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勁,我才不過是喝了十二瓶,你們就已經倒下了,掃興透頂啊!」莫離哈哈笑著,雖然他並沒有喝醉,但他此時也甘於放縱自己大腦當中的酒意,嘿嘿的說道,滿身酒氣的他,非但沒有一點令人憎惡的感覺,反而還讓周圍的幾個女孩更加的陶醉於他的魅力。
現在的莫離,就如同是電視上面那些個貴族的王子一般,醉酒微醺,笑容迷離,眼神之中有著無限的魅力。
「馨兒姐姐,今天晚上誰伺候我哥哥啊!」劉若惜嘿嘿笑著,她的手中拿著四五串羊肉串,一句話出來,讓這幾個女孩的臉龐瞬間就已經紅到了耳朵根。
王馨兒別過腦袋,明顯是不想說話,而沐子淇雖然有這個心思,可是她現在也不好太過主動,只能夠另覓良機,至於蕭彩兒,她與莫離之間,連那點意思都完全沒有,自然更不敢開口說話了。
無奈之下,劉若惜只好想出來了一個絕妙的法子:「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們抓鬮吧,呃不是,是你們抓鬮吧。」
「不行,這怎麼行,哪裡有讓你們抓鬮的道理。」莫離此時忽然就從酒桌底下冒了起來,他的眼神正微眯著,看上去似乎是有著無限的魅力在其中閃爍出來,「應該是我抓鬮,是不是,古時候皇帝不都是這麼演的?」
「呃……」幾個女孩瞬間愣住。
但就在此時,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莫離愣了愣,旋即暗暗罵了一句,從自己的褲兜之中拿出來那個手機,才不過看了一眼,瞬間眼前一亮,之前所有的迷離與醉意,似乎都已經消弭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殺氣。
「我出去一趟。」
莫離的聲音很沉重,讓幾個女孩下意識的竟然不敢開口回覆,等到莫離快要衝出屋門的時候,王馨兒終於反應過來,大聲喊道:「莫離,你喝太多了,究竟要去做什麼!」
「羽凡出事了!」
當莫離出現在程羽凡回家必經的那一條道路的時候,街燈都已經完全被打碎,正條街道上面靜謐的幾乎能夠聽見風聲,那詭異的場景,讓莫離瞬間就酒醒了不少,腳步也輕了很多,但是他身上那一股濃重的啤酒味道,還是義無返顧的出賣了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暗暗地出現了一聲「上」,之後一批打手就從四面八方圍攏了上來,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根明晃晃的棍子,看上去殺傷力不小,但即便如此,一群惡犬,仍舊不可能抵得過一頭猛虎,莫離現在心情正差,又圍攻上來這麼一批打手,他的戰意,瞬間就已經提高到了最巔峰的狀態,瞬間提氣,一拳頭就轟了過去,迎面錘擊到了一名打手的臉上,在眾多鐵棍的微光反射之下,那打手的臉龐瞬間以一個扭曲的弧度深陷下去,隨後他一聲慘叫,身體重重的跌落出去,究竟是飛到了什麼地方,卻實在也不知道了!
但這才是莫離戰鬥的序幕!
之間他的身體在黑夜當中如同是自由穿梭的貓兒,上躥下跳,無所不能,拳拳到肉,腳腳入骨,瞬間之中,慘叫聲不絕於耳,驚奇的是,這麼多人竟然就沒有一個人能夠準確的打在莫離的身上,甚至有人將自己的棍子毫不客氣的甩在了同伴的身上,那砰砰的聲音,幾乎成為了這條街道上面最清澈的序曲。
就在此時,忽然傳來了一聲輕笑聲,莫離凝注眉頭,他能夠聽得出來,這笑聲當中底氣十足,腳步輕盈的程度,不亞於清醒時候的自己,要不然是男人之中的高手,要不然,就是名女子,當然也不會脫離高手行列!
現在莫離的眼睛也逐漸能夠適應夜晚了,依稀之間,他能夠看到眼前出現的這個對手,是一名女子,而且還是一名玲瓏有致的女子。
「你是誰!」莫離淡淡問道,他實則心中知道這些人一定是蛟蛇幫的人,但在對陣之前,他還是習慣問上一句,起碼這樣不至於讓他知道最終他究竟都擊潰了敵人當中的那一名大將!
女子笑笑,聲音輕靈,如同是黑暗當中的一抹曙光:「我叫蝮蛇。」
「好蒼白的名字,你想知道我叫什麼嗎?」莫離冷笑說道,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個入了幫派就開始改名換姓的傢伙們,男人叫豺狼虎豹,女人就叫什麼蛇蠍狐狸,這些個名字非但沒有辦法帶給他任何一點的震撼力,相反,還讓他有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我這輩子用過無數個名字,不過在與敵人進行生死之戰的時候,總是會告訴對方我真正的名字,因為這不單單是對對手的尊重,這還是對自己父母的名字?」
「關父母什麼事?」那女子似乎是有些疑惑,聲調猛地就已經拔高,一臉不悅。
「名字是你父母給的,難道你就不知道要尊重自己的名字嗎?」莫離冷笑道,「對了,還沒有說,我叫莫離,吃招吧!」
說罷,莫離的身形在黑夜當中就猛地前沖,腳下划出了一個圓,無數的細沙飛舞,圓轉通潤,轉身,黃色飛沙,黑色的青絲,正巧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女子的身手竟矯健到出乎自己的意料,而且對方明顯是習慣於在黑暗之中作戰,動作準確到位,速度恍若驚電!
