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來自南太平洋的強者們

有句話放在開頭講:一天三更、日更上萬……基本是我的極限了,這是國慶放假所致。由於本書成績不佳,所以有可能……希望喜歡的同學,能夠幫忙推薦給自己的朋友,或者多多支持一些和尚,不管是什麼形式的,我都表示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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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正文********

鑫輝農場外圍的西面,是嶺南優質果木園林培育基地。由於兵力緊縮之後,在那個方向,安全顧問李立布置了四個明哨、四個暗哨,兩個巡邏隊以及一個火力突擊小組。

值得一提的是,在歷來火器管控嚴格的中國地區,這共計二十五個人里,有十個人持有短火,三個人持有長槍。一水貴州松桃製造的精仿五四黑星手槍,一水緬甸走私、出口返內銷的中國造AK74,精準兇猛,火力強勁。

剩餘的也不是良善之背,手中的卡車地盤冷軋鋼條打制的螺紋長刺,且用了黑色瀝青處理。街頭打架、黑幫火拚,一般都用西瓜刀、片刀、消防斧,傷者被砍得看似血肉模糊,然而半個月後又是活蹦亂跳。

倘若用上刺刀、長矛,捅、刺、點、挑,招招都會致命。

這些人都是灣塘幫信義堂旗下最能打的紅棍們,青春囂揚、冷酷、熱血是他們的明信片,悍不畏死是他們的座右銘,心懷著夢想,吳迪、阮彪這些新晉大佬便是他們的榜樣,為了社團,為了魁首,血灑當場而絕不後悔。

也有訓練有素的惡狗。

牧羊犬和藏獒的雜交種,大嘴張開腥臭無比,兇猛矯健,專用於刑罰,也能殺人。

別說闖入三兩蟊賊,軍隊攻入都一時半會拿他不下。

然而,自警戒聲起不到半分鐘,就聽到鞭炮似的槍聲,和那好多聲慘厲嚎叫,離著這邊是越來越近。更誇張地是,借著遠處的燈光,居然能看見幾個幫眾被人重力捶向空中,飛出六七米的高度。

一個壯漢一百七八斤,是怎麼兇悍的力量,能將他捶飛到空中去?拍電影么?

海蠻子眉頭一緊,他看見其中有一個空中飛人,居然是自己帶過來的兄弟。那人在空中的凄厲慘號,是那麼的熟悉,而又陌生——慘厲如斯。

來者到底何人?

木門被從裡面推開,陳良偉皺著眉頭走出來,低聲問匆匆趕來的安全顧問、太平洋保全的客戶經理李立:「李立,什麼情況?」

李立被二十來個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簇擁著,放下手中的對講機,焦急而快速的說道:

「老闆,事情有些麻煩,來了一夥稀奇古怪的外國人,大概七八個人,強悍得很,有幾個人連子彈都打不穿。想來可能是最近道上傳言的超能者。我已經通知平台的直升飛機隨時啟動,您和史密斯先生先離開這裡。」

威爾和他的侄子布拉德也第一時間走出門外來,黑人大漢和手下第一時間圍住他們,虎視眈眈地看著遠處的黑暗,和在場所有的武裝分子,眼神警戒而遊離。黝黑的手槍早已經穩穩地雙手持起,槍口虛指平移,默默地瞄向任何一個潛在的敵人。

「噢,陳,你這裡可真夠麻煩的,我看我們得先走了!」

聽到李立的彙報,本身就是個中國通的威爾沒有一點講義氣同舟共濟的想法,不作停留,立馬滑腳就要走。在世界上最著名的賭城混跡三十多年的歲月,消息靈通的他自然知道,所謂的超能者,那時多麼的強悍和利害。

這根本就不是可以用拳頭和槍支,能夠解決的戰鬥。

「這動靜,可不是陸言能夠弄出來的。難道是段玉山?是啦是啦,來的是一群外國人!這個二世祖在澳大利亞留學,最近也有一些外國人不斷出沒在他的住所。但是他怎麼能夠接觸到那個群體呢?難道這個傢伙也是……」

無數的念頭在腦間飛過,陳良偉瞬間就想當了種種可能性,他知道倘若真的如此,自己留在此處也只是送死,沒有半分猶豫,帶著幾個親信屬下,在保鏢們的簇擁下往修建在500米外的直升機平台跑去。

海蠻子和二蠻子兩人本想衝過西邊瞧瞧,卻被陳良偉叫住,跟他一起走。

一個留著絡腮鬍子的男人帶著三十多名保鏢和槍手留下來斷後。這個男人正是陳良偉手下的另一個心腹紅棍阮彪,廣西人,曾經在邊境當過兵打過仗,退伍後就跟了陳良偉十來年,一直作為金牌打手出現,跟吳迪一文一武,是偉哥的左膀右臂。

