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出版事宜

張鐸在成功的把金玉芝惹火之後,如受驚的兔子一般,倉皇逃回家中。但他知道躲著是解決不了問題,對於金玉芝這種人,時間並不能消除她的怒火,只會讓她越想越生氣。在隔了半個小時之後,張鐸又去了金玉芝家,在確定金玉芝不會動刀之後,張鐸才進了門。

不想才一進門,便被金玉芝一個擒拿按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張鐸連忙討饒道:「英雄,饒命,英雄,饒命啊!」

金玉芝依舊怒氣難消,說道:「要我饒你也可以,但你要先做件事。」

「什麼事?」

「跪在地上唱《征服》!」

「靠,開什麼玩笑,我堂堂七尺男兒,怎麼可能跪在地上唱《征服》。」張鐸驚呼道。

「那我便不饒你!」金玉芝加大力氣擰著張鐸的胳膊。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張鐸嘿嘿笑道。

「你什麼時候客氣過啊!啊……!」金玉芝忽然尖叫一聲,卻是張鐸一個怪蟒翻身,猛地把金玉芝撲倒在沙發上。因為才九月份,天氣還未轉涼,金玉芝在家穿的十分單薄,不過是條休閑褲,一件襯衫罷了。張鐸伏在金玉芝身上,感受到身下的體溫與那渾圓挺翹的臀部,瞬間打了一個激靈,便站起身來。

張鐸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不鬧了,不鬧了,姐,把你電腦借我吧,挺晚了,我這就回去寫稿子,你就等著給我的小說出版吧!」

金玉芝臉頰酡紅,用手撩了一下額前的劉海,起身去給張鐸拿電腦,遞過來時說:「要好好寫啊,阿鐸,只要你能寫出來,姐姐一定給你出版。」

張鐸點頭稱謝,抱著電腦離開了金玉芝家。出了門,他倚著牆痛心疾首地自言自語:「靠,少活十年啊!」張鐸回味著剛才那一瞬間的感觸,即陶醉又有些惋惜。隨即自我嘲解,做人要知足,做人要知足,得寸進尺會出人命的。

回到家中,張鐸看了一下金玉芝戴爾電腦的配置,P3的CPU,512的內存,30G的硬碟,CD的光碟機,放在前世垃圾的不得了,可現在是00年,正經的好東西。張鐸學著前世《亮劍》中張大彪的語氣感嘆:「三八大蓋,好東西啊!」也不知道時空穿梭管理局能不能託運,要是能把他前世的那台筆記本運過來該有多好!

張鐸打開電腦里的音樂播放器,放了一首輕緩的鋼琴曲,打開稿紙繼續寫字。他借電腦只是因為好久沒摸電腦手癢而已,小說已經寫了十萬字,再有三萬多字就完稿了,斷然沒有重寫碼到電腦里的道理。

9月16號晚,當張鐸在稿紙上寫下,「老公,等我回來。(全書完)」的時候,歷時26天,張鐸終於寫完了他在這個平行世界的第一本書,《和空姐同居的日子》。平均一天五千字,考慮手寫的情況下,速度也算過的去。但他寫這些東西是不用思考的,憑著他過目不忘的技能,如果用電腦的話,他相信放假的時候自己日更三萬沒有問題。

張鐸揉了揉又酸又漲的右手,拿著稿子興沖沖地去了金玉芝家。此刻金玉芝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不停地換台,顯得十分無聊。

張鐸把稿子遞給金玉芝時,她顯得十分驚訝:「這麼快就寫完了?」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小哥是誰!」張鐸得意洋洋地說道。

「你不會把胡言亂語地夢話寫裡面了吧?」金玉芝十分懷疑地說道。

「多說無益,你看過不就知道了。」張鐸總算不再臭貧,而是拿過遙控器,找起電視節目了。

金玉芝將信將疑地翻開手稿看了起來,「一個人在上海的日子應該是快樂的,起碼有足夠的物質保障、經濟來源,每天不必按時上班,還可以隨時下班,再加上有一群數量不是很多但是關係很好的朋友,對我來說已經非常幸福和滿足了。

我住在一個市中心商業圈的邊上,這是一個不錯的小區,雖然只有幾棟高層,但是物業管理依然很好,所以這裡居住的多是一些有經濟基礎的人,雖然我不是其中一個,但是由於我肯把錢花在『刀刃』上,所以也成了其中的一員。

