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四處出擊

離開了酒宴舉行的遠落後,譚縱領著周敦然等人徑直到了府衙的前院,兩三百名公人聚集在前院的空地上,交頭接耳地低聲議論著,見到譚縱一行人過來,眾人立刻安靜了下來,齊刷刷地看向了他們。

「姜大元、孫瑜、吉萬鑫!」譚縱來到那些公人的面前,面無表情地掃視了他們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點到名字的人出來。」

人群中隨後出來了兩個人,譚縱見少了一人,於是將目光投向了身旁的魯衛民。

魯衛民連忙解釋,吉萬鑫手頭有一個案子,去了下面的縣裡,因此並沒有在府衙。

「來人,帶走!」譚縱微微點了一下頭,姜大元和孫瑜一揮手,沉聲下令。

跟在譚縱身後的士兵聞言,立刻一擁而上,將那姜大元和孫瑜按在地上,五花大綁起來。

見同僚被抓,公人們頓時騷動了起來,不過由於魯衛民在場,再加上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瞪著他們的士兵,誰也不敢輕舉妄動,一臉愕然地看著譚縱,不少人認出了這位鼎鼎大名的黃公子。

「大人,為什麼要這麼對待屬下,屬下做錯了什麼?」姜大元比孫瑜的職務高,沖著魯衛民高聲問道。

「結黨營私,傾軋同僚,勾結倭匪,屠戮百姓,罪無可恕!」譚縱聞言,冷笑著說道。

「大人,冤枉,冤枉呀,屬下根本就沒有結黨營私,更沒有勾結倭匪呀!」姜大元一聽,神情頓時一變,向魯衛民大喊。

「黃公子乃官家御派的欽使,此次來江南徹查倭匪襲擾蘇州府一事,現已查明有人私下結黨、暗通倭匪。」魯衛民面無表情地看著姜大元,聲音冰冷地說道,「如果不是罪證確鑿的話,欽使大人豈會當眾擒拿你等?別說你們了,就是馬少民和祁安宇,剛才也已經被欽使大人拿下,本官奉勸你們不要有僥倖心理,好好反思自己的罪行!」

此言一出,姜大元、孫瑜和現場的公人全都怔住了,所有人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給驚呆了,誰也沒有想到譚縱竟然是官家派來的欽使,更沒有想到譚縱剛才在酒宴上竟然抓人。

馬少民和祁安宇可是堂堂的正六品官員,分屬軍政兩大系統,譚縱說拿就給拿了下來,姜大元和孫瑜對他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兩人除了束手就擒外還有什麼辦法?

說句不好聽的話,就是譚縱誣陷了兩人,那麼兩人也只有自認倒霉的份兒,絲毫沒有還手的餘力。

譚縱揮了一下手,面若死灰、垂頭喪氣的姜大元和孫瑜就被士兵們押了下去。

「各位兄弟,本官已經查清那些暗通倭匪的人,現在你們要將這些為虎作倀的傢伙抓捕歸案。」隨後,譚縱的面色一寒,沖著現場那些驚魂未定的公人沉聲說道,「在此行動中,如果有徇私枉法、玩忽職守者,本官定嚴懲不貸!」

公人們聞言頓時面面相覷,愕然呆立在那裡,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都給本官聽著,此次行動事關重大,有誰捅出簍子壞了欽使大人事的話,那麼別怪本官不客氣了。」魯衛民見狀,面色陰沉地沖著公人們一聲大吼,府衙接連出事,他現在的心情糟糕透頂。

「謹遵大人令!」公人們這才反應了過來,紛紛沖著譚縱和魯衛民躬身行禮,高聲說道。

譚縱拿出了一份名單,公人們隨即離開了府衙,分成幾隊,火急火燎地按照名單上的名字抓人去了。

「欽使大人!」那些公人剛離開,韓天領著一群手下走進了府衙,沖著譚縱一拱手,沉聲說道「卑職的人已經等在門外,供大人調遣。」

「韓將軍,你兵分兩路,一路去逮捕名單上的人,另一路由你親率,去捉拿鹽稅司的畢時節。」譚縱遞給韓天一個名單,神情嚴肅地看著他,宏聲說道,「切記,畢家的人一個都不可放過。」

「畢……畢大人!」韓天聞言大吃了一驚,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譚縱,他萬萬沒有料到譚縱會讓他去抓畢時節。

不僅韓天,就連魯衛民等人也震驚不已,驚愕地看著譚縱,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畢時節是所有事情的幕後主使者。」譚縱神情嚴肅地看著韓天,「此人異常狡猾,心狠手辣,韓將軍要多加小心。」

