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浪子回頭大冒險 第兩百六十章 登門拜訪

第二天是周末,楊曉凡還是很稱職的約了胡惠堂,不過約定的時間是下午。上午,楊曉凡要跟殷秀玉去確定一下婚紗照的事情,順便,陪四位老人喝個早茶。

殷秀玉的心情出奇的好,整個早上笑容就沒有消失過,今天她打扮得簡單而又嫵媚,看上去就像是個小丫頭似的,滿臉笑容的掛在楊曉凡手臂上,楊曉凡也倍覺有面子,當然,里子更是有的,不過這些就不可為外人道了。

去影樓定下了婚紗套餐,約好了拍攝的時間,說實話,這麼大冷的天到海邊去拍外景還是很有挑戰性的,不過殷秀玉堅持,楊曉凡也不會反對,事實上,比較冷的肯定是殷秀玉。

跟殷秀玉吃過中午飯,殷秀玉約了馬芸香、宋清惠和許慧欣,自己結婚,這些閨蜜自然是要來幫忙的,不但要商量些細節,服裝也要去定製。而楊曉凡則自己坐車去胡惠堂的家,這是胡惠堂要求的,估計是想要讓楊曉凡將事情說給自己的妻子和女兒聽聽。

殷秀玉匯合自己的好友們,先去服裝店量尺寸,雖然不是訂做,但是卻要根據身材修改才行,那些都是很要身材的服裝,總不能穿的鬆鬆垮垮的,到時候可是眾目睽睽,還不夠丟人的,再說了,女人誰不想漂亮點,雖然只是陪襯。

其實殷秀玉也能看得出來,馬芸香和許慧欣的心情都有些複雜,她們心裡對楊曉凡的好感殷秀玉自然是知道的,不過殷秀玉也知道她們不會作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許慧欣對楊曉凡還只是朦朧的好感陷得不深,而且許慧欣心高氣傲,這個傢伙好對付。

比較麻煩的是馬芸香,這傢伙就是一根筋,她喜歡的人她就死心塌地的對他好,不過馬芸香對於殷秀玉來說,既是一個威脅,也是一個警醒,讓她時時刻刻都記著要珍惜與方石的感情,否則可是有人等著接手的,不過以殷秀玉的自信,還有對馬芸香和楊曉凡的了解,她一點也不怕這個將長期存在的潛在情敵。

至於宋清惠則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不時還陰聲怪氣的刺激兩個傢伙幾句,偏偏馬芸香和許慧欣都發作不得,只能吃了這個悶虧,然後想法設法的扒宋清惠的傷口開報復,說得宋清惠臉色發黑,這下輪到殷秀玉看笑話了。

不提這幾個美女之間的小小勾心鬥角,且說前往胡家的楊曉凡。

胡家住的地方不算特別突出,只是別墅群中一棟不大起眼的一座,事實上,這個東部海岸別墅區楊曉凡來過好多次,不久之前李麟治和吳玉華就住在這裡。

計程車七拐八拐的找到了吳家,在門口的石柱子上,有一個有些生鏽的銅質門牌,上面寫著806以及胡宅的字樣,下面有個門鈴按鈕,石柱左側是一個電動的鐵柵門,這個是進車的,右側有個木門,則是進人的。

別墅的院子不大,大概五六百平方,左側是車庫,車庫前面是一片草坪,上面放著一張圓桌,右側是一個小花圃,裡面種的是一些普通的時令花卉,花圃後面有兩顆樹,一棵是鳳凰樹,一棵可能是樟樹。

進了木門,一條略微彎曲的石子路通向正門,胡惠堂親自在前面帶路,見到楊曉凡好奇的看向那兩棵樹,有些黯然的說道:「我家有個習慣,孩子出生的時候會種下一棵樹紀念,樟樹是君勝出生時種的,鳳凰樹是君瑜出生時種的,現在都長大了。」

「呵呵,世家就是世家,我家連種樹的地方都沒有。」

胡惠堂被楊曉凡的自嘲引得一笑,倒也沖淡了心裡的感慨:「楊先生肯定能為自己孩子種下紀念樹的。」

「呵呵,希望吧。」

一進門,一股傳統的華夏氣息撲面而來,廳里的傢具都是紅木的,簡潔大氣,正面正堂上掛著條幅字畫,特別是那副字,在許崇德和許慧欣的熏陶下,楊曉凡多多少少也有些眼力,那一幅字字重逾千鈞,一下將整個房間的氣質拔高了一大截。

房間的間隔全都有花架和博物架來分割,上面擺放著各種小物件,以青花瓷器為多,就連正面中堂下面擺著的兩個花瓶,也是青花瓷的,看來這家主人真的很喜歡青花瓷。

紅木沙發前站著兩個女人,一老一少,老的和藹雍容,年輕的樸素而不失靈氣,她們都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楊曉凡。

