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歌頌和李九真一起吃過飯後，又去把那輛貨車還了，然後……
國慶假期，不用上班，那麼接下來該做點什麼好呢？
她看向李九真，這般問了句。
「我么？我好像也沒事做啊！要不去你家看電視？身上又有點汗了，再去洗個澡好了。」
「還是算了，不要去我家。我們去兜風吧！」蔣歌頌滿頭黑線地提議。
她才不想再帶李九真回家洗澡，上午的經歷太糟糕了！
「也行！話說把你的車給我開開，教教我？」
「這不好吧，要是你不小心把人撞死咋辦？」
「我有那麼笨嗎？又不是沒看過你們開車，感覺蠻簡單的！」
李九真直接搶了駕駛座坐下。
「這傢伙練過武，反應能力比一般人快多了，想來應該不會出事吧！」蔣歌頌抱著僥倖心理，硬著頭皮上副駕駛座，眼睛死死盯著他。
以她的性格，要是換個人借她的車來學，她是決計不答應的。
這是對生命的不負責。
「第一步，怎麼做？」李九真手扶著方向盤說。
等到蔣歌頌將基本要義講了一遍後，李九真照做，車就緩緩開了出去。
一個小時後，李九真將車以平均速度往前開，兩邊的街景不斷後退。
他露出沾沾自喜之色，說道：「我就說很簡單嘛！」
蔣歌頌要哭了，說道：「車頭和車屁股都被你撞成這副樣子，你還說簡單？幸好沒撞到人……反正以後你學車不要找我，嚇死我了！唉，我現在這一點工資，怎麼修車啊！」
「沒錢跟我說唄，我前幾天剛發了比橫財，有的是錢。」李九真很隨意地說道，「把帳號給我，我給你轉一百萬。」
「噗，你別說大話好不，隨隨便便轉一百萬。」蔣歌頌白了他一眼。
「你不信就給我說帳號！」李九真激道，「我今天要是能給你轉一百萬，你怎麼說？」
「你要真能轉，我就隨便你開一個條件！你要是轉不了，就得答應我一個條件！」蔣歌頌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我的帳號是……」
「看我的！」李九真王八之氣一抖，取出手機就打了個電話出去。
他直接放了一筆錢在白過希那裡，那樣在資金的操作上要方便的多——
他這純粹是將白過希當秘書用了。
蔣歌頌見他煞有其事的樣子，一陣好笑，還以為他在演戲，逗自己玩兒。
片刻後，蔣歌頌手機響起了簡訊提示音。
「呃……」
蔣歌頌沒有立刻取出手機，而是狐疑地盯著李九真。
李九真努了努嘴，說道：「轉賬成功！」
「不會只是一塊錢吧？」蔣歌頌笑道，慢吞吞將手機取出，打開。
於是她看到了簡訊內容，上面顯示的轉賬信息。
一個零，兩個零……個十百千萬……
蔣歌頌眼睛發直，眨了眨眼皮。
「這……是真的？」她愕然地說。
「當然了，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嗎？」李九真說道，「賠你修車錢呢！」
「這，這，我覺得還是算了吧，不合適。」蔣歌頌一臉為難地說道，「你幫了我那麼多，而且這車就算新的賣了也值不了一百萬，你把帳號給我，我還給你。」
「才轉給你，你又還我，銀行不罵我們有病呢？」李九真鄙視，「你剛說什麼來著？我今天能轉錢給你，你就答應我一個條件，現在想賴賬了？」
蔣歌頌一驚，不由浮想聯翩。
「難道他早就預謀好，要提什麼非分的條件？」
「不應該啊，他不像這種人……吧？」
蔣歌頌不確定地想著，看著他，小聲道：「你要提什麼條件？」
「唔，我的條件就是，你別這麼客套，能做到不？」李九真說道。
「好吧，那我就收下好了。還是覺得怪怪的。」蔣歌頌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事實上，以她家的家底，一百萬並不算什麼——
她家要是沒錢，她也不可能成為劉楓的未婚妻。
一百萬對他們家是不算什麼，可她本人目前卻在「經濟緊張」的狀態，這李九真驀然轉她這筆錢，搞得好像被包養了似的。
這感覺能不怪嗎？
而對李九真來說，這些錢，簡直就跟數字沒什麼區別，一點感覺都沒有。
又不是一點一滴掙來的血汗錢花了就心疼！
純粹是豪奪來的橫財，就算燒掉一箱子，估計都無所謂。
再說把人家車撞了，賠償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當然，這也是李九真有這麼多錢才會這麼想。
他要是身無半文，絕對會選擇性失憶——
撞車？賠錢？我怎麼不記得有這種事了？
接下來，蔣歌頌有些沉默，李九真則不知道想到什麼，忽然失笑。
「你笑什麼？」蔣歌頌忍不住問了句。
「哦，我就是忽然想到前不久有個叫白郃齡的女的，這白郃齡還參加過你婚禮……」李九真將白郃齡的身份大概說了下，又描述了那天翻車的事故，「你說她奇不奇怪，我就說了句不會開車隨便看看，她就說要把車送我。」
「呵呵——」
當一個男人在一個女人面前提及別的女人時，這女人多半都會覺得挺無聊的。
蔣歌頌就是這種心態，隨口回了句：「她這是怕你報復她，想巴結你呢！」
「報復？我跟她什麼仇什麼怨，我報復她做什麼？」李九真莫名其妙。
「她是怕你誤會她和劉楓關係好，你恨屋及烏，你不明白嗎？」蔣歌頌挽了挽頭髮，眯著眼睛說道，「王教授那些人，不就是因為和你關係好，所以被劉楓整么？」
「原來是這樣！」李九真恍然，旋即憤憤不平，「她怎麼能這樣？把劉楓那樣的混球拿來和我比較，簡直就是在侮辱我！我會跟那個畜生一樣嗎？」
「……」
縱然蔣歌頌對劉楓沒有絲毫感情，但作為名義上的「前妻」，蔣歌頌聽到這話，還是有種輕微的「蛋疼」感，假如她有那玩意兒。
「雖然你罵他是應該的，但我只要一想到我差點就真嫁給他那種人，在你罵他是畜生的時候，我就會有種嫁給畜生然後也是畜生的感覺。所以這個話題打住好嗎？」
李九真扭頭看著她，說道：「我從來都不覺得你像畜生，倒有點像那個什麼……」
「那個什麼是什麼？」蔣歌頌皺眉，感覺李九真又要狗嘴吐不出象牙了。
「算了，還是不說了。」李九真搖頭。
「快說！」蔣歌頌揪著他瞪眼。
「好吧我說！」李九真投降，嘴唇動了動，小聲說了句。
「什麼我沒聽清楚！」蔣歌頌豎起了耳朵。
「我說！你像是一個妖精！」李九真大聲說。
「……妖，妖，妖精？」蔣歌頌要暈了，一時間，生氣的同時，竟還有那麼一絲絲高興。
「你才像妖精，你就是一個妖精！壞死了！」她大聲地反駁，嬌嗔的樣子，看得李九真眼睛有些發直。
他忽然有了種「收妖」的衝動，想衝上去啃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