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用手指了一下那個剛才還在練習拳擊的傢伙,然後手背一翻,對他勾了勾自己的手指,意思非常的明顯,就是讓他過來。倒是包厚正獃獃的看著沈浪,他可是從來的都沒有想到過自己同寢室四年的傢伙竟然會變現的這麼彪悍和血腥,特別是看著地上面躺著的這個傢伙,叫聲依舊的高昂,在地上就好像是被折了翅膀的鳥一樣,不住的掙扎著,雖然看著有些不忍,但是自己的內心卻有一種特別解恨的感覺。叫你他媽的囂張,我看你還裝不裝大尾巴狼了,這下子知道厲害了吧。
「我讓你過來,你是耳朵不好使,還是沒聽見?」沈浪的聲音好像有些低沉,但是誰都能聽見他話語中的不高興和憤怒,但是就這麼的過去,不是說自己的面子問題,沒看見他眼前還躺著一個嗎?都已經腿斷胳膊折了,自己要是過去的話能有什麼好,所以那個傢伙還是站在剛才的位置,一動不動的。
倒是一直站在門外位置的瓦紹夫好像接到了什麼消息一樣,直接的走到了沈浪的背後悄悄的說了一句什麼,別人可能都沒有挺清楚,可是站在沈浪旁邊的包厚正倒是聽得一清二楚,這個外國佬用很是標準的中文說了一句,醫生來了。就看見沈浪點點頭,然後就沒有了其他的動作。
沒有多長的時間,就聽見一陣的敲門聲,大家的目光全部的都注視到近來的人當中,倒是瓦紹夫看了一下門外的情況,只把醫生和護士給讓了進來,至於跟在後面的其他人直接的就給關在了門外。倒是有人想要往裡面擁擠一下,試圖要擠進來看看裡面究竟是一個什麼情況,瓦紹夫才不會太客氣,直接的抬起了自己的大腳板,一腳直接的就給悶了出去。
兩個人進來了以後,順著沈浪的目光看了看,先是走到了關穎的面前,不過並沒有立刻的就掀翻她的身體,而是先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其他的傷勢,檢查完畢了以後才把這個人給翻了過來平躺在地上,看看頭部的傷勢,對沈浪點點頭,示意問題不是非常的大。
打開了自己帶來的醫藥箱,拿出儀器和工具仔細的給縫合了,又打了兩針,這次走向了那邊已經放置在地上的老大那兒。倒是包厚正直接的在醫生的示意下,弄來了兩個沙發,直接的就把關穎給抱到了沙發上面坐下,看她的樣子好像還是有些發暈,神智並不是那麼的清醒和明白。
老大那邊就有些麻煩了,他現在半暈不暈的狀態,這個可是比關穎嚴重的多,要是再繼續下去的話恐怕小命就去了半條了,不過就算是這樣,他現在都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眼睛那兒因為重擊的緣故,起了好大的包,壓迫的根本就看不見任何的東西,還有眉骨已經開裂,弄得前胸那兒全部的都是血跡,還有流出來的一些白沫和血沫,也不知道是哪兒受的傷。
還是跟剛才的時候一樣,醫生檢查了以後直接的就給劉平放倒在地,檢查完了以後才看著沈浪笑笑的說道:「骨頭沒有太大的問題,頂多就是有點骨裂,後腦沒有遭受重擊,面部的傷勢有點嚴重,內臟器官看不出來,不過胃出血是肯定的了,這個主要是被打的,究竟問題大還是不大,需要去醫院才知道。」說完了以後還特地的對沈浪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一看醫生眨眼睛的那個動作,沈浪就知道老大沒有太大的問題,不然的話醫生是不會給自己這個暗示的,所以也是輕輕的點頭,看著醫生處理著老大的傷勢問題,用手術刀直接的割開眼角的位置,然後把眉骨和眼角那兒縫合起來。
可能是藥效起來了,加上也沒有給老大打麻藥,老大這個傢伙竟然哼哼了兩下,看樣子也是有些痛呀!不過他現在已經看見了沈浪和包厚正,想要抬手打一個招呼,不過卻因為疼痛的關係沒有抬起來,只是給了他們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要多恐怖有多恐怖。繼而就又看向另外的地方,等看到了關穎以後,又是裂了一下自己的嘴。
倒是一直在處理著傷口的醫生好像看見了什麼一樣,笑笑的跟老大說道:「你女朋友沒有太大的問題,只不過剛才的失血造成了一定的昏厥,休息一會就沒有太大的問題,等這裡處理完畢以後可以再去醫院做一下檢查。」
等兩個人都處理完事了以後,醫生笑笑的看著沈浪,然後用腳撥弄了一下躺在地上嚎叫的那個傢伙,嘴角也是露出了一個隱蔽的笑容來,但是卻一本正色的看著沈浪,「我可是被你從被窩裡面拽出來的,你今天晚上至少要付我三倍的薪酬。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記得我上回說的那個東西,給我留兩瓶,我等著呢!」
