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哈,今天你偽更了咩?瓦恨 JJ總是抽抽
寧墨捏著拳頭,緩緩的直起身來,看向蔡奇,扯著嘴角,勉強一笑道:「蔡助理,你來得總是很及時!」
蔡奇朝著他嘻嘻笑,並不答他的話,朝著我走過來,彎下腰,突然張著嘴巴,對我呵氣,一股酒氣差點把我熏倒。
「葉紅旗,為什麼關機?」他伸手來捏我的耳朵,我嘶嘶的叫痛,一腳踩他的腳上。
他順著低頭,看見我嗤嗤冒著水泡的高跟涼鞋,驚詫:「葉紅旗,好好的名牌也能給你穿出潛水艇的效果,你牛啊!再跺幾下,給我看看泡泡……」
我見了他,心裡莫名就很開心,隨著他的意思,果然跳了兩下,從鞋跟的小洞洞里噴出不少泡泡。我嘿嘿嘿的傻笑,他跟著也傻笑了兩聲,突然止住了笑聲,很嚴肅的看我。
然後,猛地伸腳踹我的小腿肚,大怒:「你個傻妞,還真的跳,就是你這樣,才一天到晚被人耍,快把潛水艇給我脫掉,脫掉!」
難到要我打著赤腳跟他混,我怒了,伸出腳丫和他對踹,兩人的腳底都是泥濘,踹在彼此的小腿肚上,都是一塊一塊的泥巴。
「咳咳……」寧墨終於忍不住,握起拳頭咳嗽了兩聲。
蔡奇像是發現了世界第九大奇蹟般回過神來,驚詫:「寧小總,你怎麼還在這裡啊?」
「……」我無言了,這個醉鬼站在人家門裡頭的樓梯過道上,指責別人出現的地方,╮(╯▽╰)╭,真無敵。
寧墨的臉黑了黑,看得出壓抑著怒氣,問:「蔡助理,我不出現在我家裡,我該在哪裡?」
蔡奇嚇了一跳,左右四顧,突然問我:「紅旗,你怎麼跑寧墨家了……」
噗嗤……原來酒醉未醒呢。
他抓抓頭髮,突然轉過臉去,看寧墨的屋裡,笑嘻嘻的問:「寧小總,可以借你家的廁所么?」
我想起Y 市的混亂,突然就醒悟了,一把拖住他的胳膊,沖著寧墨直打招呼:「寧墨,別理他,我拖著他回去!」
這孩子如果進了寧墨家的廁所,我就真該在寧墨家打地鋪了。
蔡奇一邊掙扎一邊怒:「葉紅旗,你不人道,我千里迢迢跑來解救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欲哭無淚,對著寧墨說:「給我個一次性茶杯吧,要不給個塑料袋也可以,我帶著他去外面解決!」
寧墨目瞪口呆的石化在了門口。
蔡奇大怒,扭頭嘟著嘴巴,氣呼呼的問我:「你以為我是那麼隨便的人么,隨便什麼東西都能對付這麼?不是馬桶,我解決不出來!~」
他的一雙桃花眼,瀠繞著薄薄的水霧,白白的臉頰上飛著兩塊暈紅,嘟著嘴巴,可愛至極。
我伸手拍拍他的頭,安慰他:「就快了,你看到前面四棟樓么,過了那裡,就有漂亮的馬桶,上面有流氓兔的坐墊,馬桶蓋上還有粉紅豹的貼紙,你不是一向都喜歡的么?」
他迷濛了一下,又清醒過來,拍著腦袋,笑嘻嘻的同寧墨道別:「寧小總,我帶紅旗先走了啊!」
寧墨無言,黑著臉遞過來一雙嶄新的女拖鞋,就是剛剛準備給我換上的,蔡奇歪過頭來想了想,突然蹲下來,扯過寧墨的門墊,墊在了我腳前,將我兩隻涼鞋都給扯了下來:「用不著這麼麻煩,免得明天還要還過來……」
他背過身,將臉轉過來,捶捶自己的肩膀,一露小米牙,傻乎乎的笑:「上來,葉紅旗,今天我給你免費騎!」
真是蕩漾的詞語啊……我的臉一下子就燙了。
猶豫了一下,我一下子就跳了上去,蔡奇給我沖得七暈八素的,巴著門檻,好一陣深呼吸,轉過頭來,惱怒:「葉紅旗,你悠著點,你以為誰都是寧小總,托著一把力氣能將你一把甩出門去!」
「蔡助理!注意你的言辭!」寧墨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臉又痛又悔的樣子,站在內門口,眼睛一個勁的凝著我,兩隻手握在一起,骨節分明。
「……」我被驚悚到了,對於被寧墨甩出門一事,雖然臉厚如我,也感到由衷的羞愧,這事我連有寶都沒有告訴,怎麼他給知道了。
我立刻將頭埋了下去。
「算了,我力氣比你小,氣場比你弱,你就該找一個我這樣的欺負!」他嘟嘟囔囔的,背著我朝著門口走。
估計是醉的厲害,臨出門的時候,他一頭撞在了防盜門上,發出好大一聲砰,他暈頭轉向的揉揉頭,仰天咆哮:「哎,這都是命啊……葉紅旗……」
噗嗤,我夾緊他的腰,生怕他發酒瘋,將我甩下來。
「葉紅旗……」他暈乎乎的叫我,走路懸著八字腿。
「嗯!」我悶著頭,雙手鎖著他的咽喉,雙腳盤著他的腰,用力壓在他的身上,要是他摔下去,我好歹還有個靠墊。
「你再夾我就要尿出來了!」他悲戚的咆哮。
嚇得我立刻鬆了腳,夾著他的腦袋安慰他:「堅持住,蔡助理,你能行的!」
他轉頭看看寧墨家依然開著的防盜門,厚顏無恥的道:「寧小總都回去了,用不著演戲了,葉紅旗,你下來背我吧,我走不動了!」
這個不要臉的無賴!
