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倒是逍遙自在了,可是有些人卻是已經把沈浪給恨之入骨了,特別是哈特的到來更讓他們感覺面上無光,丟人都丟到自己的家門口了。雖然大家都說這次圍剿沈浪勝利了,結果也是卻是如此,大家把沈浪給圍剿了一個乾淨,讓他完全的傾家蕩產,除了中國國內的一些東西和法國的一個小莊園以外,沈浪的所有東西都被掐在了銀行的手裡面。
可是現在的情況又是怎麼樣呢?哈特重新的回來談判了,雖然說哈特保持了紳士的態度,顯得比以往是那麼的低調,可是這個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瞞得住上層的人士,這個比打在他們的臉上更讓他們感覺難受,這個完全是一種心理和精神上面的鞭笞。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沈浪是輸了他的身家,可是他贏的更多,多的讓這些算計沈浪的人都已經承受不起了,因為沈浪拿走的太多太多了,不僅僅是把他們給掏空了這麼簡單,他們甚至比沈浪的傾家蕩產還要嚴重,現在他們也算是明白了過來,他們算計沈浪的同時,也被沈浪給算計了,不過沈浪明顯算計的要比他們早,而且隱藏的也更深。
得到了沈浪這個勝利果實以後才發現,其實自己失去的更多,但是給其他人的印象,自己好像贏了多少一樣,真的可謂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而且現在說什麼也晚了,錢已經輸了出去,這是沒有辦法挽回的事情了。就算是自己這邊想要耍一點什麼小花招,可是美國政府這邊是不會同意的,雖然說剛開始的時候算計沈浪,他們採取了默許的態度,但是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超出了可控的範圍,他們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不然的話會造成很大的政治醜聞,要是產生了那樣的結果,恐怕很多人會把自己這邊的人都撕扯成碎片。
而這個時候哈特和銀行方面的談判也進行到了最火熱的地步,哈特已經把錢還了回來,可是卻也是給了銀行一個難題,哈特想要結算完畢以後把剩餘在銀行的所有業務全部的都結算,世界這麼的大,也不是就你們一家銀行,我的錢放在那裡都是錢,你不歡迎有的是銀行歡迎。
銀行方面也是感覺比較的棘手,沈浪的金額不是小數目,對於銀行的可持續發展,還有宏觀的調控都會有著一定的影響,特別是他們掐在手裡面的股票和債券,更是讓人心動不已,那個資產比錢還要讓人感興趣。
但是怎麼能把這個事情給穩定下來,甚至董事會都感覺非常的頭疼,因為在先前的時候董事會裡面的一部分人出現了明顯的判斷失誤,把抵押在這裡的一部分股票還有債券給放了出去,現在就是想要收回來也已經不可能了,至少時間上面就沒有多少的空餘,如果不能把哈特給搞定的話,那麼銀行方面不僅僅失去的是沈浪這個客戶,甚至包括自己的信譽,這個是不可能容忍的事情。
「哈特先生,能不能再寬限兩天的時間,銀行方面出現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我們不能馬上的就進行大金額的業務辦理,希望你能諒解。」
哈特看著坐在自己前面所謂的老朋友,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任何的鬆動,「布雷默先生,我想這些話可能都是託詞,你我之間需要更加的坦誠一些,所謂的不能進行大金額的業務辦理,這個事情你明白我也明白,我也不強迫你,畢竟在這次事情之前我們之間還是合作的非常默契,在這一點上面我表示感謝。」
「那你意思是?」
「我想我們之間可以達成一個協議,或者是一個彼此之間都可以相互接受的條件,雖然說我們以前的時候合作的非常愉快,可是也正是因為這次的事情,讓我們又看到了我們彼此之間的不足。」
「哦?那麼我們的平衡點選在哪裡?」布雷默說完這個話就感覺有些後悔,因為他看到了哈特嘴角上面的笑容了,自己也是有些太著急了,可是情況又逼迫著自己不能不如此,因為自己始終是站在被動的一方,而且哈特對於其中的內容那麼的熟知,跟他玩這樣或者是那樣的把戲顯然會得不償失。
「好吧,我們需要付出來什麼代價才會讓你感覺滿意。」其實說這個話的時候,布雷默已經代表了銀行的態度,付出一定的代價是可以的,只要可以挽回銀行的信譽和口碑,剩下的事情都好說。
「我知道我們抵押的一些債券和股票已經被流傳了出去,我們需要收回來,最晚一年之內,這個是條件,第二我們全額的付款,但是我們不會付額外的利益,第三,我知道你們的手中有一些股票,我們以高出市價的百分之六收購一部分,這個就是我們的底線。」
