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篇 12、路悠言,我是你的丈夫

連向來持重的Linda與許晴對望一眼,也不禁莞爾,辰意農瞥了龍力一眼,冷笑,「沙豬。」

「小妞,再說一遍。」龍力挑了挑眉。

「貌似那兩個去盛湯的已經去了很久。」小雯作了個噤聲的手勢。

「老婆,你很急嗎?」楊志笑道。

「不。」

「我也不急。」夏教授淡淡道。

話從正兒八經的夏教授嘴裡說出,頓時,笑聲再斥了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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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廚房,顧夜白便站到悠言背後,淡淡凝著她。

分房兩個星期,他每天幾乎在書房睜眼到天光。

會擔心她被子沒蓋好,會想她心裡的憤恨是不是隨時間每天減退一些。

不論怎樣壓抑,有時半夜還是會忍不住走到她的房間外面,那是之前兩人的卧室。

她的頭低垂著,靜靜舀著湯。

突然又飛快按住心口。

他吃了一驚,快步上前,把她的身子扳過。

「哪裡不舒服?」

她手裡還拿著碗,獃獃看著他,他皺了眉,奪過她的碗,放到一旁,把她攬進懷中。

「是不是這裡不舒服?我去拿葯給你。」他撫上她的胸口。

她看了他一下,伸手去推他。

這次,他沒有放手,微微挑了眉,「路悠言。」

「大家都在外面。」她也微微提高了聲音。

「那又怎樣?」

她愣了愣,又看了他一下,似乎從他的神色判斷出他的堅持和強硬,吶吶道:「我沒事,只是想吐,可能吃壞了肚子。」

「確定不是心口痛?」握著她手臂的手,他禁不住收緊了一些。

「不是不是。」她拚命搖頭,又掙著脫離他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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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過後,眾人告辭離去,她便微笑著跟他們說再見。

他靜靜站在她背後,看她笑靨如花。

這許多天以來兩人的沉默,咫尺天涯的距離,她的躲避,就像慢性的毒,到了這一刻,在他心裡萌了芽,要破土而出。

他是她的丈夫,她卻吝惜他一個微笑!

門關上。

前一刻的熱鬧,立即消亡。

她垂了眸要從他身邊走過。

他冷笑,伸手把她扯進懷。

她似乎吃了一驚,圓著眸,瞪向他。

那是她害怕驚詫時慣有的表情。他就這樣讓她厭惡嗎?

她的每個神態,都在他心裡轉過無數遍,熟捻無比。

的確,用了四年時間來溫習,怎能不熟悉。

只是,可悲在於,熟悉了卻不代表厭倦,反是一旦牽扯了就會痛。

「不要這樣。」她低聲道。

「我是你的丈夫。」他冷冷道,把她橫抱起,走上二樓。

房間的氣溫,被點燃。

他把她禁錮在懷中,做了這多天以來想做的事情。

深深吻著她,把她最初的抗拒,戰慄誘成喘息。

久久的,才離開她的唇舌。

她的拳頭砸落在他身上。

他勾起她的臉,看見她眸中清淺的水霧和憤怒。

還是不願意嗎?

他心裡一疼,推開了她,冷笑起身。

她看向他,微微蹙了眉,「你去哪裡?」

話出了口,她似乎也詫異自己說了什麼,很快又別過頭,去看窗外腥黑的天。

他自嘲一笑,「我不是強盜。」

快步走到門口,沒有再看她。

門合上的時候,他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沒有看,卻還是能感覺到她眼眶淚水的溫熱。

回過頭,淡淡道:「孤兒院的那個孩子,你喜歡就把他帶回來。」

她猛地抬頭看他,「你怎麼知道?」

「你不是說我是變態嗎?」

她愣了愣,又低下頭。

「他是魏子健的孩子,你不會喜歡的。」

「你喜歡就行。」他握了握手,合上門。

她的身影卻飛奔而至。

他掠了衣擺一眼,她扯住了。

她看著他,有點手足無措,「小蟲死了,她死前找過我,她家裡不會管那孩子的,寶寶還一歲也不到,很小很小。」

早前魏子健舉家離開中國,他是知道的。

有關他的消息,這些年,他一直冷眼旁觀。

今時今日,要那個男人的命,其實一點也不難,不過就是捏死一隻蟻。只是,重遇她以前,他愛她之極,也恨她入骨,不願意去碰觸有關她的任何人或事。

與她重逢以後,手術前,她跟他說過,要他為她積點福蔭,儘管,那只是她用來讓他放過懷安的借口。

他從不信神佛,但最終還是為她手下留了情。

只是靳小蟲的死,這消息讓他有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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