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一戰十年震南疆 第131章 綠旋風(上)

綿延極長的歡迎隊伍,在整整二十多萬溯湟窟玩家鄙視的眼光中,房仲述非常忐忑的隨一眾溯湟窟的高層,緩步順著台階而上;在他與溯湟窟掌門及一眾門派高層,走上溯湟窟大殿廣場內時,整個廣場上響起洪亮的不屈巫族之歌。

「巫之身,壯如峰;巫之聲,洪如雷;巫之血,艷如烏;巫之意,憾混沌;巫之情,潔如雲;巫立於天地,無懼天地法,吾乃不屈巫族。」

能夠以一個玩家的身份,受到如此高規格的接待,房仲述的名聲在溯湟窟玩家添油加醋的宣揚下,越發的響亮;而溯湟窟的玩家,在聽到掌門的一番長篇解說後,對房仲述的敵意居然大減,這讓房仲述很是意外。

不過想想後世,自己似乎也極為容易被門派誘惑,產生一種同仇敵愾的情緒,從而跟隨門派四處征戰;如今自己沒有大門派依仗,自然就沒有這些情緒,就算大塊板磚、約莫內這樣的高手,有時也會被門派情緒影響,從而做出較為激情而熱血的舉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玩家對門派的認同感越來越深,雖然門派並不能做一視同仁,但只要達到某個位置,門派就會培養;玩家們在沒有被門派重點培養時,會認為是自己沒有努力,沒有達到門派的要求,所以就會更加努力提升修為。

房仲述在後世一直沒有成為正傳弟子,更別提說是嫡傳弟子,他一直是普通弟子,與眾多菜鳥玩家共享一位師傅,而這位師傅也沒有重點培養哪個;最重要的這不是真正的師傅,而是類似教官的存在,玩家們有了貢獻度,就可以跟這位教官兌換物品,門派法術等等。

有專門的師傅的被稱正傳弟子,掌門弟子被稱為嫡傳弟子,NPC高手們非常多的,就算一個門派有一百萬個弟子,也不需要擔心全都成為正傳弟子的話,會不會沒有師傅;可惜每個門派能成為正傳弟子的,數量很有限,而能成為嫡傳弟子的,更是有限中的有限。

這一世房仲述倒是嫡傳弟子,可惜雲鶴子除了一堆門派禮節之類的知識外,就沒有什麼東西傳授給他;不過,雲鶴子的門派禮節卻讓房仲述的表現,讓溯湟窟高層的非常的滿意,道派的禮節與巫派禮節並不一樣,但並不妨礙雙方知道禮節中包含的意思。

待雙方走完一整套繁冗的禮節後,時間己是過去整整一天,隨後溯湟窟大擺宴席,當初曾經追殺過房仲述的溯野利,似乎並不認識房仲述,與房仲述大飲數杯,大謝房仲述的所做所為,替他們的不屈巫族做出巨大的貢獻。

房仲述至今沒有明白自己怎麼就替溯湟窟等巫派做出巨大貢獻,但此時也不是出聲詢問的時候,就算問了,估計也沒有人回答他;因此,他就放開心思,與溯湟窟的掌門溯源江,門派副掌門等一眾高層,高談闊論,同時還當眾表演了一套「煎茶七類」的茶藝,引來NPC們的一眾讚歎。

藝皎皎己經退出首席大弟子位置一段時間,雖然她如今的修為仍然是整個門派最高的,但她卻是拒絕登上首席大弟子的位置,系統在這一方面卻也極人性化;不會勉強修為到達要求的玩家,一定要登上首席大弟子的位置,而藝皎皎則選擇一直位居第三弟子,即不前也不後。

做為排位第三的弟子,自然是有資格位列殿內席位,雖然眾嫡傳弟子的位置都靠近殿門,卻仍然可以看到殿內的情形;看到間鶴子談笑如風,與一眾師伯們很是熱切的交談,藝皎皎就覺得好笑,這隻賤鶴可真是不安份,到哪裡都要掀起一番風暴。

「師姐,你與間鶴子認識嗎?」排位第五的溯湟窟女玩家「鳳如意」,低聲的詢問藝皎皎。

藝皎皎搖了搖頭,隨手掐了一下鳳如意的軟肉,「你看上他了?」

鳳如意笑著擺脫藝皎皎的魔手,搖頭說:「只是想問問他,有沒有什麼好東西出售,你也知道,我一直沒有稱手的法寶,外出打怪的時候,老是束手束腳。」

宴席散去,眾弟子們紛紛外出忙活自己的事情,整個溯湟窟又恢得以往的安靜與忙碌,房仲述望著忙碌的溯湟窟玩家,心裡確實很是羨慕;雖說大門派間勾心鬥角很厲害,但斗歸斗,一旦有外敵來襲,玩家們還是會非常齊心協力的應敵,門派就是一種向心力,讓懷著不心思的玩家能夠聚在一起,共同為門派的未來而努力。

「門派小就如同無根的萍,隨波逐流啊!」房仲述有些感嘆的說。

轉身欲找溯湟窟的掌門,詢問沒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助,好完成轉生大帝交待的要求,卻看到藝皎皎正一臉笑意的站在身後的位置;房仲述揚手喊了一聲「嗨」,藝皎皎也學著他的樣子,揚手喊道「嗨」。

