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差不多用了四十多天的時間,不過憋在這裡的人明顯要比唐陵他們預想的要好的很多很多,後來他們三個人才明白過來,他們的當初的煩惱是因為人太少了,根本就沒有交流的空間,彼此之間也過於的熟悉,導致了後來那樣的結果,現在想來還真的是有點難為琢磨的感覺。不過就算是他們好了很多,可是情況還是有些糟糕,只不過現在大家還都因為一種精神在支持著,所以表現的還是亢奮一些。
沈浪還是跟以前老樣子,晚上的時候來看看,然後可能會奮戰一個晚上的時間,如果到了這個時候唐陵他們就會把鞋脫了光腳走路,或者是穿上純正的帆布鞋,上次他們三個就沒有了這個方面的經驗,那個時候他們的腳脖子差一點都斷了。
沈浪就好像是沉迷在遊戲當中的孩子一樣,很是愉快的玩弄著這些數字,編排著自己喜歡的畫面,但是沈浪的心裏面也非常的清楚,如果單單就是靠著自己的左手,那麼自己就是一個傷仲永的人物,這個也是自己要了這麼多人回來的原因所在。有著他們的群策群力,加上自己的一點小異能,還別說混的真有點風生水起的意思。而且他們的表現也在自己的意料之外,沒有像當初唐凌他們三個一樣,不過沈浪並沒有具體的過問,這樣的事情不是自己操心的範圍之內。
事情完結了以後,沈浪並沒有像是上次那樣撒手不管,而是把唐陵他們三個人給召集了過來,「這些事情完事以後我們很長的一段時間以內都不會有其他的資本運作,所以你們可以輕鬆一段時間,但是這個部門必須還要保持以前一樣的狀態,至於剩下的事情怎麼辦,那個不是我所操心的範圍,祝賀大家好運,還有提前祝賀大家新年快樂。」
說完話的沈浪很是痛快的就離開了,貌似待在這裡多上一分鐘的時間,都會讓他感覺異常的痛苦一般。沈浪倒是走了,唐陵、都飛還有田光華三個人只能是無奈的相互對視起來,同時哀嘆的說道:「我們怎麼趟上了這樣的領導?」
不過感慨以後三個人也都是感覺頂著自己的那口氣一下子的就泄了下來,還是都飛搶先的說道:「晚上泡湯子,我請客怎麼樣?都癟了快有一個月的時間,我這次一定要好好的放鬆放鬆不可!」
非常不巧的是,等他們幾個到了那個溫泉度假村的時候竟然看見了自己的大領導,沈浪和一個胖的跟小豬似的傢伙正在那邊談論著一些什麼。都飛和田光華這叫一個鬱悶呀!倒是劉庄看著沈浪,又看了一下不遠處的兩個人有些不解的跟沈浪說道:「他們兩個是什麼來路,怎麼老是盯著你看,而且他們看你怎麼就有點膽戰心驚的感覺?」說完了以後還特地的看看沈浪,「也不知道你這位大少爺是怎麼想的,竟然喜歡這樣的地方,而不出那種獨立的溫泉口,難以理解。」
倒是沈浪看了一下他們兩個,「在我手下幫忙,走吧,進去捏捏,好長時間都沒有過來了,肥哥一起不?」
看見沈浪,都飛和田光華都是一屁股的坐了下來,「真鬱悶,竟然還能在這樣的地方看見這位大神,如果我是一個女的那該有多少呀!就像小凌似的,是不是就看見咱們領導了?不過你說咱們領導是不是太閑了,沒事跑這樣的地方來泡湯子,就他這麼有錢的給自己家弄個湯子也不過分呀!」
「靠,這叫貼近實際群眾生活,這個都不懂!不過從這一點我倒是能感覺出來咱們領導還是有那麼一絲人情味的,至少讓人感覺他還是一個人,不是神,讓我們還有的追趕的餘地,而不是仰望的目標。」
沒有出乎他的意料,迎接他的是兩個豎起的中指。
泡完湯子以後,三個人見了一面,本來還要打算去見一下沈浪,畢竟遇上了,要是不過去說一句話的好像是有所差池的。不過他們卻沒有了這個機會,沈浪和那個胖子早就已經離開了,不過讓他們感覺意外的是沈浪卻把他們的賬給結了,看這個意思就是讓他們吃好玩好,三個人都是有些面面相覷的感覺。
知道沈浪不是特別喜歡鬧騰的地方,劉庄特地的去了一家會所,還別說沈浪以前的時候倒是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不過家裡面倒是有一些會館的會員卡,有一些是哈特辦理的,當初辦理的目的是為了讓沈浪會融入某個圈子用的,也有一些事免費贈送的,就好像是自己當初買那個別墅的時候就專門的送了一張這樣會館的會員卡來。
兩個人吃了一點東西,沈浪對於這個還是比較的挑剔,味道不算好但也還過得去,吃過了東西兩個人一個人要了一瓶酒,劉庄還特意的要了兩根跟蘿蔔似的雪茄過來,沈浪拿在手裡面看了看,要了一包軟中華,這個東西自己不太喜歡,小雪茄也就湊合了,這個東西裹起來都感覺嘴疼。
