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你可是我的男人

蔣歌頌被審訊了半天,心力交瘁之下,在車上就趴李九真身上睡著了。

到了她爸媽家,她都沒醒。

李九真見狀,索性將她整個人抱下車。

得,還沒醒。

葛小川探出頭,玩味地笑了笑,說道:「李九真,她現在到底算不算你媳婦兒?」

「我們只是朋友。」李九真解釋。

「你覺得我會信嗎?」

「至於你信不信,我反正信就行。」李九真無視他的嗤笑,快步走人。

葛小川看著他的背影,撇撇嘴,崩出兩個字——

「虛偽。」

蔣歌頌本就沒睡幾個鐘頭,一大早被楊勝楠電話吵醒。

昨晚遭了罪,今兒上午又遭罪。

以她普通人體質,絕對是身心俱疲,理當好好休息調理,不然還可能會生病。

所以李九真打算將她靜悄悄送回家裡的床上,讓她繼續睡下去。

之所以送到她爸媽的家,是因為她爸媽早急壞了,再不送來,天知道他們兩個會幹嘛。

走進小區,一直來到蔣歌頌家門口。

還沒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劈哩啪啦的聲音。

「我告訴你蔣德龍,你今天不把我兒子交出來,我殺你全家償命!」

「我的媽呀,救命啊!」

「你他媽瘋了——」

蔣德龍夫妻倆連滾帶爬地往外逃,差點和李九真兩人撞上。

這等動靜,當然使蔣歌頌驚醒過來。

對此,李九真眉頭一皺,挺不高興。

他可是霸道得很,才不會因為自己幹掉莫木呂過後,就去同情老莫的喪子之痛。

見老莫提著一把菜刀衝出來,李九真就說了句:「你這老雜毛,找死是嗎?」

老莫一看到李九真,又見光天化日之下,蔣歌頌就和他摟摟抱抱,登時眼睛就紅了。

「你這小婊一子,狐狸精,不要臉的東西,可算是回來了啊!說,我兒子被你藏哪兒了?」

蔣歌頌一陣難堪,從李九真身上下來,說道:「請你說話放尊重點,小呂去了哪兒,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老子先把你這張臉砍花了,再問問你知不知道!」老莫一臉戾氣,衝過去就劈。

莫木呂可是他唯一的兒子,早年喪妻,一直未娶,唯一和他相依為命的就是這寶貝血脈。

這一直失蹤,必然和蔣歌頌有關。

他已然失去理智,還管它那麼多,當然是說砍就砍。

「幸好老子跟過來了,不然還真得出人命啊!」李九真臉色一沉,也已動了殺機。

殺一個也是殺,宰兩個也是宰。自己要不在這兒,蔣歌頌這空著手,還真要被砍死。

既然這樣,殺掉這老傢伙,又算得了什麼?

他將蔣歌頌往身後一拉,旋即在老莫眼一花間,就奪過了他的菜刀。

下一刻,他就將刀一反,朝著老莫脖子就割。

老莫反應力遠不如李九真,但臨死這一刻,居然也已覺察,臉上露出了解脫之色。

直覺告訴他,莫木呂已遭不測。

既然如此,自己還活著也沒啥意思。

沒有自殺的勇氣,被對方殺死,一了百了不說,也許還能叫對方償命,這也算一舉兩得了。

「不要!」

蔣歌頌的聲音及時響起,手也拉住了李九真的胳膊。

李九真掙脫她那是輕而易舉的。

不過出於尊重,他還是住手了。

冷漠地看著老莫,李九真說道:「那就報警吧。」

蔣歌頌嘆了口氣,打了一通電話。

很快,小區保安就跑過來,把一臉麻木的老莫拖走。

過一會兒,自然會有警察來處理——

蔣德龍門外都有監控,老莫剛才的所作所為,全都有被記錄下來。

雖不至於讓老莫這一把年紀去坐牢,但短時間內他應該不會再跑到這兒來騷擾。

一切歸於平靜,蔣歌頌她媽把房門一關,跟著李九真他們進去坐下,脫口就是:「小頌,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蔣歌頌說道:「昨晚上我被騙了,莫木呂壓根沒有受傷住院,而是想把我抓住報復。」

「啊,那你豈不是吃了大虧?」蔣歌頌她媽臉色一白,抱住蔣歌頌,就哭了起來,「我可憐的女兒,你已經被,被,被……」

蔣歌頌哭笑不得,說道:「放心吧,媽,還沒到那一步,我提前發現不對勁,就先跑了。」

「那後來呢?」蔣德龍眯著眼睛,沉聲道,「莫木呂為什麼失蹤了?」

李九真見他盯著自己,略一思考,居然也不隱瞞,一臉平靜地說道:「他們全被我殺了。」

「……」

「……」

儘管早有這方面的猜測,可親耳聽到李九真這麼說,蔣德龍夫妻倆也還是嚇得同時站起來,手腳直哆嗦。

他們不是生氣。

而是怕啊!

太可怕了!

蔣歌頌白了李九真一眼,說道:「你幹嘛嚇唬我爸媽啊?」

「嚇唬?」蔣德龍一怔,忙道,「那就是沒殺咯?」

蔣歌頌默然了一下,然後就道:「爸,這事兒您就別多問了。」

她都這樣說了,能是假的嗎?

蔣德龍艱難地吞了吞口水,對李九真說道:「你,你這不是……」

試想這樣一個隨手就殺了那麼多人的傢伙,卻是自己的「女婿」,能不可怕嗎?

要是哪天他看自己不順眼,那豈不是……

「他當時用蔣歌頌的手機打給我,說他和他那一幫朋友輪一奸了小頌,我一時信了,才會下這個手。」李九真解釋道。

一聽「輪一奸」這個詞語,蔣歌頌就乾咳了一聲,總覺得尷尬。

蔣德龍夫妻倆一聽,對望一眼,倒是稍稍釋然了一點。

李九真當然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麼,於是繼續說道:「叔叔阿姨,你們放心,我李九真並非殺人狂魔,不會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殺人的。」

「什麼叫做不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什麼才不算雞毛蒜皮呢?」蔣德龍默默腹誹。

「而且這件事是我一個人乾的,和小頌一點關係都沒有。就算最後要償命,也是我一個人,不會牽連到小頌。」李九真接著說道,「一點後顧之憂,都不會有。」

蔣歌頌一聽他這麼說,既是生氣又是感動。

生氣的是,他這話搞得自己一點義氣都沒有似的。

感動的是,他知道自己爸媽膽子小,這麼一說,必然能使爸媽的恐懼感降到最小。

不管爸媽怎麼想,蔣歌頌覺得自己該表態的,還是得表態,不能讓李九真心裡有疙瘩——

「什麼叫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可是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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