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介觀世界 第158章 結婚

夜裡12點前他回到原先酒店。敢情他們這些人上了運輸直升機後在市區和郊外繞了一圈就回來了?不但酒店還是原先的酒店,就連各人的房間號碼也沒變過。

錢多好辦事,實力比別人高上幾級,更好辦事。否則別說有異能者了,光是那幾十名訓練有素的特種部隊,普通老百姓哪是他們對手?平時根本沒有居安思危的準備,今天要不是有老狐狸撐著場面,光是1V1就能讓自己灰頭土臉。換句話說就是對葉知秋產生某種依賴感,這毛病得徹底改掉才行——葉知秋可不是自己家長,倚靠得太過用力到時候他臨時一倒,非摔得鼻青臉腫爬都爬不起來。

打開房門聽到裡面還有電視節目的聲音。林晨還沒睡,聽到外頭聲響便匆匆起身朝外走去,「我一回來就打開電視看新聞,沒看到你們露臉。晚上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恐怖分子打算襲擊酒店?」

她可真能猜呀。他答:「差不多,」反正任務結束,就當故事講給她聽,就這麼加油添醋講著,自己都變成1V2的英雄,葉知秋給他講成似乎什麼忙也沒幫上的小弟。這故事不小心扯得不像話了,正在想著如何不著痕迹把故事收尾時,林晨提前幫了他這個忙。她一臉憂色道:「日本自衛隊人數本來就很少,培養特種部隊的成本相當高,你們劫持那麼多人,裡面還有兩名異能者,這下麻煩了。」

林歡讓她說得心頭揣揣。聯合盛世的背景雖然夠硬,但小日本可是個國家,和國家的力量對抗前途真是未卜,「是老狐狸的意思,要我的話關他們一陣小黑屋也就算了。」他撓撓頭又道:「也不行,他老人家的決策還是英明的。大不了再來多少收拾多少,以後建一座監獄專門收留他們。」

她嘆著氣道:「世界運行的法則在你們這些異能者就像兒戲一樣。還是少惹是非以免引起眾怒。你現在都拖家帶口的人了,不讓你去招惹小麻煩你就專招惹大麻煩。」

「是是非惹上我,沒辦法啊。我想了想,明天下午我們就閃吧,再賺多少錢也沒結婚有吸引力啊!」小日本再派人過來報仇也不會這麼快,明天上午要一切平靜自己也該走了。現在的局勢複雜無比已超出他的控制範圍。讓老狐狸去操這個心,將來打架需要幫手他再過來出力不動腦就好。

一聽明天就走林晨當然舉雙手贊成,放下手就直接抱著他來個長時間的柔情蜜吻。這一吻又把兩人弄得腳步輕浮,搖搖欲墜。可惜的是,經過他對她的一番探查,懊惱發現今晚依舊無法共赴極樂……和她親昵了一番又把她哄上床,自己便起身準備去洗澡。

洗完後本想一起上床廝混,說不定能獲得什麼意外獎勵……猛然想起自己要煉一套極品小飛劍,開工開工!被老狐狸和林晨接二再加自己連三連續恐嚇,他也確信以後的日子平靜不下來。

所謂的美國總統經濟顧問其實不僅僅一人而已,後面還該加個委員會。委員會的頭頭就是主席,這次要來的人物就是他。本阿爾佛雷德去年被提名為美國總統經濟顧問委員會主席,今年初又就任美聯儲主席。總統本人親自參加他就任美聯儲主席的就職儀式,對這屆他帶領下的美聯儲充滿厚望。

他自己聲稱保持上屆美聯儲主席的政策連續性是他第一要務。但輿論送他個單人創意工廠的稱號——他已違反了許多規則,繼續表現得像位學者而非政策制定者。也因如此他才會對葉知秋的大膽創意所吸引。以這屆總統的強硬外交方針,其內閣應該和他保持高度一致性,但阿爾佛雷德主席顯然用了一套可接受的說辭說服了總統,再讓總統去說服國會,否則他怎麼能底氣十足地過來?

三權廣場附近的要道只實施了一個小時的交通管制,不過也引得不少人怨氣衝天。巴西總統每天下午下班還走下台階和群眾打成一片,拍拍小朋友的頭或和群眾一起照個相什麼的。老美來旅遊,巴西人民非常歡迎,但莫名其妙搞得像暴發戶遊街,浪費納稅人的錢,簡直莫名其妙!林歡不知道這些,一早起床一個電話打到葉知秋房間說他要提前離休,然後定了最早下午兩點去紐約的機票。

剩下的時間拿起電話跟所有認識的人打了一圈,最後再和獨守空閨的小丫頭拌嘴,情真意切地立下誓言,說一星期內馬上回歸她的懷抱。所有電話加起來足足打了兩個多小時,讓他心生堅定榮歸故里的打算。他在那打著電話,葉知秋在自己房裡干著急。最後丟下手中電話,直接下樓到他們口敲門要把這小子揪出來,問清楚他離休兩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是想抽身先閃人了,以後日本人來偷襲我再陪你玩。」最近和他混得爛熟,這個拗口的您直接撤掉變成你,拉近距離就要用沒有距離感的稱呼。