我怒,反駁他:「你就忍心讓一個女人背著你?」
他轉過臉來,極為無恥的翻白眼,道:「我媽難道不是女人,我從小就是她背大的!」
「……」我無言了。
他伸手來拽我的手,嘿嘿的笑:「葉紅旗,下來,要不然我摔你下來啦!「
我怒,繼續反駁他:「我沒有穿鞋呢!」
他沉默了一會兒,很正兒八經的告訴我:「葉紅旗,這不是問題,我把我的鞋脫給你,你可以繼續來背我!」
我啞口無言,自認達不到他無恥的境界,索性一勾手,將臉都埋在了他的背上,假裝睡著了。
他走了幾步,頓了腳,側過臉來,聽我的呼吸,突然仰頭大笑:「葉紅旗,你太無恥了,居然詐死!老子也會!」
他居然學著木頭人一樣,離著自家的住宅只有十步之遙的地方,呆立不動了。
「……」我巴著他,忍了又忍,終於掙扎著跳了下來,跑到他前面,扇他一個輕輕的嘴巴:「蔡奇,你是個二胡!」
他眨眨眼睛,咧開嘴得意的笑:「葉紅旗,你輸了,得背我!」一下子撲在我的身上,裹著我的身體往家裡跑。
我欲哭無淚的扛著他,一步一步往樓上移動, 好不容易上了樓,推開門,他一下子鬆了勁,居然真的靠著我睡著了。
我輕輕的將他移到屋裡的大床上,替他蓋上被子,估計因為醉酒,他睡得格外的香甜,砸吧著嘴巴,還帶了一些小呼嚕。
我覺得好笑,伸手捏他的鼻子,他不耐煩,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瞪開眼,看見是我,朝我笑笑,道:「趕緊洗澡睡覺,給你買了睡衣!」
大床的床腳,堆著一身嶄新的大嘴猴的睡衣,和他那件相映成趣,不過卻是女式的,我抓起睡衣,跑去他的浴室,匆匆洗了個澡。
然後就著他的沙發,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很穩實,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正橫躺在地上,沙發之上穩穩躺著抱著抱枕的蔡奇同志。
我腰酸背痛的爬起來,伸腳踹他:「蔡奇,為什麼跟我搶沙發!」
他委屈的眨眨眼,對著哭喪著臉:「不是我,不是我,」兩隻手直搖,生怕我罵他似的:「葉紅旗,你老實跟我說啊,你是不是有夢遊症?」
哎?我嚇了一跳。
他指著桌上的面碗,對著我一努嘴:「你夜裡自己泡了面吃,吃完了以後,將我連人帶被子給扛了出來……」
啊?我被驚悚到了,一轉臉,桌上果然放著一碗已經被吃光光的速食麵,難道我真的有夢遊症?
我僵直著脖子,一點一點的回過頭來,壓低聲音問蔡奇:「是我乾的?」
他抓著被子,點點頭。
我嚇得躲在了沙發後面,蹲著那裡撓地板:「那後來呢……」
「後來你就騎在我的身上,睡了一夜!」他跳起來,給我看他僵直掉的腰板,很悲憤的樣子:「女人的脖子,男人的腰,這都是炫耀的資本,你給我騎脫臼了,難道你給我負責!」
「……」我內疚無比,隔著沙發沖他傻笑:「哎,我負責!」
他愣了愣,半晌,突然醒悟過來,兩隻眼睛閃閃發亮,從沙發背後一把挖出我來,驚喜的問:「你答應了!」
我垂著頭,沖他點點頭,忍不住嘻嘻笑了一聲,「蔡助理,要不,你就包我吧!」
他一拍我的頭,似笑非笑的看我:「葉紅旗,錯了,該你包養我!」
哎?
我瞪著眼睛看他,難不成他要辭職,做正職小白臉?
他笑嘻嘻的看我,道:「我的工資得存著,賺足做老婆本,你的錢才是我們的零花錢,這麼看來,不是你在養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