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升。
天北市警察局的警察,驚奇的發現,平日里總是遲到的特別治安支隊的刺頭警察們,今天竟然在上班時間來到之前,就進入了警察局的大院。
兩次比試就服服帖帖了?天北市的警察局長站在最高層的樓層搖頭淡笑:「我太了解這幫人了,他們既然打賭說是聽從命令,但命令之外呢?他們如果不反擊,才是怪事情!被人欣賞一下,就立刻服服帖帖?秦支隊長,你當你是小學生的老師嗎?」
「韓局長,他真的沒有辦法統領這幫刺頭嗎?聽說,昨天他的槍法……」
「槍法好就能統領的話,那小槍王於曉早就成為那幫刺頭的首領了。」局長韓競看著魚貫走入樓中的吳輝:「放心很快,很快你們就能看到這幫小子的反擊。」
三分鐘後。
三層小樓的頂樓突然響起了一片混論嘈雜的聲音,其中還混合著吳輝等人的慘叫聲跟疾呼聲響。
這是……?主樓的警察都很是好奇的看著窗帘關閉的副樓三層,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些刺頭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今天怎麼慘叫疾呼聲不斷?難道他們是想掩蓋什麼事情的真相?掩蓋秦支隊長吃虧發出的呼救聲嗎?
混亂,持續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副樓的三層再次恢複了一片安靜,只有吳輝等人的呻吟聲被樓牆給阻擋起來,並沒有擴散到樓外。
林鋒被兩根鐵鎖捆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看著其他同伴,其他二十一人的遭遇也不比他好多少,捂著肚子趴在地上站不起來的,被牛筋捆住手腳的,衣服被染成五顏六色。
最慘的就是吳輝,一張黑網從天而降把他包住,那看似不怎麼結實的材料,隨著他的掙扎越收越緊,眨眼間已經將他捆成了一個黑色的肉球。
吳輝半點動彈不得的看著秦奮,這位新上任的副支隊長,一次比槍就讓小槍王於曉俯首稱臣的年輕局長,此時正在房間一塊狹小的空間中打著二十四式簡化太極拳,彷彿看都沒有看到眾人的慘樣一般。
於曉趴在沙發中,身上同樣罩著一張黑色的網子,他看到吳輝的下場之後,明智的選擇了不做任何掙扎。
眾人哼哼嘰嘰的倒在地上,眼神古怪的盯著秦奮。這些機關的出現,顯然跟這位新上任的領導有關係!
只是,這短短的一夜時間,那原來的一百多道機關怎麼可能被拆的乾乾淨淨?而且還又重新布置了新的機關?並且還成功躲過了機關小霸王吳輝的探查?
慘!特別治安支隊的人,以往都是用機關整別人玩,還從來就沒有像今天這般慘過,竟然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被機關搞的全軍覆沒。
秦奮打完二十四式簡化太極拳緩緩開口:「以前那些拙劣的機關小玩意,誰做的?」
拙劣?吳輝很想開口反駁,那些可都是連韓競局長都吃過虧,還曾經成功活捉了兩名悍匪的機關術,怎麼會是拙劣?
哎!吳輝嘆了口氣,看看身上的黑網,單單這一張黑網的能力,就超過以前那百種機關了,今天的這陷阱一個都沒有發現,比起來以前那些確實拙劣了。
「支隊長,是我……」吳輝很沮喪的應聲:「那些小玩意,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秦奮落座,也不著急上前給眾人解開:「知道你的機關陷阱錯在什麼地方嗎?」
吳輝很認真的想了半天才答道:「不知道。」
「因為,不夠實戰。」秦奮手指敲打著桌面:「想像力不錯,但沒有從實用的角度出發。」
不夠實戰?吳輝無奈,成王敗寇,你說不夠實戰就不夠實戰吧!
「有興趣的話,我可以教你。」秦奮起身手指一挑,吳輝那看似複雜的捆綁瞬間解開:「去幫他們解開吧。」
吳輝雙手給同伴做著鬆綁,眼睛卻沒有一秒鐘離開秦奮的身體,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怪物?年紀看起來不到二十歲,實力卻強橫的沒邊了,槍法如神,身負四千斤的重物健步如飛,如今連陷阱都玩到了所謂境界的水準。
脫出陷阱的刺頭們,紛紛拿奇怪的眼神盯著秦奮,這年輕的支隊長從娘胎里就開始學習各種技巧嗎?
「今天的第一個命令,身為警察要給人可靠的感覺,怎麼可以把頭髮留的這麼長?給你一小時,去把它們剪斷……」
二十二名刺頭警察愣在原地,剪頭髮?誰也沒有想到,接到的第一個命令竟然會是這個。
「願賭服輸。」於曉起身第一個向門外走去:「賴賬這種事情,我們絕對不會做的。」
吳輝打了個敬禮:「長官我們去剪頭髮了。」
四十分鐘之後,天北市警察局出現了二十二個光頭!走在太陽下面,他們腦門亮的幾乎都可以反射陽光!