等醫生和護士都出去了以後,沈浪又對那個傢伙伸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我們之間的事情好像還沒完呢!」
倒是這個看似跟沈浪相差沒有多少的傢伙有些輕佻的看著沈浪,神色當中並沒有多少的緊張,反而還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怎麼著你還真想掰掰手腕唄,那我今天就成全成全你,讓你也知道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出頭的。你現在要是走的話,可能還來得及,別等一會想走都走不了了。」
沈浪聽了以後嘴角一翹,「我好久都沒有打人了,還別說手真的感覺有點痒痒,不過有些話我倒是要說在前頭,別等一會的時候哭鼻子。還有一點我忘記說了,我這個人比較習慣先打了再說。」說完了以後沈浪就已經沖了過去,管他媽的是誰呢?自己先揍了再說。
不過打是打了,沈浪卻沒有用上太多的力道,要是自己用勁全力的話,這個傢伙能不能承受住自己的一拳真的是兩說,自己也算是練家子出身,他們跟自己還真的就沒有什麼可比性,在這一點上面沈浪還是比較的有分寸。
不過就算是沈浪非常的有分寸,等沈浪停手的時候,屋子裡面已經沒有幾個好人了,而且裡面的聲音真的有點百鬼夜嚎的意思,反正一樓大廳裡面已經沒有剩下多少人了,其聲勢可想而知會是一個什麼樣子。
感覺有些舒暢的沈浪看著屋子裡面的這些人,歪動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看著橫七豎八躺在這裡的這些人,輕輕的哼了一聲,這才看了一眼已經清醒過來的老大和關穎,「走吧!該報的仇我已經給你們報了,去醫院檢查檢查吧!」
包厚正艱難的咽了一下自己的唾沫,現在看沈浪完全就跟看見神人沒有什麼兩樣,自己跟他大學四年的時間,雖然他在寢室的時間並不是那麼的長,但是彼此之間還是有著一定的了解,但是自己確實從來的都沒有想到過,他竟然是一個人形怪獸,這哪裡還是一個正常人的表現,自己不僅僅看的傻眼,心裏面也是嚇得夠嗆。
自己現在聽說要走,立馬的就要過去扶著老大和關穎兩個人,趕緊離開這個地方,這個把人給打了,後面的事究竟是怎麼一個樣子還真的就不好說來著,別再整出來其他事情,可是自己剛剛到沙發那邊的時候。
就看見瓦紹夫看著沈浪很是沉穩的說道:「三少,門口被人給堵了,要是硬闖的話可能會照顧不到你的安全問題,我已經通知了家裡面,他們馬上就會到的,我現在正在等消息,我看還是等一會的好。」
話音剛剛的落下,就聽見門口一陣砸門的聲音傳來,沈浪對包厚正示意了一下,讓他離門的位置稍微的遠一些,然後對瓦紹夫示意了一下,讓他打開門。等瓦紹夫打開門的時候,就看見有人正往裡面擠呢!瓦紹夫又一次的抬起了自己的大腳板,直接的就把擠進來的兩個人給踹了出去,真有點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這個時候門外的人已經看見了屋子裡面的情況,大家也不在往裡面擁擠了,而是相互的議論著,沈浪倒是注意到這些傢伙,雖然沒有拎著東西,可是他們的腰間好像都是鼓鼓囊囊的樣子,應該是揣著什麼東西了。
沈浪打量了一會,這些傢伙雖然腰間都揣了東西,但是基本上都是一些冷兵器,自己沒有在這些傢伙的身上發現槍支之類的東西,當然要是別在腰後面的位置的話這個就另當別論了,至少自己還沒有發現。
「怎麼著?是不讓走呀!還是不打算讓我們走呀!」
就看見一位收拾還算是齊整,剃了一個小平頭的傢伙走到門口的位置,有些賠笑著的看著沈浪說道:「不是我們不讓走,而是我們已經報了警,他們馬上就到了,我這裡是合法吃喝玩樂的地方,我不想有任何的事情粘在自己的身上,我惹不起也躲不起。」
沈浪倒是看了一下他的目光,發覺他的目光直視著剛才一直在毆打老大的那個人身上,眼睛裡面流露出來的焦急的神色來,看樣子也是挺著急的。沈浪好像已經明白了什麼一樣,「跟我玩這一套,行,你行,那就看誰倒霉吧!」說完了以後沈浪對瓦紹夫示意了一下,「關門,咱們等人。」
一聽沈浪的這話,里里外外的人都是愣神,不過看著瓦紹夫的動作,小平頭倒是有些焦急了起來,他已經看見吳少的情況了,正在那邊哼哼著呢?自己連忙搶了一步,想要邁進這個房間,可是瓦紹夫才不管你是誰來著,自己只聽沈浪的。所以一把摟住了這個傢伙的脖子,腳下一拌,直接的摁著他的腦袋猛的一下子就磕在了門上,也沒有看這個傢伙到底撞死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