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浪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感受到自己懷裡面的那個女孩,她好像也要醒了,正微微的抽動著自己的小鼻子,沒有太久的時間,就好像小貓一樣,在自己的身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看到了自己身邊已經看著自己的沈浪,於清香也沒有多少的不好意思,反而是又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又一次的拱到了沈浪的懷裡面,很是慵懶的樣子。沈浪伸出了一隻手臂墊在了自己的腦後,另外的一隻手輕輕的摟著自己懷裡面的女孩子。
過了沒有太長的時間,才聽見自己身旁的女孩子幽幽的說道:「沈浪,你對我爺爺說的那件事情是怎麼考慮的,如果太為難的話我去幫著你說說我爺爺,我爺爺平常的時候不是這樣的態度,我也不知道他這次為什麼要這麼的做。」
沈浪用自己的手掌拍了一下自己身旁的女孩子,然後才淡淡的說道:「這個事情先放置一段時間好了,眼下沒有興趣考慮這個方面的事情,我準備出去遊盪一段時間,這幾年在這裡呆的都快有些發霉了。」
「啊!」於清香抬頭看著沈浪,有些不解的樣子,「這個雖然是你的作風,但是卻不像是你的性格,再說了這個事情躲得了初一能躲得了十五嗎?還是現在趕緊想想辦法的好,省的到時候手忙腳亂的,一點準備都沒有。」看著沈浪的樣子,於清香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牙齒,小手慢慢的伸了進去,直接一把的就抓住了沈浪的把柄。
「我說你這個不僅是脅迫,甚至已經開始威脅了,這個好像不是什麼好習慣呀!」沈浪的感覺真的是有些水深火熱,因為於清香死死的捏住了自己的痛楚,而且還上下起動,讓自己真的有一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
「你快得了吧!」於清香直接的用嘴有咬向了沈浪的胸膛,留下了一個痕迹以後,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意猶未盡的說道:「我太了解你這個傢伙了,要是沒有人在你的背後給你兩鞭子的話,你絕對不會快走兩步的。」可能是已經感覺差不多了以後,於清香一個翻身直接的就坐到了沈浪的身上,雖然穿著睡衣,但是卻遮擋不住胸前那碩大,於清香也沒有去掩飾,反而是有點自豪的模樣。
於清香是百般的討好著沈浪,幾乎是能用的手段都用出來,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可是依舊沒有能從沈浪的嘴裡面掏出來一點有用的信息來,這個讓於清香感到了稍微的有些失敗,是不是自己的吸引力已經降低到無人可聞的地步了,還是說沈浪已經對自己的免疫力大大的降低了,看樣子以後要節制一點了。兩個人收拾齊整的時候都已經是早上十點鐘了,現在都可以吃中午飯了,沈浪打開門以後對於清香做了一個請的收拾,於清香倒是風姿卓越的走了出來,順手把門帶上。等兩個人吃過中午飯準備離開的時候,於清香突然的問了沈浪一句,「你真的準備走?什麼時候離開?要不我去送你吧!」
「很快吧!反正這半學期也已經沒有課程了,圖書館裡面我感興趣的書也已經讀的差不多了,再留下來也沒有太多的意思,我準備出去走走,逛盪逛盪,有時間的時候會給你電話的,至於相送就不必了,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的。」
「滾!」於清香很是氣憤的說道。
沈浪當天晚上的時候就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連夜的坐車直接的就回自己的老家去了,之所為開車也沒有做飛機和火車,實在是因為沈浪的車上有些犯禁的東西,這些東西雖然不能說是見光死,但是也好不到那裡去,沈浪不想給自己找太大的麻煩,自己可是非常的了解,現在不少人都想抓住自己的小辮子。
對於第二天上午趕回來的沈浪,家裡面的這些人都感覺有些意外,倒是沈浪把那些東西直接的就拿進了自己原來的那個房間裡面,然後才出來跟大家見了一面,說明了自己回去的原因當然也說了自己之所以回來的原因。
家裡面的人雖然有些面面相覷,但是也沒有去阻止沈浪,當天中午的時候沈浪就找到了還沒有離家回學校的范君,因為在自己熟知的這些人當中,也只有他的老家在山區裡面,范君雖然對沈浪的這個行為有些不太理解,不過也沒有反對,跟自己的老爸和老媽聯繫了一下以後,當天下午的時間,沈浪就直接的跟劉庄要了一輛越野,自己的東西基本上把車裝的很滿,然後獨自一個人的離開了。
沈浪拿著范君他們一家給自己畫的那個圖紙,沿著路線是一頓的好找,終於在第四天的時候找到了那個山村,中途的時候還特意的找了一家小小的旅店休息了一段時間,等沈浪把自己的那輛車開進村子裡面的時候,不少的人都出來看著,一臉驚奇的模樣。
不是說他們沒有見過車,也不是他們這個村子沒有來過外人,只不過在這個時候開這樣的車過來,實在讓人感覺有些好奇。至於范君那個叔爺家的叔叔看到沈浪的時候,更是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這位呀!他來找自己幹嘛?