嗨完後,一男一女就相視無言,半晌,藝皎皎才卟哧一聲笑起來,她掀起裙擺左右一甩,手中畫出一道古怪的巫咒,隨著咒術完成,一道光芒一閃而逝;充滿古意的音樂響起,藝皎皎轉擺著腰肢,嘴中發出古怪的叫喊,隨著音樂,她的舞姿熱情而奔放,雖然舞步很是單調,但遠古時期的舞蹈,原本就是表達情緒的一種方式,情緒是很簡單的,表達出來舞步自然也簡單。

「啪啪啪。」

手與腳不斷拍打,音樂更是猛烈起來,那飄舞的身肢,迷醉房仲述的雙眼,奔放的姑娘,用她的舞蹈表達著一種心中隱藏的情意,雖然沒有歌聲的配合;但那充滿震憾的肢體語言,告訴那被舞姿所迷的傻瓜,她正在表達著最遠古的愛情信息。

藝皎皎望著還在發傻中的房仲述,輕笑一聲,飄然離去。

「啪。」

房仲述甩了自己一巴掌,發現眼前確實沒有藝皎皎的身影,「剛才發夢了?卧槽,在遊戲里能發什麼夢?嘖,命運通緝這小樣兒,把老子的皎皎給勾搭走,多好的一姑娘啊,臉蛋好,身材好,還能跳舞,若是跟她在一起,擺根管子在家裡,那該多有情趣啊!」

「啪。」

房仲述又甩了自己一巴掌,他認為之前自己的想法太過無恥,無端端把人家小妞想得那麼齷齪,甩了兩巴掌後,覺得手痒痒,又連續甩了自己好幾巴掌;然後,他很安慰的看到藝皎皎從暗處跑出來,抓著自己的手,房仲述很得意的想道:「咋說哥也是化神中期,你這小妞還以為是在現實中啊!被哥勾引出來了吧?」

「你做什麼?」藝皎皎望著房仲述臉上那紅通通的五指印,原是心疼,但又看到那非常著名的妙真之淚後,心疼雖在卻還是感到好笑,問出那句話後,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笑的真是豪邁啊!」房仲述有些糾結的說道。

「我的舞,好看嗎?」藝皎皎歪著頭望著房仲述的眼睛說道。

房仲述覺得藝皎皎的眼中似乎有兩團火焰在燃燒,那火焰的溫度就算他是煞神中期也抗不住,頓時感到心臟滾滾發燙,燙的房仲述忍不住捂著心臟呻吟一聲,「好看得我的心都要燒起來了。」

「它叫綠旋風,傳自遠古巫族,是我無意間得到一枚玉簡中學到的,雖然沒有什麼法術效果,但我很喜歡它。」藝皎皎望著房仲述捂著心臟的手,表情有些甜蜜的說道,但很快,她就臉色一變,甩了房仲述一巴掌,騰空飛身離去。

房仲述摸著自己的左臉,「不就是問一問是不是也跳給命運通緝這小子看嘛,有就有,沒有就沒有,甩我一巴掌做什麼?」

雖然如此嘀咕,房仲述卻是知道自己實在欠揍,但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說出那句話,望著滿是星星的天空,房仲述嘆了一口氣,發出不久前命運通緝也發出的感嘆,「尼瑪的,玩個遊戲而己,不用搞這麼複雜的感情戲吧?」

「若是道兄願意的話,可否聯絡到幽淵魔境的巫魔王,讓其與吾談談。」聽到房仲述詢問有什麼可以幫忙的,溯湟窟的掌門溯源江非常高興;他正為自己的難處糾結,卻不想間鶴子如此的善解人意,自己跑上來問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助,多好的一位修真者啊!

房仲述再次來「仙州」,卻被太陰冥殿的掌門冥思苦追得四處亂竄,冥思苦罵房仲述不顧道門情誼,居然跑去幫助巫族邪派;為了避免再次被太陰冥殿掌門抓起來關小黑屋,房仲述上天下地的亂竄,好在冥思苦掌門也沒有真的想要殺或是傷房仲述,只是一通亂追後,就把房仲述趕出「仙州」。

祖巫台可是在「仙州」,若是沒辦法接近祖巫台,又如何能夠利用不屈吼留下來的通道,與幽淵魔境內的巫魔王聯繫上?房仲述很是苦惱,後來打出千里傳音符,把太陰冥殿的球膽墨給叫了出來。

「賤鶴哥,是不是要單挑?」球膽墨趕來後,很是光棍的說道。

「挑毛,就憑你丫元嬰後期的實力,也敢跟哥叫板?」

球膽墨被打擊得差點淚奔,只好拱拱手請房仲述嘴下留情,房仲述狠狠損了球膽墨後,兩人之間因為藝皎皎被殺的事情產生的糾葛,在此處就算是掀過;聽完間鶴子的要求,球膽墨整張臉都擠在一起,「賤鶴哥,整個仙州門派都有你圖像玉簡,雖不是什麼絕殺令,但任何仙州正派看到你,一定要將你趕離仙州,避免讓你再接觸到祖巫台,何況現在祖巫台早就布下重兵,你去也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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