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過了中午的時候,蕭枚開著那輛奧迪進了院子,可是自己剛剛把車給停好,就看見米勒一個人單獨的走了過來,在蕭枚的身上掃了兩眼,倒是沒有用其他的什麼手段,不過臉上的表情有些過於的平淡了,平淡的有點都不像是米勒他自己了,就聽見米勒淡淡的說道:「少爺想要跟你談談,請跟我來。」
說完了以後也沒有理會蕭枚,直接的就往別墅裡面走去,站在車旁邊的蕭枚聽了這個以後臉色立刻的就是一白,身體也是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不過蕭枚很快的冷靜了下來,看著前面的米勒,很快的就邁動了自己的步伐。不管怎麼樣,都是需要一個結果的,既然都已經找上了自己,那麼自己就勇敢的面對好了,既然敢做那麼就應該敢去面對。
進了客廳以後,蕭枚很快的就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在他的旁邊還站了一個人,正是哈特管家,讓自己多少感覺有些不太適應的是沈浪和哈特兩個人的臉上都顯得非常沉靜,他們的反應讓自己太意外了,在自己的想像當中他們應該對自己怒目相視的,可是自己卻沒有從他們的目光當中發現這一點,這個多少讓自己感覺有些不太妙。
沈浪雖然沒有站起來,但是也是對蕭枚坐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請坐。」蕭枚則是冷冷的拒絕了,而且好像還有些負氣的說道:「這裡有我的位置嗎?」沈浪倒是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後方的哈特,眼前當中傳出了一絲的笑意,貌似他對於這個事情還真的就沒有怎麼放在心上,至於哈特是不是這麼的想,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
一直都在背著手的哈特則是直接的拿出來一個文件夾,往前面走了兩步以後直接的就交到了蕭枚的手裡面,然後解釋的說道:「我不管你自身有著什麼樣子的原因,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了觸犯了我們簽訂的條約,我不想再去探討裡面的法律問題,這個已經沒有了什麼價值和意義。現在你已經被解約了,具體的賠付我會打到你的工資卡裡面。」說完了這些以後,哈特才重新的看向了蕭枚,「請在離開以前交出來你的車鑰匙、房間鑰匙和內部傳輸工具,至於其他的東西請你在離開以前收拾好。」
蕭枚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牙齒,臉色也是有些慘白,但是卻忍著沒有讓自己的淚水流出來,自己不想哭也不能哭,可是自己的心裏面為什麼會這麼的難受,還有一種隱隱作痛的感覺呢?是自己太對不起沈浪了,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麼原因?自己說不清楚。
等蕭枚反應了一段時間以後再看向沈浪的時候,沈浪重新對她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我想現在你沒有不坐下的理由了吧!我想跟你聊一聊,不知道可以嗎?」聽了沈浪的這個話,蕭枚倒是直接的就坐了下來,抬著自己的頭很是倔強的看著沈浪,雖然說自己對於這件事情非常的愧疚。
「沒有什麼想要說的嗎?大學的四年時間我們是同學的關係,雖然交往的不多,但是好歹也算是朋友的關係。」
蕭枚看著沈浪,用自己的牙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猶豫了能有半天的時間才平復了自己心中的情緒,等自己再抬頭的時候才發現哈特先生和米勒兩個人已經不在了,現在這個客廳裡面就剩下自己和沈浪兩個人了。
「沈浪,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別的話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我只有一句話,你想怎麼做就隨你了,我蕭枚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怨言,如果以後能從我的口中傳出來任何的事情,我蕭枚就不是人生人養的。」
沈浪則是直接的搖頭拒絕了,「我想你可能是理解錯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不過我從來都沒有這個方面的意思,如果我有這個方面的意思,我想我也不用等今天了。我只是有些事情有點想不明白,如果可以的話不知道你能不能替我釋疑一下。我要重申一點,如果你感覺有什麼為難的話,這個事情就算了,我真的沒有其他意思。」
蕭枚看著沈浪,直接的就是點點頭,「你問吧!這個也沒有什麼了不得的,只要能說的我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私藏。」
「我不明白的第一點就是你對這裡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是感情上面還是報酬這些方面的原因,得知這個人是你以後我好好的考慮過,我真的有點想不通,以我對你的了解如果不是什麼特殊的原因,你是不會這麼做的。」