一雙冰冷的眸子出現在莫離的面前,他並沒有緊張,而是迅速的捕捉到了女子轉身的一瞬間,單手從她的腰間划過,如變魔術一般的將她腰間的那一柄匕首就抽了出來,雙方在極短的時間之中接觸,刀鋒翻飛,擦身而過,刺穿了蝮蛇的緊身戰衣,不過可惜的是,這蝮蛇的動作實在是太快,而且又太狠,那一刀竟然只是在對方的玉臂上面留下了淺淺的一道傷口,連一絲血液都沒有見到。
「你很厲害,有沒有想過來地虎黨賣命?」莫離呵呵笑道,他現在似乎是有些享受自己在地虎黨之中的位置了,竟一時間忘卻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地虎黨?哼哼,對不起,我沒興趣。」蝮蛇冷冷回擊,剛才莫離空手奪白刃的鏡頭實在是驚險刺激,但是仍舊沒能夠將她身上最兇猛的一件兵器奪走,她左手在自己的腰間輕微掠過,那一根足夠有她玉腿長度的彎刀就已經出鞘,刀鋒銳利,殺氣逼人!
「哈!」一聲清喝,也不知道是誰發出的,兩個人一前一後,瞬間衝擊到了一起。
讓莫離略微有些驚愕的是,這個叫做蝮蛇的女子用的竟然還是日本的刀技,一揮一刺之間,有著濃濃的一股日本劍道的味道,他雖然不像是諸多無聊的熱血人士那樣仇視日本,但是面對日本武技,還是有一種怪異的感覺,身體之上的殺氣,瞬間又提高了一倍,他的腳步在夜間忽然就變化的緩慢起來,但是每一步都是均勻無比的邁出,能攻能守,錯落有致,這樣的步法,正是大聖劈掛當中的步法,兼備諸多大家之長處,強大無匹!
莫離的眼神緩緩的眯起,退後一步,手中的短小匕首瞬間刺出,悍然接住了轟然而至的蝮蛇手中的長刀,甚至還一把將那長刀的刀刃給夾在了自己的手中,力道之強,令蝮蛇驚駭不已,隨後莫離持刀的右手猛然就顫動起來,那劇烈的顫動,竟然發出來了一系列的共鳴,讓蝮蛇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強橫,自己的手幾乎都已經變得發麻,更加難以想像的是,她想要從這樣的顫動當中將那一把長刀給拔出來,卻徒勞無功,就像是被什麼巨大的磁石給牢牢吸住一樣,她的力氣全然無用!
「這究竟是怎麼……」蝮蛇剛剛開口,忽然聽見身後一聲犀利的槍響,緊接著她的身體就已經倒了下去,再也沒有能夠站起來的希望。
莫離一愣,旋即抬起頭,驚喜說道:「好槍法。」
「行了,莫離,這時候貧什麼嘴,這些人是什麼人,看上去格鬥技巧很高超。」來者赫然正是警花沈芸,她在家中辛苦工作,剛剛找到一些案情線索,給程羽凡去了電話,但卻是無人接聽,無奈之下,她只好開車前往程羽凡家一趟,誰知道,路上竟然聽見了冷兵器的打鬥聲音,這才潛入這裡來,恰好幫了莫離一個大忙。
莫離聳肩,笑道:「如果我說她是會日本刀術的高手,你信嗎?」
「信納,你的話我有什麼不信的,今天下午你可是一句話把整個北方商圈都給斃了。」沈芸眼含著笑意說道,說實話下午莫離在記者招待會上面的表現,也給了她一個大大的震撼,她與莫離之間,也算是老相識了,甚至兩個人之間還有一些個說不明道不清的情愫,但是沈芸從未想過,莫離竟然將自己隱藏的這麼深,他的背後有宮氏這麼個龐然大物,竟還緘口不言,在警局裡面甘願做上一個小小的實習警察,也正是因為這個,沈芸才會選擇夜晚加班,沒辦法,本來沈芸的腦海當中就全被莫離沾滿,這幾天終於有所緩和,下午那記者招待會一出,她的心情就更加糟糕,腦袋裡面全都是莫離不說,甚至還看到了一些個幻象,這樣反常的情況,讓沈芸恨不得讓自己能夠被永無休止的工作給壓死!
莫離苦笑說道:「你也看到了啊,我也是沒有辦法的啊,那些話都是說給顧家聽得,現在顧家是王家滅門慘案最大的犯罪嫌疑人,而且我也懷疑他們的生意有些地方不幹凈,所以才會發出這樣大的海口,你可不要以為我在下什麼戰書。」
「希望如此吧。」沈芸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