跟其他的學校有不一樣的地方,要是沒開學的時候說一說這個沒準就能成了,如果你真想這個事情的話,那就來年吧!這個應該是沒有太多問題的,不過你小子可不要忘了,你又欠了我一個人情的。」
沈浪呵呵的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從哪裡拽出來紙和筆,直接的就遞給了蕭枚,然後低聲的讓她把她弟弟的名字、身份證號碼、學校等情況簡單的寫下來,寫完了以後沈浪直接的就在電話裡面把這個說給了自己師姐聽,「師姐,這個就麻煩你了,回去的時候請你吃飯吧!地方你來挑!」
「滾蛋,我還有那個閑功夫,不過回來還真的找你有點事情,回來的時候給我電話,我這邊還有事情,沒事的話我就掛了。」
看見沈浪掛了電話,蕭枚倒是一下子的就站了起來,神情有些倔強但是又非常的感激,一時之間自己也不知道應該說一點什麼是好了,那邊的蕭成國也是跟著的站了起來,他倒是有點懷疑的看著沈浪,就這麼兩句話就已經把自己的事情定了下來嗎?要知道當初的時候自己可以費勁了周折都沒有把這個事情搞定了,險些還把自己的老姐給搭進去。
沈浪倒是擺了一下自己的手,讓她們兩個人坐了下來,「你雖然已經離開了家裡面,但是這個你我之間都明白這個是雙方都逼不得已的事情,你有你自己的苦衷,我也有我的無奈,所以只能是在其他的方面為你做一些補償。對了,你現在的工作怎麼樣?就算是離開了,我們也還算是朋友吧!」
蕭枚聽了這個以後倒是搖搖頭,沈浪看著他搖頭就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這個倔強的女孩子自己還是有所了解的,她搖頭的意思就是在謝絕了自己的幫助,沈浪當然也不會去硬生生的撥開她的自尊,「既然你不想說,那個我也不勉強你了,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至少我們還是朋友。」
「謝謝,我會記住的。」
等蕭枚和蕭成國兄妹兩個人出來的時候,侯山堅持的把兩個人送到了他們包廂門口的位置,倒是蕭枚看著侯山,對他笑著的點點頭,不過卻沒有邀請他進包廂,等自己的弟弟進入了包廂以後,輕輕的說了一聲謝謝,就把門關上了。
回到了包廂以後,蕭成國看了一下自己的姐姐,發現她有些失神,自己則是來到了母親的身邊,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蕭媽媽看著自己的女兒,對她輕輕的招了一下手,讓他坐到自己的身邊位置,攔著她的腰很是溫和的說道:「枚兒呀!我知道你的性子比較的好強,可是這件事情不管怎麼樣都是人家幫助了我們,你弟弟能有這樣的一個結果是太不容易了,當初的時候你雖然沒有跟我說,但是我也是看在了眼裡面,如果有可能的話去跟人家說一聲謝謝。」
蕭枚則是看著自己的母親,「媽,你放心好了,這份情誼我始終都是記在心上。我能走到今天多虧了他的幫助,雖然我曾經讓他們感到了失望,可是我會邁出這一步的。」
沈浪看著窗外面的景色,雖然看似很是平淡,但是坐在那邊的侯山可以看出來沈浪的心情並不是那麼的好,甚至可以稍微的用糟糕來形容,自己跟了沈浪的時間也已經是不斷短了,可是還從來的都沒有發現沈浪這個樣子過,以往不論是什麼事情,自己家三少都可以平淡的來處置,為什麼就因為這麼一個女孩子而變得這麼不平靜了呢?
可能是感覺侯山的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沈浪側過頭看了一眼,然後才有些嘆氣的說道:「蕭枚是哈特招進來的,她那個時候還是我的大學同學,當初的時候能通過哈特先生的考驗是相當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她進入別墅哪裡以後表現的非常良好,哈特也是非常的滿意,就有了培養她的想法,以至於到後來讓她當了實習管家,在這一點上面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做到的。可是後來出了一件事情,這個事情在她的立場來說沒有錯,在我的立場上面來看我也覺得我沒有錯,這樣就產生了彼此之間的矛盾。」
侯山看著沈浪,自己好像還從來的都沒有跟沈浪這樣的聊過天,因為這個事情不管怎麼說都是私事,現在就算是沈浪說了出來,自己聽聽還可以,就不要發表其他的什麼意見了,自己的身份不合適。
不過自己雖然不可以發表自己的什麼意見,卻可以轉換一下話題,拿自己來說說事情也不是不可以的,還可以讓自家的三少分分心,「三少,我當初剛剛出來的時候還沒有在庄哥那兒幹活,也就是隨便的打一點零工,那個時候特別的累,但是總體上面還是感覺挺高興的,因為我自己終於可以養活我自己了,後來進了庄哥的工廠,不管是什麼方面都有了很大的提高,我就感覺更高興了,後來到了三少你這裡來,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有些不太適應,感覺很是拘束,但是心裏面特別的美,這些人生的軌跡讓我領悟了一個道理,時時刻刻的都保持著好心情,生活其實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美好的事情。」
聽了侯山的這一段話,沈浪倒是有些憋不住的笑了起來,看著躺在上面一動不動的徐曉強,自己也是突然的來了心情,「強哥,我感覺你不是一個外相的人,你有沒有侯山這樣的生活體驗?」
徐曉強動了兩下,隨即就從床上下來,做到了侯山旁邊的位置,「不知道,沒有太多的感覺,人生的前半段其實感覺挺苦的,可能也是缺少侯山這樣樂觀的心情吧!特別是當初的時候發生的那件事情,讓我感覺人生和世界有些太昏暗了,很長的時間都轉變不過來這樣的想法,後來偶然的一次我聽到這樣的一句話,說強人多波折,世道多險惡,我才轉過頭來的看我自己,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的所作所為是多麼的讓人感覺可笑。」
沈浪呵呵的大笑起來,徐曉強跟著自己的這麼長的時間,恐怕還是第一次說這麼多的話來,他們兩個人的說話還真的讓自己感覺心情好了很多,至少不像是剛才那樣陷入了有些自閉的空間裡面。
一路上面沈浪也沒有再繼續的看風景,而是高興的跟侯山和徐曉強兩個人侃起來大山,這樣的場景在沈浪的身上還真的就沒有怎麼發生過,自己長到這麼的大,一直的都處於有些孤立的狀態,朋友幾乎是沒有幾個,有的時候一年也找不到可以這樣放鬆自己的機會,甚至有的時候沈浪用瘋狂的練功和讀書,這樣的苦中作樂來放鬆自己,可想而知沈浪的心情是怎麼樣的一種沉重。
等到了車站的時候也已經是下午了,沈浪並沒有在到站的時候就立刻的下車,而是等了好長的一段時間,等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以後這才從包廂裡面出來,不過自己剛剛走出檢票口沒有多遠的位置,就看見蕭成國這個半大的小子也不知道從哪兒拎來的,能有半筐的水果,有些氣喘的站在了沈浪的面前。
「沈大哥,這個是我們家特意藏起來的,我媽和我姐說你來了這一趟,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