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獸,當今聯邦最強武者的頂級存在,在常人的眼中,他們是站在這個世界巔峰的人,其他方面更多的只是猜測跟臆想。嚴格說起來,就算是大師甚至宗師的武者,對於神獸的狀態到底是什麼,也沒有幾人可以說的清清楚楚。
做為麒麟的管家,比起一般的武者,對於神獸的了解,顯然要多很多很多。
秦奮端坐在紫檀椅,侯管家緩緩開口:「想來,你也應該知道群英會可能產生神獸的事情吧?」
秦奮點頭,侯管家露出微微些許笑容:「其實,這個消息並不算什麼保密的事情。說起來,目前在金星上跟土星上,為了爭奪神獸,而拼戰的你死我活的那幫人,誰都知道群英會可以成為神獸,為何他們還會在拚鬥?這在很多人的眼中,是一種愚蠢的行為,但是……」
侯管家手指輕輕敲擊著手臂旁的桌面,眉角帶著幾分詢問的態度:「你覺得,他們是愚蠢的嗎?」
秦奮輕輕搖頭:「雖然都可以成為神獸,但含金量差太多了。一個是憑藉著自己的本事爭奪而來,另外一個則是別人擺好了舞台,上去進行爭奪。」
侯管家連連點頭的表情中帶著三分開心:「目前的兩大行星上,想要出神獸也並非那麼容易,大家幾乎都是實力差不了很多,誰也無法將誰吞下。神獸武者的誕生,其中一個條件就是,要麼將星球上的其他爭奪者趕出星球,要麼讓他們完全認可你的實力,選擇臣服。可隨著行星的數量變少,天門跟地府,誰又可能會退出星球?他們退出又能去哪裡呢?沒有選擇,只能死磕……」
秦奮對神獸的了解又多了幾分,不由下意識輕輕點頭。
「其實,土星跟火星的神獸爭奪者,能在群英會召開之前奪取神獸稱號嗎?」侯管家露出不以為然的神情:「天門的【玉帝】同地府的【地藏】伯仲之間,短時間之內誰都無法吃下對方,他們更多的是在保持一種競爭,在這種競爭的壓力下,迫使自己蛻變突破。但武道一途,越是高峰前進之路越是艱難,想來這一點你應該感受到了……」
秦奮報之苦笑,自己的武道之路,先天不足的苦,那是體會的清清楚楚,可唯有這武道前進的道路,這個對別人全部都是最大限制的問題,反而因為大師等人的存在,變得不再是問題。
「停止爭奪,防止消耗,安心等待群英會的召開,這是自信不足的表現。」侯管家舉手投足間多了幾分煮酒論英雄的味道:「他們會打下去,即便暫時難以決出誰會晉陞為神獸,也要一直打下去。一直打到群英會的那一天,在這段時間更多的是一種壓力跟苦修,而在群英會上才會真正的爆發。」
「小子,現在的你可以去土星了,加入天門或者地府,再或者自己創造一個勢力都好,去爭奪神獸。」侯管家緩慢起身,雙手背在身後,老態搖晃著走出石屋看著天空:「我個人建議,如果可以的情況下,最好你再沉澱一下,突破進入十六星之後再去土星。」
土星,神獸!秦奮咀嚼著侯管家話語中最關鍵的兩個詞語,陷入了沉思,這不到兩年的時間事件,快速的在眼前流轉變化,心中發出陣陣感嘆。
人生的際遇,有時候真的是很神奇。誰又能想到,兩年前還處於生存邊緣的人,如今竟然也具備了爭奪神獸最初級的資本。
「最好,還是另建勢力。」侯管家站在屋外轉身,望著屋內的秦奮:「你身旁那幫小夥子都不錯,但他們的能力還不夠跟你一同前往土星爭奪,除非你想讓他們都去死掉。」
門外一陣輕快中摻雜著擔憂的腳步聲,侯管家面上現出幾分玩味的笑容:「好了,我就不做老電燈泡了。」
秦奮乾笑兩聲,剛剛腳步聲包含著小女兒的歡快味道,顯然是宋佳的腳步。
張開雙臂,黑袍大袖好似天空黑鷹,侯管家的武空術令秦奮嘖嘖讚歎,看來有時間自己也該好好練一下,將武空術真正融入到身法之中。
宋佳一身淡黃色的絲綢旗袍,腳踩紅布小鞋,雙頰帶著淡淡的紅暈,出現在了秦奮的視線之中。
山頂沒有其他人,宋佳發現秦奮便立刻停住了腳步,雙手十指在身前輕輕攪動,扭捏的神態同往日小女王狀的宋佳大小姐判若兩人。
秦奮腳尖輕輕一點,人便躍出數長,如今的秦奮已經是站在十五星的真正巔峰,看似不用力的一個踏地,也可以飛出很遠的距離。
安靜的山頂,兩人面對無語,秦奮憋了半天,抬手撓著後腦勺說道:「好久不見……」
宋佳俏臉稍稍一沉,小嘴也隨之嘟了起來,等了這麼久,盼了這麼久,怎麼也想不到見面憋了半天的秦奮,竟然來這麼一句。
「你變得更加漂亮了……」
秦奮的後半句話一出,宋佳稍沉的俏臉頓時漲的通紅,甜蜜充斥著心頭,竊喜自己的男友也不是一塊木頭,同樣是甜言蜜語,比林立強那種油嘴滑舌的人說出來,就是有信服力。
