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等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在太陽即將要落下來的時候就看見了人頭在自己的眼睛當中晃動了起來,一個、兩個,逐漸的變得多了起來,沈浪輕輕的拍了一下青山的腦袋,有些獰笑了起來,微微的露出了自己潔白的牙齒來,這個倒是顯得有些不太應景的感覺。
這個小隊的人很快的就發現了綁在樹上的隊長和小鳥兩個人,但是誰都不敢去輕易的去冒進,綁的太不是地方也太是地方了,這個是相對沈浪和小隊他們說的,沈浪把他們固定在下山坡的一個空地上面,這裡的地理開闊,基本上就沒有任何的掩蓋物,而且從他們現在已經得到的消息來看,沈浪這個傢伙是一個決定的狙擊高手,他是不會浪費這樣的機會,而且找死這樣的事情沒有人喜歡去干。
就在這些傢伙分別的找掩護,準備等待指示的時候,就聽聞一聲很是沉悶的槍聲傳了過來,雖然沒有其他任何的聲音再傳遞過來,山裡面也是一直的都迴響著這個槍的聲音,直到這個聲音消失不見,雙方都是處於了一個沉悶的態勢。
「位置?」
趴在地上的隊員都是搖搖頭,這個槍聲過於的奇怪了,他們的耳朵一時都有些失去了判斷,因為從他們的常識和理解來看,找到的那個開槍位置根本就灰突突的一片,望遠鏡裡面根本找不到一絲的目標,但是從槍口的方向來推斷,這個又跟槍聲不符,但是槍口的位置這個目標太大了。
沈浪把自己的那把槍收回到了掩體的位置裡面,睜著自己的雙眼看著對面的情況,看見對面好像並沒有任何的異動,心下倒是有些欣喜,不過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的擔憂,自己的那位師傅現在怎麼樣了,自己當初的時候確實是希望他離開,並沒有其他的任何目的,至於他能不能取得聯繫,這個根本就不重要。
小隊的人撤出了山頭,直接得就在後山頭的位置休整了起來,他們也是趕了很長時間的一段路程,現在遇到了目標,重要的不是立即的就抓住沈浪,自己這半個小隊的人想要拿下沈浪恐怕也不是非常現實的事情,沒有看見自己的隊長現在都被人家給綁在了那裡喂蟲子嗎?而自己這些人竟然還一點辦法都沒有。
倒也不是說自己現在不能去救援,而是現在的時機根本就不合適,再者現在天也已經要黑下來了,到了那個時候再解救,效果會更好,看著醫生正在救治的這位隊員,領頭的也是有些無奈,對方的目的並不是以消減為目的,不然的話以自己聽聞的槍法,自己的這個隊員早就去見上帝他老人家了。
等天色開始暗淡的時候,領頭的才悄然的跟自己的一個隊員,兩個人爬到了隊長和小鳥的身邊位置,把兩個人解救下來以後又給拖了回去,看著他們的傷勢也是有些戚戚然的感覺,雖然他們已經聽說了,但是親眼的看到,感覺又是不太一樣,讓人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還不如弄一個腿斷胳膊折來的適應一些。
等把隊長給救治醒來以後,隊長倒是看了一眼自己隊員的情況,也是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支援我們的人到了嗎?」
「今天晚上應該能和我們會合,還有我們安排在去市區的路上的崗哨堵住了一個老頭,現在給扣押在哪裡,跟我們剛開始確定的二號目標吻合。這裡的情況我也跟公司彙報過,對於資料的失誤公司還沒有任何的解釋,但是公司命令我們儘快的拿下目標,僱主那邊已經有些不太耐煩,而且我聽聞另外的小組行動好像也是受挫!」
「他還在範圍之內嗎?」
「可以確定他還在範圍之內,但是沒有辦法去確定他具體的位置,小鳥是我們這個方面的專家,其他人跟他都沒有辦法相提並論,但是他的情況並不是非常的理想,受到嚴重的打擊,而且他身上的麻醉劑就可以放到一頭大象了。」
隊長倒是看了一下自己的腋下、襠下和腳下的傷勢,有些喪氣的搖搖頭,「這個傢伙對我們表示了一定的友好,而且還跟我們談了條件,希望我們在這次事情完結以後可以聯繫一下他,開出來的價格恐怕會是我們難以拒絕的,雖然說我可以猜到他具體想要幹什麼。不過現在的問題是,這個傢伙太難對付了,本來我們已經逼迫他很緊了,但是最後被他給放倒了,導致了事情到了這裡出現了差錯。」
「非常厲害嗎?」
「意識很好,小鳥說這個傢伙的身邊有一個訓練出色的犬類,跟他交手的時候,這個傢伙對我很有壓力,沈浪可以直接的通過口哨來指示,非常的聰靈。還有這個傢伙的體力和近戰功夫非同一般,小鳥被他一個照面直接的就給放倒,這個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做到的。還有你可能也聽說了,我們的三個隊員在跟他交手的過程當中,甚至連自己的槍都沒有拔出來。」
