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看了一下自己的外公,有些不解,這是幹嘛?貌似是在專門的等候著自己,自己最近好像很老實!沒有惹出來其他的什麼麻煩,而且自己也沒有聽說外公最近有什麼煩心的事情,難不成要跟自己說說老哥的那件事情?好像有這個可能,看樣子老哥已經跟自己的這位外公談過了,就是不知道他們談的怎麼樣?
果不出所料,就看見外公沉著臉冷聲的說到:「崔妮的這件事情你摻和在其中了吧!小正是什麼孩子我還是很了解的,他斷然不會這麼快的就醒悟過來。我原本的時候是想給他一個教訓,讓他好好的領悟一下,但是好像被你破壞了!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處理下面的這些事情,你告訴我!」
沈浪瞥了一眼坐在書桌後面的老爺,心裏面的那個氣也有不打一處來的感覺,這個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自己好心把事情給解決了,現在反而說自己的不是了,就好像自己真的做錯了一樣。不過沈浪並不想跟自己的外公爭辯一點什麼,你能說就說吧!自己也已經不跟先前一樣的熱血和衝動,如果自己還是跟以前的那個樣子,倒是外公可能就會有所懷疑了,自己總不能一點進步都沒有吧!
看見沈浪半天的時間都沒有言語,整的就自己在這兒干浪費唾沫,馬正剛的心裏面倒是有了那麼一些不太痛快。「說你呢?你聽見沒有,我記得我們之間好像有這個協約,我不干涉你的事情,但是你也不要讓我感覺不太痛快,你好像有些違背了這個協議,你好像對於這個事情有所干預了。」
說起來沈浪真有點膩歪的感覺,有什麼事情或者什麼話你就直接的說好了,弄得拐彎抹角大家誰都不太高興,不過沈浪還是容忍了下來,聲音也是非常平靜的說到:「外公,這件事情是不是不能這麼的看或者是這麼的說,沈正是我一奶同胞的哥親哥,我們之間的血緣關係是割捨不斷的,我不希望我哥哥將來的人生有其他的什麼意外,即使我出現了什麼狀況我也不希望他有什麼事情。這個是不是在協議之中或者是協議之外,我想外公和我都明白,不知道外公你還有沒有事情,我還要去司裡面去看看,那邊還需要我。」
馬正剛也沒有像以往那樣直接的就把沈浪給攆走,而是詢問的說到:「你們最近好像很忙呀!有些人都已經找到我的頭上來了,還有蘇裴那兒是怎麼一回事情,不要告訴我說你在這個其中沒有摻和。」
沈浪很是懷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公,心裏面暗自的說到,這件事情可以瞞得過別人,但是還能瞞得過你,你現在都是什麼級別的人物了,恐怕外公你的心裏面是有另外的想法吧!沈浪也想看看自己的外公到底是什麼意思,所以到時回應的說到:「我那邊人手有些不太夠用,正好他們這些人湊合了過來,李爺爺就給我推薦了蘇裴,我看也是非常的不錯,就找了一些借口把他給弄了過來。」
馬正剛聽了自己外孫的話也是一愣,這個小子現在真的出息了,是真的聽話了,還是說已經開始學會不動聲色了,自己這半天這樣的說話,他都沒有出現任何的不耐煩,要是放在以往的時候恐怕早就已經炸鍋了,那裡還能像是現在這樣坐的平穩。看樣子自己也需要作出一些策略上面的改變,不然的話就不能好好的來調控他了。
「天羽和天磊他們兩個人的年紀都已經不小了,我想把他們上調過來,讓他們不再這麼弔兒郎當的,順便可以學著從大方向上面著眼一些問題,以後再下去的時候會有著不少的好處,你有沒有什麼想法?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外公這是什麼意思?找兩個人看住自己,不太像,再說了就算是找人看住自己恐怕也不會找自己的兩個表哥,從內部找人不是更加的方便一點。這是想培養一下兩位表哥的能力,但是這個的影響可以消除嗎?沈浪所想的影響值得就是其他方面的政治勢力,難不成外公想要表示一點什麼?這個自己倒是要好好的考慮一下。
「不知道,也不是很清楚,這個方面不是我的強項。」沈浪模糊的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主要是想看看姥爺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隱約之間沈浪倒也是能猜出一些爺爺為什麼要找自己說這個話。
外公想要通過自己的口去找李爺爺,這樣的事情不管是因為什麼李爺爺都可能會放這個手,可是如果自己不開這個口,外公自己單獨的去找李爺爺,這個事情基本上就沒有成的可能性,就好像原來的劉濤他們一樣,難道就劉濤他們自己在蹦蹬,後面根本就沒有推波助瀾,沈浪根本就不相信。