秦奮兩條胳膊從宋佳身旁穿過,雙臂用力合攏,一下將她那更加成熟的身體攬入懷中,誘人的體香頓時鑽入他的鼻間。
「想你。」秦奮趴在宋佳耳邊輕聲說著:「這次提親,被你爺爺打的好慘。出道以來,還是第一次這麼慘呢。」
宋佳握拳輕輕捶動著秦奮的胸口:「你能來我很滿意,但明知不敵還硬來,害我擔心,這一點……」
秦奮學著宋佳的口吻:「我很不滿意……」
「搶我的話……」宋佳仰頭看著秦奮,抗議還沒有完全說出,就接到了兩片強而有力的雙唇,將她的櫻唇完全封起,令她陷入了充滿愛意的海洋之中,白皙的雙臂也同樣緩緩繞向秦奮的後背。
長吻,唇分。
宋佳看著秦奮的身體,輕聲問道:「被我爺爺打的疼嗎?」
秦奮無語苦笑:「都暈過去好多次,從山上一路滾到山腳下,就算有真氣護體也疼死人的。」
宋佳用力將自己攬入秦奮懷中,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話語中充滿了開心的味道:「這一刻,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相擁許久,宋佳將腦袋從秦奮的懷中探出,面色帶著幾分古怪,臉上泛起了更多的緋紅:「壞蛋,想什麼呢。」
秦奮笑容又增加幾分尷尬,這麼一個大美人抱在懷中,而且還是自己的女友,那性感的身軀都貼在身上,某些本能的身體反應出現,那是實在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人沉溺在愛河中的時候,誰會故意分心用真氣強行壓下某些生理反應?
按照林立強的『知識』來說,如果男女情侶抱在一起,男性的身體沒有古怪的生理反應,女人才會更加擔心。
「你太美了。」
「油嘴滑舌,你都跟強子學壞了。」
秦奮陪笑,這種時刻想來林少也不會反對,自己將他拿來反面典型使用。
宋佳雙臂換了一個動作,繞過秦奮的頸部,高高攬著他那強壯的脖子:「你好容易來一次,我帶你四處走走。」
宋佳一轉身來到秦奮身體右邊,雙臂抱著秦奮的胳膊,絲毫不顧忌那高聳充滿彈性的雙峰,在他的胳膊間輕輕的摩擦。
走在山間,秦奮看著聽著身旁宋佳講述這些日子的事情,心中泛起了難以決斷的猶豫。
風華丹芸的事情到底該不該說?秦奮看著開心的宋佳,雖明知那次是被風華丹芸阿修羅用了強,可那畢竟是肌膚之親。
「哥們,別怪我沒提醒你,有些事情是不能夠說的。」
秦奮想起自己資訊林立強時的回答:「男女雙方交往確實應該坦誠,但真正的坦誠不是你做了什麼事情都告訴她,有些事情並非坦誠就是好的,那樣反而會傷害到雙方的感情。所謂坦誠,是思想上的坦誠。」
「比如,你真的愛她,那就告訴她。你不愛她的話,也要坦誠的告訴對方。坦誠應該是思想上的,而並非你以前做過什麼,就告訴對方你做了什麼。」
「說。」簡單的一個字,是來自因扎羅塔的建議。
「老秦,千萬別聽老因的!如果一個女人不愛你,你跟她坦白了沒關係。但如果她真的特別特別愛你,就像佳佳那種,你這不只是在毀你們感情,你毀的是佳佳那個人!」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宋佳將那張美麗到令人窒息的臉龐,突然湊到秦奮的面前,配上那好奇的神情,以秦奮的定力也不由有種窒息的感覺。
秦奮望著宋佳那張美麗到令人窒息的面龐,騙一輩子雖然很困難,但並非難以做到,但……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宋佳挽著秦奮的胳膊,深深的做了一個深呼吸,彷彿下了巨大的決心說道:「在我說完這個故事之前,你不能插嘴哦。」
秦奮輕輕點了點頭,明知道這種猶豫如果太過嚴重,甚至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的神拳道的武道,那走的便是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武道,如今的猶豫跟武道完全衝突。
「從前,有那麼一個女孩,她同一名男孩相愛的。」宋佳臉頰貼著秦奮那強壯的手臂:「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越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