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我不是這個意思。實在是那個小傢伙鬧的有些過分了,我走的時候那個房間裡面還有將近十多號人來著,全部的都給打斷了手腳,而且那個房間裡面還有三名警察同志,這個要是傳聞出去的話,是不是有些影響不好,鬧騰的也有點太過分了。」
「行了,你不用給我在這兒打小報告了,他的事情我比你了解的多得多。還有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小傢伙背後的勢力不是你可以抗爭的,就算是他的這件事情做得可能不對,你明白我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吧!我說如果他這件事情做得不對,這只是一個假設,你好好的思量一下,如果你真的想要怎麼樣的話,別說我日後沒有給過你機會,我的話就這麼的多了,還有我最後再說一句,以後別人那個孩子丟人顯眼的,我指的是誰你應該明白。」
說完了以後,于海也沒有讓吳剛再說其他的話,直接的就掛了自己的電話,倒是吳剛拿著電話陷入了一陣的沉思當中,老首長能跟自己這麼的說話,很是不常見的,如果拋出來彼此之間的感情,那個這個話說的是夠嚴重的了,自己跟了老首長這麼多年還從來的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還有就是能讓老首長都開口說話,說明老首長對於這個孩子的背後勢力也是非常的忌憚,但是自己在京城的時間也不短了呀!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一號人,大院裡面的這些個孩子自己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可是沒有一個跟剛才那個相符的,再者要是大院的孩子,少龍就算是不認識也會有所耳聞,絕對不會出現現在的這個情況,這個孩子究竟是誰。
倒是沈浪依舊站在包間裡面,看看倒在地上的這些人,「放心,你們傷了我給治,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但是這個僅僅就是我兄弟被打傷的利息,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來處理後續的事情吧!」說著的時候,沈浪還故意的用手裡面的木棍敲擊著這個傢伙的大腿。
站在旁邊的劉大隊也是流露出來一種不忍的神色來,這個年輕人真的是太囂張太狠了,都已經這樣了還不放過他們,土匪也不過如此呀!,雖然說他們可能是罪有應得。
不過沈浪的話並沒有完,「等一下上醫院,我說最後一個事情,這個事情是我攬在自己的身上,所以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儘管來找我,我一定奉陪到底。要是我以後聽聞他們要是掉了一根毛,我都讓你用一隻手腳來換,我才不管是誰幹的,我只盯著你,明白我什麼意思吧!明白的話就給我一句痛快話。」
得到了明確的答覆以後,沈浪對瓦紹夫示意了一下,讓外面進來人把這些個傢伙都送去醫院,不過沈浪卻是對門口那個小平頭指了一下,瓦紹夫直接的揪著他的衣領,就好像是拎著小雞一樣直接的給這個傢伙拎了過來,然後直接的就摔在了沈浪的面前。
「說吧!我剛才看你好像挺激動的,掙命似的往這裡面跑,我聽聽你到底想要說點什麼。」小平頭這個時候早就已經醒悟了過來,剛才吳少被人家拎走的時候自己就已經開始哆嗦了,夜路走的太多肯定是會遇到鬼的,現在自己的報應來了。「我看你剛才沖的挺猛的,現在我給你這樣的一個機會,讓你好好的解釋解釋。」
「大少,真的對不起,我們也是混飯吃的,吳少在我們看來已經是有些高不可攀了,我們也只能是去奉承,哪裡還敢說一點什麼,我們也是逼不得已。而且日後要是吳少責問下來的話,我們還不知道怎麼是好呢!既然今天的這個事情發生在我們這兒,只要大少你開口,該說的該拿的我們都雙手奉上。」
「呵呵,沒看出來,你倒是心思聽靈通的,既然你都這麼的說了,我要是逼迫你點什麼那個就是我的不對了,是不是這個意思呀!」也沒有讓小平頭說什麼其他的話來,沈浪拎了一下自己手裡面的棒子,「他日後找不找你的麻煩,這個我管不著,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反正他是你找來的,不過我兄弟今天在這兒被捶撥了一頓,你覺得這個事情應該怎麼辦?你給我一個說法!」
「明白,大少你放心就是了」
聽了這句話以後,沈浪直接的就揮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然後才來到了劉平和關穎的面前,伸手扶了一下自己的老大,「走吧!去看看醫生,也不知道老大你是不是還能挺得住,這個都被打成熊貓眼了,也不知道早點打電話。」
