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由顧菲菲通知大使館,再讓大使館轉告日本政府,孟家是農夫的重要合作夥伴,如果他們無端遭受到攻擊的話,農夫會不惜一切代價進行報復。報復的手段很簡單,各項軍事經濟上的機密,都別想保得住,直接弄上網去。
周墨把話說的很直接,因為事態確實已經到了不容遲疑的地步。為了儘快讓日本政府相信,周墨還特意告訴了大使館一個小秘密,某位已辭職的首相,在任期間幹了一點不足為外人道也的事情。
大使館的人帶著笑意緊急求見了日本首相,原本國內傳來的指示就是要全力保護孟家,正愁要用什麼籌碼來換取日本政府的妥協,沒想到農夫的消息就過來了,而且還帶著一份厚禮。
不需要再付出什麼了,只把原話轉達一下,然後在秘密會議室內聊了一會。出來之後大使依舊滿面微笑,而新任首相卻是一臉吃了翔之後的感覺。
太憋屈了啊,農夫到底是怎麼挖出這些資料的?現在沒時間去思考了,要是孟家出了什麼差錯,農夫真的會發飆,就連中國政府也不會輕易放過炒作這件事情。
極東會這些傢伙,到底在搞什麼?好好地當你的黑社會三大領袖之一多好,井水不犯河水。今天鬧騰的這麼大,國際社會對日本會是個什麼看法?黑道猖獗到可以隨意發動如此大範圍暴動的國家?
首相命令迅速取締極東會的命令剛剛下來,國土交通大臣就過來了,他是首相一手提拔起來的,黨內的精英骨幹。這次跟極東會的合作,願意是希望能夠得到這幫人的支持。一邊在來年的大選中獲取足夠的資金和票源。當然了,他個人也會順手撈一些,不過最終的目的還是為了他們所在的黨派。
大臣和首相一見面,頓時就尷尬無比。搞來搞去,居然搞到自己人頭上了。這事該怎麼繼續發展下去?繼續放任極東會的行動?孟家一旦出事,如何面對農夫的威脅?不要說什麼加大保密防護之類的話,這早已被證明是無法阻擋農夫腳步的。
如果繼續取締極東會,卻又引火燒身,佐藤被捕後絕對會把大臣的事情全部抖出來,那影響就十分嚴重了。選戰在即。出現這種負面新聞的話,絕對會被對手利用,打擊整個黨派。
「首相閣下,錯誤是我一個人引起的,為了日本的明天,我願意一力承擔所有的罪責。」
大臣也很光棍。知道孟家的後台居然是農夫後,立刻就改了口,不再要求暫時鬆開極東會的管制。另外他也明白,不管怎麼做自己都難逃牢獄之災,索性為黨派貢獻最後一分力氣。
首相心中鬆了口氣,不過面上還是非常沉痛地表達了對大臣的敬意,然後恭恭敬敬地將大臣送出門。等被偷拍的照片一出來。大臣就準備引咎辭職接受調查,等待他的將是牢獄之災。
而有了首相的指示,警察們終於行動了。在孟家人奇怪的目光中,大批武裝警察開始進入,原本弔兒郎當的警察也忽然兇猛起來,對聚集在中國街上的關東聯盟的成員開始驅離,而只要是極東會的成員,面臨的卻是抓捕。
一時間街上混亂不堪,但是孟家的人卻不傷分毫,一個個大門緊閉。躲在門後看這些人狗咬狗。
孟有才不認為日本政府會下得了這個決心,之前的敷衍就是例證。現在出現反常,不是良心發現,而是有人在背後干預。會是誰在幫孟家呢?有這個能耐和影響力的,應該是中國政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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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孟家的危險已經解除。周墨鬆了口氣,接下來就是自己這邊的事情了。木村享已經困意重重了,走了這麼久的路,跑跑躲躲的,讓他又累又困,基本上已經到達體能的邊緣了。
沒想到,恢複藥水又不能拿出來,只能背起他,然後開足馬力狂奔。時間拖得越久,極東會的人就來的越多,到時候就越不好脫離。更何況還要抓緊時間趕回酒店,沒工夫扯閑篇。
佐藤已經跳腳了,極東會的人再也,也無法包圍住整座山頭,更何況他們還要進入搜索,基本上漏洞還是很大的。不過這裡是荒郊野外,2次元監視器的效果無法發揮出來,只能依靠不斷布置貼紙來增加攝像頭,然後依靠超人的速度和體能,不斷躲避甩掉極東會的搜捕。
犬山是被重點監控的,只要一被貼紙攝像頭髮現,就會立刻向周墨報告他的位置,而現在最不想面對的就是此人,所以便一直在儘可能地拉開距離。
犬山發現了貼紙,然後氣的一槍把貼紙打爆了。他不知道周墨是靠它來當攝像頭的,還以為貼紙狂人在這種時候依舊有心情留下自己的印記,絕對是在嘲笑他們這些追蹤者。
