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大兵的身份 第039章 層出伎倆

「有消息了嗎?」尹白鴿焦急地問。

幾位技偵搖搖頭,技術遭遇客觀條件的意外了,溫泉大酒店四周找不到等高的監視點,而地處郊外,實時的警務聯結也未到位,他們的監視是封閉式,遠程無法看到,偏偏這類財大氣粗的五星酒店,連接洽的警員也愛理不理。

他們說了:我們的安保在彭州是數得著的,不能隨隨便便來個人,我們就把監視交給你吧?客人隱私被侵犯了,我們酒店信譽受損算誰的。

偵察員級別太低,他們要市公安局的通知,可偏偏這種事,是跨過當地公安的,偵察員好說歹說,甚至告訴對方可能有歹徒,都沒把對方唬住。

協商是需要時間的,尹白鴿瞧瞧時間已經到了午後三時,那裡面是個什麼情況,已發生和將發生什麼事,現在可都是一抹黑了,她急切地踱步之後,開始直接接通一線的便衣了,命令就一句:

想辦法混進去,注意二號嫌疑人。

在這種情況下,似乎最危險的,還不是頭號目標……

……

……

這個歹徒,一直在作壞事。

叮咚……叮咚……兩聲清脆的門鈴響起。

一位女客人開了半條門縫,好奇看著門口笑吟吟的帥哥問:「您找誰?」

錯了,不在這一間,大兵眼睛一轉計上心頭,色色改口道:「美女,需要點特殊服務,排遣您的寂寞嗎?」

那女人本來十分警惕,可這場景似乎勾起她心猿意馬來了,她試探地問著:「難道帥哥你……是那種特服?」

壞了,女的尼馬也想大保健,大兵一翻眼道:「你這人怎麼這麼下流,思想真不健康,我說的是陪你參觀溫泉景區。」

氣著的,那女的杏眼一翻斥道,不要!嘭聲關上門了。

叮咚……叮咚……又按了一間房間的門鈴,房間特么太多了,實在不好找那幾個暗鏢,大兵就想出這餿主意來了,門一開,是位中年男,也在警惕地看著,大兵笑吟吟地問:「先生,我們這兒有陪浴的美女,需要給您介紹一位嗎?」

「啊,我說怎麼沒有騷擾電話,改成上門啦?」那位客人愕然道。

「思想真不健康,一看你就是常嫖的,不給你介紹啦。」大兵見不是目標,直接回絕了。

誰可料這麼倨傲,反而讓客人相信了,腦袋伸出來了問著:「嗨,多少錢?都有什麼服務?」

「房間里電話拔四個8,隨時接受諮詢。」大兵胡亂扯道,那門嘭聲關上了,估計是打電話諮詢去了。連摁了幾家門鈴都沒找到目標,不過也沒引起注意,他又摁向了下一家。

叮咚……片刻門開,露出了一隻犀利的眼,就是他了,那位穿千層底布鞋的精瘦男,他看著大兵,卻沒有說話。

「你一定知道我是誰?」大兵虎氣道。

「幹什麼?」對方直接問。

「站在門外我可沒興趣告訴你。」大兵不屑道。

一位是人傻膽特大,一位就是藝高人膽大了,那人大大方方一開門,把大兵請進去了,身上門碰上的剎那,大兵驀地轉身,一直拳直搗,那位估計根本沒料到大兵出手,雙手一架,蹬聲一退,重重地撞在門上,大兵跟著起腿蹬腹,那人慌亂間雙手一墊,又躲過一踢,不過並不好受,力道又把他踢回門上。

咣……房間里的一位衝上來了,直接拉著檯燈砸上來了,這一位可是差多了,大兵回身一腳,嘭聲把這位踢回床上,高彈力的床墊就是好,吧唧一彈,彈了老高,一不小心,我擦,檯燈把自己腦袋磕了。

最凶還是面前這個小個子,電光火石間他一蹬門,身形瞬間拔高,直拳直搗大兵面門,大兵一矮頭,直接抱住了他,他化拳為肘,在大兵背後咣咣猛砸,大兵卻嗷聲忍著痛,直接抱著他撲進衛生間,把他當墊子,狠狠摔在馬池子上。

砰……那人後背砸在馬池沿上,一下子脫力了,大兵順手一拿放廁紙的塑料桶,往他頭上一扣,咣唧咣唧開揍了,膀上、胸上、腹部,連打帶踹,順手扯著浴巾,邊打邊裹,瞧著反抗弱了,一腳踢到淋浴頭下開了水,蹭蹭水下一淋,衣濕巾厚裹那麼多,想動都難了。

床上磕腦袋那位昏昏間似乎被人拖進衛生間了,等水一淋清醒了,驚得尖叫了一聲,往右手,是同伴被塑料桶扣著腦袋,胳膊腿裹著浴巾難動分毫了,往下看,是自己的褲子被拉了,皮帶在踝部打結了,想動也難了。

