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的老爺子聽了這件事情以後,把余小樂好好的教育了一頓,而且還下令禁足了好長的一段時間,不過等人出去了以後倒是呵呵的笑了起來人,然後看了一眼自己的四兒子,淡淡的說道:「沈浪這個小傢伙倒是挺好計策,不過他就這麼的把我們家的人給打了,這個是不是有點看不起我們家的意思?」
餘明當然明白自己的父親是想表達另外的一個意思,所以賠笑著的說道:「沈浪明顯就是在殺雞駭猴,不過以我看他更多的是在警告著誰,我聽說金家的那個孩子好像給他下絆子了,不過沈浪卻是隱忍了下來,我看他更多像是在警告他,這個事情也肯定會傳到金家那個孩子的耳朵裡面,至於會不會傳到金老那兒,這個值得商榷。」
「呵呵,說的也是,老金的年歲也已經大了,以前的時候是出於其他的原因,不敢也不能讓那個孫子上位,現在可能更多是在為他的那個孫子鋪路了,不過不管怎麼樣?你讓下面的孩子記住這一點,少跟那個孩子摻和其他的事情,也不許落井下石,要是讓我知道了我饒不了這些小混蛋們,我讓這些個小兔崽子知道知道老虎是怎麼吃人的。」
看著自己父親咬牙切齒的樣子,餘明也是笑了笑,不過表情也沒有放得那麼開,「會不會是金老已經找過了沈浪,而沈浪又故意的做了這麼的一個姿態,算是大家都有一個台階下,沈浪這個孩子我沒有看見,不過看他現在的行事手段還有處理問題的方法,不必馬老差到哪裡去,真不愧為是他的外孫。」
余老爺子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一樣,而是直接的就換了話題,「我聽說心心很喜歡他,交好一點沒有太多的壞處,不過也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馬正剛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以後,還是自己的外孫女很是不小心的提起來的,聽了這個事情以後他倒是沒有太多的反應,對於沈浪一箭雙鵰的行事手段倒是沒說什麼,不過對於他殺雞駭猴的意圖倒是有些不解,不過隨即馬正剛就好像醒悟了什麼一樣,跟自己的外孫女詢問的說道:「你弟弟見過金老了?」
沈囡聽了就是一愣,「金老,他是哪位?」這個倒不是沈囡故意的做作,她是真的不太了解這個其中的事情,馬正剛倒是哼了一聲,心裏面對於自己的外孫倒是有些微詞起來,這個混賬的傢伙倒是安排的好手段,他是不是屬老鼠的,誰家的門他都能竄來竄去。
再這麼的讓他鼓搗下去的話,自己以後還能不能收拾收拾他還真的就兩說了,就說是現在自己都有些感覺有些費力了,雖然有些人並沒有完全的表露出來,可是看這個意思也已經不是出於觀望的階段了,完全就是開始正面的接觸,自己應該好好的督促一下了。
現在這個傢伙已經有點尾大不掉的感覺了,如果任由他這麼繼續下去的話,自己將來怎麼來制約這個小子,不行,現在的自己必須要動用一些手段了,不過怎麼動手,這個需要好好的考慮一下子,既不能違背了兩個人之間的協議,同時又讓讓他有苦說不出,不過想了一段時間以後,馬正剛突然的又感覺的有些苦澀的感覺,自己這都是怎麼了?
