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來越深了,但是陸天卻沒有任何地睡意,相反他還像是吃了淡藍色小顆粒一般精力十足。
「何秀玲,你這個小賤人,你是不是還在等著你弟弟何大有來救你?我告訴你,你就別做夢了,因為他已經被我活捉了,哈哈……」
陸天猥瑣的目光在何秀玲豐腴的身體上掃蕩著,掛掉替身小東的電話後,他就迫不及待地趕到關著何秀玲的這間屋子裡面來了。
當然,他並不是不想立即推倒何秀玲。
不到得已的情況下,他還是不想對何秀玲用強的。
各種各樣的女人陸天都玩過,他知道像何秀玲這種女人的精髓在於放浪與風騷,以及嫵媚的迎合,如果一旦要用強的話,樂趣就會消減很多。
陸天至所以會在趕往五號倉庫之前,先來關押何秀玲的地方一趟,想的無非就是想用活捉了何大有的消息擊潰何秀玲,然後讓她心甘情願地淪為他發泄肉慾的工具。
事情正如陸天所料的那樣,當他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何秀玲之後,何秀玲的臉色就立馬變得黯然起來了。
陸天察言觀色,在一邊蠱惑道:「何秀玲,你這個騷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還想你弟弟何大有能夠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的話,最好乖乖地聽我的,只要把我服侍好了,他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陸天,你這個混蛋,你這個人渣,你休想!」想到弟弟何大有也落到了陸天手中,何秀玲難免會一陣傷心難過,姐弟兩人失散十餘年,誰知道得知對方消息的時候,竟然會在這樣一種絕境下。饒是如此,何秀玲在陸天面前表現得仍是十分堅決和仇視。
「你給我省著點吧,等到時候我把你弟弟何大有也帶過來了,看你還嘴不嘴硬。」陸天見何秀玲還是沒有任何妥協的意思,就不急著下手了,意猶未盡般地從何秀玲高聳挺拔的胸部上挪開後,他就朝著五號倉庫那邊趕了過去。
到目前為止,一切進行順利,陸天覺得等到時候把何大有帶回來了,何秀玲也會盡心儘力服侍自己的。
看著陸天離開的身影,何秀玲突然滋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一個女人平日里再怎麼強勢要強,關鍵時候還是需要一個強大的男人來庇護和依靠的。
這個時候,何秀玲不禁想起一個人來了。
謝一凡。
這個比自己還小上七八歲的男人,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在幹些什麼,何秀玲由衷地懷念有他在身邊幫襯的日子。遙想當初人家往她的湯鍋裡面下藥惹出了一大堆事情正是謝一凡挺身而出幫她解決的,還有他毫無保留地把他所知道的美食配方都給了自己,其它還有很多很多,所有的一切都讓何秀玲懷念。
當這些東西充斥在何秀玲腦海中擴散開來的時候,何秀玲多麼希望他能夠出現在自己面前,把自己從陸天設置的這個魔窟中救出去啊。
何秀玲就一直思緒恍惚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突然,一聲細微的聲音從耳邊傳了過來:「玲姐……」
何秀玲渾然沒有發現窗戶旁正跟她打招呼的謝一凡,她只當是自己太過依賴謝一凡產生幻覺了。
「小凡這個沒良心的傢伙,說不定現在正抱著今天那個漂亮女孩子在一起風流快活呢,你就不要指望他會來救你了。」
何秀玲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滿臉頹廢地說道:「何秀玲啊何秀玲,你別以為自己的身子被他看過了,也被他摸過蹭過了,就把他當成自己的男人了。他還這麼年輕,你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就算你對他有那麼點小意思又怎麼樣?人家根本看不上你這個黃臉婆。更何況,他和大有一樣,都管你叫姐,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謝一凡無意間聽到了何秀玲說的這些,心裡有些感動。
一個女人在無奈之下能夠想到你,這是對你多麼大的信任啊。
同時,謝一凡心裡也還是有些歡喜的,原因就是他親耳聽到了玲姐說對自己有些意思的,只是礙於道德倫常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雖然一再在心裡提醒自己先把玲姐解救出來再說,但是謝一凡還是難免為和何秀玲之間的關係進一步突破發愁。
想要解開玲姐心裡這個結很難啊。
「玲姐……」在沒有想到好辦法之前,謝一凡也就只好當成什麼事情都沒有發過一般了,又朝著房間裡面輕喊了起來。
何秀玲還是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當她用被雙綁著的雙手在後背上猛掐了一把清醒了一些,還是聽到那種絲微的喊聲從耳邊傳來時,她才四下打量了起來,然後看到了窗外正像蜘蛛俠一樣附在窗台上的謝一凡。
謝一凡,真的是謝一凡!
