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和沈囡在討論著沈浪的問題,李明博這個時候也是在為沈浪這個傢伙頭疼著呢?從三月份走一直到現在都已經是十月份了,沈浪竟然一面都不露,而且他負責的那個司這一年的時間以來根本就沒有開過伙,這個小子究竟是在想著一些什麼?是在向自己示威嗎?還是說另有著其他的什麼目的,真的有點頭疼的感覺呀!
自己如果不好好的解決一下沈浪的這個問題,那麼這兩年的時間裡面沈浪一定會開始耍滑頭的,而且這個滑頭又會讓你無可奈何,因為所有的一切都被這個小子給掐的死死的,這半年的時間這個司不是沒有其他的動作,但是相對於沈浪來說還是有些小巫見大巫的感覺。沈浪這兩年通過這個司確實撈了不少的錢回來,而且全部都是在國際經濟上面動的手腳,雖然他的那個司一擴再擴,但是在其中佔有主導地位的還是沈浪,其他人不能插手,如果要是真的插手的話,沈浪要是真的撂挑子了,這個可就真的沒有辦法收拾了,至少現在沒有找到一個非常合適的人選來代替沈浪。
不過李明博也沒有去找馬正剛,這個事情找他沒有太大的用處,反而會激發他和沈浪兩個人之間的那種矛盾,別人可能知道的不多,但是自己了解的再也清楚不過了,他們爺孫兩個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命宮不和,反正見面了以後就沒有太多的好事,反正自己從來就沒有看見和聽見兩個人可以和顏悅色的待在一起過。
自己還是給趙逢春打了一個電話,話沒有說的太明白,但是意思確實傳達的非常清楚,聽說小浪最近在忙你們道家的一些事情,這個忙的都已經大半年的時間了,現在司裡面還是非常的需要他,讓他在最短的時間趕回來。話雖然說的不輕不重,但是趙逢春確實已經從這個話裡面聽出來李副主席的一些不滿來了。
但是自己除了苦笑,真的不知道還有其他的什麼辦法了。不過這個事情自己是不能幹的,讓自己親自的去?這個也不是什麼大事,再說了這個小子為什麼跑自己也是知道其中的一些原因,所以自己只把自己的大兒子給叫了回來,拿出了當老子的威風來,很是直接了當的說道:「去把你的那個小師弟給我帶回來,這是命令,說二不二,趕緊去辦吧!」
趙博弈看了一下自己的父親,等問明了情況以後臉上才露出了一絲的難色來,「爸,這個事情倒是不難辦,難辦的是我們的人去了小浪是不是一定就會回來,這個才是讓人感覺頭疼的所在。再者他要是往那個山裡面一跑,誰能逮住他,就師弟那副機靈勁,恐怕一般人不行,能不能想點別的辦法?」
趙逢春仰著自己的腦袋看了一會天,然後才悠悠的說道:「就說是我說的,讓他回來處理一下山上的事情,他已經躲了這麼長的時間,夠可以的,你告訴他,他要是不回來的話,我和他師伯一起去抓他回來,這是我說的,你可以一字不落的轉達給他。」
趙博弈得到了確切的消息以後,直接的調用了一架直升飛機,飛到了沈浪他們那兒,就是原來林峰的那個駐地那兒,在哪兒休息了一段時間以後,熟悉了一下地形和位置,直接的就開著直升飛機去了沈浪現在留住的那個村子。
沈浪現在過得很是美哉美哉,因為現在已經是秋高氣爽的日子了,而且現在的這個時節正好可以打獵了,沈浪跟在自己的那位便宜師傅後面更是學的有些忘乎所以,沈浪的聰明是不用質疑的,正是所謂一學就通的那種類型,范六爺當然教授的也是非常的開心,帶著沈浪在山林裡面樂悠悠的轉悠著。
至於沈浪的那個青山,這小半年的時間長的可真是精壯到家了,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種,這個當然也跟沈浪的精心愛護和餵養有很大的關係,這不前兩天的時候剛剛跟一頭野豬幹了一架,這個也是沈浪有意而為之的結果,其取得的結果也是非常的喜人。不過就是這個傢伙的食量有些讓沈浪感覺頭疼,也就是自己嚴格的約束,不然的話這個村子的牲畜還能剩下多少,這個真的就不知道了。
正在陪著沈浪和范六爺兩個人巡山的青山,本來玩的是正高興呢!可是卻是好像突然聽到了什麼一樣,直接的駐足在哪兒,抬著自己的大腦袋好像在聆聽著什麼一樣。沈浪和范六爺看著青山的這個樣子也是一愣,沒有等太長的時間,兩個人就聽見原處傳來一陣陣的轟鳴聲,因為兩個人站的地方比較高,沒有什麼太多遮擋的東西,所以兩個人很快就看見原處到底是什麼來著。
「飛機?」范六爺倒是有些意外的說道,「好長時間都沒有看到過這個架勢了,原來的時候倒是有人坐著這個東西巡查過這個地方,我也是聽說的,不想今天又一次的遇到了。」倒是沈浪看了一下這個飛機,沒有太多的在意,這個東西自己也已經沒有了多少的新奇感,自己就有一座。