水一關,大兵蹲在兩人面前,喘了口氣,這倆最難對付,喘氣功夫那位被扒褲的緊張道著:「兄弟,兄弟……要錢包里有,自己拿。」

「他是老蔡的人。」扣腦袋的道。

「啊,老蔡的人?那就更好說了,自己人嘛,何必這樣呢?」那人嚇了一跳。

蹭……大兵一拽廁紙桶,扣這個腦袋上了,明顯不知道情況,那位被掀的定睛看看大兵,眼神稍有不服,大兵抽著另一位的褲帶,直接把他腿綁上了。

「嗨,有必要嗎?那兒惹著你了,手這麼黑?」小個子道。

「少特么裝蒜,怎麼認識我的?」大兵問。

「一塊吃過飯啊……我操,你特么真是腦殘了,想不起來了。」小個子恍然大悟道。

這就不好辦了,知道底細的,就沒法詐了,大兵倒愣了。

「嗨……到底怎麼回事?我們無怨無仇的,怎麼下黑手啊。」小個子追問道。

大兵覷覷眼,不屑道:「老闆看你們不順眼,讓我弄死你們……這,這認識我,就更不能放過你們了。」

啊……救命啊……那位腦袋被扣的嚇壞了,扯著嗓子開喊了,大兵一拽,直接把他拉過來,倒栽在馬池裡,立桿見效,不敢喊了。

那小子膽子卻是真不小,盯了大兵片刻道著:「不可能,我們就是跟人的,弄死我們也不頂用啊,錢還得還。我們又不是債主。」

「債主是誰?」

「王昊王老闆,津門府西開發商。不比你老闆小多少。」

「那……那就不弄死你們了,不過得給你們點教訓,免得特么像蒼蠅跟在我們老闆後面……嗨,你叫什麼?」

「薛誠……咱們以前交過手,不偷襲,輸贏各半。」

都這份上了,這小子還挺橫,不過大兵莫名地有點喜歡了,他盯了片刻,嚴肅道著:「輸就是輸了,找理由我也不會放過你……但是,好像我們以前有點交情,那我就於心不忍了,告訴我,你怎麼知道我腦殘了?」

呵呵……那小個子薛誠笑了笑,未語。

「你一定覺得老子不敢收拾你,是嗎?」大兵道。

薛誠嘴角一撇回道:「那你一定不是老蔡派來的,沒錯吧?」

他媽的,這是個明白人,大兵愣了片刻,點點頭道:「是沒錯。」

「那這樣,也不是談話的方式嘍。」薛誠眼睛示意著自己被縛的腿和胳膊。

大兵馬上做了一個決定,蹭蹭給他解了,一伸手,把那位也拽出來,兩人就坐在浴室的地面上,大兵蹲著瞧著,勉強客套了句:「剛才對不起了,我實在不知道該相信誰……薛誠,告訴我,怎麼回事?」

「我只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不知道怎麼回事,是老蔡的保鏢郭金榮一次喝酒說的,說你被人拍了。」薛誠道。

大兵問道:「郭金榮?你怎麼和老蔡的保鏢在一塊?」

「都這一行的,又有生意上往來,免不了照面。」薛誠道。

「但是……他好像沒來?老蔡用的都是新保鏢?」大兵問。

「對,他根本不需要保鏢,現在債主恨不得給他雇個警衛連呢,誰特么敢動老蔡,我們得拚命保他。」薛誠道。

哦,對了,這年頭欠債的才是爺,怨不得老蔡渾然不懼,敢情有債主保著他的周全呢,這些保鏢怕是和老蔡的人也熟悉了。

這一層沒有問題,大兵思路轉著,又問著:「那我的事……你還知道什麼?」

「呵呵,這樣說吧,也許有一天,我們老闆會賞我一個生意,讓我當個小老闆……或許這個生意半黑半白,但掙的錢有我一份,當然出了事,也得我扛著。」薛誠道,這是親信最好的出頭之事。

「什麼意思?」大兵明白點了。

「意思就是,如果有人覺得我知道的太多了,也許,就是我活到頭的時候了……顧從軍,兄弟們挺佩服你的,聽說你不但大把撈錢,還特么動了老大的女人。」薛誠撇嘴笑笑,還真像是神往。

大兵驀地整個人聳著笑了,以訛傳訛的,倒還真有幾分根據,他笑著道:「你在挑拔我和老蔡的關係?」

「不用挑拔,老蔡的合伙人下場都不怎麼好,他連台商都往死里坑,你離他那些大合伙人可還有點距離。」薛誠道。

「知道他不地道,你們不也和人家合作嗎?」大兵反問。

「跟著狗吃屎,跟著狼啃肉唄,誰有本事弄錢,誰就是爺啊。」薛誠道。

沒錯,有鑫眾這個聚斂財富的盤子,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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