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運麵包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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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統治者

戴爾菲科一家被殺當天開始的人造衛星報告:有九輛汽車同時從俄羅斯北部位於六十四度緯線附近的地方離開。附上加密目的列表。那是真正的疏散?還是個圈套呢?我們最好的策略是什麼,我們的朋友是什麼?是毀滅還是營救呢?他們是孩子還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那很難知道。為什麼那個婊子養的洛克送安德·維京?我現在認為我們應該使用他。由於只有九輛而不是十輛車:那也許是因為一個人病了活是死了。也許有一個已經轉移了。也許兩個是一起轉移的。全部都是臆測而已。我只能看到表面的東西,而不是網路上的一個報告。如果有關於此你有其他的來源的話,能不能回饋我們一些呢?

卡斯特

佩查知道沉默就是他們用來對付她的工具。根本不讓這個女孩和任何活人說話,那樣當有人出現的時候,她會非常高興以至於會不假思索地說出很多東西,她會相信謊言,她會和她最危險的敵人交朋友。

很怪異的,你怎麼能夠清楚知道敵人是怎麼對付你的,而且那種方式現在還在使用呢?頻道里在戰爭後的第二周,父母把小女孩帶回了家。舞台上,一個四歲的小女孩問媽媽為什麼爸爸不在家。媽媽試圖找到一種方式對她解釋她的父親已經被亞塞拜然的恐怖分子用炸彈殺害了——是一個首先用來殺人而不是營救生還者的次級炸彈,威脅稍微小一點。她的爸爸死得象個英雄,即使警察已經向他鳴槍示警要他不要動因為可能有第二次轟炸,但他仍然試圖拯救遇難的孩子。她的母親最後這樣告訴孩子。

小女孩跳著腳憤怒地說,「他是我爸爸!不是那個小男孩的爸爸!」然後母親說,「那個小男孩的爸爸媽媽沒有在那裡,不能救他。你父親是在做他希望別人為你做的事情,如果你發生一樣的情況的時候,他不能在那裡幫助你的話。」那個小女孩開始哭著說,「現在他再也不能在這裡陪我了。而且午夜不想要別人,我要我爸爸。」

佩查坐在那裡看這個戲劇,完全知道那有多麼憤世嫉俗。利用孩子,演出對家庭的嚮往,聯繫到高貴的英勇的品質,把歷史敵人說成壞人,讓孩子哭著說天真的孩子氣的事情。那連計算機都可以寫出來。而且那很有用,佩查就和其他的聽眾一樣哭得象個孩子。

那就是孤立給她造成的,而她也明白。無論他們希望得到什麼,那也許有用。因為活人都是機器,佩查知道,人是你要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的機器,如果你知道你該拉哪個杠子的話。而且無論人們看上去有多複雜,如果你只是切斷他們和網路上人們的聯繫,他們分享他們的人格,根據身份分成很多團體,那種槓桿對他們的影響就會降低。無論他們抵抗有多堅決,或者他們有多清楚他們正在被操縱。只要你花時間,你最終能象鋼琴一樣操縱他們,每個音符都正好在你期望的地方。甚至我也一樣,佩查想。

只有日復一日的孤獨。用計算機工作,用郵件接收從那些不能暗示出個性的人分配的任務。給安德的心腹重點別人發信息,但是知道他們的郵件中的個人成分也被審查。只有數據可以被來回傳遞。現在沒有網路檢查了。她必須填寫請求文件等待一個從那裡控制她的人那裡經過過濾的回答。全都是孤獨的。

她嘗試過度睡眠,但是很顯然他們在她的飲水裡面下了葯——他們讓她過於興奮以至於根本睡不著。因此她停下了消極抵抗的遊戲。只是向前,成為他們希望她成為的機器,假裝她自己但也只是假裝她就是一部機器,她決不能真正成為機器,但是知道無論人們假裝是什麼,在同時,他們就是了。

然後有一天門開了,有人走了進來。

是弗拉德。

他來自飛龍戰隊。比佩查小,是一個好人,但是她並不是非常了解他。他們之間有束縛,雖然那很大:弗拉德是安德的心腹中唯一一個和佩查崩潰的情形一樣的成員,而且有一整天被從戰鬥中帶出去。每個人都對他們很好,但是他們自己知道——那讓他們成為虛弱者。遺憾的產物。他們都得到了同樣的獎章和榮譽,但是佩查知道他們的獎章比別人的含金量要少一點,他們的榮譽是完全的,因為他們在其他人的獎章意義減少的時候,他們的沒有減少。佩查甚至從沒有和弗拉德說過話。她只知道他知道和她一樣的東西,因為他走過一樣的長長的暗黑的隧道。

