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沈浪回頭看了一眼進來的三個警察,倒是瓦紹夫跟沈浪好像解釋的說道:「我剛剛看過他們的證件,是真的。」說完了以後還特意的指了一下自己的耳機,意思是說已經得到了家裡面的驗證,他們的身份沒有任何的問題。
「哦,請稍微的等一下,我問點事情,馬上就好。」沈浪單手拎著手裡面的那個木棒,用頭部的位置挑起來那個最開始就被自己給放到那個傢伙的下巴,看見他好像還是有點昏迷的樣子,直接的抓起了旁邊的冰桶,那個是最開始餵了鎮酒用的,不過現在已經沒有那個用處了,直接的倒在了這個傢伙的臉上。
被沈浪倒下來的冰水一刺激,這個傢伙倒是真的清醒了過來,有些發傻似的看著沈浪,不過身體立刻就是劇烈的疼痛感,就算是這個樣子還是獃滯的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沈浪,還有不遠處的幾名警察。沈浪用那個木棍戳了兩下這個傢伙的臉,「有人報警了,說這裡好像出了什麼事了,現在警察都來了,不過在這個之前咱們就當面解決解決,省的給警察增添什麼麻煩不是,可是就我們這邊說話好像有些不妥,你也跟著說點什麼吧!這麼多人都在這裡,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警察,救命呀!」這個傢伙倒是真的有點不要臉了,直接的狂吼了起來,倒是沈浪哼了一聲,用自己的腳直接的挑起來這個傢伙的大腿,也不管那邊的警察是不是看見了,直接的一棒子就掄了上去,在所有人的注視一下,那個挨了一棒子的那個地方,直接的腫了起來,劉大隊長的眉毛直接的就飛了起來,自己可以斷定那個地方肯定是被打折了。
不過自己卻沒有說什麼,這個年輕人當著自己和屋子裡面這麼多人的面敢下這個手,說明他肯定是有所依仗的,而且剛才的那個說話看似好像挺公平的,其實根本就沒有把自己這些人給放在眼裡面,自己最頭疼就是遇到這樣的事情,得罪了誰都不是好事,所以自己就誰也不得罪,靜靜的看著事態的發展,準備找一個最恰當的時機在摻和進來。
「你們好,我們接到報警,說這裡出了事情,請你們雙方都彼此的約束自己,盡量的剋制住自己的動作,不然的所發生的事情我都會一五一十的寫到報告當中。還有我想知道你們對於這件事情究竟是想要公了,還是私了。」
沈浪又一次的用木棍通了一下這個傢伙,「喂,說你呢?別在哪兒裝死蝲蛄,到底聽見了沒有,聽見的話趕緊給一個痛快話。」沈浪也不顧這個傢伙的態度,而是很囂張的說道:「既然你不想先說,那就我先說好了。先前的事情是誰的對錯,這個事情我想就不用再說了吧!你們麻煩我也感覺麻煩。後來你讓我拿三十萬過來,我把我車給你了,但是你還那麼的囂張,我沒有辦法不打你,現在我跟你算一算我們的人被打的事情。」說完了以後還特意的看了一下自己旁邊不遠處的警察,「公了,我奉陪到底,看大家誰的實力雄厚,你要是能把我踩了我認,你要是踩不了我,我讓你比現在的這個情況還要慘上十倍百倍。私了,你看著辦,現在輪到你說話了,說吧!」
躺在地上的這位後悔的都有些撞牆了,當然這個裡面也是有些疼的緣故,自己不僅僅沒有招待好吳少,反而弄得這麼一個結果,自己倒是想要跟他公了來著,但是好漢不吃眼前虧,自己還是先放一放,自己就不信以後找不到這樣的機會,至少吳少那邊就忍不下這口氣的。所以咬了一下自己的牙,對著沈浪可憐兮兮的點點頭,「私了,我們賠,你說多少都行,這下子總可以了吧!能不能先救一下吳少。」
「私了是吧!這事就好辦的多了。」可是沈浪的話音剛剛的落下,門下那兒傳來一陣砸門的聲音,瞅這個架勢好像就是直接的拿鎚子在砸一樣,沒有兩下那個門直接的就被砸開了,從門口的位置魚貫的進來了幾個人,進來了以後就是左右的看著。
「三叔,救我,趕緊救我。」沈浪倒是抬眼看了一下,就是剛才捶撥老大的那個人,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精神,倒是那個被他叫做三叔的那個人,一看躺在地上的吳少,簡直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麼被打成這個樣子了,當時的時候兩個眼睛就紅了,跟發了怒的公牛有的一拼。
看著手裡面還拎著棒子的沈浪,也顧不得其他的了,直接的就對後面的人一擺手,「救人,還有把這些傢伙都給我帶回去,胳膊腿的都給我敲斷了,出了什麼事情我負責。」說這個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去注意旁邊是不是還站了三個警察。沈浪看了這個真的是有點樂開懷的感覺了,自己可是挺長時間都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了,這個真的讓自己有些喜出望外的感覺,太驚喜了。
