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大管家遞過來的邀請函,沈浪歪動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哈特對於這些東西並不是那麼的熱心來著,就算是有心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非常的喜歡這樣的場合,他應該知道自己的對於這些事情並不是那麼的在意,而且自己現在身上多少還有那麼一個身份,並不是那麼的方便。
看著沈浪遞過來的目光,哈特直接的拿出來這個圖冊,指點給了沈浪看,「凱瑞找到的消息,他覺得這個東西比較的有用,讓我們盡量把這個東西給帶回來。」說著特意的指了一下上面的物件,沈浪看著這個物件也是陷入了一陣的沉思當中,這個東西自己可是找了好長的時間了,可是一直都沒有什麼消息來著,今天怎麼突然的冒了出來,不過看它的樣貌不是那麼的想像呀!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消息,這個東西是上個月才出土的,大家對於這個東西比較的奇怪,其餘的東西都很是不錯,可是唯獨裡面有這麼一個不知名的劍鞘,所以也就用了一些其他的手段給弄了出來,放在了今天的這個拍賣會上面。凱瑞也是很偶然得到了消息,說這個上面有他需要的東西,想要弄回來看看,如果弄不回來的話也最好能讓他堅定和檢查一番,可能會有用的消息。」
沈浪橫豎的看了兩眼,「反正也是有一段時間沒有露面了,咱們也應該讓其他人知道知道了,去看看這個東西,不過我就不喊價了,其他的東西你看看報上來就可以了,這個東西不論任何代價都要給它拿下來,我沒有那樣的習慣。」這個時候的沈浪又暴露出來他自己的本性,哈特則是對他微微的一笑,很有信心的樣子,當然了這個也不奇怪,這樣的東西對於現在的家裡面來說沒有任何的困難。
沈浪要出席這個拍賣會,其實也是在給其他人一個信號,自己是要有所行動了,這個自己都已經快要冷了將近兩年的時間了,恐怕有些人都已經把自己給忘記了,自己不一定要讓所有人都記著自己,但是自己去需要給其他人一個警示,這個機會還是不錯的,特別是裡面的東西還有自己比較感興趣的。
沈浪跟哈特兩個人走到拍賣會門口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故意的,從自己的後面上來幾個人,很是不小心的撞在了哈特的身上,撞得哈特也是一個踉蹌,沈浪伸手輕輕的一搭,這才穩住了哈特的身形,看見哈特對自己搖頭了以後,沈浪也是對他輕輕的點了一下頭,隨即把兩個人的位置給讓了出來,看著自己身後的那些人從自己的旁邊走了過去。
沈浪剛才的時候因為是走在前面,而哈特好像也沒有太留意,沈浪對後便徐曉強的位置招了一下手,沒有等多長的時間就看見徐曉強單獨的走了過來,「剛才是怎麼一回事情,他們是故意的嗎?」
而這個時候哈特已經把這些人的樣貌都給傳遞了回去,現在正在等待了凱瑞的消息,而徐曉強則是非常冷靜的解釋說道:「從我的位置上來看,他們絕對是故意的,但究竟是不是惡意的這個我說不準,我是站在後面的位置,但是高度上面存在一點問題,這個很是影響我的視線。」
知道他們是不是故意的就可以了,至於他們是不是惡意的這個沈浪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抱歉,而且自己還可以從目光當中看到一絲的戲謔,這個就已經足夠了,自己現在只不過還是在找自己動手的借口罷了。自己隱忍的時間可是真的夠長了,自己究竟有多長的時間都沒有動手了,弄得自己現在心裏面都有些痒痒,這個長時間不殺人還真的就有點不太適應呀!
