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堂幾乎是拉著沈浪的手進了房子,不過等大家都落座了以後,沈浪才對哈特示意了一下,等哈特上前了以後,沈浪站了起來從哈特的手上接過來禮物,親手的放置在茶几上面,淡聲的說道:「來的倉促,沒有太多的準備,還請凌伯伯見諒。」
「有心,謝謝。」
不過坐下來以後大家都沒有說太多有營養的話題來,畢竟是第一次見面,雖然說大家都知道彼此都對彼此有著一定的了解,但是卻不能這麼明白的就全部的都拿出來,說到底還是大家沒有什麼利益的切合點,所以話題就平淡了很多。而這次之所以找沈浪來,主要是想拉近一下彼此之間的關係,沈浪背後雄厚的政治資源是所有人都渴求的,再者上次的時候的那個事情多少有些冒失,自己需要好好的修復一下。
吃了一頓午餐以後,沈浪就跟其他人告辭了,還是凌靈堅持的要送沈浪會墅哪裡,坐在車上的時候凌靈並沒有談論今天發生的事情,而是瞪著自己的大眼睛看著沈浪,不過讓自己感覺氣堵的是沈浪並沒有任何,哪怕是一絲絲的反應,「是這樣的,我昨天的時候接到了三叔公的電話,他希望你有時間的時候可以去他那兒坐一坐,很想見你一面。」
沈浪側著自己的腦袋看了一下,想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回到了酒店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沈浪只是讓米勒和瓦紹夫兩個人跟隨著自己,一行人在凌靈的帶領下靜悄悄的去了一個地方,不過等來到了地方以後,沈浪看到了其中的景象明顯感覺到有些意外。
看著等候在門口的白露露還有基本上沒有什麼變化的薛平冷,沈浪的嘴角微微的就是一抬,他們竟然回來,這個可是真的有點意思了,雖然自己跟薛平冷有些其他的糾葛,但是在這樣的場合,沈浪不會失去自己應有的禮節,因為這個不僅僅是對於自己的尊重,也是對於武道的尊重。
「薛師兄,多年不見。」
薛平冷看著沈浪,臉上雖然帶有著微笑,兩隻手也是輕輕的一抱拳,但是在其目光當中還是能看出來一些輕視,不過這個卻是隱藏的很深,至少在他身邊的白露露和凌靈就沒有發現,沈浪也不會去故意的找這個茬,對於自己沒有太多的意義,再說了何必去浪費自己的口舌呢?他既然都已經這個樣子了。
大家相互的問候了一下以後,沈浪才抬腳往裡面走去,不過沈浪走的非常有分寸,始終不可多邁半步的距離,當然了這個不是為了害怕,而是對於屋子裡面的這位三叔公表示了一種尊敬,就算是自己沒有見到,但是在現階段自己不想失了這個禮數。
等到了屋子裡面以後,沈浪看了一下坐在椅子上面的這位老者,對襟的大褂,長長的鬍鬚倒是有一種神仙中人的架勢,平頭,但是頭髮卻是隨著呼吸上下的浮動著,這個多少讓沈浪感覺有些驚奇,氣血竟然這麼的旺盛,他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吧!還能保持著這個狀態,這個可是不太容易的,比自己的師傅還要不想讓,或許自己的師伯有的一比,但是自己的師伯因為修行道家功夫的原因,表現的並不是那麼的明顯。
坐在椅子上面的老者,看見了沈浪以後也是眯縫了一下自己的眼睛,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內心的震蕩其實也不亞於沈浪,這個小子太年輕,但是他卻把自己藏的這麼深,周身的氣血基本上都已經給封閉了起來,沒有任何的泄露,這個也太不容易了,至少自己沒有練過這門功夫,就算是自己看過的人,多數都是已經七老八十,還從來的沒有這麼年幼的一個小子可以練到如此的境界。
「後生小子沈浪見過!」
屋子裡面的其他人都有些愕然的看著沈浪,臉上都是有一些憤怒的表情,這個沈浪太自傲了,也太自負了,竟然敢這麼的說話。倒是坐在那裡的老者身子一抬,直接的就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直接的來到了沈浪身前三步的距離就站住了,淡淡的看著沈浪。
「我姓傅,單名一個沖字,一飛衝天的沖,排行第三,只不過現在年紀大了而已。看你的功夫也是道家的出身,不知道仙家何位?」
沈浪心下也是一笑,這位老爺子倒是真夠小心眼的,竟然要跟自己排輩論資,但是自己的話說的並沒有什麼失態的地方,當然了這個也可能是這位老爺子的故意試探,自己要不要報一報自己的名號呢?這個名號不是指自己的名字,也不是指自己師傅的名字,而是指自己的身份和傳承的身份?