對旁邊的瓦紹夫示意了一下子以後,對於向自己逼近的兩個人直接的就掄起來自己的棒子,但是讓自己沒有想到的是,逼向自己的兩個人看著掄起來的棒子,直接的把身子一側,同時身體快速的靠近了沈浪。
看到這個情景,沈浪有些猶豫了起來,上來的這兩個人明顯受過很是嚴格的訓練,一般人要是看到這個情況第一個反應就是趕緊躲開,但是這兩個人卻不是這樣,把後背讓過來是因為那裡的抗擊打能力最強,同時整個棍棒掄上去以後,受力面積最大,而且快速的靠近沈浪,是因為越靠近自己的手,打在他們身上的力量就越小,這個跟跆拳道裡面的後擺腿一樣,如果對方起來後擺腿,那麼越靠近對方挨打的幾率就越小。
所以看著衝上來的這兩位,沈浪直接的捨棄了自己手中的棍棒,用手直接的排在了那個肩膀側過來的那個傢伙的身上,手腕一抖一送然後又是直接的一用力,直接就讓他們兩個撞在了一起,不過沈浪並沒有立刻的就停頓下來,一個手刀直接得就砍在一個人的耳朵下方,看著已經喪失了知覺的這個傢伙,沈浪直接的隔著他就伸出了自己的手,抓住了他身後的那個人一拳直接的打在了腋下的位置,那個是神經較為密集的地方。看見他的那個手臂已經沒有多少反抗能力的時候,直接的抓住了他的手,連帶著已經失去知覺的這位一起拽了過來,看著從另外一側伸出來偷襲自己的胳膊,沈浪直接的一拉在自己手中的那隻胳膊,直接的就是往上面一抬一送,當時就把他的這條胳膊給卸了下來,這還不算,因為擱在兩個人中間的那個人已經倒了下去,沈浪直接的伸手插入了這個傢伙的腰間位置,橫著一捏,當時這個傢伙就老實了。
沈浪還是一個手刀,不過在這個傢伙將要倒地的時候,沈浪卻是扶住了自己的傢伙的身體,主要是他的那個胳膊,一拉一送,就把脫臼的胳膊直接的直接的給接了上去,而這個時候沈浪的那個木棍還沒有掉在地上,沈浪抬起自己的腳輕輕的一勾,又把木棍拿在了自己的手中,對正要過去扶人的兩個傢伙喊道。
「嗨,說你們呢?幹嘛呢這是,誰讓你們動手動腳的,給我老實點。」在場的人重新的把目光又投向了沈浪,再看看躺在地上的兩位,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我靠,這個是變魔術嗎?變魔術也不帶這麼快的吧!而對自己的警衛員有著深深的了解的吳剛更是眯起了自己的眼睛,看著沈浪也是有些忌諱了起來。
沈浪一副弔兒郎當的樣子,比劃著自己手裡面的木棍,直接的來到了剛才還在叫喊,現在確實閉上了自己嘴巴的那個傢伙的面前,用木棍拍到著這個傢伙的臉蛋,「讓你說話了嗎?你就機哇亂叫的,懂不懂什麼叫禮貌呀!再讓我聽見你叫喚,我把你滿嘴牙給你敲掉了。」說完了以後還特意的用手裡面的木棍比划了一個打棒球的姿勢。
看見這個傢伙把自己的頭深深的埋下了以後,沈浪才來到了那個發號司令的那個人的面前,把手裡面的木棍直接的就扔給了那邊的瓦紹夫,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來了一個手絹,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手。倒是吳剛看了一下那個有稜有角的木棍,眼神更加的憤恨起來。
「什麼來頭,說來聽聽,連警察都可以不予以理會,我也見識見識。」
「吳剛,不知道你怎麼稱呼,我侄子已經被達成了這個樣子,有什麼需要交代的也等看了醫生以後再說,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我這個人比較的怕羞,你還是自己去查吧!既然你說了,那麼你問問你的侄子,剛才我進來的時候說要給他們兩個看醫生。」說著的時候沈浪特地的指了一下坐在沙發上面的劉平和關穎兩個人,「你的這位侄子倒是好,一個頭部流血依舊被打得躺在地上,另一個還在那兒當成他的沙包,根本就對我沒有任何的理會,沒有辦法,我只能用誰的拳頭大誰就有道理這個道理了,看起來挺好用的,你看看他現在老實的跟小貓一樣,要不你也試試。我這個人還是比較的講道理,你只要能把我放躺,你今天說話就好使,不然的話那就那就那兒涼快那兒站著去。」
最後一句話沈浪說的很是囂張跋扈,吳剛死死的咬著自己的牙齒,臉上也是紅一陣白一陣的,動手肯定是不行了,剛才已經吸取教訓了,但是自己也不能就這麼的出去了,畢竟自己的侄子還躺在那兒呢!
「能不能談談?」
「能,當然能。」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