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留宿的酒店正好是哈特他們的下榻之所,沈浪回來的時候哈特還並沒有休息,可能也是在等待著沈浪,因為沈浪明天就要離開了,在離開之前肯定要和自己說一些什麼的,兩個人必須要好好的交流一下。
看著端著咖啡的哈特,沈浪伸手接了過來,說了一聲謝謝,「還習慣嗎?怎麼有些太清瘦的感覺?是不是這裡的條件不太好」
「還好!看似忙碌,其實對於我來說是一種非常好的修養和調劑,不過倒是苦了少爺你,留在京裡面一個人獨守。」說道這裡的時候哈特也是流露出來一絲絲的苦笑,「那個打架的事情是不是過些過了?你自身承受的住嗎?是不是可以換成另外的一種方式,類似你的那種反應有些極端了。」
沈浪點點頭,這件事情能瞞住其他人但是絕對瞞不住自己這個大管家,當然了自己也沒有瞞著他的打算,「還算好吧!這是轉移視線的一種最好方式,加上當時的那個情況也基本上屬實,我都沒有想到那個女孩子竟然會找來那麼兇悍的傢伙,而且一找就是三個,我也是順坡下驢而已,不過就是沒想到那個女孩子竟然恨我恨到那種程度,用咬牙切齒來形容也絲毫不為過,現在想來我倒是有一些吃虧了。」
哈特也是一笑,「我在這兒還算不錯,因為米勒這些人都在,加上這次的事情又是跟省政府合作,所以倒也是沒有人來找麻煩。把我放在這裡算是一種特別的保護,這個我倒是了解的,可是這個事情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沈浪挫動了兩下自己的手指,「暫時我也看不太清楚,我現在只能是把你放在這兒,就算出了事情我們也可以相互的照應,我再過兩個月的時間就要放暑假了,你堅持到那個時候就應該差不多了,如果情況好的話,這件事情基本上也就過去了。不好的話,那就很難說了,我也預料不到到時候的結果會怎麼樣?」
說話的時候,沈浪和哈特兩個人都露出了絲絲的苦笑,不過兩個人相互的對視了一下,又都感覺這個實在有些可笑,沈浪的嘴角又往上翹了一份,哈特也是同樣如此,不過相對的比較起來卻是含蓄了很多。
沈浪看著遞過來的酒杯,也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接了下來,也不知道為了什麼,自己也只有在自己這位老管家的面前,才能徹底的放下自己的心思來。自己不敢在自己父母的面前如此的放肆,自己能理解父母的難處和苦處,兩個人快相隔了小二十年的時間,有的時候自己都有些懷疑他們當初的時候是怎麼熬過來的。
就沖著這個自己也不會讓父母感到任何的為難,兩個人好不容易到了一起,自然心中有了不舍,如果再讓他們分開的話,自己都會感覺不舍。至於自己的老哥和老姐兩個人,大家都是一奶同胞,他們不會讓自己感覺為難,自己也不會讓他們感覺困惑,所以很多的事情大家都只能彼此藏在心理面,或者是彼此的默默關注和守候。
不是說大家不交流,只能說大家交流的方面非常的有限。老哥和老姐不太一樣,他們將來基本都是走仕途的路子,在姥爺的眼裡面他們兩位是重中之重,如果就因為自己而影響到了他們的前途,恐怕自己的這位姥爺會生吃活剝了自己。
也許是自己考慮的太多,也是自己太自以為是了,但是不管怎麼樣自己都想維護好自己這個很早以前就擁有,但是卻剛剛的維護在一起的家庭,自己什麼都可以沒有,但是卻不希望失去這個。
「我這邊的工作其實需要自己動手的不多,要是都抓在手裡面會把我給累死的,我只是一個投資商,僅此而已。」
沈浪眨了兩下自己的眼睛,「暑假找點調劑的生活吧!有沒有什麼特別好的建議?」
哈特聽了這個就是一愣,隨即呵呵的笑了起來,「是在完成目標的前提下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有很多的好建議!怎麼說也在美國生活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我還可以請你去我的別墅去做客,非常好的一個地方。」
「謝謝!」說完了以後沈浪舉起了自己的酒杯,「我明天先回去了,一切保重吧!」
第二天的時候,沈浪和朱南兩個人直接的坐飛機走了,東西也都放在飛機上面託運,這些都是二舅已經辦理好的,不需要自己太麻煩。看著窗外的景色,沈浪也不知道憑空多出來一些什麼想法,反正就是那麼獃獃的看著,一路上儘是如此。
倒是飛機上面的空姐看見了沈浪都有些心動的感覺,穿著得當,樣貌堂堂,很是瀟洒自如,不過就是脾氣冷了一些。來了兩個空姐可全部的都是鎩羽而歸,連沈浪一個眼神都沒有得到,氣的這兩位空姐一陣的咬牙,不過這個也激起了其他空姐的興趣。
