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只是把頭扭到了一邊,不想再看他的眼睛,然後萬念俱灰的哼了聲說:「我不知道我做過什麼事情,看來我上次看到的那個人,的確是你,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只是,想不到我們兄弟倆個再相見,就是這樣的!!」
但是沒等我說完,兵哥就拽著我的腦袋,狠狠的磕在了後面的牆上,然後瞪著那雙血紅的眼睛,怒不可遏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對我說:「別特么說那麼多廢話,我特媽讓你還手!」
但是我卻只是看著他搖搖頭,然後捂著自己的頭,然後他就跟瘋了一樣的踹我,把我踹倒之後繼續踹著,一邊踹一邊吼:「我特媽讓你還手啊!!!」
可是在他這一頓狂風暴雨之後,我還是像條死狗一樣的趴在地上,我也滿肚子的疑問,但是我已經疼的說不出什麼話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他又停了下來,一邊不停的喘著氣一邊對我說:「你特媽有種上她,卻沒種承認是嗎?」
不知為什麼他這句話卻好像一下子把我激怒了,我恍惚的看著大兵說:「上誰?」
「你還特媽裝。」大兵說著又踹了我一腳。
我詫異的指著大兵說:「你特媽把話說清楚了。」
我突然就抬起了頭,瞪著他。
他看見我的舉動,卻突然歇斯底里的笑了,然後說:「你上她的時候爽么?」
我憤怒的站起來就猛的推開了他,沖他吼了起來:「夠了,我特媽上誰了?」
可是他卻還是看著我笑著說:「她下面緊么?很爽吧?」
「你瘋了,你特媽狗啊,逮誰咬誰。」我就跟瘋了一樣的吼著,然後身體就不受控制一樣的朝他沖了過去,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臉上,打完這一下我也傻住了,因為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動手,更不知道他說的是誰。
但是想來這事肯定跟他有關係,可是跟他有關係的女人,我向來都撇清關係,而且大兵知道我喜歡寧夏,好端端的怎麼問這個?
可是兵哥就又像瘋了一樣的沖我吼了起來:「我問你緊不緊啊!!!」
接著拳頭就像暴風雨一樣的向我襲了過來,可是我也像他吼著:「緊你麻痹,你特么說的誰,草,老子喜歡寧夏你不是不知道,到現在我都沒有碰過她!!」
然後我的拳頭就也對著朝他揮了過去,倆個人誰都沒有防守,就是拚命的往對方身上搗著拳頭。
我倆在那裡不知打了多久,我只記得門外的錢可可和冉冉嗓子好像都已經喊啞,而在屋裡的我倆也沒有力氣再揮拳頭,只是全都一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不停的大口的喘著氣。
不知我倆在那裡躺了多久,他就靠著牆慢慢的坐了起來,然後從兜里掏出了煙,接著就又有氣無力的踹了我一腳,我沒吱聲,也只是從地上爬了起來,靠在了他旁邊的牆上坐著。
他就從煙盒裡掏出兩根煙,一根自己叼在了嘴裡,把另一根遞給了我,我就也接了過來叼在嘴裡。
然後他就又從兜里費力的掏出打火機,火苗從打火機里竄了出來,我倆就一起把頭歪了下湊了過去,煙點著了,冒出了渺渺的煙,而我倆就全都再次重重的靠在了牆上,似乎光是點煙這個動作,就已經耗費了我倆所有的力氣。
兵哥深深的抽了一口才對我說:「小輝,我在問你最後一次,你承不承認?你要是不承認,就特么當我沒問過,你要是承認,我殺了你。」
我也笑了,是苦笑,不解的笑。
「兵哥,咱們認識多久了,我高明輝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嗎?我實在不知道你想讓我承認什麼,我上的第一個人,還是你的傑作,我的第一次給了寧寧,因為這事我覺得特別對不起寧夏,所以,我一直都沒碰她,我怕有一天,我真的不再了,也得給她留下名節。」
「她呢?」兵哥回頭看了一眼門口。
「你說冉冉?我承認,她是喜歡我,我對她只有感動,我能做的就是補償她,但是那不是愛,我很清楚。」我說。
「你少特么跟我打馬虎眼,我說的是錢可可。」兵哥說完,我愣了下,然後就笑了,這次是哈哈大笑。
我沒有回答反問:「兵哥,你們倆怎麼認識的?」
