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小女生群嘲了,聽得懂的兩人心虛低頭,周墨卻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繼續跟這彪悍妹子對視。雖然聽不懂,但是聽語氣和看正經人他們的表現,知道不會有啥好話,說不得就是在嘲諷3個不會打槍的男人。
「看個毛線,跟男人比打槍,簡直就是班門弄斧。我們天生就帶著槍把子出來的,你行么!」
周墨反嘲,反正對方也聽不懂。手潮不怕,但是嘴炮決不能輸,再說要不是有林洺和顧菲菲在,誰輸誰贏還真不一定。就算學槍的時間不長,但好歹也打了好多場『真實戰役』,跟你這玩票的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金髮妹聽不懂中國話,就問正經人:「他在說什麼?是不是在罵我?」
打死正經人也不敢照翻原話,得罪亨利且不說,話裡面還帶著一點黃色小玩笑,要是對方飆起來那可就前功盡棄,所以只能硬著頭皮瞎扯:「不是的朱蒂小姐,我們的總經理在稱讚你的美麗和高超的槍法。」
金髮妹很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讓正經人轉告周墨:「跟他說,一個男人練出再好的身材也不代表強大,要想不躲在女人身後,就必須先學會如何戰鬥。」
說完便帶著勝利的微笑離開了,從小跟著牛仔老爹,最佩服的就是鐵骨錚錚的硬漢,而最見不得的就是躲在女人身後的軟蛋。這個男人那麼年輕,居然能請到這麼厲害的女保鏢,肯定是個有家世的少爺,就跟那令人厭煩的約翰一樣是個花花公子,這種相似感更令她不知不覺地帶上了各種偏見。
莫名其妙裝新手學了一天射擊,最後也不知道跟亨利談的怎麼樣了,不過第二天又得上山玩真實狩獵,真是令人感到無比枯燥。
不是狩獵不好玩,而是這種利用武器的狩獵方式讓周墨不太習慣。扎克一族就是利用速度和雙手來捕獵的。而受他們的影響,周墨也習慣了這種狩獵方式,從來不曾借用武器。
只可惜,身體能力跟扎克一族完全沒得比。扎克的小兒子都能手搏巨熊,腳賽羚羊,簡直就跟超人一樣。人家是以天氣野物為目標的,周墨卻連普通野物抓起來都非常困難。
第二天的狩獵隊。又多了一批人,一個年輕的外國帥哥被臨時組了進來。這個叫做約翰的人,顯然是對朱蒂有意思,總是形影不離地跟在她的身邊。
按理說,這人長得挺帥,褐發帥哥一名。槍法雖然比不過朱蒂。但也算不錯了,最難得的是騎馬的本事稱得上瀟洒無比。看身邊的保鏢就知道身世也不差,簡直就是一個高帥富的標準模板。
可偏偏朱蒂就是瞧不上,一路上冷嘲熱諷,就差沒有用槍指著腦袋了。吃了無數記嘲諷,這個約翰居然沒有發飆,依舊纏纏綿綿到天涯。修養算是不錯了。換成周墨,早豎起中指然後各走各路了。
因為不懂英語,所以就沒跟著大部隊,也省的看這種沒營養的瓊瑤劇。若是不幸被牽連其中,可不就成了中最常見的狗血情節?想想都覺得麻煩,還是落在隊伍最後,感受一下異域的西部風情,就算是來過外國一趟了。
隊末之後是陸大海和毛魁。之前在機場交手過,身手不錯。他們的任務是保護好周墨,自然是走哪跟哪。昨天不在是因為跟顧菲菲和林洺換班,不過看到周墨始終不願意展露槍法,她們也就沒有興趣再跟了。
三個人一起交流格鬥的技巧,卻對四散奔跑的獵物瞧都不瞧,更不會咋咋呼呼地就縱馬追逐。
很快隊伍就到達了駐地。紮起一片小營地,然後開始燒火做飯。根據正經人的說法,這次狩獵活動要持續三天。這裡算的上是荒無人煙,又是烈日曝晒。一連住上3天,對普通人還真是一個考驗。沒帶李香蔻她們過來實在是一個正確的決定,要不然一路上都不夠照顧的。
食物都是現打的野物,大多是亨利跟他的兩個槍友打的,周墨這一隊卻是什麼收穫都沒有。正經人原以為亨利會分一些出來,沒想到他們這個團隊的規矩是想吃自己打,想分沒門。
這次出來沒有帶任何食物,只有3天的水源,總不能光喝水吧?