「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
「非常的冷靜,而且非常的殘酷,心理素質優秀,看見小鳥腿上的彈痕了嗎?還有剛才隊員受到的那個槍擊,很有戰略意識,他不殺我們不是因為他心軟,一個是他知道我們不會殺他,再者他可以最大的消減我們對他的追擊,所以盡量的避免小股人員對他進行追擊,這個傢伙太危險了,特別是他現在還有了我們的武器,那把長槍就已經讓我們感覺很無奈了,再用的別的,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來形容了。」
晚上的時候,這幫傢伙並沒有讓沈浪好睡,他們好像知道沈浪就在他們不遠處一樣,架了一把槍有事沒事的就來一下子,在大山的夜晚,這樣的槍聲不僅聲音清響而且非常悠長,雖然沈浪的神經有些大條,但是隔三岔五的來這麼一下子也確實讓自己感覺非常的煩躁。
不過就算是這個樣子,沈浪也是忍住了自己沒有主動的去出擊,而是老老實實的趴在自己的這個掩體當中,不過就在沈浪假寐的時候,突然青山身體微微的一震,沈浪一下子的就驚醒了過來,用手在青山的身上撫摸了一下,安撫了他的情緒。同時很小心的活動起來自己的身體,不是說這幫傢伙打算偷襲自己吧!
沈浪小心的眯縫著自己的眼睛,往外面看去可是沒有任何的發現,倒是可以帶著夜視儀看看,但是依舊還是沒有任何的發現,有些猶豫的沈浪看了一眼青山,不過自己是相信青山的,它不會無緣無故就做出來這樣的警示。最後沈浪把自己的腦袋俯了下來,把耳朵貼在地面上,一開始的時候是沒有任何的發現,不過過了一會以後,不間斷的聲音一點點的就傳到了沈浪的耳朵裡面。
聲音非常的雜亂,速率也是非常的快,沈浪把腦袋抬起來辨別了一下方向,竟然是從自己背後和側面的方向傳遞過來的,自己心下突然的明白起來,難怪這幫傢伙現在不著急開始進攻了,原來他們是在等支援,現在這是想要把自己給包圍起來。
注意不錯嗎!沈浪把自己的裝備重新的給整理了一下子,把自己的那把長槍也給收了起來,現在的這個時候根本就用不上他了,拎著自己手裡面的那把手槍,還有摸了摸在自己身側的那把MP5,不過就算是這個樣子,沈浪的心裏面依舊沒有太多的安全感,主要是這些子彈的緣故,要不就是減了量的,要不就是麻醉彈,不是非常的好用呀!
不過現在也顧不了那麼的多,沈浪掀開了自己的掩體,拍了一下青山讓它自己警覺一下,冒著自己的腰,沈浪就順著山坡的側方向一溜煙的往下跑,至於後面是不是有人跟來沈浪不是特別的放在心上,跟著就跟著,反正自己已經休息和調養的差不多了,吃喝方面也沒有任何的短缺,現在就看大家的意志力如何了。
不過現在沈浪倒是基本上能確定一件事情了,那個就是自己的師傅應該是落入他們的手中了,現在的情況會怎麼樣,不得而知,有機會的話倒是要探聽一下,他媽的,如果他們敢動自己師傅一根汗毛,自己一定用錢砸死他們。
沈浪撅著自己的屁股一個盡頭的猛跑,跑了大概到早上的時候,沈浪給自己找了一個還算是安全的位置,趴在制高點的位置上面,沈浪小心的觀察著四周的環境,自己倒是想要看看這幫傢伙究竟想要怎麼樣?是會繼續的追趕自己,還是說才用另外的辦法?
休息了還沒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沈浪就看到自己的來路那兒一陣的晃動,因為沈浪站在制高點的位置上面,所以看得是比較的清楚,可是看清楚這些來人,沈浪真的有點暈頭的感覺,自己看到的人頭有二三十個,他們是不是也太瘋狂了,竟然弄來這麼多的人。
這麼多的人來抓自己一個,他們可是真夠看得起自己的了,他媽的就是單單的追趕自己的話,恐怕自己都得累死,沈浪這個時候也是心中怒氣大勝,眼睛裡面也是流露出來陰狠的凶光來,既然你不讓我好過了,那麼我就先讓你不太好過。
沈浪拽出來自己的長槍,很是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子彈,慢慢的探出了自己的槍口,不過沈浪並沒有立刻的就開始射擊,而是先找了一下目標的所在,等確認了的差不多了以後,沈浪很是冷靜的就扣動了自己的扳機,一直等打完了兩個彈夾以後,沈浪才倒退著自己的身體慢慢的離開,究竟打到多少人,沈浪沒有去看,也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