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證司的神仙們其實是非常委屈的,他們認為整個洪荒天地靈氣能夠如此的濃郁,依然生生不息,完全就是他們的功勞;就算沒有功勞,他們打理的如此辛苦也算是有苦勞,可別的司非常不感激,還處處針對他們。他們有時候也想著,若是老子不管這些事情,讓你們這些苦逼玩意兒沒靈氣吸收,看你們還牛逼不?
其實正神們都清楚這一點,有怨氣的都是仙祠小神,能夠飛升成仙都是蠻聰明的人,他們都清楚若是靈氣枯竭,那麼天庭也就不復存在,所以對照證司也算是又恨又愛;但照證司做事實在是太過盛氣凌人,時不時就搬山移河,最重要的是連通知都沒下達。想想晚上睡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從風景優美的東勝神州給移到了窮山惡水的北郡盧州,任誰也受不了啊!
天下間沒有不偷魚吃的貓,亦沒有不想有小三的男人,就算是基友,也想著要個男小三的;而神仙們都是從修士修鍊而來,要嘛是從洪荒早期物種開啟靈智而成,無論從何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與整個洪荒物種的交往,私心都會產生。
厲害的神仙能夠私心隱藏壓制,但私心一旦產生,總會冒出來的;掌管72司的正神們個個有私心,就算是聖人也有私心,私心構不成心魔,心魔的產生是修鍊者自己一生所遇的事情,而形成的一個總結性關卡,而成聖之前斬斷所有緣由,那心魔也就算然消失。
私心則不同,瑤池聖母關心自己女兒龍吉公主,這是私心,但她可以用不符合玩家思維邏輯,卻符合天地法則形成緣由的邏巡,讓房仲述自行前往見他,從而即不惹下緣由,又能夠滿足自己的私心。
正神們都很厲害,他們對這種不惹緣由又能滿足私心的方法,使用的出神入化,令天地法則亦是無法知曉;照證司、山林司的正神們有私心,而仙祠的小仙們也有私心,他們的私心造成了如今各司之間矛盾重重。
照證司要將附近一座名為「松果山脈」的整條山脈移走,而裡面不但牽扯到山林司,亦跟飛禽司、濕生司等一些部門有所關係;照證司遷走此條山脈的理由很簡單,此條山脈阻住一條地下靈氣脈,致使整個地域的靈氣循環受阻,故要遷走它。
山林司的祠仙反駁說他沒有感受到靈氣的減少,照證司要遷走此峰,只是因為要將另一處山脈遷來,而管理那處山脈的是另一個祠仙;這名另一處山脈祠仙,與此處管照證的祠仙素有交情,所以,山林司的祠仙認為不合天律,故請正神前來主持公義。
房仲述處事倒也果斷,立即又將那名牽扯進來的北郡盧州山林司祠仙給喚了過來,正神呼喚小神,那就跟召喚自家仙獸沒有什麼區別;神仙的等級之森嚴,比起修士來說只有更嚴而沒有更鬆寬。
西賀牛州東面的照證司祠仙名為「越祠仙」,要遷走的山林司祠仙名為「山祠仙」,而要遷來的北郡盧州山林司祠仙名為「火祠仙」;三位祠仙齊齊跪在房仲述面前,房仲述要他們各自講個清楚,三位祠仙各執一詞,同時又牽扯出其餘的祠仙,房仲述也不管那麼多,扯出哪個祠仙,就把那個祠仙召喚而來,慢慢的此處山林司下的山林祠內,就集中了上百名祠仙小神。
越、山、火三位祠仙滿頭密汗,他們沒有想到天獄之主如此二逼,居然把這麼多祠仙都給喚來,尼瑪的,事情越搞越大,如何收場啊?三個祠仙跪在最前面,後面則是依時間順序喚來的祠仙,三位祠仙互相對視一眼後,都看出對方欲結束此事的心思。
於是,三人齊齊向房仲述喊道:「獄尊,我等不告啦!」
「混帳,本座豈是你等呼則來,揮則去的人物。」
正神的大喝,令所有修為都高過正神的祠一陣驚懼,三個祠仙里滿是悲催,閉上眼睛趴在地上不敢再說話。
房仲述高興啊!尼瑪的,終於逮到機會整治一下那些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傢伙,借著此事,搞得越大越好;最好能扯出什麼大黑幕,把天庭一眾神仙的臉抽得紅通通,最好都抽得發紫,這樣二逼神仙肯定會高興的高歌一曲。
要說房仲述具有處理此等大事的智力與決斷,那把他看得太高,事實上,至從發現被牽扯出來的祠仙越來越多後,房仲述早就失去決斷此事的興趣;他的興趣是根據內中的蛛絲馬跡,編造出一部大片,十句話里有一句是真的,就足以令整個事情變得真實起來。
撩衣客有些茫然的出現在山林祠內,他之前還跟玩家們在轉生殿內等著轉生大帝,突然一股強橫的傳送力量,把他強制拉入其中,再出現時,則看到滿滿的上百人趴在地上;玩家們沒有下跪的習慣,儘管如此,撩衣客還是心中一驚,想著是不是天庭發生什麼大事,居然這麼多真仙期以上修為的神仙都趴在地上,看來喚他前來的是個天神,而且地位很高,結果,抬頭一看,卧槽尼瑪的,高高上座的卻是不肯去轉生殿的間鶴子。
撩衣客不是衝動之人,他知道天庭等級森嚴,平時倒是沒有體現出來,但若是開朝會,或是司內舉辦會議之時,森嚴的等級制度就會毫無感情的體現出來;就如同此時,雖然同為玩家,但他是副神,間鶴子是正神,不管他願不願意,他只能接受間鶴子強制把他召喚來的事實。
撩衣客是副神,比在場的祠仙地位都高,房仲述是沒有權力召喚他的,喚祠仙與喚副神不同,正神有喚祠仙的絕對權力,副神則沒有,逼神除非擁有授權,否則祠仙不會回應他的召喚。
同理,若是沒有授權,副神也有權不回應正神的召喚,而撩衣客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他被某位祠仙給扯進事件來,這使得房仲述擁有召喚他前來應答的權力;有了授權,房仲述又豈會不用,當下就把撩衣客給喚了過來,隨後,其餘在轉生殿的玩家,也被一一喚了過來。
房仲述樂得眉開眼笑,好,真好啊!