「混賬!混賬!等我抓到你,一定將所有的貼紙全部塞進你的嘴裡!」
犬山還算是個不錯的特種戰士,不過可惜遇上的卻是周墨這樣的怪胎。在恢複藥水的支撐下,他的體能就是無限的。像這種追蹤遊戲,沒人可以堵得住周墨。
迎頭遇上的都是底層的小嘍啰,很多甚至連武器都沒有,只拿著一些刀具棍球棒之類的東西吆喝著。還以為極東會已經人手一把槍,看來也只有核心成員才會攜帶槍械武器。
後面這些帶槍的都不怕,就更別說這些菜鳥了。手中的鋼珠像連珠炮一樣打出去,基本上都沖著臉去。雖然不見得會擊暈,但是絕對不會好受,悲劇一點的鼻子被打斷,更慘的一個是被擊中眼球,整個眼珠子都被打爛,在地上不斷打滾嚎叫,嚇得其他人都不敢再追趕了。
這tm的什麼怪物?只要接近20米範圍內,絕對會被奇怪的暗器擊中,然後光榮地成為傷兵。不能再追了。即便要追也應該是在安全範圍內,至少要等他的暗器全部射光了才行。
有人撿到了鋼珠,雖然只有玻璃珠大小,但是重量卻是有的。犬山趕過來的時候看了看這顆鋼珠,心中又多了一個疑惑。
從不斷接到的消息綜合判斷。已經不下上百人受傷,全是這種鋼珠導致的。這個人身上居然帶著這麼多的鋼珠?少說也有十幾公斤,他是怎麼做到的?而且身上還背著一個人,這早已經脫離了人類能夠承受的體能極限。最奇怪的是,他好像能看見自己似得,騎著摩托車都追不上。每當部下遇襲的消息通過對講機傳來,總是跟自己相距遙遠。
「該死的,不要追在後面了,我們跑前頭去。」
後面追的沒有一個追上,但是前面堵的卻總能遇上。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但是犬山可以肯定。這個貼紙超人似乎可以看到後面的追蹤者。難道說她一邊跑一邊布置攝像頭,然後還能帶著一台電腦悠閑地監控?
這tm的不可能!
犬山放棄了熟悉的痕迹追蹤法,而是繞到了前面,再根據遭遇襲擊的距離和方向來判斷對方的前進方向。這很不好判斷,因為對手似乎也在預防可能的堵截,每次遭遇戰之後,都會隨機地選擇一個方向繼續跑。曲曲折折的。似乎根本不擔心自己的體力會耗盡,真是一個可怕的怪物。
一旦追上,犬山不準備再說任何一句話,直接用衝鋒槍掃射,就不信十幾個人組成的扇形掃射,還能被他給閃過去。如果這樣都行,那就真的不是人了。
周墨的運氣還算不錯,遇上的都是小嘍啰。一直追在身後的犬山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監視器中,不是他的追蹤本事忽然下降了,應該是跑前面去守株待兔。由於前方沒有貼紙攝像頭。就只能拼運氣了。
背上的木村享居然昏沉沉地睡著了,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什麼神經結構,在這種生死危機之下也能睡的著。有那麼一瞬間,周墨都想把這傢伙扔下去,然後自己一個人輕輕鬆鬆地離開這個鬼地方。
根據所能觀察到的圖像匯成一個平面圖。自己跑過的路線是亮著的,其他則是一片漆黑。森林四周有各種動漫看板之類的,也能弄出一個輪廓,從自己的位置上看,差不多已經快到外圍了。
越是這種時候,周墨越不敢大意,因為根據遊戲里的慣常情節,一般都會在這種時候出現boss。不停地奔跑,發現前面是一個大坡,於是一躍而起。身在空中,眼角的餘光掃過,居然發現坡下有人,剛剛被擋住視線完全沒有看到。
犬山不是在這裡特意埋伏的,而是累了在這裡稍事休息,沒想到幸運女神就這樣降臨了。不說廢話,也不提醒其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夥伴,他直接抄起衝鋒槍就是一片掃射。
周墨的反應也算迅速了,第一時間進入空間,抄起準備好的時間藥水就喝了下去。等出了空間,立刻感受到右腿傳來一陣劇痛,低頭一看,鮮血已經染紅了迷彩服。
中槍了!
雖然很迅速地喝下了時間藥水,周墨面前看到的是無數彈道,好在沒有擊中背後的木村享,不過其中有一發打中了自己右腿。中彈的時候還在空中,當流動時間加速,周墨落下的時候,彈頭就自動拔了出來,帶著動能的灼熱燒焦了部分皮肉。
傷口雖然不深,但還是影響到了奔跑,必須儘快處理。本想靠考恢複藥水恢複傷口,可惜沒有效果,神槍手的解釋是這是3次元造成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