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沈浪剛剛的出了電梯,還沒有等走出醫院門口的位置,就看見自己外公的大秘書直接的就向自己走了過來,看著沈浪先是笑笑,然後低聲的說道:「書記正在車上等你,請你過去談談一些事情。」
沈浪看了一下拐角的位置,斟酌一下子以後才走到了自己的外公車旁,開著緩緩打開的門,沈浪倒是直接的就坐了進去,沈浪雖然沒有去看自己外公的臉色,但是現在也能多少的感覺出來,外公的心情好像並不是很好,不過究竟是因為什麼,沈浪多少倒是能猜到一些,除了自己還能因為什麼,不過自己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外公現在還不會把自己怎麼樣的,這個指的是所謂的武力手段。
等司機下車了以後,馬正剛先是冷冷的看著沈浪,眯縫著自己的眼睛說道:「你不要讓我沒有了什麼忍耐性,你的所作所為現在已經開始觸及我的底線了,不要以為我真的不敢把你怎麼樣?要知道在絕對的勢力面前,所有的小花招都是徒勞的,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千萬不要告訴我說你今天是無意的。」
沈浪倒是留意的看了一下自己外公的表情,然後哼哼了兩聲,最後又是微微的一笑,不知道這算是嘲笑還是苦笑,不過在馬正剛看來這個很是具有嘲諷意味,不過自己卻沒有動手,倒是有些不屑的看著沈浪。
「外公,這個好像並不違反我們之間的協議吧!」沈浪淡淡的說道。倒是馬正剛正面的看著沈浪,「你以為靠上金家就沒有什麼事情了,你真以為於家會給你這個面子嘛?你所謂的面子都是從哪裡來的你應該很清楚,我的忍耐力是有限,千萬不要耗光了我對你僅存的好感,不然的話我是不會留情的。」
沈浪倒是真的有點火氣的感覺,歪著自己的腦袋看著自己的外公,「呵呵,不留情,外公,我想知道知道你所謂的不留情到底是什麼樣子,能不能說出來讓我見識見識,我很是想看看。」沈浪的這個話說到現在,真的有點要撕破臉皮的意思,好像什麼都不顧了一樣,倒是馬正剛現在有些忌諱了起來,現在不是跟這個混蛋撕破臉皮的時候,自己的布局還沒有最終的完成,自己今天是有點急躁了。
「你應該知道所謂的無情到底是什麼意思,這個無需我解釋的太明白。」馬正剛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可是沈浪才不會讓他得意呢?很是直截了當的就跟自己的外公說到:「這麼說外公已經開始準備對我下手了,我這麼理解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馬正剛細長的眼睛裡面流露出來一道憤恨的目光來,要是有刀的話馬正剛都懷疑自己會不會直接的拿刀把眼前的這個小傢伙直接的就給捅了,實在是太沒有家教了,真是野孩子一個,一點教養都沒有,自己當初的時候沒有把他弄過來看來還真的是對了,不然的話他絕對會是家裡面的一個禍害。
看見自己的外公沒有說話,倒是沈浪突然的哼笑了一下,「外公你想要對我動手,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會在現在就開始布局,或者是等李爺爺下去的時候就直接的動手,而現在的布局是不讓我牽扯更多的政治聯繫,以防將來的時候尾大不掉,呵呵,外公,我說的應該沒有錯吧!」
馬正剛倒是沒有什麼,看沈浪的樣子好像有點可憐的感覺,甚至有點憐憫的樣子。不過沈浪同樣的對自己的外公笑了一下,笑的很是絢爛很是精彩,甚至是那樣的光芒四射,說實在的馬正剛也真的是第一次看見沈浪笑過,以前的時候倒是聽聞自己的老伴說過,今天一看還真的有點名不虛傳的感覺。
「外公,我最後問一次,這算是我們之間的最後談話嗎?」沈浪臉上的表情又恢複到以前的冷漠無情,就好像寒冬的天氣一樣,十分的剎人,連馬正剛都是有些意外,沈浪臉上的表情變化的太快了,讓人還真的有點不太適應。老實說沈浪不太想這麼快的就跟自己的外公決裂,裡面涉及到了自己的父母還有哥哥和姐姐。
其實自己也明白自己和外公兩個人始終會有相互決裂的那一天,除了自己老哥原因以外,主要是兩個人的之間的理念根本就不太相同,做一個很簡單的比喻,科比和奧尼爾兩個人,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是那麼的不可救藥,但是橫在兩個人面前的主要矛盾就是兩個人的籃球理念很是不相同,一個要復興中鋒,一個要復興後衛,這個才是導致兩個人分裂的原因所在,兩個人不是沒有合作,而且合作的還非常的好,現在的自己和外公兩個人倒是有這個方面的差異。
馬正剛看著自己的外孫,腦袋裡面也是在仔細的思考著,現在需不需要繼續的安撫這個小傢伙,兩個人既然都已經談到了這個程度,再安撫好像也沒有什麼用處了,而且他現在已經讓自己感覺非常的有威脅了,要是讓他再晃悠兩年的時間,自己恐怕就真的動不了手了,誰知道他那個時候會有怎麼樣的政治勢力。
