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合金領域 第115章 官&商(上)

李洛道:「不知道鄭州的省市兩級政府是否像杭州,有國內發展辦公室或經濟合作辦公室之類的單位?我們過去怎麼與當地官員接觸,還有什麼時候動身?這些都是問題。」

林歡想起了葉知秋,於是道:「這點我找人安排。我隨時可以出發,我上不上班都無所謂。」

老曾搭著李洛的肩對林歡笑道:「我們也不用上班。乾脆就明天如何?」他們已不必再問林歡在華晨高科里是什麼身份,隨便猜也不會猜他是個僱員。那個架構總設計師(其實是首席架構設計師)的頭銜到底是做什麼的,有多大的權力和決策權?直到現在他們依舊茫然。

他們走後不到五分鐘夏霽霏打來電話,林歡接起電話笑道:「看我時間安排多好,他們一走你就該回來了。我說,你該回來了吧,打電話有什麼事?」

「安排好什麼呀?我在大堂坐了快一個小時,看到他們走出大門才打電話給你!我上去了,把行李收拾好。」說完她便掛了。

林歡撓撓頭,沒什麼可收拾的東西,就幾套衣服等小丫頭上來塞進她行李里就好。林晨回上海時公司來車接的,一堆東西她全帶走了。想至此撥了林晨手機。

林晨接起電話道:「你這野孩子終於想起要打電話了,進展如何?」

林歡猜她問的是小丫頭父母那邊是否過關,只道:「說來話長,現在有另一件比較急的事,晚上夜聊的時候我跟你談。我們下午回去,能不能來輛車接我們?」

林晨讓他等等。林歡聽她拿起桌上電話交代派車。林晨那邊電話還沒掛掉又對林歡道:「你們在酒店吧?幾點退房?」

林歡說最晚2點,如果晚了就在樓下大堂等著。他再把這房間延半天估計會被小丫頭罵死。掛了電話後夏霽霏沒多久便進門,看林歡拿著電話又對著陽台的方向發愣。經過昨天的暢談,她估計他此時可能又處於舞台下狀態,也不再吆喝他,徑直走進房間幫他收拾東西。

林歡走進房間嚇了一跳連退幾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夏霽霏看了他一眼,用一隻手抹了把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懶得解釋。林歡訕訕道:「我到浴室打個重要電話。對了,一會林晨派車過來接我們,2點前我們下大堂等就好,不需要太趕。」說完也徑自走進浴室,要關上門時又將頭伸出道:「我後天要去一趟鄭州。這次換給你個機會,跟不跟我去?」說完腦袋縮回,把門關上。

紫禁城始建於1421年明代永樂年間,清時多次修葺,建成至今有將近600年歷史。當初修建皇城宮殿時從周圍挖出的土方形成了主要三個大土坑,以及其它眾多小坑。紫禁城竣工後將這些坑填水形成眾多人工湖泊;原先三個大坑由北向南依次取名為北海、中海、南海;其它眾小坑中有十個比較大的就攢到一塊兒取名什剎海。

也有另一說:元建大都時,這裡是漕運碼頭,岸邊茶樓酒肆鱗次櫛比,生意興隆。因為曾是紮根皇城的佛教僧侶弘法結緣的首選之地,梵剎林立,故名什剎海;野史上還有另一種說法,明朝巨富沈萬三(和今日蘇州周庄的沈萬三豬蹄、沈萬三故居等說的沈萬三是同人。)被劉伯溫逼著拿錢出來修紫禁城,他挖空了最大的北中南三海,最後又挖了「十窖海」把大部分銀兩都捐了出來才免一死。「十窖海」叫到最後變成了什剎海。

葉知秋在有兩千多間建築的中南海走馬觀花,不亦樂乎地逛了兩天。這才叫皇家氣派!任他再怎麼富有,要住到這種一石一木皆古董的皇家園林里,也是種奢望。

懷仁堂,明清兩代西苑的儀鑾殿。八國聯軍入侵北京時,毀於一場意外之火。慈禧回京後,在儀鑾殿的廢墟重建了一座西式宮殿,取名佛照樓。清之後,民國初年改佛照樓為懷仁堂。中南海懷仁堂是舉世聞名的地方,以前的中央領導人都喜歡在這裡會見外國友人,建國後八大元帥在此授銜。

豐澤園頤年堂為豐澤園的主體建築。院內東西廂房門上懸匾「雲山畫」、「煙雨圖」,是慈禧太后親提的字。穿過頤年堂東邊的小庭院名「菊香書屋」,康熙題聯為:「庭松不改青蔥色,盆菊仍靠清凈香」。院內十分清幽典雅。當年毛澤東從香山別墅搬過來前,這裡曾是林伯渠和周恩來的住所,後來周搬到西花廳。

於是葉知秋提出能否到西花廳一觀的請求,得到允准。聽身旁人員介紹,西花廳曾一度最為破舊,修繕的工作一共進行過三次,沒有一次成功。當時周恩來堅持不拿公家錢修繕住所,要自己掏腰包。最後一次工作人員估算需要兩萬,而周恩來和鄧穎超的存款加起來只有兩千。