「楊先生,這是拙荊和小女君瑜,這位是塗靈諮詢公司的楊老闆。」

「胡夫人好,胡小姐好,我在你們家可不敢叫老闆,寒磣人啊!叫我小楊或者楊曉凡都行。」

胡夫人很和藹的笑著:「楊先生客氣了,請坐吧,寒舍簡陋,怠慢了。」

「不敢,夫人請坐。」

眾人分主次坐了,胡惠堂讓胡君瑜沖茶,楊曉凡覺得他是在顯擺,不過作為父親,確實有顯擺的資格,胡君瑜長得清甜可愛,纖纖素手在茶具間遊動,像是靈活的魚兒,倒是有些茶藝的味道,不過,拿這些東西在楊曉凡面前顯擺,頗有些對牛彈琴的意味。

一杯茶下了肚子,楊曉凡琢磨了一下,這茶還真是不錯,回味悠長。

「楊先生,昨天你見了君勝?」

胡惠堂的話將兩個女人的視線都吸引到了楊曉凡的臉上,剛才輕鬆的氣氛一下沉重起來,楊曉凡想了想,很小心的說道:「胡先生,你既然知道胡君勝的下落,應該知道他的情況吧,我就說說對他的印象和看法如何?」

「你還是詳細說說吧。」

楊曉凡看向胡惠堂,胡惠堂用力的點了點頭,楊曉凡的意思是要不要隱瞞一些關於胡君勝的消息,省的胡夫人因為胡君勝從事危險工作而擔心,不過胡惠堂卻讓楊曉凡直說,楊曉凡琢磨了一下,既然胡惠堂不在乎,楊曉凡就更不在乎了。

「好吧,胡君勝目前暫時在他朋友阿威的一間酒吧里寄宿,平時在酒吧幫幫忙,混個飯吃,晚上有時會參加地下賽車掙點零花錢,據他自己……」

「啊?!地下塞車?!」胡夫人的臉色變白了,胡惠堂輕輕的在她手背上拍了拍,胡夫人焦慮的看向胡惠堂,胡惠堂只是安慰的笑了笑,示意她安心的聽下去。

胡君瑜卻有些緊張的插嘴道:「地下賽車是不是很危險的?」

「別說地下賽車了,就是正規的賽車也是有一定危險性的。」

「那,那……爸,你……別讓哥哥做這些事情,太危險了!」

胡惠堂嘆了口氣道:「我知道危險,難道你哥不知道危險,他這麼做可能是故意的,他沒有去搶銀行我已經很欣慰了。」

「老公……」

胡夫人的臉色很難看,一臉的糾結,胡君瑜則小意的看了看父親,閉上嘴不說話了,不過眼睛卻咕嚕嚕的轉著,不時的看向楊曉凡,看來這個丫頭也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老實,這點從她的頭髮從黑長直變成了扎在腦後的一個髮髻的幻象變化上可見一斑。

「楊先生,你繼續。」

楊曉凡點了點頭繼續道:「據他自己說,他很滿意現在的生活,不希望你去打擾他的生活,不過,我認為這只是表象。從我觀察的情況看,他那個所謂的朋友應該是在利用胡君勝,胡君勝可能欠了他錢,所以他才鼓動胡君勝參加地下賽車,其實是想利用胡君勝賺錢,這點胡君勝似乎也有所懷疑。」

「哼,現在才知道江湖險惡么?」

楊曉凡笑了笑:「不過他並沒有將話說死,而且,會面的時候我故意刺激他,他雖然發怒,但是很克制,我想,他對你還是存在幻想的。」

「還想要不勞而獲,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胡惠堂堅決的表態讓胡夫人情緒十分低落,眼眶裡的眼淚滾來滾去,要不是有楊曉凡這個客人在場,可能當場就要哭了,胡君瑜也很傷心的樣子,還有一些恐懼,或者叫兔死狐悲也行,看向胡惠堂的眼神里,竟然帶著一點戒懼,這讓楊曉凡看得有些感慨。

「他可不這麼想。」

「我會讓他明白的,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這個……當然是先保持接觸了,然後逐步取得他的信任,我認為現階段胡君勝還沒有想明白,他也不可能心平氣和的跟你溝通,或許還需要一些時間。」

胡惠堂自然看到楊曉凡看向胡君瑜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什麼,微微點了點頭道:「那就麻煩楊先生了,如果有什麼進展,請你隨時聯繫我。」

「我明白,我希望胡先生的話能說到做到,如果這個時候心軟的話,那一切都休提了。」

胡惠堂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很肯定的點頭道:「我知道,我不會給他任何資助的,在他明白自己的錯誤之前。」

「錯誤談不上,不過是還沒想明白,以及缺乏自制力罷了,就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楊曉凡的話讓胡家一家子都安靜了下來,胡惠堂一臉的尷尬,胡夫人有些慚愧,胡君瑜則眨著眼睛好奇的看著楊曉凡,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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