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奮,你阻止不了我們的聖戰,你阻止不了!」
依蘭斯雙手雙腳被鋼絲穿著,整個人被拖在地上向別墅外移動,身體用力扭動著,扯著沙啞的嗓子不住對秦奮發出一聲聲咆哮:「聖戰,定會取得最後的勝利!兩天後,便是這兩個積極反對聖戰賤人的死亡……」
一聲悶哼打斷了依蘭斯的咆哮,負責押運的士兵直接用槍托,砸碎了依蘭斯那排還算堅固的牙齒,並把他的嘴巴直接打成了香腸。
火娘子身披著一套咖啡色的職業裝,掏出火機點燃了一根香煙,深深吸了口濃濃的煙霧,像是要將這三個月來所受到的地獄之行,全部從肺葉中噴出。
「秦奮。」火娘子手指夾著香煙,雙手抱在胸前看著秦奮:「這兩個丫頭,需要保護。」
「先回軍部。」秦奮打開軍人留下的一輛磁動飛車車門:「上車。」
磁動飛車,很快的消失在了別墅群的夜幕下。
土星軍部,在短短的時間接收了不少的人員,飛心女子樂團演唱會的成員,全部都被接了進去。
大隱於市的軍部位置,隨著大批人員的進入,瞬間便徹底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好氣魄,去告訴一下土星軍部的那些人,天門在他們再一次隱藏之前,絕對不會主動向他們發動攻擊。」
「軍部新來的年輕人,有點意思。去通知他們一下,地府很不屑他們的做法,但同時也很佩服他們的勇氣跟氣魄,在他們隱藏之前,地府不會主動向他們的主基地發動攻擊。」
兩道消息的聲音,在軍部楊烈的辦公桌投影電話重複播放著。
這是兩段看不清人物模樣的視頻電話,通過視頻唯一可以知道的一點,便是說這話的人很強!
「刑場那裡如何了?」秦奮看完視頻電話,注意力放在楊烈的身上問道:「誰在負責?」
「林零帶隊。」
簡單的四個字,秦奮頓時沒有任何憂慮,這世上若說誰的狙擊能力勝過自己,除了已經死亡的師父槍王,或許就只有林零了,有她帶隊在那裡狩獵,若真的有恐怖分子去救人,他們會領略到什麼叫做當今狙擊女皇的威力。
「老秦,你休息下吧。」楊烈雙手十指交叉緊扣的說道:「那個依蘭斯可不是普通貨色,他能想到舉辦最盛大演唱會的時候,在這場全聯邦網路直播的情況下殺人,絕對不會只用內部滲透這一招。」
「對了。」秦奮起身回頭對楊烈說道:「火娘子的事情……」
「我知道,用的是最內部的軍醫,絕對不會有任何消息泄露。」楊烈考慮了一下:「至於她的安全問題,所羅門負責的。」
秦奮露出抱歉的笑容嘆了口氣,楊烈是什麼人?自己這種叮囑顯然是多餘的。
秦奮推開楊烈安排的住處房門,洗了個澡躺在床上,腦海中回放著來到土星之後的事件,這幾乎可以用緊張來形容,地府,天門,新能源,新金屬,可以說人話使用人類武技的怪物,蟲武者,創始會,新人類,還有杜展鵬,飛心女子樂團的事情。
一件事情還沒有結束,另外一件事情已經緊跟著出現。
噔噔噔……
膽怯,輕柔的敲門聲打斷了秦奮的思考,他起身去給門外的雅飛雅心開門,實力到了今天這樣境界,除非強者故意收斂起息,不然已經很少有人可以瞞得過秦奮了。
房門打開,秦奮眼神發怔的看著眼前的雅飛,雅心,兩個小丫頭身穿著同樣的粉色睡衣,沒人手中抱著一個枕頭,怯生生的站在門前望著秦奮。
「你們……」
兩個丫頭低著頭,也不說話的推開秦奮,擠進了這楊烈安排的一個不算寬敞的單人房間。
身為武道宗師級的強者,秦奮對住處並沒有太多要求,房間更不需要太大,這一切楊烈都很是清楚,所以這裡僅僅是一個帶有洗手間的小卧室而已。
砰……
門被兩個丫頭隨手關掉,兩雙細嫩的小手緊緊抓著秦奮的胳膊。
「火姐姐不要我們陪。」雅心仰頭,閃動著她那可以融化一切的眸子望著秦奮小聲說道:「我們回去,閉上眼睛都是火姐的樣子……還有親人以前的樣子……」
哀傷的語調,悲戚的眼神,雅飛輕輕的點頭。
秦奮輕輕嘆了口氣,她們閉上眼睛看到的,應該是親人遭難時的樣子。
「秦哥哥,陪我們睡,好嗎?」
兩雙閃動著近乎哀求的哀傷眼睛,有著世上最強大的殺傷力,秦奮能感覺到這兩個在人前勇敢,面對恐怖分子都不哭泣的女孩,在真正安全之後,反而開始害怕起來,那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因為火娘子的遭遇傷心,激發的一種母性的恐懼。
