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歡在屋外破壞了室內的監控系統、紅外線警報器和客廳門的中空密碼鎖,推門入內,悄悄進屋後找個角落藏身,仔細感應屋內的情況。整幢別墅內只有兩人在樓上,一個橫卧一個直立,應該就是他們。貓著腰輕手輕腳上樓梯,走上二樓房門外的走廊繼續走到盡頭是個陽台,悄悄拉開落地窗走到外面貼牆而立。
房門是關著的,他看著手裡的幾十顆金屬球,讓這些暗器破門而入的話,事後韓勁鋒自然知道是自己所為。有沒有什麼方法能悄無聲息把人帶走?不久後他發現房間的窗戶是開著的——感應到木窗框上金屬構件的位置得出的結論。手裡的一顆鐵球浮到空中爆散成一團銀霧,飄離陽台。根據金屬微量元素的全息圖確定房內的兩人中到底哪個才是韓勁鋒——直立的那人開始脫衣服,脫完後上床壓住另一人,無疑是他了。
韓勁鋒上床後白依然自動纏繞上來,像藤蔓生根般搞得他呼吸都很吃力,無論是想狎弄一番或者觀賞美景都騰不出最合適的距離空間。如此糾纏了一陣,唯一覺得好做的就是最後一道手續,她雙腿夾著自己的腰,極其渴望地等待被入侵。
他暗罵了聲,用量是不是下過頭了?這東西的功效好得真有點過分!當眼前無盡春光盡享,清晰的視野忽感一陣模糊,用手揉揉眼睛。開始覺得不對勁,屏幕上剛出現雪花,沒過幾秒又變成黑白,而且逐漸暗淡下去,天黑彷彿了下來。他急忙打開牆上的房燈的開關,還是一片漆黑……見鬼了!到底怎麼回事?
一身慾火轉眼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心也沉進海底。韓勁鋒起身跌跌撞撞打開房門,走了幾步後眼前徹底陷入無盡黑暗,忽然一腳踩空剛暗叫大事不妙,接著一聲明叫「啊!」然後又是一陣「哐啷普隆哐啷」,他連摔帶滾下樓。
林歡趕緊閃身進房,一進門就看到個三腳架上架著台正在工作的攝像機,轉臉往床上看一眼,呻吟扭曲的白依然沒有大礙;出於不窺人隱私的原因沒再多看——誰知道她現在神智是否清醒?都努力到這一步,最後給她留下和對老韓一樣的惡感,明顯很不划算。他走向前關了攝像機,心想老韓你這變態跟我還有異曲同工之妙喜歡拍這個……但這樣強人所難來陰的我只能壞你壞事,抱歉!沒時間去研究如何洗掉裡面的內容,只好將整台攝像機從三角架座上取下。
走到床前也呆了一下,床上的白依然雙手往他身上抓來,百分之百是想求歡,帶著驚人彈性和溫暖的雪白在自己身上用力來回摩擦,但殺傷力最強的還是臉上流露出直要將人融化的春意,還是忍不住摸一把她的臉,在她額頭親了一口。不過他是何許人也?這種火爆場面雖然超級撩人遐思,不過三兩天他那裡就要固定打一次預防針,就算不去克制也比韓勁鋒強上不知道多少個數量級。連韓勁鋒這樣的人物也要靠此手段來獲得快樂,相比下自己真無比性福,值得慶性。
手上並沒慢下,手中的幾十個鐵球化成根捆仙索把她手腳綁好。她頭靠在自己身上又往自己嘴邊湊來,臉上馬上給她舔得濕呼呼一片,於是又脫下一個枕頭套,揉成一團塞到她嘴裡。把被子枕頭全扔到地上,拉起床單把她包好,回頭又撿起地上的攝像機塞進去,看到地上有個香水瓶,莫非這就是那什麼催情香水?順便撿起回去研究,說不定3P大業它還能派上用場……
把大粽子扛在肩上走出別墅,原先門口的兩名保鏢已經變成六名,為免引起他人注意各自找好地點藏匿。林歡出來後他們閃身而出,林歡對他們道:「利用一切辦法把社區內的監控錄像毀掉,不要暴露形跡,那幾名保鏢嘛……」
他邊把大粽子塞進車后座,關上門自己也上車,然後道:「給每個人兩百萬,堵住他們的嘴。」六個人1200萬,救白依然出虎口,又讓韓勁鋒一雙眼睛報銷,加起來不算貴。院子里還有16人昏迷在地,將原來屬於他們體內的東西還給他們,大概不久就會醒。
六名保鏢聽後點頭,林歡拿出自己NE的工資卡——想想不妥……算了,事急從權沒錢不好辦事,其它卡金額太大,真敗露了要查照樣也能查到自己身上——裡頭應該有2400萬左右,交給其中一名保鏢道:「你們上車擠一擠我送你們到門口。趕快辦妥,別留下可疑形跡,裡面剩的你們幾個平分。」那幾人只是說了聲是便開了所有門擠上車。
到了門口林歡將他們放下後直接驅車回家,路上把手機電源打開,給林晨打了電話,她在電話里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你和貼身的保鏢手機怎麼都關了?」