從事發到大人物撤離,一分鐘的時間都不到,體現著頂級幫會和專業防務公司防禦機制的完善及周全。留下來的人,除了灣塘信義堂的血勇幫眾外,還有「太平洋保全」的職業保鏢,都是見過血的精銳漢子,一點都不露怯。

他們紛紛找好隱蔽點,布置陣地,檢查裝備,等待來襲者的攻擊。

隨著最後一聲怒吼回蕩夜空,槍聲停歇了下來。嘶嘶發著電流迴音的對講機旁邊,躺了一地的傷者和屍體。

視線的盡頭,有幾個人影穿過黑暗,飛奔而來。朦朧的屋頂和建築間隙,還有著幾條薄薄的淡影遊離,在這燈光暗淡的秋夜裡,分外蕭瑟。

風高夜黑殺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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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猛攻,果然霸氣十足!」

陸言輕輕擊掌讚歎道,在此之前,他揮開手刀,重重地擊打在一個外國女人的脖頸處。精確的位置、適當難得力度,讓那個能力不詳的女人頭一歪,軟軟地倒在車子旁的路邊。這個女人三十來歲,一臉的雀斑,狐臭,身材肥胖,沒有半分好萊塢片子里西方女性的那迷人和美麗。

陸言輕扶著她倒下,一擊得手後,馬踏飛奔,將蹲車子另一邊背風抽煙的三個留守司機,一同敲暈。段玉川在江城並沒有勢力,這三個沒有警戒心的普通人,和過來的這三輛汽車,都是他父親那些不得志的手下李新、鄭意等人,給他臨時借調派來的。

望著遠處的鑫輝農場發生的槍戰和廝殺,陸言聳了聳肩,來到中間的那輛福特三廂雷鳥商務車前,拉開車門,只見吳迪果然被綁在商務車的最後一排,蒙眼堵口、螃蟹捆法。他跳進車子里,將蒙住眼睛的黑布和口中的膠帶全部揭開來。

「你?」吳迪睜開眼睛,虛弱地看著這個陌生人。

陸言把他翻過身來,捆綁的手法很粗暴,但是卻並不難解。他用鑰匙串上的山寨瑞士軍刀一挑,繩子應聲而斷。陸言這才發言道:「吳迪,意識清楚么?還能不能動?」

一邊說,他一邊舉著一直手指在吳迪眼前晃。

吳迪活動著血脈不流通,導致僵硬的手腳,驚訝地說:「你是陸言?」

陸言點了點頭,讓吳迪自己在車內活動手腳,自己出了車外,跑去癱倒在地的那三個司機身上,摸出了車鑰匙,又回到這輛商務車的前駕駛座內,開始試鑰匙。他回頭對吳迪說道:「理想者,你老大今晚有可能要死掉了,這件事情的發生,是不是離你那龐大驚人計畫的預期,稍早了點?」

吳迪吃了一驚,不顧虛弱的身子,爬上前來問:「怎麼回事?段玉川這麼厲害?」他這幾日遭綁架,被反覆審問,自然跟為首者段玉川,已經照過面了。

車子被發動起來,陸言把其他兩把鑰匙丟到公路旁的水溝里,讓開位置,叫吳迪到駕駛室里來坐著,他才回答道:「厲不厲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陣容,都夠打一場小型戰役了。」

陸言指著遠處又激烈起來的戰況,皺著眉頭說:「這裡太危險了,你先離開。不管啥玩藝,留得小命在就好……能開車吧?」

吳迪見陸言跳下車去,隔著車窗問:「你不走?」

陸言笑嘻嘻地伸了個懶腰,說:「這種場面,好萊塢最頂尖的工業光魔特效都不能比,最適合我們這種不明真相群眾來打醬油了。你趕緊走,下次記得請我喝咖啡!」他說完,不理吳迪,順著路往鑫輝農場跑去。

吳迪心有餘悸地看了周圍的情形,咬著牙去昏迷的三個男人那裡,摸出個手機回來,這才開動汽車,往江城方向全速而去。

陸言伏低身子,將身體重心盡量放低,前行了一段時間,待來到農場外圍圍牆的時候,聽到地皮一震,交火最激烈處傳來一陣巨響,心中不由痒痒,吸氣提身,準備躍上牆頭,近距離觀看。

突然心生警兆,後背處有針刺般的不安感傳來。

陸言心叫不妙,順著地就是一個懶驢打滾,無端沾惹了許多灰土和草屑。忽聽剛才自己站立的圍牆處,也是一聲巨響,接著撞擊飛濺的碎石子蹦發,雨點似的打在陸言緊繃著的後背。

縱是飛濺的碎石土渣,陸言也是被打得生疼,可想而知剛才那流星般的物體倘若撞上自己,下場未必比這破一大口的混凝土磚石圍牆要好過幾分。

未待驚魂未定的陸言收拾心情,又是一髮帶著勁風的物體飛向他的下一個著腳點。此刻陸言倒是真的看清楚來物,原來這是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

石塊居然能夠打出這等威勢,那麼扔石塊的人,得有多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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