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楠沒應她這句話。
「有過性行為嗎？」小玉接著問了一句。
陶楠還是沒開口。
我發現小玉問的問題很有些趣味，差點都忘了自己在假裝打電話了，而是且神貫注聽著她們的對話。
「問你呢！幸好是我在問，讓我哥來問，你不是更尷尬？」小玉見陶楠不吱聲，便提醒了她一句。
「幹嘛問這些啊？」陶楠不知道是害羞，還是不想讓小玉知道她的私生活太多。
「我現在是醫生，不是你同學，也不會傳你的八卦，我問的，都是醫生必須要問的問題。」小玉用一種很嚴肅的語氣對陶楠說。
「有……」陶楠只得承認了。
「和高峰嗎？」小玉馬上追問了一句。
「你這也是醫生必須要問的嗎？」陶楠有些無奈地看著小玉。
「哈哈，這句你可以不回答。」小玉笑了一聲之後，連忙又嚴肅了起來。
「和幾個男人有過性行為？一個？兩個？兩個以上？」小玉接著問了下去。
我很納悶小玉問的這些問題到底是不是專業問題，有這樣問病人的嗎？
「就只一個啦！」陶楠回了小玉一句。
「那你對高峰還挺專一的哦。」小玉一邊寫一邊補了一句。
陶楠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地看著小玉，不過沒有再說什麼。
「月經正常嗎？」小玉接著問了下去。
「正常。」
「痛經嗎？」
「還好吧。」
「白帶顏色呢？」
「也還正常。」
「有沒有異味？」
「聞不到啊！應該沒有吧？」
「那……你幹嘛來看病？具體有些什麼癥狀？」
「這裡。還有這裡，裡面有時候會疼，去看了醫生，說讓我先查查婦科。」陶楠指了指自己的下腹部。
「哦，這樣啊，那到檢查室去，讓我哥先幫你檢查一下吧。」小玉指了指檢查室地方向。
「好吧。」陶楠從桌邊站起了身。和小玉一起向檢查室這邊走了過來。
為了避免陶楠找我說話，我故意用身子側對著她們。
陶楠進了檢查室之後。顯得有些緊張，並沒有過來找我說話的意思。
不找我說話就好，我就怕她找我說話露了餡。
忍不住又瞟了門外的秦玲一眼，發現她仍然向我這邊看著，我連忙又轉過了身去。
我一邊假裝繼續嗯了幾小聲打著電話，一邊向陶楠那些瞟著。
電話我當然只能嗯上幾聲，而且用一隻手半掩住鼻子。讓聲音聽起來不像我的聲音。
陶楠對我並沒有什麼異常反應，甚至都沒怎麼看我，只是和小玉說著話。
小玉一邊準備著東西，一邊讓陶楠脫掉褲子。
「都脫掉嗎？」陶楠似乎有些猶豫。
「你說呢？不脫光怎麼檢查啊？」小玉說了陶楠一句。
陶楠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向我看了一眼，隨即就移開了目光。
我半側著身體對著她，加上有寬邊眼鏡的遮擋，我可以把眼睛盡量斜望向她。所以她現在的一舉一動倒是盡收我的眼底。
陶楠本來是正對著我地這邊，脫褲子的時候，又有些猶豫，遲疑了幾秒之後，她又看了我一眼，可能不知道我是否在看她。隨後她轉過身體背對著我。
她今天下面穿地是一件黑色的小襯衣，下面卻穿了一條半長的白褲子，褲子應該很薄，兜住她豐滿的屁股，但卻更加凸顯出她屁股那誘人的線條。
看到她手上的動作，我知道她是要脫褲子了，我不由得有些緊張和激動，甚至忘了自己現在還在假裝接電話。
陶楠手放到白色外褲邊緣之後，只停留了幾秒鐘，便向下把里褲和外褲一起褪了下去。
沒想到啊沒想到……
這些在高中時。看起來這麼矜持的女生。這種時候，居然就這樣當著我地面把褲褲脫了下去……
只半秒鐘的時間。包裹著陶楠屁股的外褲就被褪到了她的大腿中部附近。
陶楠的整個屁股隨之也露了出來。
看到她白白的屁股，我頭腦里也陷入了一片空白，當然我的眼睛此時一刻也不想從那裡移開，生怕自己遺漏了什麼沒有看到。
陶楠把褲褲脫到大腿中部之後，大概意識到自己的涼鞋忘了解開了，沒辦法把褲子一下子脫下去，所以只好彎下腰去解她地涼鞋鞋絆。
要知道，她現在可是光著屁股背對著我……
居然還這樣彎著腰，弓著身子……