看著自家少爺的這個樣子,徐曉強則是微微的往後退了兩步,眯縫著自己的眼睛仔細的看著自己家的少爺,同時鼻子不住的翕動著,貌似自己聞到了一絲很是血腥的味道,雖然說這個味道很淡,但是對於自己來說是那麼的讓人感覺興奮不已,很早的時候自己就知道自己家的這位少爺不太好惹,今天總算是又見識到了另外的一面,不過在這樣的場合見識到,這個有點讓自己感覺意外。
要知道自己執行過的任務也不算是少了,但是恐怕還是沒有自家這位少爺的這個氣勢,真不知道他都是從哪兒歷練出來的,平時的時候也沒有看見他怎麼樣,無非就是打打老人拳,喝喝功夫茶而已,這個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個話說的也太對了,反正自始自終自己都沒有看透過自己的這位三少。
倒是哈特看著沈浪的這個狀態,眉頭立刻的就是一皺,「少爺,你是不是?」看著哈特的那個樣子,沈浪倒是搖頭笑笑,「沒有關係,這個我還是能忍得住,不過這個事情我可以要記下來,我這個人有的時候還是比較的小心眼。」
到了大廳很快的就找到了各自的位置,沈浪很是平靜的坐在了那裡,目光也沒有看向坐在自己左前方兩排位置的那幫人身上,安靜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圖冊,就算是有其他的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沈浪也好像根本就沒有感覺到一樣,沒有任何的理會,其他人看著沈浪的這個樣子,也知道別想從他的身上看出來一點什麼,沒有多長的時間就放棄了。
拍賣會的開場很是熱烈,雖然拍賣的進行氣氛也是趨近於高潮,但是沈浪的目光只是在自己手中的那個圖冊和掛在那兒的投影儀上面來回的閃現著,一點都沒有關心旁邊哈特的意思,就算是他已經知道了旁邊的哈特現在已經有點陷入了困境也是一樣的。
大廳裡面的很多人這個時候也都有些留意了起來,只要是那個外國佬看上的東西,前排的那幫人甭管是多少錢都一定要叫下來,在場人也都是見過場面的,所以只要是他們兩家看上的東西,甭管有人多麼的喜歡,基本上都沒有什麼人去參合其中,因為已經有人認出來坐在前排的是什麼人了,那樣的人還是少招惹為妙。
倒是坐在一角的中年夫妻看著這個場景都是有些搖頭,就聽見中年美婦低聲的說道:「這位劉家的大少爺也太過分了一些,這麼的叫價要是拿下來還好,可是他就是在這裡搗亂,東西轉手再給我們,一分錢都不出,反而讓物品的本身又降了價值。倒是那位沈三少可是真的坐得住,一點反應都沒有,不太像是他的為人呀!」
倒是中年男子從兜裡面掏出來自己的手絹,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鏡,然後小心翼翼的帶了上去,然後才低聲的說道:「劉闖這麼做是故意的,想必也是得到了家裡面的應允,不然的話以他的能力和財力還沒有跟沈浪叫板的底氣。不過我倒是聽說前兩天的時候這位劉闖和沈正兩個孩子糾葛了一番,事情怎麼解決的我不知道,好像劉闖不是那麼的高興,今天的這個樣子算不算是在找平衡?」
「嗯,這個事情我倒是聽說了,劉闖以前的時候不是看上了黃家的那個孩子嗎?這下子被沈正給搶了一個先手,你說他能不惱怒嗎!而且前兩天的那個事情,貌似他被收拾的不輕,沈正那個孩子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跟那邊的沈浪不相上下。馬老倒是真的有福,到老了還能有這樣的繼承人,相對的比較起來劉老的這個方面就差了一些,眼前的一切就很好的說明了這一點。」說道這裡的時候中年美婦倒是輕輕的一笑,「就算是家裡面有所提示,也不是這種態度的叫囂呀!」
一直等輪到那個刀鞘的時候,沈浪好像才剛剛從睡夢當中清醒了過來一樣,對著自己身邊的哈特微微的點了一下頭,還特地的伸了一下自己的拳頭,哈特也很是明白的對沈浪點了一下頭,看著上面60萬的標價,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的就喊道了200萬,這個動作讓在場的不少人都有些議論起來,這個東西的本身好像沒有太大的價值來著,可是上來就喊得這麼高,肯定是在向某些人示威了。
倒是前排有人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這邊的沈浪和哈特,也沒有轉過身去,幾乎就是當著沈浪和哈特的面喊出來了220萬,這個喊得價錢不高但是也不低了。倒是哈特沒有任何的猶豫,甚至連這個傢伙的身體都還轉到一半的位置,350萬的價格就已經喊出口來了。
劉闖微微的愣了一下,沈浪現在才開始跟自己開炮嗎?自己還以為他會再隱忍一會呢?自己倒是有些太高看他了,也沒有說話,只是歪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旁邊的人很快的就把價錢喊到了400萬,這個時候幾乎是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的都聚焦在了哈特的身上,哈特也沒有讓大家等候太久的時間,但是說出來的這個數字還是讓大家感覺有點太震撼了,800萬。
要是換成其他的藝術品和古董,這個價錢可能還不是很高,但是這個破劍鞘,只不過是開價60萬,甚至都有點是開胃品的東西,竟然能喊道800萬,聽到這個價錢的時候,劉闖也是感覺有點意外了,沈浪這個是有點勢在必得的意思了,可是自己剛想有所表示的時候,腦袋當中卻是突然的一動,沈浪這麼的喊價是不是有著其他的什麼原因,他是不是在給自己下套呢?
不過劉闖並沒有猶豫太長的時間,直接讓人喊道了1000萬,這個東西自己必須要拿下,如果在第一次反擊當中就被沈浪給打下氣勢的話,那麼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面自己很難在找回這個主動了,自己必須要給他一個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