秦奮嘆了口氣:「床不大,可能有些擠……」
「擠一點好,擠一點安全。」
兩個女孩一齊輕聲的口中念著。
床真的不大,三個人躺在上面,需要兩旁的稍微一點身子才可以。兩名聯邦最紅的偶像,分別側躺在秦奮身旁,每人用力抱著秦奮的一條粗壯的胳膊,將額頭埋藏在那臂膀中。
安靜的房間只有三人的呼吸聲,極盡曖昧的場景卻沒有一分曖昧的氣息,秦奮看著身旁的兩個像妹妹一樣的女孩,將胳膊緩緩從她們的手臂中抽出,把兩人攬在懷中。
這一對當紅的偶像,緊張的身體再次放鬆下來,手臂伸上秦奮的胸膛,像是樹袋熊一樣,緊緊抱著秦奮。
安靜加上安全,兩名當紅的偶像很快陷入了沉睡,即便沉睡中她們依然沒有放鬆抱著秦奮的力量。
安靜的房間,秦奮安靜的看著兩名女孩,淚珠從她們的眼角輕輕滑落,身體跟神情卻沒有一點懼怕,那是傷心的眼淚。
秦奮輕輕的嘆息著,這兩個女孩不是普通的演藝明星,她們出道的目的不是為了賺錢跟遊戲人生,更不是為了什麼虛無縹緲的藝術,她們有著鮮明的目的性那就是反恐,可是這條路遠比其他演藝明星的路更加難走。小小的年紀,擔負著常人難以想像的壓力,今後絕不能夠讓她們再受到任何傷害。
至於那去龍堂找人的事情……秦奮看了一眼楊烈幫忙準備的天空戰鬥網頭盔,等到這次的事情結束後再去吧。
時間飛快的度過著,轉眼間便到了演唱會的日子,那塊城市郊外空曠的地面上,已經有六十八名被一槍爆頭的恐怖分子屍首倒在了地面,一次次爆頭的畫面在網路中流傳著。
情況如同楊烈預測的一樣,人權組織們紛紛跳出來,指責著土星軍部野蠻軍閥甚至土匪的做法,這些恐怖分子應該送上法庭,去由公正的法律來審判他們,而不是這樣慘無人道的用鋼絲穿過他們的軀體,任由太陽的暴晒折磨。
同一時間,邢無翼將大量恐怖分子襲擊平民的圖片影像,都放在了網路上面,那殘暴的畫面,那些失去親人而痛苦的場景,一次次撞擊著普通人的心靈,人權組織的聲音已經不如最初那樣高漲。
同樣,土星軍方的強硬手段,激起了不少年輕人的參軍熱,大批年輕人高喊著打擊恐怖主義的口號,紛紛參軍。
各地的恐怖組織也紛紛出動,在各地實行著恐怖主義報復,發出各種視頻向聯邦施壓,要求釋放被吊在土星上的那一批恐怖分子。
土星軍部對此的回應只有一個字『不』!軍隊不是用來向恐怖分子妥協而建立的!各地特種軍人只能頻頻出動,四處打擊追蹤那些流竄的恐怖分子。
僅僅只是一天的時間,就有一名非常有名的人權組織的成員,調轉了輿論的方向,不再支持釋放給予那些恐怖分子審判的機會,而是支持土星軍部的做法。
這樣的轉彎讓很多人不理解,早上還在發表演說譴責土星軍部的人,怎麼下午就調轉炮火去轟擊以前的人權主義同伴。
「很好,繼續查找那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邢無翼靠在軟軟的皮椅中轉動著鋼筆淡淡下著命令:「把恐怖分子的襲擊目標,吸引到這些人的家人身上。他們既然不把別人的家人性命當回事,用別人性命來鑄造他所謂愛護人權的好名聲,那就讓他們也嘗試一下恐怖分子襲擊的感覺吧。我很期待,全家一個個被恐怖分子襲擊殺死後,依然還能夠聖人的說出用法律公平審判恐怖分子的話語。」
「邢先生,這樣做……對那些被襲擊者是不是有些不公平?他們只是那宣揚人權者的親人……」
「我的責任是負責秦奮跟他的團隊,其他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邢無翼撫了撫鼻樑上的鏡框,冷漠的眼神從鏡片中緩緩射出:「你記住一點,殺死那些人親人的人不是我,也不是恐怖分子,是他們的嘴巴!就是有這些高舉著人權,來樹立自己道德形象的人!強姦才不能定性為死刑,貪污犯可以風光的就外保醫,能緩刑數年拖到沒人注意不了了之,酒後駕車撞死人的情況,只判幾年徒刑就完事。人,本就應該為自己做出的任何事情去負責,這種所謂的人權只會縱容犯罪。他們的所謂人權,根本不是在救人,只是為了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