正經人撓頭了,然後趕緊來到周墨這裡請兩位軍漢出手,趁著天還沒黑打回一些野物。而在兩人出去的這段時間裡,正經人跟周墨說了一下這三天的處境。
亨利跟朱蒂是一隊的,另外兩個老槍手一隊,青年約翰跟他的三個保鏢一隊,而周墨、張樂山、正經人外加兩個軍漢是一隊。四支隊伍共同生活在這個營地里,除非有生命危險外,並不互相照顧。
這個活動貌似是亨利發起的,野外生存考驗,若是被淘汰了就只能回家,生意也很難談下去。按照他的說法,一個領導者需要有面對艱難環境的勇氣,否則就應該回家吃奶。
真是奇怪的想法,把美國牛仔那一套搬到生意場上來了。不過沒辦法,只能陪著他玩這一局。
「墨子,我們很麻煩啊。4隻隊伍彈藥分配是一樣的,但是我們有5個人,亨利那老傢伙計算的清清楚楚,壓根就不夠分的。」
難怪昨天要預先玩一場射擊練習,那是在計算所有人的射擊能力。兩個槍手滿足不了5個人的需求,最後只能餓著肚皮一路慢慢蹭。等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這是亨利的一個惡趣味,也不知道有多少家公司老闆吃了暗虧,背後給他起了一個『荒原吸血鬼』的外號。
這時候陸大海和毛魁都回來了,因為槍支不順手,他們的彈藥耗得差不多,卻只打到了三隻野兔。
周墨把自己的彈藥全部拿了出來,然後跟正經人說道:「把我們的彈藥都交給大海和毛魁吧,現在才剛到起點,接下來還有3天的路要走,口糧可就全靠兩位了。」
正經人紅了臉,期期艾艾地說道:「不好意思。我的彈藥在來的路上就打光了。該死的,一共就給了10發子彈,我還以為是一天的量呢!」
完了,正經人如此,張樂山肯定也是一樣。再加上陸大海兩人的殘餘彈藥,一共就只剩下15發子彈,就這樣要讓5個人過上3天?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如果都像陸大海他們一樣。有著堅強的體質和野外求生技能的話,倒還能將就著過,但是除周墨之外的兩人全是弱不禁風的體質。3天的路程絕對不會輕鬆,體能消耗巨大,如果沒有足夠的能量補充,堅持不到最後的。
晚飯時間。張樂山才從亨利的帳篷里出來了。他在那邊看著父女倆在那燒烤,一邊談生意,可等最後談完了,兩人也沒有請他吃一頓的意思,就只能空著肚子跑回來,看能不能找點吃的。
張樂山沒有看到眾人臉上的表情,只看到了三隻死兔子。開心地說道:「哎喲,有野兔,正好肚子餓了,趕緊烤了吃吧。」
正經人帶著一點幻想問道:「張叔,你的彈藥還剩多少?」
「沒了,早打光了。剛才問亨利要,他還不給,真是小氣。」
果然。都以為是來野營玩的。等聽了正經人的解釋,張樂山這才著急了起來。若是呆在原地光喝水的話還能湊合3天,可是這一路上要騎馬走好遠的路,不吃東西哪裡受得了?
事到如今,著急已經沒有什麼用了,周墨抓著野兔就到外面的一條河流上開始屠宰。徒手抓野物也不是沒有練過,若是能跟陸大海他們合作好的話。勉強混一個肚飽還是有可能的。
陸大海也跟出來一起剝皮,好心地說道:「周先生,要不要我們去亨利的帳篷里順一點彈藥出來。憑我和魁子兩人,保證不會失手。」
周墨拒絕了這個提議。亨利肯定已經對彈藥數進行了統計,如果發現丟失想找出來簡直不要太輕鬆。原本就是一個遊戲,若是作弊的話肯定直接就出局了,況且還不到這個份上。
「行了,老外想玩野外生存,哪裡是大海兄的對手?不就是一點吃食嗎,天地那麼大,到處都是吃的。」
話說的大,但是野外生存周墨還真沒有學過。不過陸大海和毛魁肯定是學過的,進入狀態的話他們兩人的吃食不用擔心,這樣一算壓力立刻就減輕了接近一半,不是嗎?
一頓野兔燒烤,味道還是不錯的。兩個軍漢對這種野味早已經駕輕熟就,烘烤的金黃流油,配上一點孜然,就可以大快朵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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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的帳篷內,父女兩正在談話,對象卻是約翰。朱蒂不爽這個口香糖已經很久了,這次居然悍不畏死地想要一起參加野外生存,真是給了她一個最好的出氣機會。
亨利看出了她的意圖,卻沒有阻止的意思。到現在為止,約翰還是個不錯的小子,這次野外生存算是一個試煉,如果能通過的話,想必朱蒂也會對他有所改觀。
這時候,朱蒂卻忽然想起了那些中國人。太可笑了,兩人20發子彈居然什麼獵物都沒打到,就算剩下3人都是神槍手,也沒辦法餵飽5個人:「老爸,那幫中國人已經沒有多少彈藥了,還要讓他們繼續走下去嗎?」
「不要小看他們,如果我的眼光沒有看錯的話,那個中國小子的兩個保鏢應該受過特殊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