布雷默想了一下才說了自己的條件,「我們董事會就這個事情很嚴肅的討論過,在未來的三年之內你們不能抽調超過百分之四十的金額,第二這件事情我們之間達成相互的備忘諒解,第三,我們希望你們能入股,但是總比例不能超過百分之五。」
「第一點和第二點可以,第三點我需要考慮!下午的時候我會給你答覆。」說完了以後哈特直接的就站了起來,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再說其他的也沒有什麼用處。不過布雷默卻是呵呵的一笑,「董事會正在等我的消息,晚上有時間的話,我單獨的邀請你!」其實最後一句話並不是想賄賂哈特,只是想挽回一下兩個人之間的友情。
回到酒店的時候,米勒有些不解的看著哈特說道:「哈特先生,為什麼要提這樣的要求,雙方的要求都過於的奇怪,我們的要求好像有很多的保留,而他們的要求又好像有些過於的陰柔,我也說不上來究竟是什麼原因所造成的,就是有這樣的一種感覺。」
哈特則是微笑著的搖搖頭,看的出來他的心情好像是非常的不錯,「你不懂的,所謂的這種和顏悅色究竟是怎麼來的,大家對於提出來的這樣條件又是經過了怎麼樣的冥思苦想,不能讓對方不接受,但是又不能讓對方難以接受,大家都是如此,我們現在看似站在有利的一方,但是千萬不要把自己當成是勝利的一方。」
「那我們提出來的條件他們應該會全部的都答應了,可是對方為什麼要提出來那樣的條件,我不是很理解,為什麼讓我們摻和進來?不是很應該!」
「這個涉及到一些其他的商業問題,其實這個百分之五是一種試探,同時也是一個小小的陷阱,他在試探我們的底線,這個底線指的是我們家的資產總值,好在在這個之前我們就已經預料到了,至於所謂的小小陷阱,這小小的百分之五有的時候也是致命的,這是一塊拴著稥餌的釣鉤,我們要是吃下去的話,就很有可能會被他們勾住而難以脫身。」
米勒有些難以理解的搖搖頭,「這麼的複雜,真不知道你們的腦袋到底是怎麼想的,好在我不喜歡這樣的事情,不然的話我會瘋掉的,那麼我們接下來應該做一點什麼?」
等米勒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哈特的面容一下子的就冷了,兩隻眼睛也是慢慢的眯縫了起來,從細小的狹縫當中透露出來的竟然是陰狠的眼神,「如果我和少爺預料不錯的話,接下來有人就會想讓我們不太高興了。」
「你的意思是說?」
「不錯,因為在資本的市場上面他們對我們暫時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辦法,我們可以等得起,但是對於他們來說是不可以的,所以他們只會從其他的方面想辦法,其宗旨就是我們怎麼不痛快他們就會怎麼來,所以接下來就要看你們的表現了。」
米勒聽了以後倒是顯得有些興奮起來,鼻子喘著粗氣,不過在哈特的面前還是保持著一定的冷靜,「我們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還有我們如果遇到什麼意外的情況,所需要的第一標準是什麼?」
「哼,你這個屠夫什麼時候學會這樣的說辭了,難不成別人給你一巴掌的時候,你還問問別人為什麼要打你嗎?」
「明白了。」已經領會意圖的米勒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很是小心的添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不過好像有想起來什麼一樣,「那麼少爺那邊怎麼辦?我們在少爺的身邊根本就沒有人手,如果要是他們要是有所行動的話,我們支援不上。少爺雖然有一定的能力,但是就他自己一個人,我不是很放心。」
對於這個問題,哈特也是有些苦惱的樣子,「我和少爺探討過這個方面的問題,但是你知道我幾乎改變不了少爺的想法,而且少爺也是有意的如此,不知道是他骨子裡面的冒險基因在作怪,還是說他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這個也是我為什麼這次沒有攔著你做那把槍和你做了那麼多的子彈我都沒有過問的原因所在,我當然不希望少爺有用的上那把槍的機會。」
「這是計畫之內的事情,還是屬於計畫之外的。」
「別問我,因為事情還都沒有發生,不過在我看來這個是少爺有意識的結果,少爺是想通過面對面的交鋒告訴這些傢伙,不管是什麼套路,我們一概的無畏。還有一點就是,這次少爺看起來少爺那邊好像很危險,但是相對的來說我們這邊的風險更大一些,少爺的畢竟還有著那麼一層的身份,這個就是他的保護膜,而我們現在只能是片面的牽涉一下,所以我們要更好的保護好我們自己。」
「我知道了。」米勒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