終於逮著機會抽這些神仙玩家的臉,看著一個個玩家神仙滿是糾結的站在堂下,與那些跪趴在一地的NPC祠仙在一起,房仲述就想高歌一曲「十面埋伏」;他是真的準備了十面埋伏來對付那些NPC正神,同時也對付這些副神玩家的。
撩衣客是「引路司」副神、大塊板磚是「精怪司」副神、球膽墨是「山林司」副神、約莫內「水族司(濕生司)」副神、雙手握槍是「照證司」副神;花叢里的屍是、藝皎皎、步夠基三人皆是精怪司,夏雪婉君是行雨司、梧心婷是土地司、申慧敏是飛禽司、韓景麗是疾病司、唐蔓是胎生司。(疾病司,掌管何人何時負傷,何時生病,何時病癒等等)
「蟠桃仙子,你可於X時X日,於北郡盧州令一名修士生病,卻沒有依時律,令其病癒?」房仲述努力擺出轉生大帝那張死人臉,可惜沒有成功,他想擺出冷淡的帝尊表情,但他實在高興,臉上滿是戲謔之意。
韓景麗即是蟠桃仙子,她朝房仲述瞪了一眼,卻不得不回答道:「此事本司正神己有決斷,事涉本司機密,恕本神不回答。」
「混帳,本座全權處理此間之事,就算涉及你司之事務,亦需如實上告,否則,本座治你隱瞞之罪,此罪將罰你3000功德,一段時間的禁閉,你可是願罰?」房仲述喝道,他覺得自己說出「混帳」二字真是越來越給力。
韓景麗都要被房仲述氣得掉眼淚,怎麼就沒發現間鶴子如此的惹人討厭啊!旁邊的梧心婷握了握她的手,低聲說:「現在不是平時,現在他確實是全權處理公務,這是天地法則賦予他的權力,所以,他若是罰你,即是天律所規定,告訴他吧。」
韓景麗無奈的說道:「本司正神忠守星君下令,所以我才讓他多受一段病痛折磨。」
「著啊!」房仲述一拍大腿高興的叫道,韓景麗頓時大感不妙,而其餘的玩家也感到不妙,上百名祠仙則是哀嚎一片,終於扯出一個正神啦!完蛋啦,大家都要挨板子啦!
「叮……」
一聲悠綿長鳴之音在仙庭地域內回蕩,當值御帝紫微大帝姬伯邑考,有些納悶的望了望眾神之境,微著雙眼掐指一算,猛得眼睛張開,後又微閉起來,搖了搖頭消失在原處,再出現時,己是眾神之間的八景宮「議事殿」內。
「本座天獄之主間鶴子,今告疾病司正神忠守星君鄧天,照證司正神環章星君張節,山林司正神恭遠星君畢焉,水族司正神助風星君劉芝,土地司正神……」隨著他一個司幾個正神的念出來,被他念到的正神,都被紫微大帝召喚而來,帝尊召喚正神們也跟房仲述召喚祠仙一樣的隨意。
「其等各司做為,令洪荒地理常變,風雨無常,物種滋生異常,洪荒萬物苦不堪言,本座即為天獄之主,此等齷齪之事不屬本座職權所管;但即為天庭一員,功德碑點名之正神,受洪荒萬物供奉,本座自需仗義直言,方可對得起天地之供奉,聖人之言導。」
十來位玩家目瞪口呆的聽完那足足30分鐘的演講,再聽到那令人噁心要吐的結束語後,齊齊在心裡豎起中指狂罵道:「卧槽尼瑪隔壁,這魂淡哪裡抄來的演講稿啊!」還真別說,房仲述的演講確實是抄來的,抄得是天庭秘聞玉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