看見沈浪死不鬆口的樣子,馬正剛哼了一聲,「小正的事情就是事情,天民和天磊兩個人的事情就不是事情,你是在挑釁我,還是說你對馬家有什麼意見,如果有的話你可以當著我的面直說,別那麼不死不活的招人煩,你要知道我不是很喜歡看見你。」
可以說馬正剛的這個話十分的不好聽,但是沈浪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根本就不為其所動,「我姓沈,姥爺你姓馬,你說有什麼差別。難不成外公你真想提前的抱一個大孫子,別的本事我沒有,但是歪門邪道這種東西我覺得我玩的還挺溜,我也很喜歡。」
「你在威脅我?」
「沒有吧!」沈浪特意的把自己的身體往後面仰去,選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了下來,「再說了這個事情好像還是喜事來著,多子多孫難不成還是什麼壞事?這個長久以來在中華民族都是一個好的傳統,如果外公你不喜歡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傳達傳達。省的將來表哥表姐他們都結婚生孩子了,讓你心煩,你說是吧!」
馬正剛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氣,倒是好好的看了一下自己的這個外孫,挺長時間不見能耐見長呀!到還真的是挺讓自己滿意的感覺,如果老是萎靡不前倒是會讓自己失望的,因為沈浪能力的提高可以更好的磨練著小正,就好像這件事情一樣。
自己的原本打算是趁著小正過年回來的時候略微的跟他點一下這個方面的事情,大學四年的時間談個戀愛這個事情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但是這個戀愛是要有一個界限和限度的,換一句話來說就是玩玩可以,但是千萬不要上癮。
可是等自己找小正談話的時候出乎了自己的意料,這個小子竟然表現的非常平穩,就好像是一個沒事的人一樣。原本的時候自己還以為這個小子成熟了,但是後來發現情況有些不太對,稍微的一試探,馬正剛就基本上已經能猜測出來事情的原委了。
對於沈浪把這件事情給處理了,馬正剛感覺有些小小的鬱悶,這個應該是屬於自己的分內之事,但是卻被人家給破壞了,不過轉念一想,這又是一件挺好的事情,至少在這件事情當中自己可以看清楚一些事情來,正因為這樣,自己今天才有了跟沈浪的這番談話,也有了天民和天磊兩個名字的出現。
「如果我把天民或者天磊硬安排進去的話,你有什麼意見?」
聽見姥爺這麼的說,沈浪就知道外公準備打著自己的旗號要把他們兩個人送到自己的麾下,沈浪的臉上倒是鬆動開來,淡淡的說到:「去幹什麼?當勤雜工?據我所謂天羽表哥是人民大學畢業的,學的是國際政治。而天磊表哥是郵電大學畢業的,學的好像是通訊專業,這兩年的時間倒是學了一些經濟方面,可是能不能解釋一下什麼叫期貨合約這個可能都成問題,我怎麼用?」
馬正剛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世界是一個有無到有的建設工程,大家在期間都是在自行的摸索和學習,據我所知你好像也不是學經濟的出身,現在一樣在從事著這個方面的工作,為什麼天民和天磊就不可以?」
沈浪把自己的兩隻手搭在一起,「我不是學經濟的出身,但是我在哈特先生那裡受教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這讓我受益匪淺,而且我自己這些年以來從來都沒有放棄在這個方面的學習,我自認為我學習的比很多人都刻苦。如果外公一定要這麼做的話,我沒有什麼想法,只要他們能通過考核,那樣的話誰都無話可說是不是,外公和我兩個人都不用這麼的為難。」
「那麼蘇裴呢?你怎麼來解釋?」
「外公,這件事情是不是不應該向你來解釋,如果硬要這個解釋的話是不是也應該請李爺爺也坐在一起,因為人選時他安排的,我只負責考核,通過了考核什麼都好說,如果通不過我也沒有什麼辦法。」沈浪暗暗的諷刺了一下自己的外公,有話你去找李爺爺說,別在這兒吹毛求疵的,你煩我也煩。不過沈浪也知道如果自己外公可以找李爺爺的話,那麼今天就不會說這個話來著。
一直等沈浪走了以後,何翠才走進了書房裡面,看著坐在椅子上面的老伴臉色有些不是非常的好看。看樣子事情談的不是非常順利,不然的話不會是這幅表情。不過何翠還是問了一句,因為畢竟是自己的兩個孫子,而且還是自己的親孫子。
「小浪怎麼說?」
馬正剛有些灰心的搖搖頭,「還能怎麼樣?我已經百般開口了,但是小浪不要,就算是要了也提出了他們兩個的缺點,根本就不合適,聽了他的話我覺得也是有些道理,所以也就沒有太強求,誠然我去去找老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