可就在他們準備第三次試探的時候,坐在那邊的朱南已經有些看不過眼去了,第一次第二次這些是正當的,現在過來純數沒事那種類型的,加上自己也已經注意到沈浪的態度,並不希望人多於的打擾。
「對不起,我的客人不希望被打擾,如果有什麼事情我們會開口的。」朱南的態度很是堅硬,看著空姐更是一陣的咬牙切齒,一直等下了飛機,處於正面形象的考慮是沒有給朱南壞臉色,不過背後都是一頓的埋怨和奚落,反正是什麼難聽的說什麼。
下了飛機回到別墅以後,沈浪把這些特產稍微的分了一下,姥爺家裡面一份、師父家裡面一份,剩下才是自己家裡面的。不管是哪兒都需要自己親自的去送,休息了大約兩個小時的時間,沈浪拿著已經裝好的東西,讓朱南開車出了別墅。
何翠看著地上的這些東西也沒有什麼言語,有心想要跟自己的外孫說點什麼,可是又一時之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口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外孫就好像跟自己突然之間的有了隔閡一樣,雖然說自己也明白這層隔閡到底是什麼,可是自己卻沒有辦法捅破這層隔閡,當然了自己的這個小外孫恐怕想捅也沒有這個能力。
雖然說沒有什麼話好說,何翠還是讓沈浪留下來吃了午飯,就他們兩個人坐在了一起。吃飯的時候兩個人並沒有說話,一直等吃過飯了以後何翠才看著沈浪說道:「你二舅給我來電話了,說了一些你的情況,你是怎麼想的。我知道你這些年受了不少的委屈,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幫你周旋一下,你外公他多少還是能聽見去一些的我的意見。」
沈浪搖搖頭,「沒有什麼好說的,差不多就是這麼一個樣子吧!姥姥你多慮了,我感覺這樣挺好的。不過暑假可能沒有多少時間陪你了,我要親自的去一趟美國。」
聽了沈浪的這個話,老太太就是一愣,不過隨即就明白沈浪這個是向自己傳遞了一個消息,暑假的時候要去美國,不管自己丈夫那邊什麼意見,他都注意已定了,告訴自己就是想把這個消息傳遞給自己的老伴,現在離暑假大約兩個月的時間,這麼長的時間做緩衝,是不是有點過於的長了,小浪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沈浪去自己師父家的時候已經是快要到晚上了,不過現在天比較的長,所以還沒有下黑,不過自己的師父早就已經回來了,看到了沈浪也是感覺有些意外。「師父,前些天假期去了一趟二舅哪兒遊玩,帶回來一些東西,讓你和師母嘗嘗鮮。」
「呵,你小子倒是有心。」趙逢春跟沈浪說了兩句,可是聽到沈浪說暑假的時候去美國這個消息,兩隻眼睛就是一立,隨即就是眯縫了下來,好半天的時間都沒有再言語,好像在考慮著什麼一樣,就連自己的師母過來叫吃飯,都被師父一頓的喝罵給攆了出去。
而這個時候天也是漸漸的黑了下來,不過屋裡面裡面並沒有起燈,最後趙逢春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走的成走不成這個不難,問題的是你能確保你自己的安全問題嗎?老實說我非常的擔心,要知道當時的時候你鬧得那個動靜可是不小,一直到現在那邊的內部通緝還沒有撤下來。」
沈浪臉上的表情倒是緩和了不少,「貌似沒有什麼證據吧!再說去哪兒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沒有什麼可擔心的地方,虎毒不食子嗎?這點把握我還是有的。」
趙逢春深深的看著沈浪,「我不贊成你去,但是我保留我的意見,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倒是可以聯繫一下你師姐,不過這個電話不要輕易的打,要知道這個電話也許一輩子只有打一次的機會,千萬不要浪費了。」
「恩,我知道了師傅,你放心吧!我只不過時出去散散心,並不是去那邊惹風惹雨的,那次的事情已經讓我感覺很後怕了,我也不想天天睡覺的時候都有人想著我,被人念叨的滋味確實不那麼好受。」
「哎,你小子呀!」趙逢春嘆了一口氣,把房間裡面的燈推開,屋子裡面瞬間就光亮了起來,不過這個對於趙逢春和沈浪都沒有太多的影響,兩個人的眼睛稍微的眯縫了一下以後就又都睜開了,而這個時候師母又一次的才催著吃飯了。
沈浪看著自己的師父,好生勸慰的說道:「師父,吃飯了,師母已經喊了兩次了,要是再不去的話師母好說我沒有什麼家教了。」
「這婆娘,好收拾了!」師父哀嘆的說了一句,沈浪當然能聽出來師父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