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我還是多少的準備時間?」接通了電話以後,於清香很是直截了當的就問了起來,她跟沈浪之間也已經不需要那樣的客套,也正是因為這個樣子,所以自己問起來就好像沒有了絲毫的顧忌一樣。「我剛才的時候已經跟爺爺通過電話了,雖然他老人家沒有明著表態,但是他的那個態度是我沒有看見過的。」
「呵呵,這個好像有些為難我了,你是什麼意見?要知道我從來的都不接受這個方面的妥協,當初的時候你應該有所風聞。」
聽聞沈浪的這個話好像很是一本正經,根本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於清香也是琢磨了一下以後然後才說道:「我嗎?倒是沒有太多的意見,其實主要是我爺爺的安排,因為不管你這次究竟是怎麼一個樣子,我爺爺所在的背後基本上都沒有撈到任何的利益,這個不符合現在已經做出的決策來,所以我只能算是中間的一個環節而已,既然可以,我為什麼要對不起我自己呢?」
「我想問問你是怎麼想的?我指的是這件事情!」
「不知道,你怎麼說我怎麼辦了,反正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如果有可能的話倒是給自己攢點奶粉錢,省的日後後悔,這個不是我的作風,我一向都是先做了然後再考慮是不是應該後悔。」
沈浪還真的就被這句話給嗆著了,他也沒有想到於清香竟然會說的這麼直白,所以自己也是有些暈的感覺,「只此一次,下不為例,還有我不對這個事情做任何的保證。」等沈浪開了這個口以後,於清香倒是咯咯的一笑,「行呀!竟然對我這麼的有情,看在這個事情的面子上,這次回來的時候記得來找我,我給你生一個兒子,就這麼的說定了。」
說完了以後,也沒有等沈浪有所什麼反應,於清香那邊就直接的掛了電話,倒是沈浪愣了能有半天的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味道,兒子,這個好像是一件非常遙遠的事情呀!可是今天竟然有人會在自己的面前說出這個事情來,自己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來接受了,生兒子,好像挺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沈浪沒有像昨天一樣出去的那麼早,香港仔這個方面跟國內有著很大的不一樣,屬於晚睡早起的那個類型,還有自己早早的就把哈特給堵在了房間裡面,昨天跟瓦紹夫真的差一點把自己給鬱悶死,自己今天倒不是不帶著他,而是一定要給自己找一個能有共同話題的人一起來遊覽香港。
不過等沈浪截住哈特的時候,哈特卻是拿著一張函帖在沈浪的面前展示了一下子,很是遺憾的跟沈浪說道:「大少爺,不是我不想陪著你,我來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今天恰好有一場拍賣會,裡面有不少感興趣的東西,我想是非常值得收藏,這個也是我這個作為管家應該盡的義務,你說呢?」
沈浪有些無奈的看著哈特,這個傢伙竟然準備的這麼充分,好吧,看在他的面子上自己就饒了他這一回,不過自己也沒有去找米勒,想必他們兩個人已經達成了秘密的協議,不過看著沈浪轉身的時候,哈特倒是好像想起來什麼一樣,「少爺,我昨天的時候跟莉莉女士聯繫過,你看要不要讓她過來一趟?這段時間她比較的閑。」
可是沈浪卻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一樣,直接的就出了這個房間,一直等出了房間以後沈浪才有些後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這個老傢伙竟然想的這麼周到,還把那個挑剔狂給弄了出來,神呀!自己很少對人有這樣的感覺,但是這位女士真的讓自己感覺有些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出了酒店以後,沈浪好像想起來什麼一樣,轉身跟旁邊的瓦紹夫問道:「今天的拍賣會是在展覽中心舉行嗎?」
「是的,哈特先生剛剛跟我提起過,就在離我們住的酒店不遠的會議展覽中心,他說你如果有興趣的話,到時候可以去瀏覽參觀一下,他已經為你準備好了邀請函,還有他說時間會比較的長,就不跟你一起吃飯了。」
沈浪想了一下還是搖搖頭,「算了,沒有太大的興趣。」不過隨即沈浪又好像想起來什麼一樣,「你等一會給哈特打一個電話,讓他留意一下我和凱瑞兩個人原先注意的東西,他知道是什麼的,東西要是到了的話讓他留心一些。」