當看到謝一凡的那一刻起,何秀玲眼中的淚水就已經情不自禁地滑落了下來。
她原本已經對謝一凡來救自己不抱任何希望了,但是他還是來了!
無心插柳柳成蔭一般的驚喜。
此時此刻,何秀玲真想撲倒謝一凡懷裡痛哭一場。
謝一凡把手指放倒嘴邊做出一個不要出聲動作便消失不見了,現在謝一凡已經找到了何秀玲,讓她暫時安下心來了,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徹底把何秀玲從這裡解救出去。
這裡是陸天的老巢,防範毫無疑問是相當嚴密的。
還好那個假陸天提供的消息也還算可靠,而且陸天帶人趕到五號倉庫那邊去了,才給了謝一凡可趁之機,要不然以謝一凡的身手恐怕都很難討到好處,畢竟他樣這些人身上可都帶著熱武器的。
「噼哩啪啦!」
「啊!」
「啊!」
打鬥和慘叫的聲音一陣陣傳來,何秀玲的心臟都快要從嗓門眼裡跳出來了。
毫無疑問,這一切正是謝一凡正式動手來救自己了。
她真擔心謝一凡會在這個過程中出現什麼意外。
她不停地朝著走廊那邊張望著,企圖看到了一些外面的情形,可是無論怎麼樣都無濟於事。
「砰!」
直到謝一凡破門而入,安然無恙地出現在了何秀玲的面前,何秀玲才放下心來了。
「玲姐,你沒事吧。」看到何秀玲衣服完好而且身上也沒有明顯的傷痕,謝一凡也就放心了一些,然後飛快地蹲下身子去將何秀玲身上的繩索給解開了。
「小凡,姐好想你。」何秀玲身上的繩子被解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撲倒在了謝一凡的懷中。
謝一凡的懷抱會讓她感覺無與倫比的溫暖與安全感。
這個時候,何秀玲身上那些好強,彪悍的偽裝統統去掉了,就是一個很純粹的柔軟小女人。
「玲姐,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謝一凡輕輕地拍著何秀玲的肩膀安慰道。
良久之後,何秀玲才停止了哭聲,從謝一凡的懷裡爬出來了,上下打量了謝一凡一番後問道:「小凡,你剛剛和他們那些人動手,真是嚇死姐了,你沒事吧。」
謝一凡面帶微笑,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說道:「玲姐,我沒事,你呢?」
何秀玲一邊擦眼角的淚水,一邊說道:「我也沒事。」
「沒事就好,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吧,這裡並不是說話的地方。」謝一凡小心地打量著別墅內的情形,把何秀玲從裡面背了出來。
這倒不是謝一凡想占何秀玲便宜什麼的,只是何秀玲手腳被綁了老半天早已經麻木不堪了。
「玲姐,你試著活動活動,先把手腳恢複了再說吧。」背著何秀玲從別墅中出來走了老遠,謝一凡才依依不捨地把何秀玲從後背上放了下來,雖然是無心之舉,但是何秀玲全身乏力,高聳的胸部緊緊貼著謝一凡的後背,還是一陣又一陣地讓謝一凡魂不守舍。
「小凡,你是怎麼知道姐被陸天綁架了的呢?」何秀玲一邊活動手腳一邊脈脈地看著謝一凡。
謝一凡把今天下午的事情跟何秀玲說了一遍,最後也不知道怎麼的竟然還來了一句:「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吧。」
何秀玲雖然微笑,卻不敢直視謝一凡的目光。
這個時候,她心裡正尷尬著呢,她在想著之前她還沒有發現謝一凡趴在窗台上來救自己的時候,她自言自語說的那些有沒有被謝一凡聽到。
良久之後,何秀玲才開口說話了:「小凡,就在你來前不久,陸天說他把我弟弟何大有也給抓了,這事情你知道嗎?你能不能想點辦法把大有給救出來?」
「他現在好著呢?陸天從這裡離開並不能對你弟弟何大有怎麼樣,他是自投羅網。」謝一凡又簡單地把今天晚上在五號倉庫那邊發生的事情跟何秀玲說了一遍。
「小凡,你能不能帶姐去看看?」
姐弟兩人十多年沒見面了,何秀玲還是有些不放心,她不停地感慨道:「誰知道十多年沒見了,大有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竟然變成了一個黑老大,我怎麼跟死去的爸爸媽媽交待啊……」
「玲姐,這個你就不要操心了,每