工作人員道:「現在還差一位數。」

「啊,差那麼多!」周總理沉吟了一下,「暫時放下吧,以後再說。」

就這樣,直到1974年6月1日下午因癌症住進解放軍305醫院直到逝世,他在西花廳一共住了25年時間,他去世後西花廳才開始大動。葉知秋聽後頗有感觸:身為總理,帶一個好頭,影響一大片;帶一個壞頭,也要影響一大片。現在的西花廳復殿重房,青台紫閣,雍容華貴。四周原本繁茂的樹木尚未抽芽,離門外不遠一尊木變石兀立其中,更增蕭索之意。

據說這座高2.6米的木變石是清朝黑龍江將軍的貢品,原先放置在瀛台,後來看西花廳的四周實在是太寒磣了,只好移過來這裡,多移植栽種些名貴花木,現在看起來也只是差強人意。

瀛台是南海中的一座美麗的小島,是明、清兩代帝王后妃的游宴之所。來到瀛台,走過漢白玉拱橋,登40級台階,迎面是翔鸞閣。這是瀛台的正門。翔鸞閣背南面北,高兩層,有7間之寬,左右兩邊展延出雙層回抱樓,各有19間。拾級而上,可登高眺遠,盡收一片美景。閣後西樓名瑞曜、東樓名祥輝。

在瀛台最南端是迎熏亭,此亭面水背山,隔海與新華門相對。亭於水中,有橋與瀛台相連,亭中聯上寫有:「相於明月清風際,只在高山流水間」。站在亭前展目四望,波光映目,水色山光。瀛台島上的殿堂樓閣,凌檐翹頂,覆以黃、綠、藍多色琉璃瓦。春季時掩映在碧樹濃蔭之中,應該有仙境般的感覺。

葉知秋眾人憑欄遠眺,2月份的北京天幕還是凝重的鉛灰色,陽光從雲層的稀薄處透出一點亮,湖上勉強能用波光粼粼形容。要他像康熙每到一處就寫塊匾名附一對聯有點太難為他。他看過紅樓夢,知道裡面賈寶玉也有這本事。他身邊是六位中央警衛局的陪同人員,身兼保鏢兼導遊,向其中一位笑著詢問道:「為什麼這裡的湖泊都稱為海呢?」站在六名人均身高至少在185公分的工作人員中間,葉知秋「雞立鶴群」的感覺十分強烈。

「這裡所說的海是指大湖或大池,」工作人員解釋道:「比如北海公園的北海,以及北海公園後門的什剎海,那裡遍布舊時王府遺址。我國雲南還有個洱海,四川九寨溝的湖泊水塘當地人也稱海子,比如鏡海、卧龍海、五色海、樹正海、老虎海……」工作人員解釋非常詳細,足足講了有十分鐘不止。最後讓葉知秋覺得海和湖泊兩個概念似乎應該倒轉過來更為妥當。不知道是否要遊歷完畢中國的名山大川才能進中央警衛局?總之再也不敢隨便發問。

接下來轉了居仁堂和暢春園。中午他堅持到街頭隨便吃點就成。四點整晚宴開始,這頓帶經濟合作性質和聯絡感情的飯起碼要吃到八點以後。一般的慣例是在釣魚台設宴,但也有在中南海內直接設宴的例子,今晚的晚宴就屬於後者。從府佑街南門穿過三丈高最外層的紅牆出了中南海,塵世的喧囂撲面而來。此時林歡打來的電話恰好響起。

林歡在電話里把要到鄭州的前因後果說出,希望能藉助他的關係儘快把一概審批手續的周期盡量縮短,還有件更重要的事:他承諾一個月有四噸的高硬度金屬供應量,同時希望他儘快將所有代理金付完。葉知秋笑道:「你身邊就一尊女菩薩還遠求我這個土地爺?這種小事你讓林晨去辦就好。錢的方面你找我的全權代理,一個月幾噸是你的事,反正按當初說的一噸一個月一千萬美金。把正式委託加工合同簽好錢馬上到帳。這點長老會議全權讓我處理,連老林都沒反對。」他接著道:「沒其它事情你掛吧,我正準備專心找地方用午飯。」

林歡啞然,原以為這通電話要聊上不短時間,連充電器都拿到浴室里了,沒料到他幾句話推得乾乾淨淨。為了專心找地方吃飯幾十億上下的錢都懶得一提,果然是大人物的作風派頭,這點值得自己學習。

兩點不到他們不必到一樓大堂退房,直接在管家房裡辦好退房手續。也沒到大堂去等,旁邊有間免費休息間可供使用。替人想得挺周到。2點40左右車到酒店門口,公司禮賓部兩名職員上來幫拿行李,電梯口還有四名保鏢替兩人領路,結果寬敞的電梯讓八人一站都略嫌擁擠。

林歡奇怪地對其中一人道:「公司什麼時候多出個禮賓部我怎麼不知道?」

那人態度得體微笑道:「年前CEO提議董事局增設的部門,年初六成立的。」

林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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