「你好,你就是范君的叔叔吧!我是他的同學,這個是范叔叔讓我給你們帶的東西,還有這個是范叔叔給你寫的信。」
這個自己也看不出來有多大年紀的二叔用那個已經黑黃的手接過了那個信封,有些猶豫的看了起來,仔細的對照的看了看,還是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沈浪,雖然信上面已經說得挺明白了,但是自己還是沒有搞懂這個大小子來這兒幹嘛?
看見不少人看向自己那個懷疑的目光,沈浪微微的一笑,「是這樣的,我準備來山區這兒體驗一下生活,這個是我最主要的目的,順便陶冶一下我的情操。現在的生活越來越都市化,想要找這樣的一個地方非常的困難,正好這兩年范君來我們家的時候總是跟我提起,所以我就過來了。」看見這位老者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的樣子,沈浪只好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這樣吧!范叔叔可能再過兩天就能過來一趟,本來想要跟我一趟車過來的,但是范君馬上就要上去了,而且他還要安排一下家裡面的事情,所以只能讓我先把東西帶過來。」
就算是這個樣子,范君的這位二叔還是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沈浪,一臉警戒的樣子。沈浪也是在懷疑的目光中度過了兩天的時間,不過懷疑是懷疑,沈浪的吃住還是非常的不錯,晚上的時候那個炕被燒的火熱火熱,說起來沈浪還真的就沒有住過這樣的地方。
吃的東西比沈浪想的要豐富的很多,不過這個更多的以肉類居多,有些東西沈浪也不知道是什麼肉,反正吃起來特別的好吃,不過菜的方面就單調了很多,一碼的酸菜和蘿蔔,反正沈浪來的這兩天是沒有看過青菜是什麼模樣。
一直到第三天的時候,沈浪終於等來了范叔叔,看他的模樣進一趟這裡也是挺費勁的,不過好在沈浪已經帶了一些東西過來,不然的話看這個樣子他要是進來的話還不知道得猴年馬月呢!
范叔叔的到來讓整個屯子的人都高興了起來,現在還沒有開始農忙,大家基本上都聚在家裡面沒事,所以不少的人都趕了過來,范叔叔好歹也是這個村子出去的一個能人,至少在大家的眼睛裡面是這個樣子的。
趁著沈浪不太注意的時候,那位二叔直接當著屯子裡面大家的面就問起了范叔叔,「老大呀!那個小青年到底是什麼來頭,說是你們家小君的朋友,看他的樣貌還有作風倒是非常的不錯,不過我老是感覺有些不太放心。還有就是咱們屯子這些年也有過一些外人,但是我怎麼品怎麼感覺這個小青年比他們要高出來那麼一塊,你說這樣的人來咱們屯子究竟是為了什麼?」
倒是范叔叔一笑,看了坐在一桌子沉默不語的一個老者說道:「六叔,打小的時候你就是咱們屯子的獵人,有名的守護神,你看人看事方面幾乎從來的都沒有出過錯,我先不說,你先給品品。」
桌子上面的大多數人都看向了這個面不起樣的小老頭來,這個小老頭眯縫著自己的眼睛,雖然看似已經老態,但是眼睛裡面卻時不時的會散發出來一道精光來,桌子上面的人也是六哥、老六的叫了起來,范叔叔還特地的給這位老者把眼前的大碗給滿上了,老頭子看了一眼范叔叔然後拿起碗來抿了一口,然後才說道。
「看人其實跟看事、看物沒有什麼兩樣的地方,只要抓住了其中的一點就可以,這個孩子的品性怎麼樣先不說,就先說他的那份氣度和樣貌,我看了一輩子人還真的就沒有看過像是這麼一個樣子。」說完了以後老頭子不由的伸了一下自己的大拇指,不過老頭子接下來又是說道:「這個人的身上帶有一種貴氣。」說完了以後老頭子還特意的感嘆了一聲。
坐在桌子上面的大夥卻是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氣,老六可是有些年沒有這麼評價過這麼高了,原來的時候老六倒是給過眼前的范叔叔一個評價,不過也就是有點小財罷了,不過當初的時候大家都不是很相信,直到這些年的時間大家才好像才感悟出來一點什麼,今天再說起這個話來,大家才感到有些心驚不已。
不過還是有人不太相信的說道:「六哥,你說的是不是有點假了,你說他身上有貴氣,這個我怎麼就沒有看出來,我就看見他幫著燒火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