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人都是會變的!

李總就有些茫然的看著兵哥,但還是咽了口吐沫說:「他叫高明輝,就是他帶人搞的鬼,弄的咱們迪吧!」

兵哥就看著他冷笑了一聲說:「那你知道高明輝是我的兄弟么?」

李總就一下子傻了,似乎還不明白兵哥的意思,兵哥就拉著一把椅子坐在了下來,然後看著他冷冷的說:「我爸叫你過來幫我,其實我爸什麼意思咱倆都清楚,不過我還是把迪吧都交給你打理了,賬目多少賺多賺少我也從來都沒有過問過,這裡面你賺了多少我不說,你自己心裡清楚,但是我這麼給你面子,你還這麼搞我兄弟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李總立刻就傻住了看著他說:「少爺,我真不知道你倆的關係,要然不我也不能……」

兵哥卻抬了下手說:「不用再說了,有句話怎麼說的,狼都是養不熟的。」

李總就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說:「少爺,你什麼意思,難道你要為了這個小子,破壞我們的關係嗎?」

兵哥就冷笑了下,往前探了下身子,用手指指自己又指指他說:「咱倆的關係?」

李總的臉瞬間就變得如同紙一樣白,然後喉嚨緊張的動了幾下才說:「少爺,我的意思是說,咱倆一直合作都挺愉快的……」

兵哥卻哼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然後目光冷的讓人發寒的盯著他說:「是我想讓你愉快,你才愉快的,但是我現在不想讓你愉快了!」

兵哥說著就叫外面那兩個小子進來了,然後又轉過頭問了我一句:「小輝,他剛才是把你吊起來了吧?」

我使勁兒的點點頭,兵哥就也不廢話,直接讓那倆小子把李總綁了,然後就也給吊了起來!

但是李總畢竟歲數大了是個中年人,身體也不如我,再加上那發福的肚子,整個過程吱哇亂叫的,吊上去之後就徹底不行了。

眼淚鼻涕啥的一起往下流,求爺爺告奶奶的哀求我們給他放下來,我則沒管那事兒,上去先是一頓炮腳。

然後我就又想起這逼,背著鬼子玩希希的仇了,就照著這逼的中間又是兩腳,給這逼疼的差點沒背過氣去。

不過打完這一套之後,我就也停了不敢再打下去了,因為我看這逼真有點不行了,我怕再打下去會出事兒。

不過兵哥看我打完了就問了我一句:「完事了?」

我就點點頭,兵哥就走出了這屋子,然後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根棒子,接著二話沒說,直接一棍子就砸李總那被吊著的胳膊上了。

當時我就聽見了,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接著就是李總的另一條胳膊,由於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直接脫臼了。

然後兵哥才讓人把李總給放下來,當時看著兵哥的那一連串的動作,真是把我看的臉色都變了,因為我突然覺得這個兵哥讓我覺得有點陌生,冷酷的讓我的後背都生出了一層寒意。

兵哥看著地上還在慘叫著的李總,就冷哼了一聲,然後對那倆個小子說:「把他給我送回我爸那兒去,就說他的狗太過分了。」

這倆小子就點點頭,把李總弄了出去,整個過程錢可可站在一邊一句話都沒說,看見都完事了,她才臉色刷白的走過來,緊緊的抱住了兵哥的胳膊。

兵哥看我和錢可可都白著個臉不吱聲,就笑了下說:「還站著幹什麼,走吧,吃飯去。」

然後我倆就跟著兵哥去後面的房間吃飯去了,讓我沒想到的是這裡還有專門的廚師給兵哥做飯,當時就給我看傻了,然後問:「兵哥,咱們也認識這麼多年了,我從來沒問過你家是幹什麼的?這未免也太牛逼了吧?我覺得你在家裡的時候都沒有在這裡的生活滋潤。」

兵哥就看著我笑了說:「在家當然不一樣,在家裡,老頭子眼皮子底下,做什麼事都得規矩,都得低調,現在出來了,山高皇帝遠的,我不高調別人就會踩我,至於我們家到底是幹什麼的,不太好說,總之三教九流,我爸都認識人,也有貿易,也有娛樂,總之什麼賺錢就投資什麼,至於到底有多大產業,我也不知道。」