其他人可能對沈浪敬而遠之,但是劉庄不會,反而是好好的鄙視了一下沈浪。看著他的那個樣子沈浪也說不出來什麼好,反而鬆動了自己千年不化的表情,淡淡的說道:「怎麼大半年的時間都沒有看見你,今天才跑過來?」
「嗨,別提了,我現在瘦了快有五斤了。今年企業開始做大,又建了一個分廠,我是忙前跑後的,就算是這個樣子現在還是供不應求,我過來一個是出來散散心,家裡面那位管的太寬了,我連喝花酒的機會都沒有多少了,再者想找你討個主意。」
沈浪則是拍了一下劉庄,「好事沒有想到我,這樣的事情你倒是想起我來了,要是回家以後嫂子問起這個事情的話,你倒是能抓住人交代了,不過這個倒是敗壞了我的名聲,你說怎麼補償我吧!」
一聽沈浪說起了玩笑話,劉庄就知道這個事情有門,臉上露出了精明的笑意來,「知道你喜歡什麼,我特地讓人去緬甸那邊帶了一些東西回來,不過全是原石,有專家都已經看過了,不過也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來。」說著劉庄看了一下沈浪手上的戒指,「你手上的這個是沒有辦法比,但是就是圖了一個樂和,我家裡面還有好幾塊,我記得你原來的時候書房是不是就放了一塊?」
沈浪抬了一下自己的手,把自己手上的戒指直接的就給拿了下來,往劉庄哪兒一抵,「我到不是圖什麼好壞,當時的時候有些氣氛,所以衝動之下就買了這個,試試!」
劉庄倒也真的就沒客氣,不過把十個手指輪番的試了一遍,除了小手指勉強的能套入到第二個關節以外,其他就全部的都完蛋了。劉庄的樣子有些沮喪,當然了這個也是有些裝的味道,不過他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能帶進去的話,沈浪的這個戒指自己今天就可以拿走了,失敗,實在太失敗了,早知道如此自己就應該把把媳婦帶過來。
倒是沈浪的嘴角輕輕的往上面一翹,這個是沈浪很高興的一種表現,劉庄和自己怎麼來形容呢?算是狐朋狗友吧!跟他在一起自己可以肆意妄為,無所謂估計其他的東西。「行了,你就不要咋我眼前露怯了,你的身價買這個東西還是小小意思的,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幫你挑選一個!不過這樣的機會不多而已。」
「呵呵,一言為定,就當我結婚的禮物好了。」劉庄開懷的大笑起來,雖然證什麼都領了,該辦的事情也都辦了,現在孩子都已經有了幾個月,但是還差了慶賀這一步驟,這個慶賀指的僅僅就是沈浪一個人,自己忙,沈浪也都忙,找不到空閑的時間。
沈浪沒有表態,把自己的戒指重新戴上,然後才淡淡的說道:「公司那邊有什麼發展的前景和打算?不要告訴我你一點方向都沒有,說來聽聽!」
劉庄費力的把自己的雪茄點著了,淡藍色的煙霧騰然而起,「歐陽叔叔的職位應該要調動了,調出咱們省,到其他的省市任代省長,現在唯一不太確定的就是歐陽叔叔到底回去哪裡,不過聽我老爹的意思應該是已經確定了,只是還沒有公布罷了。」
「升的夠快的,劉叔叔那邊呢?」
「呵呵,這回是歐陽叔叔打前站,我老爹隨後而行,大概在一年半載以後,具體的情況我沒有怎麼問。咱們那兒還是小了一些,再建一個分廠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可是再往下的話沒有了發展的空間,我覺得應該要著手準備了。」
「需要我做什麼?」
沈浪的這一句話讓劉庄感覺心裏面非常的熱乎,這才是兄弟,這才是感情,不需要你提什麼要求,反而是主動的幫你解決問題,不圖任何的回報。劉庄沒有敢去吸煙,他怕自己被這口煙給嗆了。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聽見劉庄說道:「沒有什麼能麻煩到你,就是現在有些拿不定注意!我是應該再修建一個分廠呢?還是說走出去?」
「資金有困難?還是其他方面有什麼不妥?」
「呵呵,這個方面倒是不愁,實在不行的話把那些股票還有債券買點也就有了,當初的時候在美國沒少在你的後面吃肉喝湯,再說了銀行看在我的那兩個廠子的份上也會上門給我貸款的,主要是我現在不知道應該怎麼動!」
沈浪把中華撕開了封口,掏了一顆給自己點上,醞釀了半天的時間然後才說道:「我現在對於歐陽叔叔的關係還沒有理順清楚,現在關鍵的一點在於你要是跟著歐陽叔叔出去以後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