「欽使大人放心,卑職一定將其捉拿歸案。」韓天沖著譚縱一拱手,領著手下的人大步離開。

「諸位,好戲剛剛拉開序幕,漫漫長夜,大家不如邊品茶邊欣賞這出大戲。」譚縱扭身沖著周敦然和魯衛民等人微微一笑,說道。

「大人,請!」魯衛民聞言,連忙躬身沖著譚縱和周敦然一伸手,恭敬地說道。

在譚縱的帶領下,眾人去了一處幽靜的涼亭,坐在石椅上喝起了茶來,靜靜地等待著事態的進展。

「大人,剛接到消息,城防軍全體出動,封鎖了城門和碼頭,韓天帶著人去了府衙。」正當畢時節畢時節手裡拿著一顆白子,凝神望著棋盤的時候,畢福忽然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吧嗒一聲,畢時節手裡的棋子掉在了地上,他站起身,神情嚴肅地望著畢福,「那些參加酒宴的人是否已經散去?」

「迄今為止,還沒有人離開。」畢福搖了搖頭,一臉的緊張,「大人,難道周敦然有什麼陰謀?」

周敦然緊緊皺著眉頭,背著雙手,來回在房間里踱著步子,周敦然以酒宴為借口布下了一個局,他究竟要幹什麼,又是沖著誰來的?

「大人,不好了,韓天領著城防軍將府里給圍了起來。」片刻之後,一個人忽然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口中焦急地說道。

「什麼?」畢時節聞言不由得大吃了一驚,臉色一變,連忙向窗口走去。

由於韓天從譚縱那裡接到了命令後就馬不停蹄地帶著城防軍,以急行軍的速度趕往畢府,因此,在畢時節得到韓天去府衙的消息同時,韓天已經帶著人趕到了畢府,將畢府團團圍住。

敲開了畢府的大門後,守在門外的士兵們一擁而入,寂靜的畢府內頓時雞飛狗跳,尖叫連連,亂成一團。

韓天在幾名巡守的簇擁下來到了正院,大廳前的空地上站滿了畢家的家人和下人,都是一些老人、女人和小孩,這些人剛才被士兵們粗魯地從畢府各處趕來了這裡,神情驚恐,惶恐不安。

院落里被士兵們打著的火把照得通明,韓天趕到的時候,一名隊正正在大聲質問著一名手裡握著一串佛珠、閉目念著佛經的中年女子,見到韓天等人後,連忙迎了上來。

「怎麼回事?」望著院子里的老幼婦孺,韓天的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畢時節和畢家的那些男家丁並沒在裡面。

「將軍,我們搜遍了整個府邸,也沒有找到畢時節。」那名隊正沖著韓天一拱手,大聲說道。

「畢夫人,本將軍奉命帶畢大人前去府衙問話,如果畢夫人知道畢大人在哪裡的話,還望畢夫人能告訴本將軍,這對畢大人,對畢家都好。」韓天的眉頭深深地皺在了一起,他快步走到那位手裡有佛珠的中年女子面前,沉聲說道。

「韓將軍,妾身已經遁入空門,不理紅塵俗事,老爺去了哪裡,妾身著實不知。」中年女子睜開眼睛看了韓天一眼後,繼續閉目念著佛經。

「來人,給本將軍嚴刑拷問,一定要弄清畢時節去了哪裡!」韓天瞅了一眼中年女子,伸手一指中年女子身後的家人,扭頭沖著一旁的軍士們下達了命令。

「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中年女子聞言,眼角不經意地抽動了幾下,隨後平靜了下來,口中念道。

四周的軍士頓時如狼似虎地撲向了那些老幼婦孺,院落里隨即哭聲震天,中年女子念佛經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

「可惡,原來周敦然是沖我來的。」望著不遠一座充滿了火把、燈火通明的院落,畢時節面色鐵青,一拳重重地砸在了窗台上。

所謂狡兔三窟,入夜後,警惕心極高的畢時節就帶著家丁,通過暗道來到了他現在的這所院落,在這座閣樓里靜觀揚州城內局勢的變化,如果一夜無事的話他再從暗道返回家中。

「老爺,現在怎麼辦?」畢福瞅了一眼畢府,沉聲問道,臉色顯得有些難看,他知道畢府這次遇上了天大的麻煩。

「他們很快就會發現暗道。」畢時節轉過身,面無表情地吩咐畢福,「立刻離開這裡。」

畢福聞言,扭頭向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畢時節忽然喊住了他,陰森森地說道,「通知六子,立刻展開行動。另外,趁著他們還沒有對稽查司動手,讓稽查司的人以緝拿私鹽販子為名,從南門和西門出城,如果遇到阻攔,格殺勿論!」

「明白!」畢福點了點頭,急匆匆地離開了。

「周敦然,想讓我束手就擒,沒這麼容易!」畢時節扭頭瞅了一眼畢府後,抬腿向外走去,經那粒掉在地上的白子時,他俯身拾起了白子,冷笑一聲,重重地放在了棋盤上,隨後揚長而去,他準備與周敦然在揚州城裡好好鬥上一斗。

一炷香的時間後,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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