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等沈浪他們重新回來的時候,也已經是四天以後,車裡面的東西不比沈浪來的時候少了多少,而且二叔那兒還收了不少的書信和成績單,都是這些孩子們的。孩子們對於沈浪也有了一種特殊的好感,雖然說沈浪比他們並不大多少,這個並不是就是沈浪請他們吃飯,或者就是那些衣服,完全是沈浪個人性格和魅力的一種表現。

回去的路上,沈浪走的不像是來時那麼的速度,反正也不是那麼的著急,該辦理的事情都已經辦理的差不多了。三個人晃悠了將近一天的時間,這才回到了小村子,看見沈浪回來,不少的人家都圍到了二叔的家裡面,不過沈浪也已經沒有多少的心思了,他也是有些勞累,開了整整一天的車,而且還走的是這樣的路,也就幸虧是沈浪,放在別人的身上,早就已經趴下了。

第二天的情況還是如此,不過純樸的鄉親們得知沈浪的所作所為以後,看待沈浪的眼光就是另外的一個樣子了,至於范六爺那個更是有點滿面紅光的感覺,誰家裡面要是做點什麼好吃的,基本上都給沈浪留上一份,不過對於小傢伙,村子裡面的人還是敬而遠之,大家都對他保持著非常謹慎的態度,這個也從另外的一個方面說明了小傢伙的兇悍。

沈浪這兩天也是接到了范六爺的指示,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盡量的精簡自己的東西,不過弄來弄去沈浪還是裝了兩個包裹,其中的一個直接的背在自己的身上,至於另外的一個沈浪從范六爺的家裡面找了一根的白蠟桿,直接的就把另外的一個包裹拴在一頭,往身子上面一架,準備完畢。

倒是范六爺看著沈浪的這套裝束,有些擔憂的問道:「你小子行嗎?竟然拿這麼多的東西,我們這個可是上山,你小子注意一點你的體力問題,你可不是牛,到時候千萬不要指望我也能幫你的忙,我可沒有那個能力。」

沈浪倒是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對著自己的胸膛捶打了一下,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強壯,倒是范六爺哼了一下,不過卻把沈浪掛在背包上面的那個望遠鏡直接的就給拿了過來,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還美其名曰的說道:「我還是幫你點忙吧!省的你太勞累了。」

沈浪也是笑笑,自己當初買這個東西的時候也是一時的興趣,但是直接的就給六爺爺,恐怕他的面子也會不太好看,還不如像現在這樣,大家都沒有什麼說的,再說了沈浪的胸前還掛著一個數碼相機呢!望遠鏡真的有點多此一舉的感覺。

這次進山和上次進山沈浪的準備完全就不一樣了,而范六爺也是如此,他身上的東西也被沈浪給換了一個大概,至於青山的興頭那就更不要提了,現在被沈浪收拾的是龍精虎猛的感覺,非常的凶煞,只要站在那兒就能讓人有些膽戰心驚的感覺。

范六爺則是拿著自己的胸前的望遠鏡很是得意的看了起來,而且還跟沈浪感嘆的說道:「眼前的時候倒是玩過,不過沒有捨得買,東西太貴了,倒是有便宜的,可是又不是非常的好使,好東西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雖然說范六爺已經點頭收沈浪為徒了,但是范六爺還是叫他小浪,而沈浪依舊叫他六爺爺,並沒有因為這個師徒的關係而有所差池,范六爺交給沈浪的第一個本事就是看路,不過這個路有些不太一樣,特指的是各種動物他們的走的那個路,還有留下的那個特殊的痕迹,這個東西要是靠著自己的觀察,沒有十幾年的功夫你別想專研透了,但是有人教授的話那個情況就不太一樣了,直接的就是拿來主義,自己再稍微的理解一下就可以了。

而且沈浪手裡面的那個數碼相機也不是擺設,把很多的東西都記錄了下來,防止自己會遺漏什麼,正兒八經開始學起來以後沈浪才感覺出來自己以前的時候對於世界的認識真的是太狹小了,總以為自己看的已經很多了,但是現在看來自己懂得的東西完全就是滄海一粟,根本就沒有任何炫耀的地方。

這次的路程跟上次的稍微有些不太一樣,隔三岔五的時候沈浪還會跟范六爺學學怎麼下套,怎麼下絆子,怎麼下刀,不過這些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建立在自己已經開始認識路的基礎上,就好像下刀吧!這個主要是針對蛇之類的動物,在蛇經過的地方埋上一截小小的刀片,看蛇的大小而定,等蛇過去了以後整個就全部的都豁開,這個做法可能有些殘忍。

但是遇到一些大蛇或者毒蛇的時候,卻是一個非常安全的做法,不過下刀的時候范六爺還特跌的教訓著沈浪的說道:「我雖然教你用這個方法,但是你少給我在這樣的地方下刀,山裡面是不怎麼動蛇之類的長蟲,其他的一些動物基本上就是三分打七分養,唯獨這個蛇能不動就不動,你小子最好也記住了,這是山裡面特有的規律,跟不打狼有一樣的地方。」

