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蘇維剝府成立後,在俄國內部發行的各種刊物上對中國的描述只有一個,那就是敵人。如果在換一種稱呼的話,那就是死敵!
雖然自「十月革命」後,俄國人曾經吃過各種各樣的虧,但是毫無疑問的是,最大的一個是當時的國社政府給予的。
在當時的十多個「帝國主義干涉軍」當中,或許國防軍並不是實力最強的一個,但卻是割肉割的俄國人最疼的一個。
如果算上已經被俄國實質佔領的外蒙古,當時的國社政府幾乎從俄國人身上搶去了四分之一到五分之一的領土,不提別的地方,單只是伏爾加河南部地區,不算高加索那一塊的就已經相當於烏克蘭那麼大的。
因此雖然中國對俄國造成的傷雖然未必是最深的,但卻絕對是俄國人最恨的而在民間,普通的俄國民眾更是將當時的遠征軍司令蔣百里恨的咬牙切齒,一些俄國百姓甚至還在背地裡詛咒蔣百里等人。
至於嚴光?
更是被弄的和大魔王一樣,在一些最新的俄國童話故事裡,嚴光基本取代了過去的許多反派角色,成為了新的最終boss,只不過蘇聯畢竟是一個共產主義國家,所以在這些童話故事裡並沒有什麼王子和公主,騎白馬的就更不見蹤影了。
在這些童話故事裡,有的只是英勇的紅軍戰士和因美貌而被擄走的俄國姑娘……多年的邊境衝突再加上長久以來的內部宣傳,俄國百姓對中國的敵視是毋庸置疑的,不過這只是普通層面而已,在其他方面中國和俄國的聯繫還是比較密切的。
這就好像後世的中國和日本一樣,在民間層面上,兩國的老百姓互相厭惡著,彼此間的謾罵更是稀鬆平常的事情,然而兩國在經濟上的聯繫卻是那麼的密切。
在後世,中國已經成為日本的最大貿易對象,而日本則是中國的第四大貿易對象(11年的時候東盟超過了日本,不過如果將東盟拆開算的話,日本還是第三位),單看這些的話,你簡直無法想像這兩個國家的國民究竟有多仇恨對方——當然,一些比較「另類」的傢伙另算。
這時的中國和俄國,就好像後世的中國和日本一樣。
雖然在民間層面上彼此仇視,但是在經濟和政治上卻完全是兩碼事。
尤其是政治上,雖然十月革命後嚴光落井下石,從俄國的身上割了不少肉下來,弄得哪怕是現在還有不少俄國人恨的牙痒痒。但是在對蘇干涉戰爭時俄國人最艱難的時候,嚴光也在背後提供了不少支持。
像是武器裝備,還有糧食、藥品等補給上的。
在失去了哈薩克和高加索等地南俄地區後,俄國人能撐的過英法的攻勢,這裡面嚴光的支持功不可沒。
當然這麼做也不是沒有好處的,就像嚴光說的一樣,雖然俄國對中國同樣是個威脅,但是在中國剛剛才從第一次世界大戰撈到不少好處的情況下,作為一個黃種人國家中國實在是需要有一個集火用的擋箭牌豎在前面替中國吸引火力,尤其是在英法等參戰國幾乎都損失慘重,只有中國和美國兩個國家撈到最大好處的情況下事後的發展也和嚴光想的一樣,雖然英法看中國十分礙眼,但是有個共產主義俄國立在那裡,英法也就沒工夫去管中國如何了。
而在這個時間裡,中國也算是獲得了難得的發展機會。
所以不管民間如何,在政經方面兩國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尤其是在俄國推行農業集體化期間,在歷史上由於當時大量的蘇共黨員被派往農村,動員農戶加入集體農莊,他們在烏克蘭遇到了消極的和積極的抵抗,最終導致對烏克蘭「富農」階層的集體逮捕和流放。
大量擅長耕作、富於農業經驗的烏克蘭農戶被劃為「富農」,全家流放至西伯利亞和中亞地區,導致烏克蘭本土農業生產技術和生產率下降。
免於被流放的農戶,因為擔心被劃成富農,因此不願耕作,其直接結果就是1932年烏克蘭糧食產量暴跌。當年預期在全蘇聯可以收穫9070萬噸糧食,但是實際上只收穫了550萬到600萬噸。蘇聯政府徵得的糧食數量也從預期的2650萬噸下跌至1850萬噸。
為了解決糧食短缺問題,1932年8月7日,蘇聯最高蘇維埃頒布了一項新法令,規定「盜竊集體農莊財物」可以判處死刑,這一法令從根本上禁止農民將任何農產品據為己有。至1933年1月,有79萬名農民根據該項罪名被逮捕,其中48人被判處死刑。
禁止農民佔有收穫的糧食後,1932年2月6日,蘇共政治局頒布了另外一項秘密命令,將全烏克蘭的所有生產資料(農具、牲畜、種子)收歸公有,禁止將任何糧食和製成品運入烏克蘭農村,並在全烏克蘭禁止商品和農產品的異地買賣。此外還向烏克蘭農村派出了搜糧隊,沒收農民的餘糧、口糧和種子糧。