蕭枚的回答卻讓沈浪感覺有點奇怪,「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而不問我究竟是受什麼人指使才這麼乾的,你的那個問題我不想回答,因為在我自己看來我都感覺有些難以啟齒,請看在同學的面上面,給我留一點自尊吧,我不想就這麼赤裸裸的面對你。」
沈浪看著自己這位老同學的面孔,凝視了一段時間以後才淡淡的說道:「當初的時候哈特選中你,這個事情我是不知道的,後來隔了很長的時間我才知道你選擇的實習管家竟然會是你,我們之間倒是沒有什麼,如果可以的話對哈特先生說一聲抱歉吧!他一直都比較的看好你,也很用心的培養你。」
說完了以後沈浪直接的就站了起來,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直接的就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自己現在也是有些苦惱的感覺,這都叫他媽的什麼事情呀!說起來這件事情好像是蕭枚的不對,但是她也是受到了自己的拖累罷了,自己不僅僅就從她的身上找這個原因,有的時候自己也是有毛病的。
在沈浪進了自己的房間以後,蕭枚邁著沉重的步伐直接的來到了哈特的房間門口,很是有素養的敲了兩下門,在得到裡面的允許以後蕭枚才走進了這個房間裡面,哈特正坐在書桌那兒好像是在寫著什麼東西一樣。
看見蕭枚進來,對她示意了一下讓她先坐一下,自己要先處理一下這些材料。蕭枚等待的時間並不是很長,哈特很快就處理好這些東西了。然後才看向了蕭枚,很是嚴肅的說道:「本來我是不打算寫這些東西的,但是想一想還是沒有這個必要。用你們的一句中國來說,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呢?而你的年紀才這麼的大,人生才剛剛的開始,不應該背負這樣的東西,而且這個東西本來就不屬於你。」
蕭枚看著哈特那個嚴謹的表情,很是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哈特先生,我讓你感到失望了,我跟沈浪道歉了,但是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原諒我,真的很抱歉。」
哈特微微的搖搖頭,「不要說這樣的話,少爺不會責怪你的,我同樣也不會責怪你,在這個事情當中,雖然看似你屬於背叛的那種人,但是就我們所了解到的情況,我們可以理解你的做法,這個恐怕也就是為什麼這裡的很多人都是像我一樣的外國人,而你們中國人很少的緣故所在了,這個也是我當初考慮有些失誤。讓你這樣的花季女孩背負這樣的責任,是我們的責任。」
說著哈特直接把自己寫好的感謝信給推了過來,「這是我特意寫的感謝信,感謝你這些年以來為這裡所做的付出,你應該得到這樣的獎賞,據我的了解這份工作是你邁入社會的第一份工作,我給予你工作上面的評價是優秀,希望你在以後的工作當中可以超越自己,我們衷心的祝福你。」
哈特並沒有再跟蕭枚說什麼,蕭枚出了這裡以後哈特倒是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蕭枚的失敗其實也可以說是自己的失敗,自己這次好像有些丟人了,而且這個人丟的太大了,至少自己在自己的印象當中這個事情還從來的都沒有發生過。
蕭枚邁動著自己沉重的步伐回到了那個曾經屬於自己的房間,這個房間在這棟別墅裡面屬於一個獨特的存在,因為當初的時候這裡完全是屬於自己的,其他人任何人沒有經過自己的允許都是不能進入的,自己也正是通過這一點做了一些違心的事情來,自己現在的心情是後悔嗎?是悔恨嗎?
坐在書桌的前面,蕭枚並沒有立刻的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而是陷入了一陣的沉思當中,回想當初第一次看見沈浪的時候,第一次跟自己沈浪的結識,第一次跟沈浪他們家人的接觸,還有其他等等的第一次。包括後來自己因為這份工作自己的家庭得到了緩解,甚至可以說正是自己的這份工作,自己和自己的家庭才能走出當年的泥潭,可是現在一切都已經消散了,不在擁有,即將成為回憶。
淚水這個以後已經止不住的留了下來,蕭枚用自己的雙手捂著自己的臉,肆意的痛哭了一陣,發泄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蕭枚這才重新的振奮自己的情緒,擦乾淨自己眼角的淚水,拿著了盒子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其實自己在這裡的東西真的不是很多,因為自己在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配備的,嚴格的說起來自己在這兒東西是屬於自己的,但是自己現在不在這裡了,這些東西就已經是不屬於自己了。
蕭枚簡單的把自己留在這裡的一些資料給裝進了盒子裡面以後,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就聽見一長一短的敲門聲,等自己打開門以後才發現原來是哈特先生站在門口的位置,不過他並沒有進來,而是站在了門口的位置,就算是蕭枚已經不是這裡的人了,不管是哈特還是沈浪都保持了對她應有的尊重。
不過哈特也注意到了蕭枚收拾好的東西,「蕭枚,本來這份禮物是準備放在送你走的車上,但是出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