主樓的警察們獃獃的看著二十二顆光頭,耀武揚威的走入了院後的副樓,住樓上一片眼睛摔碎的聲音響起。
誰也沒有想打,這些平日里無比仔細打理頭髮的刺頭們,竟然集體剪了光頭!
當二十二顆光頭站在秦奮面前,秦奮也被這「壯觀」的場面給嚇了一跳,這幫傢伙做事情還真是夠乾脆的。
吳輝看到秦奮眼中的驚訝,一個個咧嘴笑了起來。
這兩天的時間,一直被新來的副支隊長給事事佔先,壓的眾人抬不起頭來,今天終於在剪頭髮這上面多少搬回了一城,也對得起那些被剪掉的長髮了。
咚咚咚……
斯文的敲門聲緩緩響起,二十二名刺頭警察將疑惑的目光投向門口,這幾天是怎麼了?平時一個人都不敢來。昨天來了個支隊長,今天怎麼還有人前來敲門?
秦奮耳根輕輕一顫,剛剛的敲門聲聽著平常,其中的節奏卻拿捏的非常好,每一次落點都在同一個位置,而且相隔的時間也極端的平穩。
「請問,秦奮在這裡嗎?」
門被緩緩的推開,刺頭們看到一名長相斯文,眉宇間帶著一股傲氣,身穿著名牌服裝的年輕人一步跨入房間。
秦奮有點意外的看著來人,當日曾經在盛京交過手的年輕精英,使用陰陽電磁手的戈兵!
「秦奮,很久不見了。」戈兵下巴微微揚起,面上的斯文氣息被凜冽的戰意瞬間取代:「還記得嗎?當時我曾經說過,我一定會再次找你的!」
「沒有。」秦奮很乾脆的搖了搖:「那天,你被我直接打到重傷昏迷,不可能對我說什麼。」
戈兵一愣,唇角颳起淡淡的自嘲,當日被擊敗的那一瞬間,看來話語只在腦海中盤旋,並沒有真正說出口。
「我是來挑戰的。」戈兵面上的戰意沒有因為唇舌之爭減弱:「你何時有空閑?」
「挑戰?」秦奮眼睛閃過一點意外:「你還有資格?」
「當然。」戈兵微微揚起的下巴,給人一種自豪的笑容:「地球武神,並不會在乎挑戰者的一時成敗。就算我上次敗給了你,只要我有信心戰勝你,隨時可以再次向你發起挑戰。」
吳輝幾人瞪大了眼睛盯著秦奮,原來支隊長就是傳聞中敢反抗地球武神的那個秦奮?就是那個要單挑全聯邦所有年輕人,搶宋文東孫女的秦奮?
「隨時能夠挑戰?」秦奮無奈的擠出些苦笑:「真是一個令人頭疼的消息。到底,如何才能終止別人的挑戰呢?」
「終止?」戈兵笑了笑:「簡單啊!如果你有資格接到群英會的邀請,並且奪魁。相信,不會再有人找你挑戰了!或者……」
戈兵伸手指了指天空:「成為神獸稱號的高手!現在聽說玄武的稱號還空著呢,如果你能成為土星的守護神獸玄武,那麼想來也不會有人找你挑戰了。」
秦奮嘆了口氣,不論是群英會奪魁還是神獸稱號,那都是非常遙遠的事情,爭奪這兩者名號的,可不只是軍隊這個圈子,到時候就連聖武堂的人也會出來,而且那可是不分年齡限制的爭奪。
「你是陰陽磁力手吧?」秦奮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那我們去沙灘打,那裡是最合適發揮你新武學的場地。」
「好!」
戈兵也不推辭,一縱身躍到窗前,手臂撐住窗檯直接跳出!
三樓的高度,對很多武者來說,也算不上太過高的高度,房間中二十二名刺頭警察,自認也都可以跳下去不會受傷。
只是,像戈兵這般的跳下,吳輝等人自認做不到。
主樓的警察透過窗戶看到戈兵的躍出窗戶,立時發出一連串的讚歎。
這年輕人躍出窗檯,身體並沒有像是一塊鐵秤砣那樣,直接重重的墜落地面,到有些像是飛舞在空中的棉絮,雖然無法掙脫地球的吸引力,卻依然可以輕飄飄緩慢的落下。
秦奮輕輕點頭,這些時間不見,戈兵又有了不少的長進,陰陽磁力手產生的磁場跟地球的吸引力進行同極相斥的方法,令身體墜落的速度大大減低。
三樓,跳下去?秦奮又搖了搖頭,身上四千斤的重量,這一跳下去,如果地下水位較淺,不知道會不會直接砸出噴泉出來?到時候砸個坑出來,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