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沖走向房間裡面的時候,卻是在另外一個房間門口的位置看見了余小天,他正站在牆邊的位置,嘴裡面還叼著一根煙,可能是自己的腳步聲打攪了他,看見自己一行兩個人的時候倒是抬頭看了一下,不過卻沒有什麼言語,立刻的又把頭低了下來,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
張志沖和那位劉局長都是一愣,不過隨即也好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輕輕的從余小天的身邊走了過去,腳步放得很輕,也隨時的都注意著余小天的變化,可是余小天一直的都沒有抬起他的頭,好像是在沉思著什麼東西一樣。
輕輕的敲了一下門,張志沖也是有些奇怪,裡面怎麼什麼聲音都沒有呀!這個是不是有點太不正常了,還是說裡面的已經把事情都處理完了,所有紛亂的想法此時此刻全部的都冒了出來,都呈現在張志沖的腦海當中。
房門被打開了,看見打開房門的外國人,張志沖有些愣神,不過看著這個人做了一個請的表示以後,倒是不由衷的說了一聲謝謝,然後抬步就往裡面走去,可是等輪到那位劉局長的時候,庫薩克卻是把自己的身體一橫,對他怒目相視的樣子。看這個樣子就是不打算放行了,雖然這位劉局有些惱怒,但是也只能無奈的撤了一下自己的腳步,不過他還是忘裡面看了一眼,裡面的燈光倒是挺通明的,劉局倒是看見了在窗口位置站立的一個人,不過也就是看見了一個背影,而房門也緩緩的被關上了,自己沒有看見這位主到底是那路的神仙。
張志沖打量了一下整個屋子裡面,當然也看見了自己的兒子,這個傢伙現在正哆哆嗦嗦的站在角落裡面,看見了自己的父親倒是一副很委屈的樣子,想要衝出來卻是有些不敢,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看他現在的這個樣子,跟以往的時候完全就不一樣了,簡直就是天地之差的樣子。
掃了一眼以後,張志沖直接的邁步走到了沈浪的身後,不過差了能有兩步的距離就直接的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沉穩了一下自己的心態,然後才緩緩的說道:「你好,我是張志沖,是張放的父親。」
沈浪倒是回頭看了一眼,兩個人都在相互的打量著,沈浪對於張志沖的第一印象還算不錯,這個人不卑不亢,顯得很有風度,雖然自己的兒子出了事情,但是他並沒有焦急的去爭辯什麼,進來了以後也沒有表現的特別失態。當然了這個可能也是他事先得到了什麼消息,所以表現如此,可是不管怎麼樣,他的這個態度讓沈浪還是有那麼一些欣賞。
「怎麼說?」
沈浪的聲音很是有磁性,聽得張志沖就是一陣的恍惚,剛才自己倒是很仔細的打量了一陣這個人,太年輕太稚嫩了,連自己的那個兒子都要比他大上很多,可是他一站在這裡,那種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氣勢卻是讓人有些不寒而慄,這個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可以做到的,這個年輕人一定是哪個大家族的孩子,不然的話不會有這樣的積澱。
「我不太了解情況,但是既然做了就應該承擔錯誤,我原來的時候不是沒有教過她,可是現在看來他顯然沒有接受這個教訓,我希望能通過這件事情讓他好好的記住這個教訓,或許這個會改變他的一生也說不定。」
沈浪倒是看看張志沖,「你是在暗示我,讓我手下留情,我是不是可以這麼的理解?」
「哎,不管他犯了什麼錯,可是他畢竟是我的兒子,我是一個做父親的,這樣關係是不可以抹殺的,雖然我的心裏面現在也是非常的痛恨,但是我卻不能放過一絲一毫的機會,可能這就是父子吧!」
沈浪半天的時間都沒有說話,淡淡的看著張志沖,倒不是說沈浪心善,而是看著張志沖,聽著他的話語,沈浪不由的響起了自己的父親,當年的時候自己的父親是不是也這麼的哀求過,就算是沒有,恐怕當時的情景也不會比現在好上多少。
不過很快沈浪就醒過神來,深深的看了一眼張志沖,有些模糊的說道:「他要是得罪我了,沒有什麼關係,我這個度量不是很大,但是容忍這點事情還是可以的。但是非常的不巧,他得罪我的姐姐和我姐姐的朋友,說話難聽而且還動手動腳,我這輩子長到現在最注重的就是我的家人,我從來都不會讓他們受任何的委屈,更何況你的這個兒子還讓人弄傷了我的姐姐,饒我肯定不會饒了他,但是我可以給你一個保證,我不會太過分,算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沈浪並沒有說下一句話,我也有父親,我以後也肯定會成為一個父親。