不過就這麼的跟他決裂,自己還真的有點措手不及的感覺,根據自己的調查這個小子的背後勢力也不是那麼的簡單,自己必須要把他直接的就一棒子給打死,不然的話他要是東山再起的話自己就真的是摁不住他了,至於自己死了以後的時候,那個就跟自己沒有什麼關係,反正家裡面還有其他的人在,他們不會坐視不管的,而且自己還給他留了一個大大的難題,那個就是小正,至於他們兩個回到什麼程度,這個跟自己無關。
不過馬正剛還沒有說什麼的時候,沈浪倒是直接的開口說道:「我明白外公你是什麼意思了,既然要開戰了,那我就不用不好意思或者是手下留情了,大不了我養一輩子,反正我從來的都不差錢,就是不知道外公你有沒有這個時間再去培養兩個政治接班人,就好像是現在的我二舅和哥哥一樣,我倒是有的是時間,誰讓我年輕來著。」說完了以後,沈浪笑看了一下自己的外公,然後也沒有打任何的招呼的就打開車門,直接的就離開了。
倒是馬正剛被沈浪的這個說話一下子的給震得有些發矇,等自己醒來的時候才發現沈浪這個小子也已經離開了,沈浪這個話雖然沒有說的很明了,但是傳遞的意思也已經是非常的明顯了,不要拿我當傻子玩,你要是讓我不好過了,我別的手段沒有,可是我卻能直接的毀了你的根底,讓你一輩子的奮鬥到最後來就是黃粱美夢,大家魚死網破。
馬正剛坐在車子裡面好久好久的時間,最後狠狠的握了一下自己的手,雖然現在不是最好的時刻,但是也應該做出一些所謂的決斷來了,不然的結果可能會更加的難以收拾,自己也不能保證這個小子究竟會做出一些什麼決定來。
晚上的時候,沈醉和馬雲芳兩個人剛剛的下班,就直接的被人接到了車上面,一直到了大院以後夫妻兩個人才面面相覷,都有點莫名不已,倒是馬雲芳趁著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問了一句自己的丈夫,「怎麼搞得?出了什麼事情?」
沈醉坐在那兒好長的時間,然後才嘆了一口氣,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把煙掏了出來,自顧的點上了一顆,隨即才有點黯然的說道:「把我們找來,還能因為什麼,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哪裡還需要這樣的手段,一定是小浪和父親兩個人弄僵了,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已經開始了破裂,父親這麼做也算是保護我們的一個手段吧!」說完了以後,沈醉常常的吐了一口煙,這個煙氣旋轉直上,逐漸的消失殆盡。
兩個人等候的時間並不是很長,就看見自己的父親臉色有些鐵青的從裡面走了出來,看樣子他好像也是遇到了什麼為難的事情一樣。看見了自己的女兒和女婿兩個人,臉色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好轉。
「行呀!上午才說完了話,下午的時候就開始動手了,他是不是真的就以為我不能把他怎麼樣?」馬正剛的話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特意的說給自己的女兒和女婿兩個人聽得,不過夫妻兩個人都是低著自己的頭,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兩個人都明白父親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不過原因是什麼?無非就是讓他們兩個人開始站隊,到底是站在他這一點,還是站在他們兒子那一邊。
要是站在他這一邊,自己就有了對付沈浪最好的武器,如果他們要是站在沈浪的那一邊,那麼等待他們的將會是無情的打壓,雖然不會跟以前的時候那樣直接的把兩個人分拆開來,但是也不會好到那裡去,至於中立的態度馬正剛根本就沒有想過這個事情,因為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至於自己是不是違背了先前答應過的條件,馬正剛沒有仔細的考慮,就算是解釋自己也有介面,反正打的是擦邊球,自己並沒有動手,再簡單一點的說,自己需要解釋嗎?又需要向誰解釋,小浪?他沒有這個資格。
不過沈醉和馬雲芳兩個人始終就是低著各自的腦袋,一言不發的樣子,你該怎麼說是你的事情,我該怎麼做是我的事情。看見事情好像沒有什麼進展,馬正剛輕輕的哼了一聲直接的就走出了院子,看見站在門口位置的秘書好像有事的樣子,就不由的問了一句,「有事?」
「是,書記,我剛才的時候接到了通知,沈浪和他的保鏢去了於家的那個會館那兒。」說完了以後秘書看著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