「真武,外門執掌!請教!」
屋子裡面的其他人都是有些不太明解,沈浪說的好像很有氣勢,看樣子他的身份好像還真的是不低,倒是白露露的眼睛眨了一下,好像想起來什麼一樣。不過傅沖聽了這個以後,眼神突然的就是一亮,死死的看著沈浪,半天以後竟然側過來自己的身子,對沈浪單手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請!」
沈浪並沒有馬上的就走,而是單手一偮,隨即才跟著老爺子往裡面走了兩步,等待老爺子坐下來以後自己才在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而且坐的是那名心安理得,這個已經讓站在哪裡的薛平冷、白露露還有凌靈都有些痴呆了,沈浪的這個架子也太大了吧!先不說他們來從來的就沒有坐的位置,甚至於他們的長輩來了以後也不一定就有坐的位置。
三叔公的身份可不是那麼的簡單,自己這些人還從來的都沒有看見過三叔公這麼的客氣過,貌似他也不需要對其他人有什麼客氣,但是今天的一切竟然這麼的反常,究竟是什麼原因,就因為一個真武、外門執掌這麼簡單的六個字嗎?
「南北?」
沈浪笑笑的看了一下三叔公,眼睛突然的一閉,然後就是突然的睜開,本來正在注視著沈浪的幾個人突然的就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的一涼,身上的雞皮疙瘩一下子的就冒了起來,薛平冷和凌靈兩個人甚至有些快要壓制不住自己身體的感覺,再看向沈浪的時候也全部的都是駭然的表情。
這麼血腥和狂暴的氣息,可不是說殺一個兩個人就會有的,沒有幾十個人的那種歷練根本就不會有這樣的效果,在場的人都是有這樣的經歷,甚至於傅老爺子也不能說在這個氣勢上面壓住沈浪,太陰冷了。
倒是站在哪裡的白露露卻是明白沈浪為什麼要這麼的做,皆因為剛才三叔公的一句話,也真是南北兩個字,在道家裡面南注生,北注死,南斗注生,北斗注死,凡是人叢投胎之日起,就是從南斗過渡到北斗,人之生命壽夭均由北斗主其事。不過自己有些不太明白的是,三叔公為什麼要這麼的問,而沈浪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回答。
等沈浪收斂了自己的氣息以後,眾人再看向他的時候,就感覺這個沈浪還是剛才的沈浪嗎?從他的身上竟然看不出來剛才任何的氣息,完全的就是兩個人,這個太不正常,也太反常了,反常的讓人感覺剛才的事情真的是真的嗎?會不會自己的錯覺和幻覺。
倒是傅老爺子看著沈浪,臉上露出了一些微笑來,「從來的都沒有看過你這樣的後生仔,神秘到家了,真的想試試手,看看你學到了幾分的功夫。功、法、技,你練得倒是真的很多,不然的話不會有現在的這個效果,現在沒有多少人能同時修行,一個是很多的東西都是秘而不傳的,再者沒有人會有這麼大的福緣,你倒是很特別的一個。」
沈浪微微的一笑,「機緣這些外在的原因,本身的努力才是主體,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傅爺爺你好像剛才才練完功,像你這麼大的年紀了還有這樣的精神,實在值得我們這些後輩學習和敬仰。」
這個時候傅老爺子又一次的站了起來,直接的走到了沈浪的身邊,一下子的就抓住了沈浪的手,帶著他就直接的往後面走去,沈浪也沒有任何的掙扎,而是跟著的就往後面走去,不過近來的就他們兩個人而已,其他人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動彈。
等沈浪走進這裡的時候,才發現這裡真的是別有空間,這個地方很大很開闊,靠邊的位置倒是零星的放置了一些器具,不過一個木人樁還有一個掛在那裡的寶劍卻是非常的吸引人,因為木人樁顯得很光滑,這個沒有十年二十年的功夫是到不了這個程度的,至於那把寶劍則是因為位置很是特殊。
傅老爺子把沈浪拽進這裡以後,自己則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很多年都沒有跟其他人交手了,一個是我的身份所限,小字輩的人不敢跟我動手,就算是動手也受其他的原因所限,打起來非常的不過癮,第二就是我自問我的功夫現在已經很到家了,已經沒有太多的人可以被我看做是敵手了。」
雖然老爺子說的很是平靜,但是沈浪也能從這個裡面聽出來自負的味道,沈浪輕輕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對傅老爺子一抱拳,「承蒙不吝指教,請!」看著老爺子也是抬手以後,沈浪的兩腳微分,身體的整個重心直接的就落了下來,又是一個坐金鑾的架勢。
看到了沈浪的這個姿勢,傅老爺子顯示一愣,先不說沈浪的這個架勢究竟怎麼樣?單單他擺出來的這一手就很能說明問題,這個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做出來的,就好像畫畫一樣,基本上每一個畫家都可以來上幾手,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