「謝謝。」說完了以後張志沖微微的對沈浪鞠躬,然後也沒有再看一眼自己的兒子,而是強忍著自己的淚水,大步流星的從房間裡面走了出去。一直站在門衛的劉局看著出來的張志沖,特別是他眼角的淚水,心裏面知道事情可能有些壞了。
「老張,用不用我再找找其他人?」劉局當然知道自己的這個話只能起到安慰安慰的作用,根本就沒有什麼實質的作用,但是自己又不能不這麼的做,當年的時候他們家老爺子在位的時候,為了自己出了很大的力,才讓自己坐到了今天的這個位置,可是自己一直的都沒有找到償還的機會。
「不用,謝謝你了,裡面的這位大少還是很將道理的,實在是老二做的太過分了,不過人家也撂下話來,這件事情必須要有一個解決的辦法,老二遭罪這個是在所難免的,但是人家不會特別的過分。」說完了以後,張志沖用手擦拭了一下自己眼角已經止不住的淚水,不是自己沒有想其他的辦法,自己已經努力的,剩下的就看這位大少的是怎麼想的了。
等張志衝出了房間以後,沈浪這才真真正正的轉過了自己的身體來了,淡淡的看著拐角裡面還在站立的幾個人,對那個張放示意了一下。張放這個時候已經開始有些腿軟了,等待自己的將會一種什麼結果呀!剛才的時候余家的那位少爺被打得這叫一個慘厲呀!而他僅僅就是一個交友不慎的緣故,別說剛才的時候沒有動手,甚至連動手的時候還落在了後面,他現在都是那樣的一個後果了,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一個什麼樣子。
不過張放也知道,自己要是現在不出去的話,等待自己的還不知道是什麼呢?很是機械的邁動著自己的步伐,幾乎是一步一挪的來到了沈浪跟前的位置,可是一到沈浪的面前,看著他的目光,張放直接的就感覺有些傻,身體好像不受控制的直接的就癱軟在了哪裡。
沈浪並沒有太理會張放,而是讓張放就那麼的呆在了那裡,反而是把目光看向了還在角落裡面的這些人,「你們現在可以把我現在的所作所為理解為欺軟怕硬,我現在的這個時候也奉行拳頭大的道理,只要你有能壓過我的勢力,你就讓人領著你們出門,不然的話那就很難說了,請吧!十分鐘的時間,我現在給你們計時。」
說完了以後,沈浪對庫薩克示意了一下,庫薩克也是呵呵的一笑,直接的大步來到了窗口的位置,找了一個大椅子直接的就摔在了那個玻璃上面,玻璃立刻的就呈現出來一絲絲的碎裂,不過還好的是並沒有破碎,玻璃的質量還是不錯的,庫薩克拿起了那個椅子又上去撞了兩下,就聽見嘩啦的一聲,整個玻璃全部的都破碎了,庫薩克還特意的把旁邊的碎玻璃都清理了一下。
屋子裡面的這下子可是真的風涼了,呼呼的風直接的就灌了進來,吹在人的身上立刻就有點起雞皮疙瘩的感覺。站在角落裡面的那些個人現在看沈浪的眼神完全就不太一樣了,這個傢伙是在告訴他們,要不就讓人把他們領出去,要不就自己跳出去,這完全就是剛才張放那句話的翻版呀!而且他做的比張放更狠,現在連玻璃都給你打碎了,就差從背後推你一下子了,這個也太過分了一些。
這些人急忙的都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雖然剛才的時候也都有打電話,可是現在可是保命的時候,這裡可是四樓,說起來也就是三樓,因為大廳那兒算是兩層,可就算是這樣跳下去會有一個什麼效果,不摔一個半半死,小命也得去了一半呀!
可是這些人拿出了手機,但是心裏面也是有些茫然,剛才的時候余家的大少爺都沒有找回這個面子,甚至連張總這樣的人物都只能進來說幾句陪襯的話來,他們這些人在自己看來已經是頂天的人物了。不過大家還是各自的翻動著自己的電話薄,不過就在大家還在各自找人的時候,從他們當中走出來一個帶著寬大墨鏡的女孩子,打扮的也是有點妖嬈的感覺。
這個人來到了沈浪的面前,直接的就把自己的墨鏡給摘了下來,有些可憐兮兮的看著沈浪,好像商議的說道:「大少,能不能商議一下其他的解決辦法,我們可以出錢,能不能用錢把這件事情擺平,我們這麼多人跳下去,難保不會出其他的事情,這個真的要是出了一點什麼狀況的話,對大少你的名聲也是有所影響的。」
沈浪沒有認出來這個人是誰,可是後面的這些人都開出來這個帶墨鏡的女孩子到底是誰了,怎麼會是她呢?這個時候大家才恍然大悟起來,這個女人好像就是跟張二少來的,一開始的時候也就是她叫囂的最歡,所有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她惹起來,自己這些人今天倒霉全部的都是由她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