可惜她的小內褲並沒有和外褲一起被脫到大腿中間，此刻倒著被翻開簇擁在兩腿間的某個地方，把最關鍵的地方給擋住了。
我知道，她待會兒就會張開雙腿，坐在那檢查台上，讓我用頭頂燈對她進行清潔和檢查工作，所以，就算現在有什麼東西把它擋住了，我也不用擔心今天看不到那美麗的地方。
所以，我現在只抓緊時間看看她的屁股就行了，一會兒她坐下之後，我就沒這麼好地機會和角度欣賞她白白的屁股了。
我身上的某些不安份的東西，此刻早就忍無可忍地抬起了頭。
一直這樣看著陶楠，讓我站立的雙腿有些發軟。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地呼吸聲都變得沉重了。
……
手機鈴聲很意外地響起，因為我把它一直拿在耳邊，加上現在注意力全在陶楠的屁股上了，所以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著實嚇了我一跳。
正解鞋帶的陶楠聽到我的手機鈴聲，正彎著腰的她下意識地勾著頭向我看了一眼，剛好和我四目相對……
我也剛好看到了她有些羞紅地臉。和她白白地屁股正好形成了鮮明對比。
當然，我地手還是下意識地把手機拿到眼前看了看……
屏幕上顯示地來電『秦玲』兩個字。嚇了我一大跳。
我本能地向廳里地秦玲看了過去。
她手上拿著手機，但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我。
不會吧？
被認出來了？
我靠！我一直背對著她啊！
身上白大褂、頭套、罩燈、寬邊眼鏡、口罩，鞋子上還有鞋套！
小玉還給我打了些粉，並且描了眉！
這樣秦玲還能認出我？
不可能吧？
那她打我手機幹嘛？
要知道我連手機來電鈴聲都特意換掉了……
應該沒認出來吧？
我忍不住又向陶楠的光屁股看了過去，這風景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錯過了就錯過了……
只是……這不停地響著的鈴聲該怎麼辦？
摁掉？
那秦玲不是可以確認我是誰了？
不摁掉，讓它一直響。秦玲還不是一樣可以確認我的身份？
手機鈴聲響了幾聲之後，自己停了。
我沒敢再回頭看秦玲，倒是抓緊機會又盯著陶楠的屁股看了幾眼，她的涼鞋已經完全解開了，下一步……應該把褲褲全脫光了吧？
「小威……」背後突然響起了秦玲的聲音……
而且，聽起來，她似乎距離我還不到一米遠的樣子。
我本能地回頭看了秦玲一眼……
秦玲一伸手把我的口罩給扯了下去……
從這動作來看，她肯定是已經確認了我是誰。才敢這麼做的。
鬱悶了，真不知道她是怎麼認出我的。
檢查室里的小玉似乎比我先反應了過來，她連忙走過來把我推出了檢查室，然後關上了檢查室的門。
秦玲一臉困惑地看著我，隨後又伸手摘下了我的寬邊眼鏡。
我感覺自己從來沒有如此地無地自容過……
「真的是你？」秦玲皺起了眉頭：「一進來看到你我就懷疑……」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難道我以後化成灰秦玲你也能認得出來？
「你和小玉在搞什麼鬼？」秦玲終於像是想起了她此刻應該問些什麼。
「是這樣的……」我把秦玲往玻璃門外面推去。
到了門外之後。我平靜了一下因為剛才看到陶楠光屁股之後，一直沒能平靜下來的心情，開口向秦玲解釋了一下……
「小玉答應了今天下午她哥哥幫陶楠檢查一下的……結果她哥哥又有事兒出診去了，所以……就臨時抓我來頂差……」
我把事情的前前後後向秦玲詳細解釋了一遍，然後對秦玲說，如果我現在還不回檢查室裝裝樣子，小玉麻煩就大了……
正和秦玲說話的時候，身後玻璃門裡一陣響動，沒料到是陶楠和小玉先後沖了出來。
陶楠當然褲褲和涼鞋已經穿好了，她衝出玻璃門的時候。剛好和我四目相對。
沒了眼鏡和口罩。陶楠當然一眼就認出了我，一張臉蛋兒羞得通紅。傻站在那裡，想說我什麼，愣是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