這幾項懲罰性措施實施數月後,到1933年春天,在全烏克蘭範圍內出現了極其嚴重的饑荒現象。蘇共和烏克蘭政治局發出了一些補救性的命令,包括向饑荒地區運去32萬噸糧食,但同時自烏克蘭向外運出糧食的行動仍未停止。當年春天在俄羅斯西部和烏克蘭大部分地區出現的乾旱加重了饑荒的程度。與此同時,蘇聯政府禁止災民向外流動,烏克蘭以及頓河流域同外界的交通被中斷,到這些地區的旅行被禁止。任何未經許可便試圖離開烏克蘭的饑民都作為「階級敵人」被逮捕。
1933年冬和1934年春,烏克蘭氣候條件轉好,1934年農業收穫量有所提高,烏克蘭饑荒狀況逐漸消失。
然而即便這樣,饑荒帶來的後果卻是極為嚴重的……事後饑荒的倖存者說,在1932年到1933年饑荒達到高峰時,烏克蘭農村中甚至出現了人吃人,以及在冬季把已經埋葬的貓、狗、家畜和人的屍體重新挖出來再食用的事件。
由於缺乏官方統計數字,死於饑荒的人數只能進行估算,具體人數在250萬到480萬之間。除了飢餓、外,缺乏營養、抵抗力下降後導致的疾病感染(主要是斑疹傷寒和傷寒)也是主要的死亡原因,尤其是城市人口死亡的主要原因。死亡人口中,83%是烏克蘭人,4.5%是俄羅斯人,1.4%為猶太人,1.1%為波蘭人。還有為數不少的白俄羅斯人、匈牙利人、伏爾加德意志人和克里米亞韃靼人死於饑荒。
而這,也就是歷史上極為著名的「烏克蘭大饑荒了」……在歷史上,雖然當時饑荒普遍存在於俄國各地,但是由於饑荒主要集中在烏克蘭,因此這場饑荒也被稱作「烏克蘭大饑荒」。
然而這個時代,由於俄國失去了哈薩克這個大糧倉,使得發生在俄國的饑荒更加嚴重,保守估計在500萬上下,不保守的話……在饑荒發生後,中國也曾經對俄國進行過「人道主義援助」——因為不是免費的……當時的中國在東北和哈薩克等地開闢了大量的耕地,再加上新式的耕種方式使得糧食產量大增。所以當俄國人還在為饑荒而有些頭疼的時候,糧倉已經被糧食填滿的嚴光向俄國政府提出了一項交易計畫。
這項計畫,就是由俄國提供黃金等物資,同國社政府進行糧食互換。
由於這項計畫的背後帶有一定的「人道主義」行為,因此嚴光並沒有開出黑心的價格,只能說計畫背後可以稍微賺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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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當時的「烏克蘭大饑荒」在俄國屬於機密,俄國政府禁止災民向外流動,烏克蘭以及頓河流域同外界的交通被中斷,到這些地區的旅行被禁止,任何未經許可便試圖離開烏克蘭的饑民都作為「階級敵人」被逮捕。
在後世,烏克蘭國會和許多國家的烏克蘭人社團甚至對普利策獎委員會發出呼籲,要求其撤銷1932年頒發給《紐約時報》駐蘇聯記者沃特·杜蘭蒂的獎項。
因為當時沃特·杜蘭蒂因是蘇聯五年計畫的系列報道而獲得了該獎,但是他在明知烏克蘭發生大饑荒的情況下仍對全世界隱瞞了這一慘劇的真相,並且在報道中宣稱「烏克蘭根本未發生饑荒,而且也不可能發生」。
因此發生在烏克蘭的大饑荒,其實是處於保密狀態的。
但是烏克蘭和中國是接壤的,所以這些所謂的秘密對嚴光來說根本就不是秘密。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俄國政府才對國社政府提供的支持產生了好感。當然,嚴光也沒浪費這個機會。
在經過了多年的發展後,中國國內的工廠數量增多,工人數量急劇增加。雖說當時在嚴光的推動下,國內已經開始實行8小時工作制,但是畢竟不是每個地方都會嚴格遵守這項條例,而且地方上的官員大多也都和資本家們有所勾連……所以在國內,共產黨雖然沒有蓬勃發展,但是同樣也無法徹底剷除。
而這時發生在烏克蘭的饑荒,對嚴光來說就是一個很好的宣傳機會。
總的來說,民間的百姓對俄國還是抱有著很深的敵意的,畢竟十月革命後中國曾經趁火打劫,在俄國身上割下了不少的肉。雖說這些並不是老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