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剛剛開學還沒有幾天的時間,就得到了一個不是很好的消息,金爺爺病重了,現在已經住在了病房裡面,聽聞情況不是很好,也不知道能不能熬過這一關。得到消息的沈浪也沒有顧得上什麼時間,直接的就取了自己的車,走到花店的時候挑選了一束花,也沒有特意的去準備其他的什麼貴重禮物。
不過進了一位熟人,就是金爺爺的那位警衛,看見了沈來的時候稍微的有些費勁,門口的警衛可不管你是誰,不過好在沈浪也遇到的那位警衛對沈浪的印象也是非常的深刻,很是高興的對沈浪點點頭,然後又對門口的兩個人示意了一下,就算是這個樣子門口的兩位還是給沈浪坐了登記,這才把沈浪給放了進來。
「你好,金爺爺的情況怎麼樣?」
「首長的情況不是很好,身體的器官和機能現在已經開始衰竭了,這兩天的時間一直的都靠輸液,基本上已經吃不下什麼東西了,雖然還能的認認人說上兩句話,但是那個精神狀態跟先前有了太大的差距,完全就是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沈浪注意到這位警衛的兩隻眼圈已經紅了起來,非常悲傷的樣子。
替沈浪打開了門以後,沈浪才注意到這個僅僅就是外圍的警衛,裡面還有一個不長的通道,通道裡面正站立了兩個人,讓沈浪特別注意的是正站在門口位置的一對挺年長的夫婦,他們正站在窗外緊張的看著裡面的情況,聽見了動靜以後也就是稍微的看了一眼,稍微的都有些愣神,然後又把注意力放在病房的裡面了。
沈浪這個時候也注意到裡面好像正在做著一些檢查,幾位醫生都在緊張的忙碌著,沒有多久的時間就看見醫生魚貫的從病房裡面走了出來,看了一下門口的這四個人這才摘下了臉上的口罩,「情況並不是特別的理想,主要是年紀太大了,生理機能已經開始逐漸的退化,我們現在也就只能是起到一個穩定的作用,首長今天的狀況還是不錯的,不過談話的時候不宜過長,也不宜讓首長過於的激動。」
「謝謝你了,醫生。」
不過沈浪一直的都呆在外面,並沒有立刻的進去,至少自己現在還是一個客人,人家的親人都沒有什麼表示,自己要是那樣做的話,顯得太沒有禮貌也太沒有家教了。沒有多長的時間,就看見剛才的那個警衛員走了出來,臉上露出淡淡的哀榮,「首長要見見你,請你進去坐一坐。」說道這裡的時候還特意的看了一眼沈浪,眼睛裡面想要表達的寓意很明顯,但是卻沒有說出什麼來,也不知道是說不出來,還是不想說出來。
金廣智夫婦兩個人看著進來的這個大男孩都是有些愣神的表現,剛才的時候自己就看見了這個大男孩跟著自己父親的警衛員走了進來,不過兩個人當時的事情都是有些沉痛,所以都不是很在意,現在看起來情況有點不太一樣。父親是一個什麼身份,沒有比自己再了解的,前兩天的時候倒是有很多的人來訪,不過那些的年紀都跟自己差不了多少,倒也是有年輕人,不過也都是跟隨而來的,很多的人都沒有讓進屋,基本上都是自代為接待的。自己還從來的都沒有遇到過像是沈浪這麼年輕的一個人獨自前來,而且還受到了老爺子的親自接見,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沈浪看見了老爺子快走了兩步直接的來到了病床的前面,「金爺爺,你好。」老爺子看著沈浪臉上倒是露出了一絲絲的苦笑,嘴裡面的話也是斷斷續續,對旁邊的那個警衛員示意了一下,讓他把自己的床稍微的架高一點,等收拾妥當了以後才看著沈浪,「來了有一段時間吧!原本不想鬧的這麼大張旗鼓,但是現在看來身體是已經不行了,恐怕真的要完蛋了。」
沈浪溫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後才把自己的手搭在了金爺爺的手腕上面,然後才淡淡的跟這位老爺子說道:「生死由命富貴在天,人生不能沒有生老病死,我們需要直面的看待這些問題和對待這個問題。」
聽到沈浪的這個說話,金廣智夫妻的臉色就是一愣,陰沉沉的看著坐在床邊的沈浪,這個混蛋小子說什麼呢?不說兩句高興的話也就罷了,幹嘛還要說的這麼喪氣,這個不是擺明了詛咒自己的父親嗎?你媽的,這是擺明過來挑釁的。等父親的這件事情結束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責問一下,到底是哪家的混蛋生出來的小混蛋。
倒是金老爺子聽了沈浪的這句話,呵呵的笑了起來,好像笑的非常開心,這個倒是讓金廣智夫婦有些不解起來,這個到底是什麼意思,看自己父親的樣子他好像很是高興呀!他不會年老的都聽不出來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了吧!這個好像有點不太可能。
