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問題來了，疫苗是受到嚴格管制的，不是什麼疫苗都能給人類使用的，不經過數千次的臨床前實驗和臨床實驗，國家也不會讓你投入市場的。
防電磁輻射疫苗的推廣現在都是個問題，何況是開發腦域的藥物。
在怎麼說防電磁輻射疫苗能夠強化身體，抵抗光電輻射，對外面也有一個合理的說辭，但是開發腦域的藥物是什麼鬼？你跟別人說這葯能開發腦域，別人一定會認為你是個傻嗶！
別人不理解的話自然不會同意注射，不注射張文凱就賺不到錢。
而且現在國家疫苗也出現了不少的問題，毒疫苗、過期疫苗、未冷藏疫苗等等，人們早已經對各種疫苗產生了防範，只有稍微有解釋不清的地方，鐵定不會被人接受。
二類自費疫苗就不用想了，張文凱在這上面沒報什麼希望，那就只有往一類公費疫苗上面使使勁兒了。
「看來回頭還要聯繫一下耿長風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突破口。」
「回頭，我找找上面的人。」張文凱沉思了許久對著小娜說道，語氣頓頓了，伸出手掐了掐小娜臉蛋，笑著說道：「謝謝小娜給我提的建議，是個很用的建議。」
聽到張文凱誇獎的話，小娜自然高興的不得了，她也喜歡這種被認同的感覺。
人不被認同的話，還可以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作為人工智慧的產物，它們本身就是活在人類世界的，所以這份認同對她尤為重要。
小娜以前沒有軀體的時候，只會用笑聲或者臉紅來回應張文凱，可是現在小娜有了身軀，回應的方式自然不同。
只見小娜呵呵的傻笑著，伸出雙手死死的抱住的張文凱的頭。
「唔！小娜……唔！停下來。」張文凱差點沒被憋死，小娜的手勁太大的，他一點都反抗不了。
聽到張文凱喊叫的聲音，小娜才鬆開了雙手，呵呵一笑。
張文凱瞟了一眼小娜的小胳膊，他就不理解這麼細的小胳膊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難道是機器的原因？肯定了。
其實張文凱從小娜進入到這副軀體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把小娜當成機器人看，一直小娜看成一個普通的小女孩。
「那先吃一粒吧！」張文凱的臉上有些嚴肅，低頭看著手裡的藥瓶對著小娜的說道。
小娜那傻傻的笑容也瞬間消失不見，拉著張文凱的手，來到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說道：「先生可以食用了，小娜會一直守護在您的身邊。」
張文凱點了點頭，從透明的玻璃瓶中倒出一粒白色的藥片，沒有猶豫的直接放在嘴中吞咽了下去。
入口即化，融化的葯汁就被咽了下去，張文凱還特意的吧唧了幾下嘴。
「什麼味道都沒有啊！」
就在他疑惑不知道藥效怎麼樣的時候，張文凱就感覺胃中有發熱，而發熱的同時，他還感覺頭腦有些暈眩。
同時還能感覺雙耳嗡鳴，要是打雷一樣。
看著張文凱坐在那裡左搖右晃的，小娜走過去雙手扶住了張文凱的身體，嘴裡面似乎還在嘟囔著什麼。
「劑量可以在減少一些。」
「食用過後會出現失去意識的情況。」
「瞳孔並沒有發大，說明不會致命。」
「心率變快。」
「腎上腺……」
張文凱現在感覺天旋地轉的，對於外界的情況已經失去了認知，也聽不到小娜說的是什麼，如果聽到小娜嘀咕的話，他絕對會發飆的。
因為小娜的話，顯然還對藥品用量掌握的還不是很準確。
「寶寶，喝奶了……」
「這麼大了還尿床……」
「張文凱同學，這麼簡單的算數題，你怎麼還能算錯……」
「你被分配到了九年一班，那是實驗班……」
「……」
從小到大的記憶，一一在張文凱腦中滑過，一些不記得的事情都被想了起來，甚至嬰兒時期發生的事他都以第一視角再次經歷了一遍。
彷彿過了一個世界，但現實只有幾分鐘。
張文凱的雙目慢慢對焦，雖然表情還是有些獃滯，但是顯然他已經清醒了過來，也恢複了意識。
「用去多長時間。」清醒過來的張文凱，第一時間問道，在他的感覺中彷彿過了過了很久很久。
「十分鐘。」小娜開口答到。
「感覺怎麼樣？先生。」
張文凱沒有回答，而是踏踏實實的躺在了小娜的胸脯上，神色有些感慨，他沒想到自己的記憶中存下了這麼多的回憶，要是不吃這粒葯的話，恐怕這輩子也想不起來。
「湯秋彤嗎！」他想起了那個成天跟在自己身後凱哥哥叫個不停的幼時玩伴。
「先生？」小娜再次詢問。
再次睜開的眼睛的張文凱，眼光中一抹睿智滑過，起身對著小娜說道：「思路變清晰了不少，思考事情的時候沒有任何停滯的感覺。」
他說話的同時，起身打開了放在實驗室里的那台全息工作空間，調出了外星編程語言和代碼，便開始編程起來。
而且編程的過程十分的迅速，沒有任何生疏感，就像是擺弄自己的東西一樣。
張文凱也感覺了這種藥物的強大，以前掌握並不牢靠的外星代碼，如今就像印在了腦子裡一般，那種如臂使指的感覺讓張文凱不能自己。
「學習能力變強了。」張文凱繼續說道。
然後他又拿起了實驗室的器材，開始操作起來，平常總會出現問題的他，如今全程沒有出現一次失誤，操作流程順暢無比。
「似乎身體的協調能力也變強了。」
看著若有所思中的張文凱，小娜也很欣慰的說道：「恭喜先生。」
大腦的變化並不是單方面的，它是全方位的提升，思維邏輯、控制能力、智商程度等等會帶動一系列的提升。
此時的張文凱就在真真實實的感受著這種提升。
當他再回想起疫苗的那件事的時候，就勾起了嘴角，因為他已經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果然，有的時候，智商也是個硬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