沈浪雖然有些不解,但是自己也沒有想過干那樣的事情,所以只是探討了一番怎麼看蛇的路線,怎麼判斷蛇的粗細,根本就沒有任何下刀子的意思。

至於其他方面的下套子,沈浪倒是虛心的學習著,山裡面下的這個套子跟自己想像中的那個套子完全是不一樣的,全部都是就地取材,幾根破樹枝,或者枯草揉成的繩子等等,看的沈浪也是有些目瞪口呆。剛開始的時候沈浪還是有些不太相信,不過等范六爺給自己做了兩次示範以後,沈浪真的佩服的優點五體投地的感覺。

除了母的和小的都放生了以外,剩下倒是便宜了青山這個傢伙,吃的到不是一般個肥壯,個頭也是一下子的就竄了起來,看的出來經過沈浪的細心餵養,他長得比以前壯實多了。而且吃飽了以後這個傢伙扯著這個山林可勁的跑,攆的那個兔子、野雞還有傻袍子之類的漫山遍野的跑,生怕被這個傢伙給攆上了。

一直等又回到了那個土匪窩點以後,范六爺才正式的把沈浪叫道了自己的面前,讓他單膝的跪在地上,「小浪呀!我現在要教你的東西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玩意,但是我覺得任何的東西都要看人怎麼來用,就好像是槍一樣,在好人的手裡面他可以保家衛國,但是在壞人的手裡面,他就可以打家劫舍。我注意的看了一下你的心性,還是可以的,但是你可能也明白,一個人最難猜透的就是他的心理。對你我沒有什麼要求,學會了這些東西就是不想讓他們跟我一樣的埋進土裡面,但是我也不希望你用學到的這些東西來作惡,記住一句話就好,人在做,天在看。」

等范六爺都說了以後,他動手把自己身後的那個槍袋給拿了下來,很是小心的把自己的那把槍給組裝了上去,「小浪,土匪裡面一個很重要的技能就是打槍,騎馬打掉樹上蘋果這個非常平常的事情,反正基本上能叫出號來的土匪都有一手非常好的槍法,是練出來還是有著其他的原因?這個你自己想吧!我教教你這個裡面的一些技巧。」

看著范六爺給自己掩飾的這個動作,沈浪感覺非常的奇怪的,等范六爺停下來休息的時候沈浪很是不解的問道:「六爺爺,我看你剛剛才的那些個動作,好像都省略了瞄準的動作,這個是什麼原因?」

「呵呵,不明白了吧!告訴你吧小子,土匪打槍基本上是不瞄準的,但是他打出來的那個槍卻是非常的准,非常的陰毒,黑槍只不過是其中的一種算是高明的槍法罷了,你要想練習好打黑槍,首先要學會怎麼像一個土匪一樣的開槍。」

「這個我以前的時候倒是跟其他人學過開槍,自己也進行過一些實戰,好像並沒有感覺出來什麼非常的特別,當時的經歷我現在還有些難忘,拿著槍的時候直接的就是一個突突,當時的心裏面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想法,稍微的慢一點倒下的肯定就是我自己。」

「呵呵,正解,要得就是這個感覺,也幸好你有過這個感覺,不然的話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教你了,土匪打槍不看瞄準,但是一樣打得快、打得准、為什麼呢?因為他們時時刻刻的都在玩命,這個給他們造成了一個獨特的習慣,一定要比對手更快的開槍,更快的命中目標,土匪裡面也是有高人的,他們就專心的研究這個。那個時候基本上就三種槍、長槍、盒子炮還有就是左輪,土匪基本上就玩這三種槍。」

說著的時候,范六爺讓沈浪拿過了自己手裡面的那個五十六十長槍,「你看這個槍,他就是一把長槍,我給你仔細的演示一下土匪打槍的那個的動作,你注意聽我扣動扳機的聲音。」沈浪就看見范六爺把背在了自己的身側,往前走了一步的時候那個被槍的肩頭突然一低一滑,同時這個肩頭的那隻手一撩直接的就把槍給順了起來。

另外的一隻手直接的就拖住了槍身,而這個時候剛才那個肩頭的手一拉,然後迅速的抓了槍把,同時手指也是扣住了扳機,然後沈浪就聽見扣動扳機的聲音,而這個時候那個槍也就是剛剛過了腰身的位置,根本就沒有跟自己看到過和使用過的那個把槍橫到前胸的位置。

看著這個動作,沈浪好像突然之間的想起來了什麼一樣,指著范六爺突然的說道:「六爺爺,我好像在早期的電影裡面看過這樣的拿槍姿勢,把那個衝鋒槍放到自己腰間的位置,直接的就開始突突起來,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