「先回答我的話。」
我想了想說:「錢可可為什麼不告訴你真相,我也不知道,一定有她的原因,我跟她不過是萍水相逢,幫過她一次,就那一次我才自己一個人跑路到了別的地方,她跟她爹說懷了我的孩子,其實我們那時候才認識沒幾天,只不過她有我的把柄,我不敢不配合。」
「你說的是真的?」
我看著兵哥的樣子突然間有些疑惑問:「兵哥,你別告訴我,你喜歡她?不是,瑤瑤呢?」
「早就分了,不合適。」
「草,咱倆可真特媽是兄弟,以前一起喜歡寧夏,咱倆爭了一次,現在你特么又喜歡錢可可,又打了我一次,真特媽操蛋。」我說。
「錢可可,你特么給我滾進來。」我大吼了一聲。
然後兵哥又踹了我一腳說:「怎麼說話呢?」
「那我得叫什麼,嫂子?老闆娘?」我問。
我要起來去開門的時候,兵哥卻又把我給拉住了,然後一本正經的跟我說:「這事兒從今天開始就算過去了,以後誰都別再提,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沒跟我說實話,就像你說的,肯定有原因。」
我皺了皺眉,良久,我才點頭說行,以後錢可可就是我嫂子。
不過當我說到嫂子那倆個字的時候,兵哥臉色卻一下有些不好了起來,然後就讓我別扯沒用的,趕緊開門。
兵哥不是傻子,我雖然不知道他們倆怎麼認識的,又是怎麼來的這,但是我知道,錢可可一定沒有那麼的喜歡兵哥,她有事隱瞞,還有他們為什麼出現,我想很快我就能得到答案。
我開了門,錢可可先是看了我一眼,不過立刻就一臉驚慌的一邊喊著大兵,大兵,一邊就沖了進去。
我看著錢可可,然後冉冉衝進來抱住了我問:「沒事吧你?」
我還沒說話,兵哥就在裡面說:「喊啥啊,我還沒死呢!」
把著門的我就忍不住又笑了,然後回頭就看見錢可可蹲在兵哥身旁兩眼淚花,兵哥就讓她先別哭了,趕緊回去拿點葯,沒看我倆都傷成這樣了么。
錢可可就立刻點點頭站起來往外走,不過她剛要出去的時候就又停住了,轉身睜著那雙大眼睛看著我倆問:「你倆不會我一走就又打起來吧?」
兵哥就笑了說:「我倆小孩啊,再說了你看我倆這樣還能打的動么?」
錢可可就又點點頭,說:「冉冉,你幫我看著他們倆。」
「好的,錢姐姐。」
然後錢可可就一溜小跑出去了。
「那個,冉冉是吧,你真喜歡我兄弟?」兵哥問。
冉冉點了點頭,我尷尬的咳嗽了下,然後推開冉冉,兵哥笑了笑說:「我覺得,你還是別喜歡了,免得以後難受,他心裡有人。」
「我知道。」冉冉堅決的說著,然後兵哥看了看我也不說話了,我該說的也都說了,所以也懶得說了,就來到一邊坐著。
等錢可可再回來的時候,就帶了個小藥箱,然後給我倆上藥,只是錢可可給兵哥上藥的時候,就還是忍不住有點擔心的問他:「你倆真沒事兒了么?」
兵哥就笑了下,拍拍她的腦袋說:「你想我倆有什麼事?你死我活嗎?」
錢可可就使勁兒的點頭:「說,當然不是,其實,我就是想試試你。」
「試試我?」兵哥問。
我看錢可可扭捏的樣子,其實我有那麼一絲理解,錢可可為什麼這麼做,不過我也不敢妄下結論,就問:「兵哥,你和錢可可是怎麼在一起的。」兵哥就指了指上面說:「天意。」
錢可可就用小拳頭打他,兵哥就一把抓住了錢可可的小拳頭然後跟我說:「你回來之前,我在家也出了點事,本來以為能解決的,就一直拖著,等你第二次走的時候,我才知道,這事比你那事還要棘手,咱倆真是難兄難弟了,我弄的那人可比大魁的背景牛逼多了。」
「我問你倆怎麼認識的,你跟我逼逼叨這些干毛,我也幫不了你。」我說。
「然後我不得跑路嗎,我家裡就讓我去濱海,然後給我爸的一個合作夥伴說了,讓我暫時住他那,我就去了,住了兩天,他們家有一個苗圃園,非常漂亮,有很多花草,沒想到在那天,我就遇到了個女孩,也在那兒苗圃園。」
聽到這兒的時候我立刻就張大了嘴,簡直是不敢相信啊,但是錢可可也立刻就燦爛的一笑說:「恩,其實我準備了很久,而且是聽了你的建議小輝,我都已經做好準備來J市,從我爸那弄點錢,來這裡自己做生意,不想在見他跟那個狐狸精,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特別的想看看苗圃園裡的花,我小時候經常在裡面玩,然後就遇到他了。」
「我沒見過他,所以就問他是誰,聊了一會,大兵知道我是這裡的主人,就告訴了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