我每天不知道自己會在什麼時間走出居住的大廈,但是我知道只有到深夜甚至凌晨我才會回到這裡,每次回來的時候基本上都碰不到人,但是讓我碰見了她……。」

白話文,看似色情的書名,第一人稱,平淡無奇的開頭,金玉芝帶著這樣的印象,皺著眉看下去。可看著看著,金玉芝便沉浸到小說的世界裡。

「經過統計飛機確實屬於事故發生率最低的交通工具,問題是死亡率卻是最高的。」

「你對我提出任何非分的要求我都會接受,但是你起碼先把非分的要求提出來啊!」

「等一下……!讓我先說我的規矩。」冉靜搶先說道:「一、兩個人的物品各自擺放,不可以在沒有得到對方許可的情況下使用對方的物品;二、必須保持公共地方的清潔,我在家的時候,你不允許抽煙;三、你上廁所的時候一定要記得關門,因為我老忘記敲門,上廁所前一定要記得敲門,因為我總是忘記關門;四、我要看電視的時候,你不許使用電視機的遙控器;五、臟衣服不許堆積在洗衣機裡面,要及時清洗;六、如果我心情好做飯給你吃,你絕對不可以說不好吃,並且一定要吃完;七、在家你……穿著的衣服必須遮蓋60%以上的肌膚;八、在不得到我的允許的情況下,你不允許帶任何人來家裡;九、我不想說話的時候,你千萬不要和我說話,我想說話的時候,你絕對不允許不說話;十……」

「這種好事情都能落到我的頭上,如果不是我上輩子積德的話,就是我下輩子要受苦。」

「呵呵……呵呵……呵呵呵!」金玉芝看到有意思的地方忍不住發笑,可笑了一陣覺得有點不對,憑著張鐸的性格這時候沒道理不冷嘲熱諷啊,轉頭看時才發現,張鐸已經躺在金玉芝家的沙發上就睡著了。

原來最近一段時間,張鐸急於趕稿子,整個人精神狀態一直很疲憊,如今總算寫完,竟不知不覺地躺在上沙發上睡著了。

金玉芝瞧著張鐸那稚嫩而清秀的臉龐,全然沒了往日里嬉皮笑臉,老練油滑的樣子,忽然間心裡有些難受,幾次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忍心叫醒,而是拿過一條毯子,蓋到了張鐸身上。

金玉芝回到房間熬了大半夜,總算看完了全書,最後感動地哭的一塌糊塗。那個少女不懷春,每個人都渴望有一份美好的愛情,可現實生活中有多少人的感情能盡如人意。金玉芝已經二十三歲了,卻連場像樣的戀愛都沒有談過,一時間悲從中來,忍不住痛哭一場。

張鐸則做了個很美的夢,如果說前世張鐸最大的愛好是什麼,睡覺絕對是排在首位的。他幾乎每個晚上都會做夢,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每次夢裡都是一些不同的故事。他的人生雖然暗淡,可他的夢想世界,依舊五彩繽紛。

所以在金玉芝叫他起床的時候,張鐸表現出了極大的不滿,只是看到對方是金玉芝後他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怎麼在這裡睡著了?」

金玉芝難得溫柔地說道:「你昨天躺著躺著而就睡著了,我就沒去叫你。你這本書寫的蠻好的,我有幾個出版社的朋友,這幾天就幫你準備出版的事情!」

張鐸撓撓頭說:「是嗎?那真是太謝謝你了,姐!事情就委託你了!」張鐸這人天生最討厭麻煩,雖然自己去跑,最後的結果肯定也是能出版,可如果過程是要跑上十幾個出版社,看各種人的臉色,然後在引出一段恩怨情仇,就很不爽了。如今能有金玉芝代勞,自然再好不過。

金玉芝果然神通廣大,不到三天便來了消息,說書可以出版,並且會在當天中午有松江人民出版社的主編來興山與張鐸當面洽談,希望張鐸的監護人能夠到場。

張鐸如今未滿十八歲,沒辦法,只得打電話給父親,從金玉芝那借來手機,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電話還是張鐸要去興山市上高中才裝的,足足花了一千多塊,還得求著人家。記得前世他裝寬頻,捆綁了一個固話,送月租話費的。就是單裝固話也不過一百塊的工料費而已。如此變化是不過十多年的時間,這其中最失落的恐怕就是電信的老員工了。

電話接通後,張鐸把事情說了一遍,張振興聽的恍恍惚惚,有種做夢的感覺,胡亂應了下來,通話結束後才想起自己答應的是什麼事。

「我剛才沒做夢吧?」張振軍問一旁的王淑英。

「你怎麼了,剛才不是兒子來電話了嗎,他說什麼了?」王淑英疑惑的看著丈夫。

「說他寫了一本小說,出版社要出版,沒到十八歲,要我以監護人的身份去簽合同。」張振興有點底氣不足地說道。

可他又仔細地想了陣,還是選擇相信了張鐸的話。以張鐸的性格和膽量,斷然不敢拿老爹耍著玩,那麼他說的就是真的。你要說張鐸寫小說,張振軍信,王淑英也信。因為張鐸打小就愛看課外書,一去縣裡書店絕對是必去的地方。他那時學習尚好,家裡也不怎麼禁著他。要說胡亂寫一本,不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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