我就不住的點點頭,心裡就不禁想著,兵哥家裡的勢力,似乎比我想像的還要龐大。

既然兵哥都說不知道了,要麼他是真不知道,要麼他是不想說。

我雖然好奇但是也只能作罷,然後我就給兵哥講了我是怎麼到這兒來的,和鬼子一起又是怎麼當上的看場子的,還有李總是怎麼害的我們,又是怎麼占的鬼子對象希希。

兵哥聽完了就恨的直咬牙,然後放下了筷子問我:「這些事兒你怎麼不早跟我說呢?沒想到鬼子的性格竟然能忍氣吞聲的在這裡生活,剛才就這麼把他放了,真是便宜他了!」

我就有點尷尬的說:「我看已經差不多了,再弄就得出事兒了。」

兵哥卻笑了下,把身體靠在了椅背上,然後問我:「小輝,你是不是覺得我變了?」

我猶豫了下,但還是點了點頭,兵哥就又笑著對我說:「你沒發現你也變了嗎?」

我不知道兵哥這句話,是在誇我還是在貶我,我就跟兵哥說這句話我有點聽不懂,兵哥就笑了,拿起桌上的酒給我的杯子倒滿了說:「人都是會變的,但是無論在怎麼變,都有一個原則跟底線,我現在真是越來越懷念咱們上學那會兒了。」

我就也跟著笑了起來,然後就說兵哥說話還跟放屁似的,所有的隔閡,在那一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時光好像又回到了以前,我倆越聊越興奮,後來錢可可什麼時候走的,我倆都不知道,直到我意識到了,我問兵哥,錢可可都回去睡覺了,他不回去陪著能行么?

兵哥就埋汰我說:「你以為我像你那麼怕老婆呢?」

「你別吹牛逼,有種這話當著錢可可說。」

兵哥就罵我:「你個逼崽子夠損的,老子才不上你的當呢!」

我就笑,說兵哥現在真是越來越尖了,然後我就想起來我倆在這兒聊的正歡,但是鬼子還在拘留所里受苦呢,就問兵哥啥時候把鬼子給弄出來。

兵哥就問我鬼子還有幾天,我想了下說還有個兩三天吧,兵哥就搖搖頭說不弄,我就皺著眉特別不解的問他為啥,他就拍拍我的腦袋說:「真是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別看就剩兩三天了,但是多一天是一天,讓鬼子多長點教訓,他還是太莽撞了,咱們幾個人的性格,就屬他最衝動。」

「兵哥,有句話你說的沒錯,人都會變的,鬼子也變了,變了讓我意想不到的冷靜,但是她媳婦被李總上了,這事攤誰身上,誰也不會冷靜的,要是我,我肯定殺了他。」我淡淡的說。

「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我這兩天再去找一趟李總,給鬼子弄個交代,省的他出來又是要砍要殺的。」兵哥說。

我聽完後就點點頭,但是又忍不住問兵哥他又要找那李總幹啥,兵哥就拍拍我的肩膀讓我別擔心了,這個事兒他肯定辦的讓鬼子滿意,然後兵哥又拎著酒瓶子跟我一人幹了半瓶啤酒才又跟我說:「你那個紅花的事兒也不用擔心了,明天我就讓錢可可打幾個電話,然後帶著你去把這事兒解決了。」

我使勁兒的點點頭,把手裡剩下的那半瓶啤酒都喝了,然後才問他:「兵哥,等鬼子出來了,我倆就跟著你干,你看咋樣?」

可是我說完了半天也沒聽見旁邊兵哥的動靜,我就轉頭看他,發現兵哥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只剩下打鼾的聲音了,我就笑了。

我這才想起來,冉冉還等著我呢,我打了冉冉的電話,冉冉在那頭不慌不忙的說:「可算想起我了。」

「不好意思。」

「沒事,錢姐姐早就通知我了,不早了我先睡了。」

我一時語塞,說:「恩,等我解決完了紅花的事兒就去找你。」

「好。」

我打電話的時候,兵哥一直在旁邊聽著,等我打完了兵哥就問我:「誰啊,這麼小聲兒不是寧夏啊。」

我就皺了下眉說:「冉冉。」

兵哥就笑了起來說:「其實也沒什麼,玩玩可以,別太認真。」

我就讓兵哥趕緊滾犢子,說那是我認的妹妹,兵哥就故意裝作恍然大悟的點著頭,然後一臉壞笑,我就也跟著他笑,然後一腳給他踹地上去了。

早上和錢可可一起吃完飯,兵哥就讓錢可可去打電話,給我解決紅花的事兒去了,看著錢可可走出去的背影,我就忍不住問兵哥:「這錢可可現在被你培養的也能獨當一面了啊?」

沒想到兵哥卻只是嘆了口氣,眼中的神色也黯淡了下來,然後問我要不要喝酒,我就一皺眉納悶的問他一大早上就喝酒?

兵哥卻笑著說:「咱倆都這麼長時間沒見著了,還不得把落下的這些酒補回來啊?」

我一看兵哥這麼想喝,那就喝唄,然後我倆一大早上就坐那兒喝上了,只是兵哥話沒咋說酒卻喝了不少,我還沒喝咋的呢兵哥就已經喝多了,然後等錢可可再過來的時候。我就挺尷尬的,我就跟錢可可解釋我沒灌兵哥,兵哥就自己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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