「是。」
沈浪心情很好的玩了一天的時間,可是晚上回來的時候看見了坐在自己套間的那個人,眼前就是一黑,看著進來的哈特自己真有掐死他的衝動,他怎麼會把這個魔女給弄來了呢!難道不知道自己對這個魔女有一種很是恐懼的心理嗎?她舌頭的威力好像大家都領略到了,不行,自己絕對不能一個人下苦海,說什麼都要拽下來兩個人給自己一起。
整個一個晚上的時間,沈浪表現的都有些戰戰兢兢,可就算是這個樣子,沈浪還是避免不了被這個魔女好一頓的搓撥,莉莉女士才不管沈浪究竟是什麼身份來著,反正自己只要痛快就可以了,弄得自己都有點想要真人PK的意思了,不過好在這位魔女需要保養自己,所以晚上九點多鐘的時間就已經離開了,讓沈浪常常的舒了一口氣。
看著離開的魔女,沈浪獰笑著的看著哈特和米勒兩個傢伙,倒是哈特顯得不慌不忙,「這個事情是這樣的,莉莉女士來這裡參加一個國際品牌化妝品的發布會,她是這個方面的資深專家,正好聽聞你在這裡了,所以特地的過來拜訪一下。我還特意的邀請她參加了今天的拍賣會,她好像很是高興。」
沈浪瞪了兩眼,有些生氣但是更多好像是玩笑的說道:「哈特,還有米勒,你們兩個人給我等著,我一定會給你們好看,這下子你們是解放了,而我明天開始恐怕就要置身於苦海當中了,這真是人生的一大悲哀!」
等沈浪進去洗澡換衣服的時候,米勒悄悄的跟自己身邊的哈特說道:「先生,這樣會不會有些過分,要知道莉莉女士的口水跟硫酸沒有太大的差別,我都有些難以想像明天會是一個什麼樣子的後果,你說少爺會不會生氣?」
哈特很是自信的搖搖頭,「不會,我們這次全體的都來了香港,一個原因是想要出來換換空氣,大家也都好好的休息一下,再者少爺跟我提起過一些其他的事情,外面都已經準備就緒了,甚至已經開始了小範圍的動作。我們在這兒不是非常的低調,甚至稍微顯得有些高調,但是礙於少爺的身份,所以現在大家都是相安無事,再過兩天的時候你們就需要打起精神來,別給自己惹上什麼麻煩。」
「明白,我知道怎麼做了。」
看著已經出來的沈浪,哈特則是拿著一直放在自己手上的文件夾來到了沈浪的面前,把今天拍賣會的詳細情況以報告的形式遞交給了沈浪,沈浪倒是看了一眼站在自己不遠位置的哈特,對那邊的沙發示意了一下,而且還開玩笑的說道:「今天這是怎麼了,變得這麼謹慎小心起來,你放心吧,明天你絕對是其中的一份子。」
哈特的臉上並沒有因為沈浪的這個玩笑而有所輕鬆,反而倒是一派的凝重,「少爺,我今天去了一下拍賣會,看到不少其他的人,這裡不比中國內地,他們應該不會像是在中國內地那樣的謹慎和小心,我看我們這次的情況會比較的嚴重。」
沈浪看了一下哈特,然後又把目光看向了米勒哪裡,用手對整個房間指了一下,米勒很是確定的點了一下自己的頭,就看見沈浪繼續的說道:「無所謂的事情,我倒是希望他們能跟在我們的後面,只要底牌不揭開,就沒有人可以說是穩贏的,在這一點上面我們還是有點優勢的,因為沒有人知道我們的底牌是什麼。」
哈特的表情倒是沒有沈浪這麼的輕鬆愉快,反而表情更加的沉重起來,他當然知道沈浪的計畫是什麼,但是這麼做風險很大,會把自己這些年的家產都賭進去,這個不是一個合格的投資者應該做的事情,除非對於這個已經有了絕對的把握,但是這個把握沈浪是不是一定就有,自己真的就不太確定。
不過沈浪,自己的這位大少爺所表現出來的沉穩真的讓自己感覺非常的佩服,贏得話不能贏得整個世界,但是輸了的話恐怕就真的要傾家蕩產。這個不是一個在合格者的表現,現在沈浪給自己的表現好像是有點瘋狂的感覺,但是自己卻沒有找到任何一絲有關這個方面的跡象,這是困惑自己的所在。
這個也是自己特意的把莉莉女士請過來的原因,自己要試探一下沈浪的態度問題,可是這個反應在自己看來好像並沒有任何的兩樣,如果沈浪如果心裏面對於這件事情沒有底氣的話那麼他現在的表現會是不一樣的,可是沈浪依舊還是沒有什麼變化,到底是沈浪胸有成竹呢還是說另有其他的什麼想法和目的,自己應該還是不應該問呢?
沈浪還是仔細的看著哈特遞過來的報告,想了一下對於哈特指了一下,好像對於其中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一樣,哈特有些愣神,因為那個報告並沒有遞過來,而還是放在沈浪的手上,這個讓自己多少有些不解,不過自己還是走到了沈浪身側的位置,在沈浪的示意之下坐了下來。
沈浪的手指在報告上面滑動了幾下以後,就又抵還給了哈特,淡淡的對他一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