而且他在這裡。

「嘿!佩查,」他說。

「嘿!弗拉德,」她回答。她喜歡聽到自己的聲音。一樣的,也喜歡聽他的聲音。

「我猜測我自己就是他們用在你身上的新的拷問工具了,」弗拉德說。

他是笑著說這些話的。那讓佩查知道他希望那看起來是一個笑話。也告訴她那其實根本沒有可笑之處。

「真的?」她說。「傳統上,你只是在假裝著問我,而讓別人來拷問我。」

「那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拷問,那是一個出路。」

「離開什麼?」

「離開監獄。那不象你想的那樣,佩查。霸權正在瓦解,要打仗了。問題是那到底是要讓整個世界陷入完全的混亂還是要由一個國家統治所有其他的國家。而且如果有一個國家能做到的話,那應該是哪一個呢?」

「讓我猜猜。巴拉圭。」

「很接近,」弗拉德說,他咧嘴笑了。「我知道,那對我很容易。我從白俄羅斯來,為了獨立我們做了很多工作,但是,我們的心理,我們不介意讓俄羅斯想要成為更高的國家。白俄羅斯以外沒有人會介意我們不是真的俄羅斯人。因此相信,我要和裡面的人交談並不困難。你是亞美尼亞人,他們花了很多年每天被俄羅斯的頑固的共產主義者壓迫。但是佩查,你又有多少亞美尼亞人的成分呢?無論如何那能對亞美尼亞有什麼好處呢?無論如何,那就是我想說的。讓你明白如果俄羅斯成為頂尖國家對亞美尼亞是有益的。不要再破壞了。真正幫助我們為真正的戰爭做準備吧。只要你合作,在新的秩序中亞美尼亞就會獲得特殊的低溫的。你給你的整個國家帶來了O。那不是什麼都沒有,佩查。而且如果你不幫忙的話,那也不能對任何人做任何事。對你沒有幫助,對亞美尼亞也沒有幫助,甚至沒有人會知道你曾經有多麼英勇。」

「聽上去象是死亡威脅。」

「聽上去象是寂寞和孤獨的威脅。你生來不是做一個無足輕重的人,佩查。你生來就有天分。這是你再次成為英雄的機會。我知道你認為你根本不在意,電腦市來吧,承認吧——安德的心腹實在是偉大的存在。」

「現在我們是叫那個名字的人的心腹。他把光榮和我們分享,」佩查說。

「為什麼不呢?他還是指揮,他不介意由手下成為英雄。」

「弗拉德,他會確信沒有人知道我們的存在,在他用完我們以後,他會殺掉我們的。」她沒有打算說得那麼誠懇的。她知道那會讓阿契里斯知道的。她知道她預言的話保證會成為事實的。但是現在是——槓桿發揮作用力。她太感激有個朋友在那裡,即使他很明顯已經投降了,但是她還是不能控制地脫口而出。

「好吧,佩查。我該怎麼說呢?我告訴他們,你是最頑強的一個。我告訴你交換條件了。想想吧。不用著急,你有足夠的時間做決定。」

「你要走?」

「那是規定,」弗拉德說。「你說不,我就走。對不起。」

他離開了。

她看著他出了門。她想說點什麼又明智又有勇氣的話。她想用某個名字來叫他,讓他覺得他和阿契里斯一起干很不好。但是她知道無論她說什麼,那都只能被用來作為對抗她的方式之一。無論她說了什麼都會給那些操縱槓桿的人一個新的槓桿。她已經說的就夠糟糕了。

因此她沉默地看著門關上,躺在床上,知道她的計算機開始鳴笛,然後她走向它,有新任務來了,她繼續工作,解決並且怠工,和平常一樣也在思考。畢竟那可以很好的進行,我還沒有崩潰或者別的。

然後,她上床,哭著讓自己睡覺。雖然就在她睡著之前,有幾分鐘她覺得弗拉德是她最真實、最親愛的朋友,而她什麼也不能為他做,就讓讓他和她一起回到房間去。

然後那種感覺過去了,最後有一種想法划過她的腦海:如果他們真的那麼聰明的話,他們已經知道了我在那個時候有那樣的感覺了;而且弗拉德可能已經進來而我則從床上起身用雙臂擁抱他並告訴他是的,我會做,我會和你一起工作的,謝謝你那樣還來看我,弗拉德,謝謝你。

他們只是錯過了機會。

就象安德曾經說過的,絕大多數勝利來自及時擴大你的敵人愚蠢的錯誤,而不是由於你自己的計畫有任何特別卓越的地方。安全歷史非常聰明,但是並不完美無缺,不是全知全能。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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