「噢,好吧,我也不挽留你了。你自己多小心,還有林晨那小丫頭看緊一點別被人家抓去當人質。」他心裡大定,原猜測離休是退出長老會議的委婉說法,既然不是,心情一松乾脆痛快答應。這小子天天在這要麼愁眉苦臉,要麼跑得看不見影。放了他也好,也正因為他沒其他人的野心才能和自己相處融洽。這段時間確實挺愉快,他忽然這麼一走,心裡也有一絲難捨。

關門後林晨從裡頭卧室走出,睜大著眼睛不可置信似地又問一次,「這麼簡單就讓我們走?」以她過去的經驗判斷,從來沒有一個長老能在出公務時臨時請事假離開的。

能讓她露出吃驚之色實在難得,他不免要拽一把,「當然!走前打個招呼已經很給面子了。」口袋電話一響,葉知秋在電話里道:「你回老林家?回去後我派人接你去把那兩副棺材打開,聽說那兩個日本異能者身體狀況不怎麼好。」

林歡不顧林晨奚落的眼神馬上說聲是。他推測——就算那兩名小日本是傳說中的忍者,幾天被封在裡頭不能排泄,憋也要憋死。

很長很長時間以來都在葉知秋手下充當高級小弟角色,榮歸故里的尊貴體驗從他下了克利法蘭機場開始。車還是上回那輛ABCDEFG……柱都鑲嵌半透明「壁燈」的白色超長房車,司機還是上回那個司機(老周),但感覺就不是上回那種感覺了,名符其實的賓至如歸。

(一般非加長房車從側面觀察,在車頂與車身中間左右對稱的三組樑柱分別稱A、B和C柱)

林晨她家還是老樣兒,但舊模樣帶來了新感受。呵呵,現在我也算這裡一小小主人,可沒理由再去睡客房樓了,林歡想道。老丈人家近期沒大興土木擴建過,但林歡就是覺得比杜雷那座驚情豪宅還要棒。這個棒一字里含著千言萬語無法說盡的感受,唉,總而言之就是親切。今天是怎麼搞的?好歹也遊歷了東西半球,怎麼感慨牢騷這麼多?

進屋後老丈人和丈母娘都在,大家歡歡喜喜先來個擁抱,一下子就把距離拉近許多。前一回由於時間緊迫沒空閑和丈母娘培養感情,正好要準備晚飯,這兩人都對烹飪有興趣,於是不約而同選了後廚作為培養感情的場所。

這裡的廚房和上海蝸居處的一比就像主城和新手村的差別,讓他大開眼界:冰櫃都是8行16門分上下的大酒店才會用上的貨色、足有20米長的實木操作台,與操作台等長的大廚櫃——裡頭放著各種材質風格的食具器皿。丈母娘越看他越有趣,他則盯著這廚房越看越過癮,最後提出親自操刀做個特色菜的要求。

老丈人上周末又趁春季即將結束,又去阿拉斯加瀟洒了一回,釣回來一堆大個頭的各種鮭魚。林歡頭一回把魚片粥里的魚片用粉紅鮭來代替,就像用高級晶石來沖低級技能一樣,有點奢侈了。無敵海景魚片粥海外版本的製作過程,甚至還引起廚房裡幾個異國大廚的圍觀,最後又受到眾品嘗者稱讚。

晚飯後四名家庭核心成員開始討論起婚事該如何操辦的問題。一討論之下才發現果真是個問題,竟無一人知道在美國的婚事要如何辦。老丈人和丈母娘的婚事是在海外辦的,歷史久遠,參考意義不大。林歡和林晨兩人也是第一次操作海外上市實務。老丈人丈母娘信的佛教,在佛教里只能幫人出家剃度,可沒教堂牧師這些把人湊成一對的軟硬體設施。

最後決定明天一早到市區的CITY HALL去諮詢一下,總該辦下來張證件之類的東西,這點全世界都應該相同。夜晚所有人各自就寢,兩人在露台上數著星星,一支雪茄在兩人之間傳來傳去。人逢喜事精神就是爽,什麼聯合盛世、華晨高科,阿賽洛新日鐵全部拋到腦後,現在只剩小倆口之間的平靜。

人生在世,說穿了也就為了日求三餐夜一宿。他三餐吃得都不賴,一宿的質量都維持著高水準。要不是把上回一時靈感突發說出的那句「富人對社會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變成了自己的座右銘,其實也不必再盼什麼,手裡的錢足夠此生享用一世。想至此他忽然想放聲高歌一曲,對她笑道:「我給你唱首《霍元甲》聽聽如何?」

「最近又新學的?」她笑著點頭,完全忘了他歌喉有掉對方HP的恐怖殺傷力。

他清清嗓子,自己給自己個五秒倒數,倒數到三時壯懷激烈,數到一還沒到零時便冷不防唱起,伴隨著的是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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