老實說劉平他們心裏面的震撼不比剛才挨打輕多少,從來的都沒有想到老四這麼一個文縐縐的傢伙發起瘋來竟然會是這麼一個樣子,這個比人形怪獸還要人形怪獸,真難為自己竟然跟他還在一個寢室生活了四年的時間。真的難以想像曾經的四年究竟是怎麼度過的,現在想來就好像是做夢一樣。還有就是沈浪背後的權勢,當初的時候聽聞了一些,但是絕對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效果。
去醫院的路上,劉平看著沈浪,「老四,今天晚上可是真的多虧你了,不然的話我和關穎兩個還能不能活著出來我都不知道了,當時的那個場景我真的都已經絕望了,真沒有想到還能活著走出來。」
沈浪笑笑的看著神情有些沮喪的老大,今天晚上對他的打擊可能是史無前例的,他所遇到的事情是他以前所沒有遭遇過的,所有事情都讓他感覺好像是經歷了一場噩夢,雖然現在從噩夢當中驚醒了過來,不過噩夢當中的一切還是歷歷在目。
「以後再也不幹這樣的事情了,這次多虧了老四你,我們的運氣好,不是每次都有這樣的好運氣,還是老老實實的窩在學校裡面,以後老老實實的生活。」
看著老大一著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樣子,沈浪也是有些無奈,他說自己的運氣好所以才出來了,就自己來看他的運氣可真的是有點背到家了,不然的話怎麼會遇到那樣的人,要知道一般的子弟哥是不來這樣的場合的,也不知道今天會這麼的巧合竟然會讓他遇到,而且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過這樣也好,也許這個會改變一下老大的人生態度,現在來看結果還是非常的不錯。
到了醫院以後,沈浪和包厚正兩個人陪著老大和關穎兩個人做著一些列的檢查,抽空的時候包厚正拿出來自己的一盒煙,可能是先前有些緊張的緣故,煙盒被捏的有些皺皺巴巴的,雖然煙不是很好,但還是給沈浪遞了過去。沈浪指了一下禁止吸煙的標示。
「工作怎麼樣?還好吧!」
「還可以,在我看來還是挺滿意的,就是有的時候會感覺辛苦一些,回想起當初的時候在學校的生活,真的是天地之差,不知道人生會不會有重來一次的機會,真的好想再上一次學校,不過可能要等下輩子了。」說完了以後笑笑的看著沈浪,「不跟你這位大少爺似的,不過今天晚上多虧了你,我當時的時候可真的就是麻爪了,雖然不能說是腦袋裡面空白一片,也沒有好到那裡去,要是你不來的話,我覺得可能真的要替老大準備後事了。」
「怎麼能不來呢!不過今天晚上到底怎麼一回事情,我到現在還沒有搞的非常明白,就這麼稀里糊塗的把人給打了,雖然說我們好像占著一定的道理,來的時候你也沒有跟我說的太清楚。」
聽見沈浪這麼的說,包厚正倒是有些擔憂的問道:「沒有什麼事情吧!會不會有其他的什麼麻煩,實在不行的話出點錢吧!把這個事情給擋過去。」聽著他不太確定的聲音,沈浪也搖搖頭,詢問起來今天晚上所發生的具體事情,「嗨,本來老大他們今天晚上在這裡玩來著,他們中有兩個性格可能有些過於的跳躍了,這麼大冷的天竟然穿著裙子,就這麼糾纏了起來,那個娘們也是有些假清高,被摸了一下以後直接的一杯酒就倒了上去,這還不算還要拿把,事情就是這麼的開始了,本來沒有老大和大嫂什麼事情,他們被當成墊背的了,挨了一頓好打。」
聽著包厚正斷斷續續的說話,沈浪倒是想起來自己給剛才去哪裡的時候,好像在門口的位置看見過這樣的女孩子,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惹起來,這樣看來老大的運氣好像還真的不太好呀!不是自己的女朋友,又不是自己的什麼親戚。
就在兩個人還在說話的時候,就聽見走廊那兒傳來了一陣的腳步聲,沈浪抬眼看了一下,竟然是剛才在酒吧門口的那些人,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倒是包厚正嘀咕了一聲,「這群掃把星怎麼來了,誰告訴他們的。」
沈浪倒是沒有說什麼,不過卻也是側過了自己的身體,把包厚正給讓了出來,反正剛才的時候也是他跟這些人打交道的,自己沒有必要在他們面前露這個面,輕輕的拍了一下包厚正,「我等一會還有事,我去跟老大和關穎兩個人說一聲,有時間一起吃飯。」看見包厚正給自己一個理解的笑容以後,沈浪直接的就去了裡面。
對正在檢查的老大和關穎兩個人示意了一下,「我馬上得去還人家的人情,今天晚上你們兩個好好的休息就行了,剩下的時候我會讓你處理的,你們放心就是了,我剛才已經跟包厚正說了,有時間的時候一起吃飯,要是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
看著要掙紮起來的老大,沈浪直接的把他給按坐在了那裡,「行了,跟我就沒有必要這麼的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