不過沈浪他們沒有等待太久的時間,就看見那個飛機好像跟屁蟲一樣的盤旋在了他們的上空,一看這個架勢,沈浪就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看這個架勢好像是沖著自己來的。而范六爺看了看飛機,又看了看沈浪,不過卻沒有說什麼。
那個飛機盤旋了一段時間以後,直接的就用大喇叭喊了起來,弄得這裡雞飛狗跳的,倒是青山這個傢伙好像還嫌棄不夠亂一樣,對著飛機就是一頓的狂吠。等喇叭喊完了以後,就看見那個飛機一點點的降低著自己的高度,然後就看見兩條繩索從飛機那兒垂落了下來,兩個人直接的就從繩索那兒滑落了下來。
等飛機飛走了沒有太長的時間,就看見兩個身著迷彩服的兩個漢子直接的就奔著沈浪他們這兒來了,看到了范六爺和沈浪以後先是對比了一番,可是剛想靠近的時候,青山嗷的就是一嗓子,倒是讓這兩個人有些警覺了起來。
「你好,請問是沈浪先生嗎?」說完了以後自報了一下家門,然後從身後背的那個包裹裡面拿出了一張折好的紙張過來,「報告,這個是上面下達的命令,請驗收。」沈浪看了一下他們兩個,拍了兩下青山的腦袋,讓它老實,不要抱有太大的敵意。
這才把那個紙給接了過來,不過卻沒有看,而是直接的放到了自己的懷裡面,然後看著他們兩個人,「我這趟巡山還沒有完事呢!你們是跟著我一起走?還是另有安排!」
「報告,我們得到的命令是安全的護送你會我們的基地,飛機已經在哪裡等候了。」說道這裡的時候倒是猶豫了一下,「不過我們沒有得到確切的通知,究竟是現在就離開,還是等你巡山以後再離開。」看樣子他們也是挺靈通的。
聽到了這個有些其他意味的回答以後,沈浪倒是意外的看了兩眼這個說話的少尉,「我以前的時候好像見過你。」
「是!林營長是我的教官,在軍營的時候我見過你。」
沈浪對他們兩個人點點頭,然後介紹的說道:「我想我自己就不用介紹了吧!你們看到的資料肯定比我介紹的要詳細,叫我沈浪就行了,這是我的師傅,范六爺,這個傢伙叫青山,是我在山裡面收養的,不過對陌生人有些隔閡,稍微顯得有些暴躁了。」
等各自的都介紹完了以後,一行四人才有繼續了原先的路程,不過范六爺看沈浪的眼神又有些不太一樣了,趁著不太注意的時候偷偷的跟沈浪的問道:「小浪,你趕緊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呀!怎麼來人找你現在都用這樣的交通工具了,看人讓人感覺發瘮的感覺,你可別讓我這個老掉牙的師傅嚇出一個好歹來。」
沈浪則是呵呵的一笑,「你還是我師父,這一點是沒有跑的了,剩下的還有什麼好擔心的,該吃的吃,該喝的喝,這個可是你老的一貫作風了。」
范六爺則是咂摸咂摸嘴,「你說的倒也是。」這個話說開了以後,老爺子就又恢複了他的土匪作風,該是啥就是啥,一點都不給沈浪什麼面子。倒是讓後面跟著的這兩位一陣陣的眼暈,看著沈浪和范六爺都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表情了,他們雖然對沈浪的身份不是那麼的了解,但是多少還是知道一些小道消息的。
其實沈浪和范六爺兩個人不像是師徒,但是那個感情又勝似師徒,沈浪本來就是一個邪性的人,而這位范六爺的骨子裡面也不算是一個特別正派的人,這個不是指范六爺的心眼有什麼問題,要是在這個村子裡面誰敢說這個話,保准全村子的人拿鐮刀砍你。全村子幾乎所有人都受過范六爺的恩惠,或大或小而已。
說他不是非常的正派,指的完全是他看事情和問題、已經做事情和問題的角度跟其他人有些不太一樣,他要是看不過眼去的人,你就是拿一種金山放到他的眼前,他也不會說你一個好字,甚至連看你一眼都感覺欠奉,但是要是合乎了他的心意,就好像是現在的沈浪一樣,那個就別說,只要他能做到的,你要是讓他給你挖一座金山,他也願意,所以沈浪跟這位范六爺特別的對脾氣。
四個人加上一條不是狗的狗,小溜溜逛了能有半個月的時間,如果不是還有兩個人可靠的人跟著,基地裡面的人都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再派人去看看,他們對於沈浪可是有點望眼欲穿的感覺,不過也挺佩服這位大少爺的脾氣,好傢夥,竟然讓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