林歡沒回答她問題,「人我弄出來了,韓勁鋒搭上一雙眼睛,報廢了。他做了不該做的事,看了不該看的東西,況且我也不能讓他見到。白依然神智不清一絲不掛,現在被我捆載車後用被單包住。從樓下往家裡搬會被其他人看見惹出麻煩。你找個方便的地方,我暫時在路上逛著等你消息。」
五分鐘後林晨電話打來,「把車開到新的辦公大樓,我安排了人正往那裡去,其它無關人員都已經撤離。」
林歡道:「知道了,你別過來,我把人放下後馬上回去。」一切的麻煩在辦公樓底下結束,林歡提前把攝像機拿出,把捆在白依然手腳上的金屬條彎開,交給幾名全身白衣戴著口罩白帽的女醫生。這下沒自己的事了,林晨挺細心來的全是女醫生。趕緊回去向她們解釋是第一要務。
回到家她們果然都在,他立即把所有經過講了,最後道:「以上屬實,不信可以讓老陳過來作證。」轉而道:「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韓勁鋒瞎了,必須把這件事掩蓋過去,我出手太重,但那種情況下根本沒其它選擇。」他把攝像機放到她們面前,「那變態把過程錄下了,我不知道怎麼處理,所以拿回來。」
林晨看了幾眼然後道:「留給白依然看她怎麼處理,等以後也許能派上用場作為證物。目前不可能再報警,韓勁鋒如果真的瞎了就罷了,讓她也別報警了。」
今天換夏霽霏看起來神色疲倦,她聽完後沒表現出太多興趣,只道:「我去房間躺會兒,過半個小時再做飯。」
林歡走過去給她按摩肩膀,「你去休息我來做,飯好了叫你。」
她喜笑顏開,「做好吃點噢,吃完了開會,討論你早上說的事。」
夏霽霏回房後他換給林陳按摩,不過不限於肩膀,而是在全身摸到哪算哪。林晨舒服發出呻吟,斷斷續續道:「我都愁死了你還這麼輕鬆,這次事情鬧大了,你怎麼一點都不急?」
他把她扶上沙發背過來把身體展平,手伸進她衣服內把身後胸罩的扣子解開,開始正經按摩,道:「為什麼不急?很簡單,因為葉知秋會罩著我,我有什麼好急的?」還是自己的老婆動手動腳起來心安理得,下午見的那副無限春光圖和林晨疊合到一起……一股慾望油然而生,按摩開始走走形式,在她耳邊輕聲道:「要不要一起洗澡?」
林晨聽他這麼說馬上轉身問道:「你答應他了!你為什麼不聽我勸?」整個人坐起拉來一個靠枕放在懷裡抓著。
林歡想了想道:「我總不能老是躲在你的羽翼下安逸一輩子吧,你們成天這麼忙著做事,我呢,是成天忙著找事做,結果還經常做錯事……就當短暫離別,晚上我和你們一起說我的計畫,省得說兩次。」
「不跟你洗了!」她面色又放緩,輕聲道:「我同樣也是在你羽翼下,只是你不明白自己幫公司跨了多少坎。我只是負責行政和普通決策事務,隨便找個人來做這個首席執政官都差不多效果。」
她就算坐著林歡手還是不停,按著她胸口,她嗔道:「這地方能這樣按么?」把他手打開。他只好把手上移到她太陽穴,道:「這話說得謙虛到有點虛偽的地步,換個人來做不必三天就累死!我又不是不懂。光應付那些想對你投懷送抱的傢伙也夠累的,你看我這麼信任你,你也得充分信任我。」
接著道:「白依然當然很吸引人,那些虛話就不說了。我和她僅止於朋友關係,但是你們又總疑神疑鬼——我的記錄確實也有污點——這下好了,我去追隨葉知秋,大家最終能夠鬆口氣,等他最後明白我不是那麼好捏的時候我就回來。夫妻嘛,小別勝新婚。」
他正滔滔不絕時忽聞背後一陣香氣送來,夏霽霏直直盯著他面無表情,他一撲騰跳到沙發上,「長得丑不是你的錯,但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夏霽霏走向前兩步踢他一腳,「現在就嫌棄我丑了?騙我去睡覺然後在這裡說這麼大逆不道的話,我沒點頭同意你給我走了試試看!」
林歡一把拉著她也坐到自己旁邊,「看看你們對我的態度!成天跟我苦大仇深……這不是給你機會嘛——我出軌了,林晨也有成把的追求者,就你比較虧。給個機會讓你沉淪,等我將來魅力無限再把你拯救回來。」他換個表情,一本正經對她道:「你明天能不能從你家把戶口本偷到手?」
「神經病!生活有必要多出那麼多劇情來證明什麼嗎?你要是開始覺得乏味我可以多關你幾天小黑屋。」她不解道:「又關戶口本什麼事?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