沈浪才沒有把心思放在這個上面了,自己動了張放的事情很快的就傳遞了出去,聽聞的人幾乎是什麼表情都有,有感嘆的,逼人跳樓這個事情不是沒有人干過,但是讓這麼多人去跳樓,而且事後還是這麼的一個態勢,這個就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的,也有人無奈的,這個沈浪可是有點玩火的感覺,不過也有膽戰心驚的,沈浪這個傢伙還真的不是常理度之的人,怎麼隨性怎麼來,要是可以的話還是離他遠一點的好,真的要是輪到自己的話,恐怕就不是腿斷胳膊折這麼簡單了。
因為張放的這件事情,沈浪整個大三學期過的可謂逍遙自然,再也沒有任何人在明裡面或者是背地裡面給沈浪使壞了,這個都有些讓沈浪有些不太適應的感覺,不過自己的這個學期倒是真真正正的體味了一回坐學生的滋味。
天天上課看書泡圖書館,給自己增加學識,很是努力的充實著自己,有點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不足並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可怕的是你迴避這種不足,沈浪明顯就不是這樣的人,越是自己的缺點沈浪就越要發掘,這樣才能更好的擬補著自己。
在一個很偶然的機會,沈浪也發現了自己的同學蕭枚竟然出現在自己的別墅當中,當然了自己看見了她,她卻沒有發現自己,沈浪有些不解的去找了一下哈特,不過看著哈特遞過來的資料,也只能是有些無奈的感覺。有點的時候沈浪都有些懷疑,蕭枚到了這裡來會不會是老天的安排,不過就算是這個樣子,沈浪也沒有打算跟她見面,兩個人都沒有準備好,見面了反而會有些尷尬。
假期已經要結束了,沈浪開著自己的車回到了家裡面,老哥和老姐兩個人同時的約見,這樣的時刻可是不多,自己要是錯過了這個,以後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自己都有些難以想像,雖然說自己領略了很多老姐的手段,可是老哥那邊自己真的還就沒有什麼準備。經過這幾年時間的磨練,老哥現在也是越來的越沉穩。
回到家的時候老哥和老姐兩個人也已經是坐以待勞了,就等著沈浪上門,這次的沈浪還真的就有點開堂受審的架勢。還是老哥主持了這次三個人小團體之間的會談,「小浪,這個馬上就要到大四了,該準備的也都應該有所準備了,說說各自的想法和目的,我覺得咱們兄妹三個人應該好好的交流一下了。」
看見自己的妹妹和弟弟兩個人都點頭了以後,沈正率先的說道:「我的路現在已經被安排的差不多了,掛一個研究生的名,大四畢業了以後立刻的就開始工作,基本上會在那個部裡面掛調兩年的時間,算是培養一下自己的大局觀,而後可能就是一個下放自身開始努力的過程了,不過兩年以後會有什麼變數這個現在不太好說,不過我想應該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因為我現在的分量不大,牽涉不到什麼利益的糾紛,所以不會引起上層的博弈。」
看見自己的哥哥和弟弟兩個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沈囡也是恢複了一本正經的表情,「我跟老哥應該差不了多少,不過我想一直的留在京裡面,不管是什麼部門都可以,下調這個事情我不太願意,我傾向於一些經濟和政法一些方面的事情,我也跟外公表達了這個方面的意願,我看後者可能居多一些吧!」
說完了以後,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自己和哥哥兩個人的前途問題外公很是仔細的跟兩個人談過了,但是談及沈浪的時候,外公卻是有意識的迴避了過去,好像是有所安排又好像是有些放任不管的味道,兄妹兩個人也是有所擔心,這個也是這次三個人碰頭的原因之一。
「哦,我已經準備報考研究生了,不過現在還沒有想好找那個方面的導師,我還想在學校裡面待上一段時間,我還沒有體驗夠學生的滋味,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車到山前必有路的,我比較相信這一點,雖然說未雨綢繆是一件好事。」
沈正和沈囡兩個人相互的對視了一眼,都是有些無奈的搖頭,「老三!」沈正的口氣也是有些嚴厲了起來,「別整的這麼言不由衷,有什麼話儘管說,千萬不要告訴我說你一點這個方面的打算走沒有,就這麼的得過且過。」
聽著自己老哥和老姐的話語,沈浪直接的就倒在了沙發上面,抬頭看著屋頂,過了好一陣的時間才淡淡的說道:「我真的是對學校還有那麼一絲的留戀,不過也有一些其他方面的原因,制約著我至少現在是不能離開學校的,否則賠錢我就賠不起。老哥和老姐你們兩個的研究生是什麼方向,外公應該有所準備吧!他老人家可真的是夠偏心的,那天要是有機會的話一定找姥姥好好的問問。」
沈浪的這句話倒是氣笑了沈正,而後沈囡也是咣當的就給了自己的弟弟一腳,「你呀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姥姥等你等得都快望眼欲穿了,你還在這兒說著風涼話,不過姥姥倒是跟我透露過這個方面的意圖,你要不要聽聽?」
「嗯!」沈浪愣了一下,不過卻沒有再言語什麼。自己為什麼這麼長時間不去外公的家裡面,雖然大家都明白是什麼原因,但是卻沒有去點破他,因為這個裡面關係到了兩個人,一個是沈浪的外公,一個就是沈浪本身,都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腦袋裡面都想了一些什麼東西,為什麼一定要鬧到這個地步來。
看見自己的弟弟對這個不太有興趣了以後,沈正把話題就轉移到另外的話題上面去,「行了,既然你不想太想跟我們說,那我們就不再逼問你了,不過你大四這一年準備干點什麼,這個總應該有所打算了吧!我詢問過你們學校你一個專業的同學,你們這學期除了兩門考查課以外就沒有其他的課程了,下半學期也就只剩下所謂的畢業設計了,不要用考研的借口來推延,誰都知道這裡面的事情。」
「不知道,還沒有太多的打算。不過這樣其實也挺好的,想要干點什麼就干點什麼,無拘無束的,老哥和老姐你們兩個人要是羨慕的話,可以直說,不用這麼挑三揀四,我會感覺很不習慣的。」
看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