等笑過了以後,金老爺子看著沈浪,「我給你的盒子沒有打開吧!」沈浪微微的搖搖頭,借著話語說道:「沒有,一直都放在我的書架上面好好的保存著。」說完了以後臉上也是閃現出來一絲的笑容,好像也是非常的得意,「我的書架上面擺的東西不多,你老的盒子是為數不多的幾件。」
這句話讓金廣智夫妻和警衛員聽起來,覺得這個小子好像是在故意的炫耀著什麼一樣,而且還非常的自傲,什麼叫你書架上面的東西不多,什麼又叫是為數不多的幾件,你把父親送給你的東西擺在什麼位置上面。
「你有心了。」說道這裡的時候金老爺子倒是嘆了一口氣,然後抬眼看了一下自己的兒子、兒媳和跟了自己很久的警衛員,淡淡的說道:「這兩個是我的兒子和兒媳,這輩子是沒有看見太大的長進,也沒有太大的出息。」
沈浪倒是站起來很有禮貌的喊了一聲,「金叔叔、金阿姨,你們好,我叫沈浪,這次冒昧前來,多有叨擾。」沈浪的話剛剛的說完,就聽見金老爺子咳嗽了一聲,沈浪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金廣智夫婦兩個人,隨即又把目光放在金老爺子的身上。
「這兩天正好感覺不錯,正想找兩個人好好的聊聊天,碰巧你小子倒是來了,看的出來老天爺還是很照顧我的嗎!這下子要是死了的話也不會留下什麼遺憾的了。」屋子裡面的人恐怕除了沈浪,不會再有其他的任何一個人明白老爺子說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意思,沈浪也是輕輕的點頭,雖然什麼話都沒有說,但也是給了老爺子一份交代。
倒是金老爺子會心的一笑,「算是給你小子留下了一個大麻煩。」
這個時候門口突然的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那位警衛員走到了門口的位置,打開門走了出去,沒有一會就走了回來,看著床上的老爺子低聲的說道:「首長,中央的兩位首長要來看望你老人家,現在已經到了醫院,正在走過來。」
沈浪這個時候也從床邊的位置站了起來,就在自己剛剛站起來的時候房門的門就已經被打開了,打開房間的那個人迅速的用目光在屋子裡面掃視了一下,看著屋子裡面這些人的面孔都還算是熟悉,可是看到沈浪的時候就是一呆,這個人好像沒有什麼印象來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人也已經是魚貫的走了進來,看著進來的幾個人,沈浪稍微的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而從外面魚貫走進來的人看見了沈浪也是有些愣神,這個小混蛋怎麼在這裡?他在這裡幹嘛?自己怎麼沒有得到這個方面的消息?
而一直的都跟在自己爺爺身後的於清香在邁進屋子的第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床邊位置的沈浪,於清香甚至都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還特意的擦了兩下以確信自己眼睛沒有花了,等自己仔細的看清楚以後,於清香這個時候才確信站在床邊的正是沈浪這個傢伙,而不是自己想像當中的金書盛。
為什麼呢?為什麼站在床邊的會是沈浪,這個疑問讓屋子裡面的不少人都有些疑惑起來。馬正剛看著自己的外孫,臉上雖然沒有太多的表示,但是內心也是有些其他的滋味,這個小子真是屬耗子的,那兒他都能轉一轉,今天竟然還能跑到這裡來了。那麼是不是說,自己那天的猜測沒有錯?
不過馬正剛現在可沒有心思去搭理自己的外孫,上前對金老問候了一下,表示了一下中央的關懷,有說了一些算是體己的話來,倒是站在馬正剛身邊不遠位置的于海看著沈浪,他是知道金書盛這個孩子的,也見過很多次,可是眼前的這個孩子到底是誰呢?為什麼他會在今天的這個場合裡面出現,而且自己剛才還留意了一下子,他和金老的關係貌似還不錯,不然的話是不能站在床邊的位置,可是自己怎麼就沒有聽說過這個小傢伙,他到底是誰家的孩子呢?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還有這個孩子就自己來了?他的家人呢?
不過接下來的一個動作,讓于海徹底的另眼相看眼前的這個還沒有完全脫去絨毛的大男孩,沈浪看著自己的外公,對他示意了一下自己剛才做的那個凳子,而且還不是示意了一下,看見自己的外公有些鐵青的臉色,沈浪才好像恍然領悟了什麼一樣,直接的就把凳子給拿走了,然後大搖大擺的從自己外公的身邊走了過去。
倒是金老看著沈浪的這個樣子,呵呵的笑了一下,場面的什麼話都說得差不多了,讓其他的一些人出了房間以後,病房裡面已經沒有太多的人了,金廣智夫婦能站在這裡還是因為是金老子女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